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发生在厦门的故事……
一:
春节过后的玛瑙村，下了好些场大雨。村里的人说：这场雨下完了，工厂里的员工要陆续的回来了。
地上的水迹还没有来得及干，那些工厂的工人就背着个大包陆陆继继的赶回工厂了。一个蛇皮袋子里，装着家乡带来的特产，对新的一年的期望。因为是年后，工人们都穿着西装，有些驼着腰的，很不着调，玛瑙村里站了好多人，都是外地来这里找工作的。
那些外来务工的分不清是哪跟哪的，村里也站着当地人，都在打量着这些外来打工者，并不时的问上几句，遇到自已钟意的，便留下来让他们到自已的工厂，场面有些像努隶社会贩卖努隶一样。也有些无人问津的外地人，胆子大点的便主动上前跟本地人推销自已，在夕阳快要从天竺山沉下去的时候，玛瑙村街上的人慢慢的散去。有些没有找到工作的人合上嘴皱了眉骨，回头看看天竺山后的太阳，咽下喉咙里吊上来的一口冷唾沫，背了包袱往村外走去。
村口的一个工厂门口坐着阿牛，阿牛一边抽着软中华一边喝头福建的名茶铁观音，头上的头发三七式分开，纹丝不乱，他还不时一边猛抽几口，一边吐着唾沫一边跟人神侃，嘴里满是“青菜”（青菜：福建方言，意为随便）。阿牛一边跟人聊一个眼望着那些从村里出来没找到工作的乡下人，密切的汪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阿牛想，如果把这些人留下来的话，工钱肯定能便宜不少。而且压上工人两个月的工钱也不是问题。劳动局管的太宽了！
阿牛的身后是他去年那个由于污染太严重而被查封的玛瑙加工厂，玛瑙村这地方，除了生产玛瑙外基本上没有什么赚钱的道了。阿牛春节前悄悄的把原来被查封的工厂重新的拾掇了起来，工厂的门都开到后面去了，弄的极其的隐敝。去年要不是因为阿牛拖欠工人工资而被劳动局查，然后发现阿牛的工厂污染极其严重，才会导致他的工厂被封。阿牛把工厂的排污口都用一根管子通到河底去了，这样就算河里有污染一时半会谁也不知道是他弄的。阿牛想：我他妈真是太聪明了。
阿牛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歪着头上了他的那辆嘉陵125的摩托车。第二天早上阿牛起来的时候，阿牛老婆已经早起来干活了，阿牛家还开着一个养猪场，阿牛老婆这会正在猪场给猪喂食，看到阿牛骑着摩托车过来就冲着阿牛大喊：“天天睡到这么晚，赶快过来给你的猪喂食去。”
阿牛老婆闪着腰回头白了一眼阿牛，这几天她正跟阿牛怄气呢。阿牛是玛瑙村里出了名的懒人。
玛瑙村没什么致富的产业，一是玛瑙，二是养猪。当然自从厦门的迅速发展，也有不少村里人因为政府征地而得到了一笔不菲的土地钱。除此之外就是开个摩托车拉拉客，像这样拉客的，养猪的，累个半死也赚不了几个钱的。
阿牛骑着摩托车往村里走。给摩托车加完油，没有理会他老婆，跟着路上的几个村里人搭了会讪，又掏出他的软中华给大家发。走到那个被查封的工厂的时候，五牛停下来围着厂房转了几圈，觉的没有问题，从外面看谁也不知这里是个工厂了。阿牛看着这个工厂心里就腾起了一团火，仿佛已经看到一大堆红通通的老人头。阿牛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层浅笑，使得他那张本来就不平衡的脸上更加的弯曲了起来。
阿牛上午依旧在那里泡茶，并不时的盯着来找工作的人。竖着耳朵听村里别的人跟那些找工作的人的谈话，工钱多少什么的。脸上的表情一会阴一会晴，整个上午玛瑙村活跃的像一个大菜场一般。听了一上午，阿牛总算听出些眉目来了，兴奋的骑上他的嘉陵125兴冲冲的往回赶。
阿牛停好摩托车，可能是由于太兴奋，摩托车还是倒了。阿牛失神的在摩托车身上亲了一口，很是心疼的说：“宝贝亲亲。”
回到家里，阿牛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瓶巴勒汗，抓起来咕咚咕咚的就喝了个底朝天，仰起头，换了口气。看到老婆正在灶台上做午饭，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屁股蛋子。老婆一下把阿牛的手甩开说：“满身的臊味。”阿牛点了一根软中华，向望着什么说：“就是这身味才弄的你爽，没有这味你浑身都不自在。”阿牛老婆提脚就要踢阿牛，阿牛一下没躲过，正好踢中了阿牛的裆下。阿牛双手抱着蹲在地上，好一会直起身子说：“给我取点钱，我要到角美去一趟。”
阿牛老婆说：“角美八米街的那些女人又抓你挠你了啊？几天不见，你心里又在想着那些骚货是不是？哪天我就跟我爹说。”
阿牛说：“你们这些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老是疑神疑鬼的。我这是去角美办正经事，用来赚大钱的。你不要老是动不动就把你爸抬出来吓我，你以为你爸爸就喜欢天天看着你妈那张老脸啊。”
阿牛老婆听完马上脸色就晴转阴：“什么，你说我妈的脸是老脸，她怎么老了啊？”。
“不是，我是说你妈的脸像萍果一样，皮肤好着呢，像个小姑娘。”阿牛赶紧陪着笑脸，可是说完这句话阿牛还是忍不住自已笑了起来。阿牛老婆不理他转身就要走，阿牛赶紧一把拉住：“你给我取点钱，真的是办正经事，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爸。”
阿牛拿了钱上路，骑着他的嘉陵125，滋溜一声便往角美方向驶去，路上扬起一阵灰尘。在经过角美的八米街的时候阿牛还是有些想停下来，那里的小姐实在是太诱人了，比自已老婆不知道强了多少，阿牛心里想。可一想还是办正事要紧吧，下回再来找这些小骚货。换了好几个模具店，阿牛买了砂轮钻头什么的，用一个袋子装着，鼓鼓囔囔的一大包，骑着125又开始回去。阿牛并没有先往家里赶，而是进了村。村里还有一些外来工，都在那里等着，看是否有人要请做工的。阿牛停下车，喊了一声，“你们谁是想来这里做工的。”马上就有好几个声音应和。阿牛跑过去问：“你们是找工作的么？”那个人说：“是啊，怎么今年村里的玛瑙厂少了这么多呢。”阿牛听那人口音就听出来了，是河南人：“因为污染太严重，好多厂都被查封了。”阿牛斜着眼打量着那几个人，三十来岁，肯定是农民工，看起来还算是挺老实的。
