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阿兰 (19/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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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

此文为某心情闲散时候的一些点滴,不敢妄称小说,请君阅读后或一笑之。因是连载望各位吧友尽量勿占楼层,好给在下连载一席寸地。

                          以下文中所有人物请勿对号入座;情节内容请勿推敲。

   

 

 

  再 兰!(暂命名) 

/贝贝亚齐                 

   前       

 

对于过去我不想再有更深的回忆,然而这一次偶然的相遇,又不得不去品味那苦涩的过去,虽然在脑海里你过去的影子已经是很模糊了,然而当记忆的闸门一但被突然打开,曾经的你却依然是那样在我心底深处是那样的清晰依然……我终于明白:原来我从来就不曾有过忘却!

                                                     

咖啡厅总是这样静谧的让人感到暧昧……暧昧到月光都羞于进来窥探或并肩或脉脉相视的人们。因为已经尝过了太多的苦,我喜欢多放一些糖然后用精致的小勺慢慢的搅动,听着金属和磁的边缘相互摩擦发出的粗呀的沙沙声响,然后就从浓色旋转的液面上升腾起那种另类的飘香。我不知道这精致的金属和这精美的磁是否真的能一见钟情摩擦出烫人的火花来,不过我知道现在的我面对着对面的你心境却是如此的平静,为什么没有一点波澜或……我把戴着戒子的手指藏于桌的缘下,那戒子是去年我生日时妻送我的礼物。我怕自己不经意的炫耀伤害了别人的什么……

“第一次聚会你为什么没来?”她似乎还对我的那次失约怀有怨意。

“没时间啊—”我不知道这四个字已经打发了几个曾经问同样问题的老同学了。其实我自己明白是虚荣促使我已经登上了客车又在开车前下来了,那时候我正在这个城市为别人打工。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啊,第二次呢?虽然第二次已经是别人在为我打工,自己驾车两个小时就可以赶过去,可我还是没有去……我又怕自己的虚荣伤害了别人。

……有应酬……实在脱不开身……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理由了。

“我知道,你一直在逃避我……其实对于过去,我一直—”她双手拄着两腮用依旧明澈透底的双眼望着我。

“好了,过去的已经都过去了,没有什么谁欠谁什么的。”我不得不打断她的话,虽然我打断的一直以来是我想听到的,可现在却不想听。

“你还是老样子,从来就不给人道歉的机会。”

“呵呵……我原来是这样子的吗?”我苦笑着,想到昨天因为一点小事情就被我开除的那个职员。如果我当时能让他解释清楚为什么失误和接受他的道歉,也许以后在公司里也是一把好手,可我没有……难道现在的我比以前的我更加苛刻了吗?

说实话我觉得自己虽然自由了,却依然不开心,也许因为这自由是别人施舍的而不是自己争取的吧…….”她说的别人是指她的前夫。

“如果当时你也能给他个解释的和道歉的机会……也许一切还是老样子呢。”说实话我现在实在不知道怎么评价她的这次婚变。男人吗特别是现在这个社会谁不曾或不想出去沾惹点新鲜的花花草草呢?难道真的就这样一生面对着同一张面孔,熟悉着同一种柔情吗?

“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特别是在感情上…….”她笑了,也许笑的背后其实就是深深的后悔。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呢?”然后她又坏坏的向我抛出一个棘手的问题,令我不得不低首啜一口渐有凉意的咖啡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如果真的有来生,我想我会和一个女人一生相守,忠贞不渝的……”我凝望着指间的那枚戒子,戒子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我甚至有了怀疑这光芒是否真的能照亮我那不甚明朗的未来……

“那么来生呢?你希望和谁继续相守呢?”

“来生的事来生再定吧……我还是相信缘分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我是在向她暗示什么吗?也许是,也许不是。

“是啊,缘分——这两个缺了任何一个就会让人遗憾一生你我难道真的是有缘无份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那样,而现在却有成了这个样子”她眸子里似乎有了些激动的东西在熠熠的闪动着。

我感到自己的心似乎被揪了一下,“也许是上天只安排了你我今生的相识而已”其实我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有来生我不知道在茫茫人海里是否能一眼就看到她,也许擦肩而过后只好期待着另一个来生了而一个人究竟能有几个来生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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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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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

“你还真的相信有来生啊?”她试探的望着我的眼,我知道她也许不仅仅是对来生的渴望了

“因为没有尝试过,所以说不定啊,也许有呢…….

