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刘建国
著名经济学家、北大光华学院院长张维迎近日在一高端经济论坛上表示,大学提高学费对穷学生有利。张维迎称,一个真正好的体制,是可以收费高,但花80%在奖学金上,穷人就上得起大学了。(《新快报》11月28日)
实话说,笔者对张先生提出的让穷人上得起大学的言论还是很欣赏的,真心希望穷人的孩子都能够上得起学。然而,笔者对张先生接下来的论述感到疑惑。张维迎以北大为例:“北大本科生一年的成本是20000元,一年的学费4000元,剩下的16000元都是政府在补贴,这是穷人在补贴富人。为什么不让富人多出些钱呢?比如说,学费就可以收20000元,贫困家庭的孩子就给他全额奖学金,这就是富人补贴穷人了。”并且还说,“中国目前为什么穷人上不起大学?是因为收费太低。”有人把这一言论索性定义为“学费劫富济贫论”,笔者以为较为恰当,相信张先生的出发点是好的,值得表扬。但随后一想感觉他的论说没有可操作性,有很多疑点,像是在画饼充饥。
首先说,穷人与富人的界线是如何划定的。也许经济学家有经济学家的划法,笔者不怀疑他有这个本事,但划完过后由谁来进行统计。众所周知,人口统计就有相当地难度,如果再进行穷富划分,可想而知是难上加难,退一步说,就算统计清楚了,这无疑要在人们的脸上打下穷与富的烙印或帖上一个标签,请问这样做可以吗、合适吗?
其二,“奖学金”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听张先生的意思是说,“奖学金”就是奖给贫困家庭的孩子的奖学金,与富家子弟没有关系。这就奇怪了,笔者是否能理解为富人家的孩子不论书读的如何都没有份,因为他们不再可能获得“奖学金”的鼓励了,都被劫富济贫了?这还算是公平教育吗?
其三,我们国家现在的财富分配的确存在极不合理的现象,富人与穷人的收入差距非常之大,但是,富人毕竟是少数,而中低收入者是绝大多数,3000-5000元的学费刚好能够勉强承受,如果是20000元的学费,那这部分人不都成了贫困生了,这无疑又加大了贫困生是数量,甚至可以说是在为“读书难”雪上加霜,请问,有多少富裕家庭的钱才能补贴这些贫困生?显然是杯水车薪。
其四,按照张先生的逻辑,“上不起学是学费太低”,以此类推,住不起房是房价太低,看不病是医药费太低,吃不上肉是肉价太低……,这些都需要劫富济贫?笔者实在是算不过来这样的经济帐,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怪的事情。恳请张先生能否再将自己的论点论据说得更清楚一点,不然难以服众,甚至会越发糊涂,更可怕的是会把严肃的学术问题搞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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