“去我那里做手镯，一个月五百块钱，管吃管住，去不去？”阿牛问道。
“去，”我们已经找了好几天工作都没找到，那几个人说。
“那走吧走吧，拿好你们的东西。”阿牛带着那几个人就往回赶。
回到阿牛的厂里，阿牛让他们在一个通铺上住下，便让自已老婆给那几个工人煮点粥。喝粥的时候，那那年轻点的河南人冲着阿五的老婆说：“大姐，我从小到大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粥。”阿牛老婆有些不好意思：“好喝你就多喝点。”说罢又给那工人碗里加了两勺。“你们这里经常喝粥吗？”那个河南人又问。“是啊，我们这里早上跟晚上都是喝粥。”阿牛老婆答道。阿牛好像有些看不习惯她老婆跟那几个民工说话，便嚷道：“这粥还堵不住你的嘴么，喝你的，别吵，喝完早点睡觉。还有，不要跟外面人说我们这里是一个玛瑙加工厂，听到没有，否则有你们好看。”
阿牛在电脑前看完自已下的A片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冲完凉进房间见老婆已经睡着了，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虽然生完孩子后她的身材有些走样了，但阿牛还是忍不住的一阵冲动。阿牛拉开被子往老婆的身上摸去，老婆扔出了他的手，阿牛弄了个自讨没趣。打开电视，阿牛看到电视里的丰胸广告，又想起角美八米街的丽丽，那娘们真是水灵，胸脯大的女人就是好。一边想阿牛的手也一边动了起来，动作大了，一条腿突然架了过来。阿牛吓了一跳，没敢再动，老婆翻了个身又打起了呼。阿牛又想到了那个工厂马上就可以开工，仿佛大把的钱正在往自已的口袋里运来。心里想，有了钱之后，什么都可以不换，但老婆还是要换的。想着想着，阿牛也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一:
春节过后的玛瑙村，下了好些场大雨。村里的人说：这场雨下完了，工厂里的员工要陆续的回来了。
地上的水迹还没有来得及干，那些工厂的工人就背着个大包陆陆继继的赶回工厂了。一个蛇皮袋子里，装着家乡带来的特产，对新的一年的期望。因为是年后，工人们都穿着西装，有些驼着腰的，很不着调，玛瑙村里站了好多人，都是外地来这里找工作的。
那些外来务工的分不清是哪跟哪的，村里也站着当地人，都在打量着这些外来打工者，并不时的问上几句，遇到自已钟意的，便留下来让他们到自已的工厂，场面有些像努隶社会贩卖努隶一样。也有些无人问津的外地人，胆子大点的便主动上前跟本地人推销自已，在夕阳快要从天竺山沉下去的时候，玛瑙村街上的人慢慢的散去。有些没有找到工作的人合上嘴皱了眉骨，回头看看天竺山后的太阳，咽下喉咙里吊上来的一口冷唾沫，背了包袱往村外走去。
村口的一个工厂门口坐着阿牛，阿牛一边抽着软中华一边喝头福建的名茶铁观音，头上的头发三七式分开，纹丝不乱，他还不时一边猛抽几口，一边吐着唾沫一边跟人神侃，嘴里满是“青菜”（青菜：福建方言，意为随便）。阿牛一边跟人聊一个眼望着那些从村里出来没找到工作的乡下人，密切的汪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阿牛想，如果把这些人留下来的话，工钱肯定能便宜不少。而且压上工人两个月的工钱也不是问题。劳动局管的太宽了！
阿牛的身后是他去年那个由于污染太严重而被查封的玛瑙加工厂，玛瑙村这地方，除了生产玛瑙外基本上没有什么赚钱的道了。阿牛春节前悄悄的把原来被查封的工厂重新的拾掇了起来，工厂的门都开到后面去了，弄的极其的隐敝。去年要不是因为阿牛拖欠工人工资而被劳动局查，然后发现阿牛的工厂污染极其严重，才会导致他的工厂被封。阿牛把工厂的排污口都用一根管子通到河底去了，这样就算河里有污染一时半会谁也不知道是他弄的。阿牛想：我他妈真是太聪明了。
阿牛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歪着头上了他的那辆嘉陵125的摩托车。第二天早上阿牛起来的时候，阿牛老婆已经早起来干活了，阿牛家还开着一个养猪场，阿牛老婆这会正在猪场给猪喂食，看到阿牛骑着摩托车过来就冲着阿牛大喊：“天天睡到这么晚，赶快过来给你的猪喂食去。”
阿牛老婆闪着腰回头白了一眼阿牛，这几天她正跟阿牛怄气呢。阿牛是玛瑙村里出了名的懒人。
玛瑙村没什么致富的产业，一是玛瑙，二是养猪。当然自从厦门的迅速发展，也有不少村里人因为政府征地而得到了一笔不菲的土地钱。除此之外就是开个摩托车拉拉客，像这样拉客的，养猪的，累个半死也赚不了几个钱的。
阿牛骑着摩托车往村里走。给摩托车加完油，没有理会他老婆，跟着路上的几个村里人搭了会讪，又掏出他的软中华给大家发。走到那个被查封的工厂的时候，五牛停下来围着厂房转了几圈，觉的没有问题，从外面看谁也不知这里是个工厂了。阿牛看着这个工厂心里就腾起了一团火，仿佛已经看到一大堆红通通的老人头。阿牛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层浅笑，使得他那张本来就不平衡的脸上更加的弯曲了起来。
阿牛上午依旧在那里泡茶，并不时的盯着来找工作的人。竖着耳朵听村里别的人跟那些找工作的人的谈话，工钱多少什么的。脸上的表情一会阴一会晴，整个上午玛瑙村活跃的像一个大菜场一般。听了一上午，阿牛总算听出些眉目来了，兴奋的骑上他的嘉陵125兴冲冲的往回赶。