“呵呵…….”她笑了,我知道她在笑我的愚。

此时咖啡厅里那一直回旋在静谧气氛里的柔和音乐换个曲子,正是我所最熟悉的旋律,也是我和阿兰第一次相见时所倾听的曲子,阿兰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再熟悉不过的曲子所侵染了,闭起了双目似乎应经沉浸在了那优美带点淡淡忧伤的旋律里了,此刻在她心里也许会认为这是我刻意安排的浪漫情调吧,为了第一次的相识和曾经的三年刻骨铭心的相爱……

隐约的在微暗的灯光下我已经看到了她眼角出已经有了晶莹的泪滴,的确这首彩云追月这些年来一直就伴随着我,在我孤身一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最需要帮助、心灵安慰的时候,是它给了我继续走下去的力量,在落寞、孤寂的暗夜在我无助的心灵里燃放过绚丽的光彩。

其实它只是一首曲子而已,也许之所以动听不仅仅是有人赋予了它一个非常动听的名字,更深层次的涵义却是在某个我认为有意义的时间和地点当我和一个令我倾心的女子相遇的一刹那,正是它轻轻的飘荡营造了浪漫,让两个年轻的心彼此碰撞出了刻骨铭心的痕迹,从此就在两个人的内心深处再也无法用忘却和时间抹去罢了。

那一夜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深夜,互相在试探着某些甚为敏感的话题,却又都是一带而过,彼此为对方在即将黎明的晨夜留下些莫名的思绪和难眠。

当电梯停靠在她住宿的哪一层时,暗色的玻璃幕外原本暗色的夜空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黯然了,东方似乎隐约的有了鱼色的肚白。

“早点休息……”我站在她的门外对已经身在门里的她说。

“嗯——你也早点休息吧”她闪亮的眸子里竟然还没有一丝倦意,斜斜的倚在门边,似乎刚才喝的是酒不是咖啡,咖啡也会醉人吗?

“我会打电话给你的…….”见到她用力的点了点头,我才转过身去走向电梯。

在我的背后没有房门关上的声音,我知道她也许一直就那样斜斜的倚在门边望着我的背影,用一种醉意朦胧的眼神。

同当年一样我没有再回首哪怕是再给她一个微笑的勇气,直到确信电梯门已经关闭,我才转过身,面对着冰冷的不锈钢门面,那里面是模糊的今天的我。随着急速的下坠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来,我是过去的我?还是今天的我呢?

我竟然也有了这些醉意的想法出来……

 

 

                                                                   二、

 

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我一直蜷缩到黎明,因为妻带着女儿此刻正在遥远的南方度假,我不想一个人孤单的呆在空落的家里。其实从再见阿兰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孤单,只是我不愿承认罢了,因为我怕这孤单蔓延了以后的日子。

看着窗外的太阳一点点的升起,直至把刺目的光芒洒遍整个天空、城市。高耸林立的大厦在它的照耀下迅速的褪却了夜的暗影,依旧挺了昨日的辉煌与骄傲俯视着街道上开始了忙忙碌碌的人们,并以嘲笑的姿态开始接纳他们从事曾经的麻木与机械的日子,其实这些人中也包含了今天的我,所不同的是几年前我在为生存而忙碌,现在为生活而忙碌罢了。

早上九点钟,我不知道是否应该给阿兰打个电话过去。也许她还没起床呢?也为自己找了个不甚明确的借口。

然后我拨通了妻的手机。

“在那边怎么样?”这是妻和女儿走后我第一次主动的问候。

“还行吧……环境到是不错,就是人生地不熟的语言也不通不太习惯……”妻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动听。

“孩子呢?她玩的开心吗?”

