从寡妇到站街女(一)
浪儿
18岁的时候,她便开始名扬村里。
八十年代初期,大别山区,鄂皖交界处,一个贫穷落后封闭的乡村,发生了一桩轰动一时,令所有村民交头接耳争相谴责的大事:村花红杏姑娘居然为了50元钱,去县城拍摄了一幅裸照------
那个时候,50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乡间一个整劳力的工价也就3元每天。脱光衣服拍裸照更是被看作有辱先祖不可饶恕的事情。
从此,18岁的红杏就要在村民的指指戳戳中低头度日了。漂浮于脸上的健康的红晕不见了,荡漾于红晕间甜蜜的酒窝也不见了,少女特有的羞涩美好的梦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剩下屈辱屈辱的泪光,在少女明亮的眸子里整日整日打着转,在狭隘拥挤的人群中寻找生存躲避的缝隙。
她从此不再愿意与同伴去河边洗衣,也曾无数次被村里同龄的小伙不怀好意的嘲笑。她逐渐学会了满脸羞红的匆匆的逃离,学会了一个人孤伶的挑水洗衣放牛做饭和织毛衣。她终于学会了在寂寞中享受可怕的孤独------
放牛的时候,她常常会发呆的独坐山冈,像一棵孤伶瘦小的杏树的倒影,映忖着群山蓝天白云显得越发的悠闲宽广。偶尔会有孤雁高高的从她头顶悲鸣而过,也会有菜花般凄黄的蝴蝶静静停落在她瘦薄的肩头------
她便止不住的要落泪,静悄悄的,一串一串,顺着脸颊,像断线的珍珠------
一不小心,还会有三两滴滑进她的嘴角,咸咸的,咸咸的,滋润着冰凉着刺激着她破碎麻木的内心------
好久好久,她好象终于哭干了泪。她便开始割草,拼命的割草,茅草划破她的手背,荆棘刺进她的指尖,看着鲜血一点一滴的渗出,她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堆满古怪表情的笑,肉体上的劳累常常会这样神奇的让她暂时缓解一些内心的疼痛------
在滔天口水的汪洋中,她屈辱的生活了整整两年以后,生命似乎让她赢来了人生的第二个春天。在姨奶的帮忙介绍下,她被嫁到了一山之隔的邻省,皖南山区的一个同样贫瘠的小山村。
懵懵懂懂的夜晚,她就把身子交给了那位看似还不错的30岁的老男人。她在羞涩与颤栗中闭上眼睛,咬着牙享受着那位名叫金强的男人在她的身体上笨拙的蠕动。当他的舌头毫不知羞的伸卷到她的胳肢窝下的时候,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扑哧一声笑了。跟着就在一阵钻心的刺痛中抱紧了那个男人。在一片男人的喘息声里,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可能成了一名女人------
忽然,男人气喘如牛的问她:你的血呢?
仿佛又是一记雷霆铺天盖地而来,她的心一下子又从疼痛的幸福中收缩了,击打着刚刚获得的一点点可怜的幸福的错觉,却几乎又一下子荡然无存了------
拳头,男人粗暴的拳头,蒲扇般大小,啪的一下子印在她煞白的脸上。
跟着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倾泻,她的头部,手腕,乳房,大腿都遭受到前所未有的疼痛的攻击。
红杏一直用懊恼慌乱的心情承接着丈夫惩罚般的击打,没有叫喊,没有眼泪,只有疑问:我的血呢?我的血呢?总不会是那次拍照拍没了吧?记得哪次拍照可是我人生中感觉最快乐最美丽的时光啊,可是,怎么会一下子吸干了我的血呢?
男人打累了,翻起身摸索着点燃了一支烟。忽然又摸爬着骑到她的身上,在她的瑟瑟发抖中,一股浓浓的烟雾喷射到她的脸上,一股极其怨恨的眼神恶毒的盯住了她,然后就在这股子莫名的怨恨中开始了对她咬牙切齿的活塞式进攻。
从此,她就格外特别的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这个家,这个男人。虽然男人仍然会在酒醉后打她骂她婊子,她却只能在诚惶诚恐的沮丧和懊恼中,诅咒起那次该死的照相来!想当初,村里的大婶大娘都曾用充满羡慕的语气跟她说她是个嫁到城里的美人坯子呢!唉,红杏长长的叹了口气,常常是在丈夫无休无止的蹂潋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男人耕田女人养猪,日子平淡得就象村东头的溪水,在清澈与干涸的间隙中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生气和味道。
少女时代美好的梦想就这么彻底破灭了-------
一年后,她有了一个女儿。
然而女儿的降生,也更让丈夫增多了打她的理由。丈夫有时会拽着她的长发,恶狠狠的骂她:真是个臭婊子,怎么不给我生个带把的?
那年,村里开始有人去城里打工了,丈夫也跟着一帮同乡去了南京一家砖瓦厂。寄信回来说,每天工资10元,吃自己的,有承包工作或者加班时,还可以赚到20元呢!
三个月后,红杏嫂第一次收到了丈夫寄回来的300元汇款。她激动的跑到婆婆家,请读过小学三年级的三弟去三十里外的镇邮局帮她取回来。
天黑的时候,牛犊般壮实的18岁的三弟回来了。当三十张崭新崭新的大钞转交到她的手上的时候,她欣喜得几乎难以相信自己闪亮闪亮的眼睛。她叮嘱三弟:今晚,就到我家吃饭再回去吧。
憨厚的三弟很听话。她知道三弟好酒,三大碗小菜端上来后,她又拿出一瓶二锅头。
没想到,一瓶二锅头灌下去,三弟就已经摇摇晃晃了,醉得一塌糊涂。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黑寂寂的伸手不见五指,无奈,她只好把三弟扶到自己房中。
就在她为三弟盖好被子快要离开的时候,却发觉怎么也挣脱不了三弟强健有力的手!
两颗心在昏黄如豆的灯火中剧烈起伏着。她终于被三弟强行拉入了怀抱之中------
一阵激动与兴奋过后,三弟沉沉的睡去,她却怎么也睡不着。雪花飘零到屋顶上是一种压迫式的悉悉碎碎的声音,灶屋里的炉火还在温暖的徒劳的烘烤着什么。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心有不甘再到后来的被强壮有力的征服,她在平生第一次尝试到前所未有的身体上的愉悦之后,忽然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了一个荡妇?
三弟的里面静静的躺着九个月大的女儿,想到女儿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丈夫:如果被他知道后会怎么办?怎么办啊?她又开始怨恨起自己来------
她蹑手蹑脚的披衣坐了起来。望着三弟明朗的脸蛋,想象着被卧里那裸露部分的坚强,她的内心又开始升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就象夏夜里流窜的燃烧的萤火虫,冲撞着她饥渴焚烧的胸腔,终于,她再次把手伸向了被窝里面三弟那神秘的部位。三弟真的很壮实,很结实,呼噜声也很响-------
过年的那天,丈夫金强回来了。他先到的是母亲家,身高马大的母亲告诉了他媳妇的丑事,并且说三弟已经偷偷一个人跑出去打工了。金强闻言,二话没说,抄起一把切菜刀,奔回家朝着媳妇连砍了三刀------
大年夜,红杏被送进了医院------
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她会死吗?----------
(长篇连载 未完待续)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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