阿牛停好摩托车，可能是由于太兴奋，摩托车还是倒了。阿牛失神的在摩托车身上亲了一口，很是心疼的说：“宝贝亲亲。”
回到家里，阿牛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瓶巴勒汗，抓起来咕咚咕咚的就喝了个底朝天，仰起头，换了口气。看到老婆正在灶台上做午饭，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屁股蛋子。老婆一下把阿牛的手甩开说：“满身的臊味。”阿牛点了一根软中华，向望着什么说：“就是这身味才弄的你爽，没有这味你浑身都不自在。”阿牛老婆提脚就要踢阿牛，阿牛一下没躲过，正好踢中了阿牛的裆下。阿牛双手抱着蹲在地上，好一会直起身子说：“给我取点钱，我要到角美去一趟。”
阿牛老婆说：“角美八米街的那些女人又抓你挠你了啊？几天不见，你心里又在想着那些骚货是不是？哪天我就跟我爹说。”
阿牛说：“你们这些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老是疑神疑鬼的。我这是去角美办正经事，用来赚大钱的。你不要老是动不动就把你爸抬出来吓我，你以为你爸爸就喜欢天天看着你妈那张老脸啊。”
阿牛老婆听完马上脸色就晴转阴：“什么，你说我妈的脸是老脸，她怎么老了啊？”。
“不是，我是说你妈的脸像萍果一样，皮肤好着呢，像个小姑娘。”阿牛赶紧陪着笑脸，可是说完这句话阿牛还是忍不住自已笑了起来。阿牛老婆不理他转身就要走，阿牛赶紧一把拉住：“你给我取点钱，真的是办正经事，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爸。”
阿牛拿了钱上路，骑着他的嘉陵125，滋溜一声便往角美方向驶去，路上扬起一阵灰尘。在经过角美的八米街的时候阿牛还是有些想停下来，那里的小姐实在是太诱人了，比自已老婆不知道强了多少，阿牛心里想。可一想还是办正事要紧吧，下回再来找这些小骚货。换了好几个模具店，阿牛买了砂轮钻头什么的，用一个袋子装着，鼓鼓囔囔的一大包，骑着125又开始回去。阿牛并没有先往家里赶，而是进了村。村里还有一些外来工，都在那里等着，看是否有人要请做工的。阿牛停下车，喊了一声，“你们谁是想来这里做工的。”马上就有好几个声音应和。阿牛跑过去问：“你们是找工作的么？”那个人说：“是啊，怎么今年村里的玛瑙厂少了这么多呢。”阿牛听那人口音就听出来了，是河南人：“因为污染太严重，好多厂都被查封了。”阿牛斜着眼打量着那几个人，三十来岁，肯定是农民工，看起来还算是挺老实的。
“去我那里做手镯，一个月五百块钱，管吃管住，去不去？”阿牛问道。
“去，”我们已经找了好几天工作都没找到，那几个人说。
“那走吧走吧，拿好你们的东西。”阿牛带着那几个人就往回赶。
回到阿牛的厂里，阿牛让他们在一个通铺上住下，便让自已老婆给那几个工人煮点粥。喝粥的时候，那那年轻点的河南人冲着阿五的老婆说：“大姐，我从小到大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粥。”阿牛老婆有些不好意思：“好喝你就多喝点。”说罢又给那工人碗里加了两勺。“你们这里经常喝粥吗？”那个河南人又问。“是啊，我们这里早上跟晚上都是喝粥。”阿牛老婆答道。阿牛好像有些看不习惯她老婆跟那几个民工说话，便嚷道：“这粥还堵不住你的嘴么，喝你的，别吵，喝完早点睡觉。还有，不要跟外面人说我们这里是一个玛瑙加工厂，听到没有，否则有你们好看。”
阿牛在电脑前看完自已下的A片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冲完凉进房间见老婆已经睡着了，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虽然生完孩子后她的身材有些走样了，但阿牛还是忍不住的一阵冲动。阿牛拉开被子往老婆的身上摸去，老婆扔出了他的手，阿牛弄了个自讨没趣。打开电视，阿牛看到电视里的丰胸广告，又想起角美八米街的丽丽，那娘们真是水灵，胸脯大的女人就是好。一边想阿牛的手也一边动了起来，动作大了，一条腿突然架了过来。阿牛吓了一跳，没敢再动，老婆翻了个身又打起了呼。阿牛又想到了那个工厂马上就可以开工，仿佛大把的钱正在往自已的口袋里运来。心里想，有了钱之后，什么都可以不换，但老婆还是要换的。想着想着，阿牛也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二:
初八那天随着玛瑙村里的炮竹声之后，就算是正式开工了。
阿牛就从村里买来玛瑙原石干了起来。阿牛的工厂经过阿牛的改告之后，的确弄的很隐蔽，从旁边看就像是一般的村里的民宅。阿牛的老婆每天在家里给阿牛及工人们做饭。于是那几个河南人总是趁着吃饭的时候跟阿牛的老婆叽歪几句，特别是那个年轻的小河南，经常不时的夸阿牛老婆漂亮。阿牛老婆说：你千好万好就是没钱不好，在这里好好做，等赚了钱。回家取个媳妇。
阿牛在一旁听的不是味了，抢过话说：“快点吃饭，吃完饭还要干活呢。你们几个****怎么这么叽歪，等发了钱我带你们去角美八米街开荤。”小河南歪着脑袋问：“大姐，什么叫开荤啊？”阿牛老婆一听这话脸红到了耳根，骂道：“别听你姐夫的，他净是满肚子的花花肠子，没个正经的。”
做了没几天饭，阿牛就不让老婆做了，要那几个河南人自已做。老是让自已老婆这样做饭不是个事，没准弄不好这样天天接触他们就会跟她老婆搞到一张床上去，哪个男人喜欢天天看着自已的老婆跟人打情骂俏啊。这些个女人就是贱，阿牛心里狠狠的骂道。