“她到开心了……不过我陪着她到处跑累坏了。”妻有点娇嗔的味道,仿佛女儿是我一个人的,她在为了我而付出。

同妻又说了几句私房话,得知她们准备按原计划再在那儿逗留一个星期后回来。

挂断电话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空虚来,整个心仿佛现在的家空荡荡的。

也许真的应该给阿兰打个电话了,是否是觉得先给妻打了电话的缘故,心情略显的轻松了些缘故。也许她已经起床了,此刻正裹着睡衣倚在沙发上正等待着我今天的第一声问候呢。我的问候在一阵无人接听的响铃后变成了沉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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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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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超越总是在不是适宜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是我以前打工时某个老板的儿子。也许是受在商界也算是成功人士父亲的影响,整天把自己拾掇的小老板似的麽样,依旧是那身落魄阔少的打扮,锃亮的光头和一身假名牌确实也迷惑了众多热爱虚荣的小姑娘迷离的眼睛,硕大的金戒指和挂在脖子里的那根确是不细的金链标明他起码在经济上也似曾有过辉煌。
 
在我的想象中他应该是披一袭僧衣手捧钵盂站在繁华路边的灯杆下颂着“南无阿弥陀佛!”以化取一些路人小面值的纸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呢?只是我觉得这个年轻人一身的骄横和跋扈渐渐的湮灭了一个正在成熟男人应有的稳重与沉静罢了。
 
他是过来和我协商合作代理一家国内品牌的区域代理事项的。说实话我对那个所谓的国内品牌代理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尽管这个企业正在每晚的央视黄金时间大把大把的扔着令人瞠目结舌的票子,这也是超越为什么如此兴奋的原因。似乎那大把大把的票子在代理合作书签署后就会揣进自己的腰包。
 
就在超越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口若悬河、指手画脚之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阿兰打过来的。
“刚才在洗澡…….”她的声音里都透露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
“嗯…….”我嘴角笑了笑。
“呵呵……你今天怎么安排我啊?”她的声音有点嗲,嗲的我握手机的手都酥麻了。
“见面再说吧—”我不能让对面的超越觉察到我的语气是在和一个曾经的恋人在通话。虽然他经常在我面前变换着一个比一个骚的媚骨的女友。
不过超越还是觉察到了一丝什么,从他那狡黠的眼神里我能明白。
“你先忙—别耽误你的工作,反正我一会半时的也不走…….”她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就待两天的吗……我真的不知道她说的一会半时到底会是多长时间。
“见面再说—”我在超越面前只能这样应付着,虽然自己也感到这样似乎不是很礼貌。
“好吧—拜拜!”
 “拜拜—”
刚撂下手机,超越就把暧昧的面孔凑过来。
“新泡上的?”
“什么叫新泡上的—?我以前泡过吗?”我表面上有点不悦,但心底里仍有一点点莫名的兴奋。
“啧-啧-啧—好了—好了—哥们儿这个项目怎么样,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和阿兰通了一段话后,我竟然忘了超越刚才同我说过什么了。
“代理的事情啊……有意思的话你就给个回话,人家那头我可谈的差不多了。”
我用手指搓搓了下巴上的胡茬,刺痒、刺痒的从指间传到臂膀。然后仔细的盯着超越那刚刚显露出淡黄色的胡绒,纤细的宛如嫩玉米刚吐出的须丝。心想:恐怕不等你小子长熟就被人煮进锅了。
 
“超越—”看来我不得不给这小子上一堂长篇大论的课了。
“超越—咱们这么分析一下:对于一个名不经转的县级企业仅仅凭着在央视做几天广告,我觉得还不能说明它的产品就已经被市场完全认可了,就算他现在的确很畅销,那么就这么大的一个市场而言,它能供应的过来吗?据我所了解,它现在的生产量不要说供应全国这么大的一个市场,就连咱们这个省能供应过来就很困难了。而它把市场上返回的大部分利润又投进了央视的腰包,没有及时的更新设备和扩大再生产。那么它将会面对着大批的订单而拿不出产品来……你猜它会怎么做?总不能把订单给人退回去吧……对于这个企业我已经从各个方面对它仔细了解和研究过了。得出的结论是:因为宣传的太过于火热、激烈而忽略了生产规模再扩大,必然使产销出现断接,对于企业而言这是致命的硬伤。其结果必然导致首先失信于客户,进而失去市场,最终结果是破产、倒闭。”
 
