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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广大关心和帮助我的亲人、热心捐款的各位好心人:
你们好!
我衷心地感谢社会上广大关心和帮助我的各位好人,是你们及时地伸出了你们那真诚、无私、友爱的双手,把我这个等死的人硬是从死神的手里拉了回来。这使我这个因不幸而成为残疾的人切肤地感受到了社会的温暧,感受到了我们中华民族优良传统的生生不息。谢谢你们,谢谢!
我想,可能有些人还不知道我的不幸的悲惨遭遇,我在此再简单地介绍。我叫刘和生,江西省宁都县固厚乡明坑村新屋人。因为防疫站到我们学校给我们学生打预防针出此一医疗事故。致使我失去了心爱的两脚一手,我的家庭因此背上了巨债,使我现在只能整天坐在轮椅上度日如年,那时我是做梦都没想到,就那么丁点儿的药水,小小的一针,竟那么残酷地夺走了我心爱的两脚和一手。幸亏社会上众多的爱心者及时地伸出那无私、友爱的双手,挽救我这条命,但救了我又怎样呢?你们能想象我此时此刻心,经受的巨大痛苦吗?
我除去了心爱的两脚和一手,我现在每天都只能呆坐在椅子上度日如年。常人看来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动作,现在对我来说是那么的困难,为医治我,家中己欠下了巨债,厚道老实的父母每天都在以泪洗脸。为此,我感到深深的愧疚,是人这个残废连累了他们。我现在想异与轮椅,解决我行动上的方便,减轻他们的负担,但此钱从哪里来?我想向保险公司借(因为我们学生是买了保险的
。但无结果。就连两万多元的医疗费都只借了一万。其佘的钱多次和保险公司交涉,他们都不想出。直到目前为止,我的事情的法医鉴定报告还没有结果。已经是半年多了,不是一天两天。但事实已经是明摆着的,难道是他们的办事率低还是有其它的原因,各级有关单位为什么都在逃避责任。一声不吭,那怕是一句无限期的承诺都没有。他们面对责任真的很“现得住气”,真的“太多汪养”。假若是他们自己的儿子遭受这样的不公平待遇,他们还能有这样的汪养吗?我想假若有关责任者还有那怕是丁点的良知,他们都应扪心自问。
面对这样不公平的现实,我的善良的双亲泪已流干,难道今天的社会还会像旧中国一样、暗无天日、毫无公理吗?他们困苦、无奈无助之佘,只好请求法律的帮助,但现实呢?当我父母走进固厚乡法律服务所时,他们的领导竟然说要交五仟元现金,天啊!我父母为医治我已欠下了巨责,那还有这么多钱啊?假若这样,我们国家的法律就失去了他本身存在的意义,这样就表明:只有钱,才能拥有法律的帮助。
这样的事故发生半年之久,各有关责任者都像没发生过什么似的,就连买轮椅的钱都不想出,不要说我装假肢的钱了(因为只有装假肢,才能解决我行动上的不便,我、别人无法替代的痛苦和难言的不便),难道还要我年迈的父母扶持我残佘的下半生吗?我才十五岁,但我心承受着我这年龄不应该承受的巨大的肉体和心理上的折磨。
我肯请各单位的有关责任者应扪心自问,假若你们还有良知,还有道德和法律的话,就应该站出来为我这个残疾者说句公道话,我更坚信我们中国的法律是不会像资本主义国家的法律一样。是富人的法律,法律更不会是白纸一张,我相信世间自有公道,法律自会维护他的尊严来,他更不会置视法律如儿戏的人不理!
 
此致
 
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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