雇来的那几个河南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两点，没日没夜的干。整整弄了二十来天才出了第一批手镯的毛胚，只差抛一下光便可以成型出售了。阿牛在车间里看了不自觉的笑了，在小河南的肩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喊了一嗓子：“日他妈，我阿牛要赚大钱了。”
晚上那几个河南人下班之后，阿牛特地买了点啤酒花生去找他说，为了庆祝年后的第一次出货。阿牛拍着那五个河南人的肩膀：“兄弟，好好干，我阿五要是赚了钱，决对亏待不了你们。今天是十四，按玛瑙村的规矩，十五放一天假，我每个人给你们先发两百块钱，你们出去玩吧。”
好不容易放假了，五个男人在村里闲逛，虽然来了二十来天了，但他们还没有好好的逛过玛瑙村呢。玛瑙村河里流着混浊的污水，旁边是一条铁路，村里平时人不多，除了些平时来村里进货的，就没有别的什么人了。在店里买了包七匹狼没心没肺的抽了起来。小河南围着玛瑙村里的店溜达了起来，走进了一家叫“玛瑙世家”的玛瑙店，店主阿鸡跟她女朋友正坐在那里上网。阿鸡见是个工人，没有起身。小河南‘玛瑙世家’转了两圈，看着柜台里的玉镯问大：“老板，你这样的镯子一个多少钱”。“300”，阿鸡冷冷的答道。小河南又说：“老板你这些是在哪里拿来货噢，我们河南老家这种东西特别多，而且很便宜，几十块就可以拿到了。”阿鸡听完这句话马上脸色就阴转晴了，搬了个凳子叫小河南：“坐坐、喝茶、喝茶。”
“你们河南那边的玉镯子这么便宜，你进点过来卖啊，”阿鸡笑着说。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能拿到哪里去卖。”
“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让你河南老家给你寄货过来，放在我这里，我帮你卖。全算了150块一个，卖了货我就给你钱，你看行不行？来抽烟，”阿鸡一边说一边给小河南递了一根烟过去。
一听到150块钱一个，小河南的心里就转溜开了。老家的镯子最多五十块钱一个，拿到这边来一个就能赚一百块钱，十个就能赚一千，一百个就是一万。我的妈，小河南不敢想了，这比给阿牛打工强不知道多少。
“怎么样？干不干？”阿鸡见小河南不说话又问道。
“干，你要多少货？”。
“你先给我拿五千块钱的货过来吧。好不好？卖了我就给你钱。”
等谈好了一切，小河南兴冲冲的就回宿舍去了。其他几个河南人说是想去角美玩玩，不是老听阿牛说什么角美的八米街么，去看看到底八米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于是几个人就沿着铁路走了下去。角美果然比玛瑙村热闹，可能是因为傍晚，角美人山人海。小河南一边走一边说：“操，这街上的女人真他妈漂亮，在村里一天难见几个。”五个人摸了半天也没有摸着角美的八米街在哪，老王头沉不住气了，说：“操****蛋，找个人问下不就知道了么？小河南，你去问。”
“凭什么让我问，要问你们问，我才不问呢。”小河南满脸不愉快的表情。也是，这五个人当中小河南最小，其他几个大的平时老没事就欺负小河南，让上河南帮他们洗衣服什么的。
“大姐，请问一下八米街怎么走？”老王头没办法，跑去问路边一个摆水果摊的妇女。
没想到那妇女一听马上就发火了：“你他妈神经病啊，臭男人，你滚不滚，不滚我拿刀砍死你。”一边说手一边在挥舞着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老王头他们几个吓了一跳：“这些个JB女人怎么这样呢？不就问个路，怎么还骂人。看来这角美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几个要去八米街啊？”一个骑摩托车拉客人的问。
“对啊。”小河南赶紧答道。
摩托车笑了笑：“你们是外地来的吧。可真会找乐子，竟然知道这里的八米街。从这往下走，过了角美的那个小桥，左转进第三条街就是了。”
一条、两条、三条，“在这呢，第三条在这。”小河南喊道。
几个人顺着街望去，不由的都瞪直了眼，这条街的女人真多，穿的这么暴露。低胸、丝袜。老王头不由了吞了几口口水：“操，八米街真是好地方。”“几位大哥，玩玩吗？便宜。进来坐啊。”一个穿着妖艳站在一个店门口的女子见到老王头他们几个站在那里看便朝他们招手喊道。
过了好一会几个人才从里面了来，满脸尽是红光，一幅很激动的样子。“那女的皮肤好滑，”老王头说，“哎，说说你们的怎么样，小河南，你在里面跟人家干啥了？”
“啥也没干啊，就在她在里面陪我聊天啊，”小河南红着脸说。
听完小河南这句话另外几个哄的一下就笑了，说小河南，你真是傻X。
阿牛这会正在跟他那当村长的泰山大人坐在那喝茶，他老丈人在玛瑙村算是个有钱的主了，去了光是为了竞选村长就花了两百多万。等老丈人走后，阿牛老婆说：“说！”
阿牛说：“说啥？”
阿牛老婆扭了下身子说：“说钱！”
阿牛靠近他老婆很神秘的从身从向出一沓票子，刷——闪了过去。
他老婆说：“一共有多少？”
“一个手镯十五块，刨开两块钱的成本跟给你爹的眼线钱，一共七千多个手镯，你算算多少。”阿牛得意的说，又从他的口袋里拿起软中华抽了起来。
多少时间了，阿牛老婆总是没有给过阿牛好脸色看，他老婆那脸上老布满了那种像山不是山的样子，弄的阿牛很不愉快。现在他老婆的脸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了，艳阳高照了。
“咱们的猪还养不？”阿牛老婆问。
阿牛说：“养那干啥！”一副不是乡下人的样子。
“关了睡觉吧，你看都几点了还吵我。”说罢阿牛又亲了一口票子。
阿牛老婆笑着说：“报纸上说，钱上都是细菌，不干净呢。”
阿牛一抹脸躺在了床上，“我恨不得全身都长满了钱的菌……”一句话没有说完早打起了呼噜。
初八那天随着玛瑙村里的炮竹声之后，就算是正式开工了。