超越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乖乖—经你这么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宣布人家完蛋了啊!”
“起码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有意思的话你自己去洽谈好了,我可不想拿自己的辛苦钱去打了水漂。”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到底有多少斤两,所以也不想拿自己辛辛苦苦创立起来基业去冒风险。在现在这个商业大潮中刚游出岸边不远而就一声不响的沉了底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
超越呆呆的坐在我对面足足有五分钟……
我知道我刚才残酷的粉碎了他的一个发大财的美好梦想,不过我内心一点歉意也没有。
然后他一声不响的拿起桌上的手包,毫不犹豫的快步走出了我的办公室。
我这才长吁了一口气……知道他也不会去冒这个险的。他现在有多少斤两我又不是不清楚。
门一响,超越竟然又探出个头来。
“和你刚才通话的是个女的吧?”俨然和刚才出门时截然不同的表情,一脸的坏笑。
“一个老同学!”我说的起码也应该是实话吧。
“呵呵…准确的说应该是老情人吧?什么时候接见兄弟一下,我做东!”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该干嘛—干嘛去!”
他嘿嘿一笑,特狡黠的那种笑……

直到听见那音符不甚准确的口哨声逐渐远去,才知道这次他的确是真的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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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3楼落雨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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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时是自己的手指数脚指; 

思念时是连呼吸也会痛; 

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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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4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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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    上                                               三
 
     阳光透过薄翼般的窗帘给不甚明亮的房间营造出一种很朦胧的氛围,阿兰就在这朦胧中娇庸的蜷缩在宽大的沙发一角,她竟然还裹着睡衣,一条很是雪白丰腴的腿子自睡袍里无所顾忌的横向沙发中间,另一条则暧昧的盘掩在睡袍的摆下。
 
也许从通话后她就这样一直等待着我的到来了,不过她现在这样子的确令我很尴尬,尴尬到竟忘了找个地方坐。如果是以前我也许会上前将她拥在怀里,浪漫的和她调情,然后再野兽般的把她丢到床上或就地将欲望和激情释放。
 
    可现在——我却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脑子里努力的寻找着解除这尴尬气氛的办法。
“呵呵…….”她放浪的眼神在瞬间一收敛即可揶揄地笑了。
我知道她在笑我的蠢,我的蠢仿佛衣冠楚楚的站在澡堂里,面对了一群一丝不挂的赤裸。
“忙完了……”她的语气似乎责备中带有些许的挑衅。也许是刚脱离了婚姻困锁的她还浸淫在初获的自由中,当自己可以无所顾忌的向某个男人表达自己时而不用去考虑另外一个男人的感受,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情感上的自由吧。
“嗯——早饭吃过了吗?”我坐在她所霸据的沙发的另一端。
“没胃口……哦—”把那条很霸道的腿子收回后,娇庸万状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跳下沙发光着脚走到窗前,刷啦一声扯开了窗帘,迎着阳光将额前的发际用力的一甩,阳光顿时透过她的面庞和轻盈的躯体洒射了整个房间。
她双臂展开手紧握着帘的边缘,散乱的发际和背的轮廓自是镀了很柔和的光晕,似一松手就溶进了耀眼的光芒中。
“我发觉自己已经爱上这个城市了——”她低语着轻轻的吻了下面前的玻璃,将一枚残缺的唇印展示给这座初醒的城市。
 
     车子颠簸在狭窄、坎坷的路上,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尘土在车后升起,然后迅速扩散开来,消融进路边的田野。破损厉害的路面宛如起浪的海面,行驶在上面如驾了一叶轻舟,随时会倾覆进某个未知的漩涡。
阿兰似乎对这颠簸的行程很感兴趣:“这是要去哪儿啊?”
出门前我并没有告诉她要去什么地方干什么。
“去了你也许就会知道,也许不知道…”不过我心里还是希望她能象从前那样和我心有灵犀的。
“哦—哎—我可值不了几个钱的…”望着窗外越来越远离的城市,她调侃着,希望缓和一下我很严肃的表情。
我报以一个苦笑,“放心—我还没堕落到拐卖妇女儿童的地步。”
“哪就是说你已经堕落了…….”她还是老样子总喜欢抓我的话柄。
“呵呵……看来这次你是要以救世主的身份来拯救我了。”突然有了想和她唇枪舌剑斗几嘴的欲望。
“是啊—”没想到她很爽朗的就承认。
沉默片刻紧咬了下唇狠狠的说“我要拯救你脱离苦海—然后再把你推下去。”
“不会吧?”本来想说“不会吧——对我你也这么狠毒啊?”但眼角瞥见了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硬生生的把下半句吞回了肚里,不得不做了沉默状态。
 
     放眼过去,空旷的河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淤积了不甚清澈雨水的水坑隐约的映着蓝天白云,偶尔有一丝涟漪波动,连蓝天白云也变得模糊了。
     我静静的站在河边,脚下踩着卵石和砸乱的碎草,心情也变得杂乱无比了。以前那些伤痛欲绝的事都是委托超越全部办理的,我怕…也没有勇气和胆量去面对那些残酷的现实。两年来我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却也能准确无误的找到这个地方,冥冥中仿佛是许姐在召唤着我的感觉。
很久没有去看望她了……也许她在那边又想我了…….
 
   阿兰抱着双肩踱步到我的身旁,锁了眉头,一脸的不惑。
“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么凄凉…给人很阴森的感觉。”
当然了,她也许会认为我会带她到一处鸟语花香的浪漫山水林间吧,如果是重续旧情的话……这个地方的确是有点不合适了。也许我不该带她来这里,也不应该让她知道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我还是鬼使神差的带着她来了。妻曾经多次恳求我让我带她来这里,哪怕是只为许姐烧一株香和纸钱,都被我婉言拒绝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就这样静静的站着,心中做默默的祈祷。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没有再做声,就那样安静的站在我的身边陪着我。
风似乎大了,掠乱了我的头发和思绪。
“走吧!”我对仍然一脸茫然的她说,自己都感觉到了冰冷。
“哦——”她似乎也对我语气感到有些惊讶。不过看到我的表情很不自然就不再敢有半点调侃了,只默默的随了我沉重步子。
 
     回城的路上她安静了许多,不时从车子的后视镜里观察我的表情,没有一句话,哪怕是一点从嘴里发出的很轻微的响动。我决定还是不告诉她的好,毕竟这些年在这个城市我是怎么度过的对她也许会有着很大的触动。不过我还是不想让自己的痛苦传染给其他的什么人,一个人独自咀嚼就行了。毕竟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的煎熬和折磨。

哪怕在以后漫长的人生中它将一直伴随着我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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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5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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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什么?你带她去过……?”超越惊讶的将脸伸到我的鼻子前,模糊了我的视线。
“离我远点,晃的我眼花……”我用力的推开他的光头。
“其实我也不想的……不过我什么也没告诉她。”
超越用异样的眼神望着我,“你脑子不会出问题了吧?她不会真的就是一个老同学这么简单吧?嗯—老情人吧?”
“好了,不要说了,烦着呢!”我抽出一只烟,咔咔的几次都没能将火机打出火来,手抖的厉害,索性将烟卷连同火机一起丢到桌面上。
超越却麻利的将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嗯—”然后递过来。
我摆了摆手,“蓝湾的钥匙呢?”我问他。
“在我手里啊—干嘛?你—不会—”
“看样子,她一时半会的也不走,但总住酒店也不太合适吧。我想让她到蓝湾那住,什么时候住腻了自然就会走了”话虽是这样说,不过我心里也没底,如果她就不走怎么办呢?
“这么着吧,我就说是你的房子,先让她住着。就算以后我不好意思撵她走,不是你还可以出面吗?”我觉得这样子比较稳妥一些,毕竟我是不可能去和阿兰撕破面皮的。
“啧啧……我说哥们儿,你怎么老是拿我当枪使啊?”超越装出了一脸很无辜的样子。
“行了,别跟我整这没用的……你说这种事除了你谁行啊?”
“呵呵……是啊,谁让咱天生就是这块料呢。不过,如果你那老情人如果还算风韵犹存的话……嘿嘿……”超越又裸露出了色眯眯的本性。
我狠狠的瞪他一眼,“如果你我不想再做哥们儿的话—”
“别!别!别急啊!借我个胆我也不敢啊—”
“这事就这么定了,那个—”我觉得心有了重新放回肚里的感觉了,话题一转“那个北京那边孙小姐联系的怎样了?”孙小姐是京城里模特界稍有点名气的模特。
“切!别跟我提这娘们儿。一提我就来气,上次我不是和策划部的何部长去北京了吗,这骚娘们儿一口价:低了80万免谈,这还是不含税的价。如果不是咱身在伟大的人民首都,我恨不得当场就把她办了。丫挺的……提上裤子还真他妈的以为自己就名门闺秀了…….”超越气哼哼的样子看来的确是那姓孙的没给他好脸子了。
“好了,跟这种人你永远都有生不完的气,没那个必要。哎—问题是现在东华国际那边催的太急,他们刚才还给我来电话催了来着。希望能在十一这个黄金档期就让片子能在省市电视台播出。要不这么着吧,孙小姐那边让何部长继续谈着,你去河大联系那个……那个…….”我一时竟想不起那个校花的名字了。
“肖晓晓!”还是超越脑子好使,特别是对于漂亮的女孩子见一面就能刻在脑子里。
“对,就那个肖晓晓,我觉得吧她还行,模样够纯,笑容也够甜的……其他的可以让咱们的形象师再强化培训一下。嗯,可以先带上她去东华那边探试一下那边的意思,毕竟还是一个名不经转的毛丫头吗。”
“好吧,我今儿下午就上河大去联系她。”一提到美女,超越就两眼放光,精神头也十足了,屁颠屁颠的哼着小曲走了。
 