阿牛就从村里买来玛瑙原石干了起来。阿牛的工厂经过阿牛的改告之后，的确弄的很隐蔽，从旁边看就像是一般的村里的民宅。阿牛的老婆每天在家里给阿牛及工人们做饭。于是那几个河南人总是趁着吃饭的时候跟阿牛的老婆叽歪几句，特别是那个年轻的小河南，经常不时的夸阿牛老婆漂亮。阿牛老婆说：你千好万好就是没钱不好，在这里好好做，等赚了钱。回家取个媳妇。
阿牛在一旁听的不是味了，抢过话说：“快点吃饭，吃完饭还要干活呢。你们几个****怎么这么叽歪，等发了钱我带你们去角美八米街开荤。”小河南歪着脑袋问：“大姐，什么叫开荤啊？”阿牛老婆一听这话脸红到了耳根，骂道：“别听你姐夫的，他净是满肚子的花花肠子，没个正经的。”
做了没几天饭，阿牛就不让老婆做了，要那几个河南人自已做。老是让自已老婆这样做饭不是个事，没准弄不好这样天天接触他们就会跟她老婆搞到一张床上去，哪个男人喜欢天天看着自已的老婆跟人打情骂俏啊。这些个女人就是贱，阿牛心里狠狠的骂道。
雇来的那几个河南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两点，没日没夜的干。整整弄了二十来天才出了第一批手镯的毛胚，只差抛一下光便可以成型出售了。阿牛在车间里看了不自觉的笑了，在小河南的肩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喊了一嗓子：“日他妈，我阿牛要赚大钱了。”
晚上那几个河南人下班之后，阿牛特地买了点啤酒花生去找他说，为了庆祝年后的第一次出货。阿牛拍着那五个河南人的肩膀：“兄弟，好好干，我阿五要是赚了钱，决对亏待不了你们。今天是十四，按玛瑙村的规矩，十五放一天假，我每个人给你们先发两百块钱，你们出去玩吧。”
好不容易放假了，五个男人在村里闲逛，虽然来了二十来天了，但他们还没有好好的逛过玛瑙村呢。玛瑙村河里流着混浊的污水，旁边是一条铁路，村里平时人不多，除了些平时来村里进货的，就没有别的什么人了。在店里买了包七匹狼没心没肺的抽了起来。小河南围着玛瑙村里的店溜达了起来，走进了一家叫“玛瑙世家”的玛瑙店，店主阿鸡跟她女朋友正坐在那里上网。阿鸡见是个工人，没有起身。小河南‘玛瑙世家’转了两圈，看着柜台里的玉镯问大：“老板，你这样的镯子一个多少钱”。“300”，阿鸡冷冷的答道。小河南又说：“老板你这些是在哪里拿来货噢，我们河南老家这种东西特别多，而且很便宜，几十块就可以拿到了。”阿鸡听完这句话马上脸色就阴转晴了，搬了个凳子叫小河南：“坐坐、喝茶、喝茶。”
“你们河南那边的玉镯子这么便宜，你进点过来卖啊，”阿鸡笑着说。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能拿到哪里去卖。”
“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让你河南老家给你寄货过来，放在我这里，我帮你卖。全算了150块一个，卖了货我就给你钱，你看行不行？来抽烟，”阿鸡一边说一边给小河南递了一根烟过去。
一听到150块钱一个，小河南的心里就转溜开了。老家的镯子最多五十块钱一个，拿到这边来一个就能赚一百块钱，十个就能赚一千，一百个就是一万。我的妈，小河南不敢想了，这比给阿牛打工强不知道多少。
“怎么样？干不干？”阿鸡见小河南不说话又问道。
“干，你要多少货？”。
“你先给我拿五千块钱的货过来吧。好不好？卖了我就给你钱。”
等谈好了一切，小河南兴冲冲的就回宿舍去了。其他几个河南人说是想去角美玩玩，不是老听阿牛说什么角美的八米街么，去看看到底八米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于是几个人就沿着铁路走了下去。角美果然比玛瑙村热闹，可能是因为傍晚，角美人山人海。小河南一边走一边说：“操，这街上的女人真他妈漂亮，在村里一天难见几个。”五个人摸了半天也没有摸着角美的八米街在哪，老王头沉不住气了，说：“操****蛋，找个人问下不就知道了么？小河南，你去问。”
“凭什么让我问，要问你们问，我才不问呢。”小河南满脸不愉快的表情。也是，这五个人当中小河南最小，其他几个大的平时老没事就欺负小河南，让上河南帮他们洗衣服什么的。
“大姐，请问一下八米街怎么走？”老王头没办法，跑去问路边一个摆水果摊的妇女。
没想到那妇女一听马上就发火了：“你他妈神经病啊，臭男人，你滚不滚，不滚我拿刀砍死你。”一边说手一边在挥舞着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老王头他们几个吓了一跳：“这些个JB女人怎么这样呢？不就问个路，怎么还骂人。看来这角美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几个要去八米街啊？”一个骑摩托车拉客人的问。
“对啊。”小河南赶紧答道。
摩托车笑了笑：“你们是外地来的吧。可真会找乐子，竟然知道这里的八米街。从这往下走，过了角美的那个小桥，左转进第三条街就是了。”
一条、两条、三条，“在这呢，第三条在这。”小河南喊道。
几个人顺着街望去，不由的都瞪直了眼，这条街的女人真多，穿的这么暴露。低胸、丝袜。老王头不由了吞了几口口水：“操，八米街真是好地方。”“几位大哥，玩玩吗？便宜。进来坐啊。”一个穿着妖艳站在一个店门口的女子见到老王头他们几个站在那里看便朝他们招手喊道。
过了好一会几个人才从里面了来，满脸尽是红光，一幅很激动的样子。“那女的皮肤好滑，”老王头说，“哎，说说你们的怎么样，小河南，你在里面跟人家干啥了？”
“啥也没干啊，就在她在里面陪我聊天啊，”小河南红着脸说。
听完小河南这句话另外几个哄的一下就笑了，说小河南，你真是傻X。
阿牛这会正在跟他那当村长的泰山大人坐在那喝茶，他老丈人在玛瑙村算是个有钱的主了，去了光是为了竞选村长就花了两百多万。等老丈人走后，阿牛老婆说：“说！”
阿牛说：“说啥？”
阿牛老婆扭了下身子说：“说钱！”
阿牛靠近他老婆很神秘的从身从向出一沓票子，刷——闪了过去。
他老婆说：“一共有多少？”
“一个手镯十五块，刨开两块钱的成本跟给你爹的眼线钱，一共七千多个手镯，你算算多少。”阿牛得意的说，又从他的口袋里拿起软中华抽了起来。
多少时间了，阿牛老婆总是没有给过阿牛好脸色看，他老婆那脸上老布满了那种像山不是山的样子，弄的阿牛很不愉快。现在他老婆的脸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了，艳阳高照了。
“咱们的猪还养不？”阿牛老婆问。
阿牛说：“养那干啥！”一副不是乡下人的样子。
“关了睡觉吧，你看都几点了还吵我。”说罢阿牛又亲了一口票子。
阿牛老婆笑着说：“报纸上说，钱上都是细菌，不干净呢。”
阿牛一抹脸躺在了床上，“我恨不得全身都长满了钱的菌……”一句话没有说完早打起了呼噜。
三:
小河南走进宿舍时，看到另外四个人都还没有睡，在等他回来。小河南跟他们说刚才的‘玛瑙世家’的事，几个人合计了一下，觉的还真是不错。几个人就想凑些钱在家里进一批玉手镯过来卖，可是阿牛刚给的那两百块钱现在都花完了。到底还是老王头老谋深算：“问阿牛借，要不我们就不干了，就说有事等钱急用。我们要不干的话他现在去哪找人。”几个人一听觉的好，于是就准定明天早上起来找阿牛去。
其实他们五个人也并不是同一个地方的，只不过都是河南人，出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的。小河南还看轻，十八九岁的样子，长的倒挺结实，就是说话有点含糊，听上去有点跑风漏气。老王头问他多大了，他含糊的回答道：“快二十了。”这么一说，老王头就知道小河南没有二十岁，是农村那种不好好念书的学生。老王头曾经老找小河南说话，他问小河南“外面的女人漂亮不漂亮”这类的。
老王头跟小河南说：“要不出去喝点酒，反正才十一点多，睡不着。”
小河南说：“好。”
这天晚上他们一直喝到大醉，晚上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老王头准定去找阿牛谈谈借钱的事。阿牛有些不想借，还是说按照原来说好的，什么时候发工资就什么时候发。老王头装着个苦脸说：“我们是真的急需钱用。”阿牛说：“操，我还等钱用呢，你以为全世界就你们等钱用啊。”老王头说：“如果你不借的话我们也只好走了，而且你的厂是被查封了的，如果传出去的话，对你也不好。你帮我们一次忙，我们以后给你好好干。”谈到最后阿牛终于答应每个人再先借两百。老王头拿着钱兴冲冲的就走了，中午的时候他把钱打回了河南，让家里给买些玉镯子过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
小河南下了班的时候老是喜欢蹲在马路边抽烟，在村里转一转，透透气。回来的时候脸上挂满了兴奋，拉着老王头叫：“春暖了，春暖了，我刚才在路边见到几个穿裙子的女人呢。那腿啊，真好看。”老王头说：“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吧。见到女人你就叫，好像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小河南说：“整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觉，生活一点也不丰富多彩，我们要不去角美转转？”一双眼睛望着老河南，像是在哀求。老王头没有理由不答应，因为他这会也正想到角美的八米街上去看看那的娘们呢。走到角美，满大街的女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阳光像灯笼一样挑在那些女人的胸上，发着酥软的光。老王头拿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慢步走在八米街上，盯着街上的女人浑身上下看。相比起来小河南就没有老王头那么足的审美观了，只是盯着街上女人的胸，不时还跟老王头说：“哇~~哇~~~”
小河南说：“老王头，等下回发了工资，你带我来这里玩吧。”接着又说：“我长的帅不帅？”老王头说：“帅。”小河南说：“等发了工资我一定在这里泡个十个八个妞。”老王头说：“男人帅不帅跟泡的妞的多少没有关系，只要你有钱，女人就愿意跟你。”
“你睡过女人没有？”老王头问。
小河南整个身体转过来看着老王头说：“我没有，骗你是这个。”一边说一边伸出了自已的小手指。“回去吧，”老王头说：“这样看啊看的有什么意思。”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的时候，小河南又想起了刚才在八米街看到的大胸脯的女人。八米街的女人真烂，只要你一进门，那小姐就上来搂住你的脖子，盘腿坐在你怀里了。想着想着，进入了一种状态，头歪在枕头上不说话了。
第一批从河南发过来的玉手镯已经到了，把货给了‘玛瑙世家’。几个人就在等着‘玛瑙世家’把手镯卖出去然后就可以收钱了，几个人都仿佛看到大把的钞票正往他们的手里送来。
去了几次八米街之后，小河南已经喜欢上八米街的一个叫小兰的小姐了，他发誓赚了钱之后一定把小兰养起来，不再给别的男人染指一下。甚至有时还想跟她结婚，把她带回河南。
阿牛到工厂车里去看货，小河南问：“姐夫，咱姐在家干嘛？”
阿牛歪了一下嘴说：“刚见几面就认姐了？”
小河南不好思意的摸了一下头说：“姐夫，等我以后有了钱，我也找一个像姐一样的女人。”
阿牛坏笑着说：“好好干，等赚了钱一定给你取一个比你姐更好的女人。”
小河南乐的干的更起劲了，更加卖力的冲洗着车好的手镯。心思一下就牵到了八米街的小兰身上，像小虫子无端被蛛网粘住了，满嘴是品水“咕咚”一声“砸”在了肠子上，心事酥软地看到手镯像八米街上的女人来回挥摆的手臂。
小河南盼着这发工资这一刻，常在宿舍的墙上画杠杠，数着数儿。眼看初一没几天就到了。小河南跟老王头说：“我去见小兰要不要去买一身好点的衣服去，再在八米街理个发，洗个澡再去见她。”
老王头说：“你只要去八米街理了发，你就不想去小兰那里了。”
“为什么？”小河南问。
老头头笑着答：“八米街的女人阴的很。”
小河南又问：“怎么个阴法？”
老王头笑而不答。
日子又往前走了两天，‘玛瑙世家’的人又找他们要货了，上次的货的钱‘玛瑙世家’还没有给他们，说是给一个客户买去了，还没有付款，等客户付了钱一起给他们。到了初一，阿牛还没有给他们发工资，说过几天再发。老河南不干了，他说：“家里还有几张嘴呢，我必须每个月给家里寄点钱。”老王头逼着阿牛拿钱，阿牛说：“我要不让你们给我干活，你们哪来的钱？就几天都等不了的？”
老王头拿起阿牛家地上的镐头说：“你要不给我钱，我就到你家门口一镐头敲了我。”阿牛再大胆也怕不要命的，于是把几个人的工资给了。几个人又凑了三千块钱，全进了手镯运来过来给‘玛瑙世家’。
小河南走进宿舍时，看到另外四个人都还没有睡，在等他回来。小河南跟他们说刚才的‘玛瑙世家’的事，几个人合计了一下，觉的还真是不错。几个人就想凑些钱在家里进一批玉手镯过来卖，可是阿牛刚给的那两百块钱现在都花完了。到底还是老王头老谋深算：“问阿牛借，要不我们就不干了，就说有事等钱急用。我们要不干的话他现在去哪找人。”几个人一听觉的好，于是就准定明天早上起来找阿牛去。
其实他们五个人也并不是同一个地方的，只不过都是河南人，出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的。小河南还看轻，十八九岁的样子，长的倒挺结实，就是说话有点含糊，听上去有点跑风漏气。老王头问他多大了，他含糊的回答道：“快二十了。”这么一说，老王头就知道小河南没有二十岁，是农村那种不好好念书的学生。老王头曾经老找小河南说话，他问小河南“外面的女人漂亮不漂亮”这类的。
老王头跟小河南说：“要不出去喝点酒，反正才十一点多，睡不着。”
小河南说：“好。”
这天晚上他们一直喝到大醉，晚上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老王头准定去找阿牛谈谈借钱的事。阿牛有些不想借，还是说按照原来说好的，什么时候发工资就什么时候发。老王头装着个苦脸说：“我们是真的急需钱用。”阿牛说：“操，我还等钱用呢，你以为全世界就你们等钱用啊。”老王头说：“如果你不借的话我们也只好走了，而且你的厂是被查封了的，如果传出去的话，对你也不好。你帮我们一次忙，我们以后给你好好干。”谈到最后阿牛终于答应每个人再先借两百。老王头拿着钱兴冲冲的就走了，中午的时候他把钱打回了河南，让家里给买些玉镯子过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
小河南下了班的时候老是喜欢蹲在马路边抽烟，在村里转一转，透透气。回来的时候脸上挂满了兴奋，拉着老王头叫：“春暖了，春暖了，我刚才在路边见到几个穿裙子的女人呢。那腿啊，真好看。”老王头说：“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吧。见到女人你就叫，好像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小河南说：“整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觉，生活一点也不丰富多彩，我们要不去角美转转？”一双眼睛望着老河南，像是在哀求。老王头没有理由不答应，因为他这会也正想到角美的八米街上去看看那的娘们呢。走到角美，满大街的女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阳光像灯笼一样挑在那些女人的胸上，发着酥软的光。老王头拿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慢步走在八米街上，盯着街上的女人浑身上下看。相比起来小河南就没有老王头那么足的审美观了，只是盯着街上女人的胸，不时还跟老王头说：“哇~~哇~~~”
小河南说：“老王头，等下回发了工资，你带我来这里玩吧。”接着又说：“我长的帅不帅？”老王头说：“帅。”小河南说：“等发了工资我一定在这里泡个十个八个妞。”老王头说：“男人帅不帅跟泡的妞的多少没有关系，只要你有钱，女人就愿意跟你。”
“你睡过女人没有？”老王头问。
小河南整个身体转过来看着老王头说：“我没有，骗你是这个。”一边说一边伸出了自已的小手指。“回去吧，”老王头说：“这样看啊看的有什么意思。”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的时候，小河南又想起了刚才在八米街看到的大胸脯的女人。八米街的女人真烂，只要你一进门，那小姐就上来搂住你的脖子，盘腿坐在你怀里了。想着想着，进入了一种状态，头歪在枕头上不说话了。
第一批从河南发过来的玉手镯已经到了，把货给了‘玛瑙世家’。几个人就在等着‘玛瑙世家’把手镯卖出去然后就可以收钱了，几个人都仿佛看到大把的钞票正往他们的手里送来。
去了几次八米街之后，小河南已经喜欢上八米街的一个叫小兰的小姐了，他发誓赚了钱之后一定把小兰养起来，不再给别的男人染指一下。甚至有时还想跟她结婚，把她带回河南。
阿牛到工厂车里去看货，小河南问：“姐夫，咱姐在家干嘛？”
阿牛歪了一下嘴说：“刚见几面就认姐了？”
小河南不好思意的摸了一下头说：“姐夫，等我以后有了钱，我也找一个像姐一样的女人。”
阿牛坏笑着说：“好好干，等赚了钱一定给你取一个比你姐更好的女人。”
小河南乐的干的更起劲了，更加卖力的冲洗着车好的手镯。心思一下就牵到了八米街的小兰身上，像小虫子无端被蛛网粘住了，满嘴是品水“咕咚”一声“砸”在了肠子上，心事酥软地看到手镯像八米街上的女人来回挥摆的手臂。
小河南盼着这发工资这一刻，常在宿舍的墙上画杠杠，数着数儿。眼看初一没几天就到了。小河南跟老王头说：“我去见小兰要不要去买一身好点的衣服去，再在八米街理个发，洗个澡再去见她。”
老王头说：“你只要去八米街理了发，你就不想去小兰那里了。”
“为什么？”小河南问。
老头头笑着答：“八米街的女人阴的很。”
小河南又问：“怎么个阴法？”
老王头笑而不答。
日子又往前走了两天，‘玛瑙世家’的人又找他们要货了，上次的货的钱‘玛瑙世家’还没有给他们，说是给一个客户买去了，还没有付款，等客户付了钱一起给他们。到了初一，阿牛还没有给他们发工资，说过几天再发。老河南不干了，他说：“家里还有几张嘴呢，我必须每个月给家里寄点钱。”老王头逼着阿牛拿钱，阿牛说：“我要不让你们给我干活，你们哪来的钱？就几天都等不了的？”
老王头拿起阿牛家地上的镐头说：“你要不给我钱，我就到你家门口一镐头敲了我。”阿牛再大胆也怕不要命的，于是把几个人的工资给了。几个人又凑了三千块钱，全进了手镯运来过来给‘玛瑙世家’。
四:
这玛瑙村里的日子也就照样这样过着，阿五的厂已经做的有些起色了，在老王头几个的危逼下，给他们加了两回工资，现在已经涨到一千三了。小河南依旧每个月发了工资去八米街找小兰，老王头则不同了，每次去都找不同的人，每次回来后还绘声绘色的说中间的过程。
‘玛瑙世家’这次又向他们要了一批货，前前后后的货款，已经堆到两万多了。小河南他们去找‘玛瑙世家’的人要过几次，但都没有要到，阿鸡用各种理由来搪塞他们，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把小河南他们蒙的一楞一楞的。
天幕四壁挂下了帘子，黑暗中有一柱灯晃了过来，是阿牛。叫醒了那几个正在熟睡的河南人，说是要赶一批货，让他们赶个通宵。老王头说：“通宵你可以是加倍付我们工钱的噢。”阿牛说：“操，一天到晚就知道钱，早晚被钱砸死你。”几个人上到半夜四点的时候，都已经有了些困意，特别是小河南，一会一什呵欠一会一个呵欠。老王头催他说：“小河南你快点把剩下的几个手镯切了，我们先去睡觉了。”小河南嘟喃了几句，就一个人留在车间里继续切那几个手镯。
早上六点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放光。老王头翻了个身，眯着眼望了望对铺，“小河南怎么还没有回来？”几个人于是赶紧起身，到车间外口叫了几声，没有人回答，那台切手镯的机器还在响，车间的门是虚掩的。老王头过去开门，里面吹来一股冷风，老王头打了个激灵，迎着风吐了一口痰。后面几个人却不知怎地停了下来，老王头往前赶了几步看到躺在地上的小河南，旁边还有一摊血。老王头的心吊了起来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小河南——小河南——”车间里的回声瓮声瓮气的。老王头小心的踩着地上的一堆玛瑙喊着：“小河南——小河南——”转身又朝外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阿牛，我草你祖宗你快出来啊！”阿牛一边穿衣服一边急勿勿的从屋里跑出来：“喊个球啊，这么早喊喊喊！”
这玛瑙村里的日子也就照样这样过着，阿五的厂已经做的有些起色了，在老王头几个的危逼下，给他们加了两回工资，现在已经涨到一千三了。小河南依旧每个月发了工资去八米街找小兰，老王头则不同了，每次去都找不同的人，每次回来后还绘声绘色的说中间的过程。
‘玛瑙世家’这次又向他们要了一批货，前前后后的货款，已经堆到两万多了。小河南他们去找‘玛瑙世家’的人要过几次，但都没有要到，阿鸡用各种理由来搪塞他们，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把小河南他们蒙的一楞一楞的。
天幕四壁挂下了帘子，黑暗中有一柱灯晃了过来，是阿牛。叫醒了那几个正在熟睡的河南人，说是要赶一批货，让他们赶个通宵。老王头说：“通宵你可以是加倍付我们工钱的噢。”阿牛说：“操，一天到晚就知道钱，早晚被钱砸死你。”几个人上到半夜四点的时候，都已经有了些困意，特别是小河南，一会一什呵欠一会一个呵欠。老王头催他说：“小河南你快点把剩下的几个手镯切了，我们先去睡觉了。”小河南嘟喃了几句，就一个人留在车间里继续切那几个手镯。
早上六点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放光。老王头翻了个身，眯着眼望了望对铺，“小河南怎么还没有回来？”几个人于是赶紧起身，到车间外口叫了几声，没有人回答，那台切手镯的机器还在响，车间的门是虚掩的。老王头过去开门，里面吹来一股冷风，老王头打了个激灵，迎着风吐了一口痰。后面几个人却不知怎地停了下来，老王头往前赶了几步看到躺在地上的小河南，旁边还有一摊血。老王头的心吊了起来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小河南——小河南——”车间里的回声瓮声瓮气的。老王头小心的踩着地上的一堆玛瑙喊着：“小河南——小河南——”转身又朝外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阿牛，我草你祖宗你快出来啊！”阿牛一边穿衣服一边急勿勿的从屋里跑出来：“喊个球啊，这么早喊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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