关于阿兰是否会愿意搬到蓝湾去住,我真的没有什么把握,毕竟几年没在一起了,其间又和各不相同的人在各自的环境中生活了许多年。当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告诉阿兰时,没想到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当然我是不能径直领着她去的,既然说好了要以超越的名义,当然也得拉上他了。
“这就是我对你说的那位朋友:超越!”我将居然也能严肃起来的超越介绍给阿兰。
“您—好!”阿兰有点拘束的向超越点点头。
“你好,你好早就听坤哥提起过你了……”超越伸出手握住阿兰的小巧玲珑的手使劲摇了摇。这个永远也吐不出象牙的家伙,我以前什么时候跟他提起过。
“哦—是吗?”阿兰很吃惊的样子,然后回过头有点疑惑的望了我一眼,弄得我脸红红的好不自在。
“开门啊—先让客人看看房子。”我冲超越黠黠眼,意思:你瞎说什么啊!
“对先看房子。”超越松开手,麻利的摸出钥匙打开房门。
走进客厅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地板上横三竖四的扔着几个沙发靠垫,茶几上胡乱的躺着许多空啤酒瓶,烟缸里堆满了烟蒂。整个客厅简直就四个字:一片狼藉。
现在我是真的后悔把钥匙交给他了。
超越也感觉出了我的不快。
“嘿嘿……我光棍一条,也没人给收拾….呵呵您别见怪啊!”说着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
“你先在沙发生上坐坐,我帮这懒鬼收拾收拾。”我指着看上去还算干净的沙发示意阿兰先小坐一会儿。
然后挽起袖子帮着超越一起收拾。
“嗯—”看到超越整捡起一只靠垫,我假咳一声避开阿兰的视线示意他看脚下。
超越一看脚下嬉皮笑脸的给了我个鬼脸。
原来在他刚捡起靠垫的地方居然有一只用过的安全套,还是那种情趣式的
“雪兰—我先带你去看看卧室—”我扯起沙发上阿兰进了主卧,好给超越留下足够时间处理他那不知干涸了多少日子的子孙后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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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6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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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 上        
 
好在卧室里还算整洁没有给我太多的尴尬,不然以后肯定会有超越受的了。阿兰将包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自己径直抛在席梦思上,宛如一叶小舟落在波浪上起伏了几下。
“这才像个家的感觉了—”她满意的笑着,随手从枕边抄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好像是在检查这台看上去不是很新的电视是否能看一样。她在床上换了个姿势,侧着身子用一只手撑着颈,任颈上那瀑布般的黑发倾撒在雪白的床罩上。
“我真的很喜欢—”她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我笑了笑,“先住着吧,等有了更好的房子—”我没有说下去,因为我不知道更好的房子能在那里。
“这就挺好的,真的……”她宛如又回到了以前的烂漫年代。
我倚在门边,她侧卧在床上,两眼相对,一时竟都没有了话语。
各自都在心里做着忐忑的猜测,时空仿佛瞬间就此凝固了一般……
“房子还行吧?”想必超越一定很妥善的安葬了他的子孙后代。
看到超越走进房间,阿兰似乎觉得这个样子躺在床上即不礼貌也不雅观,就爬起来坐在床边。冲超越报以感激的一笑,“谢谢你啊—这么着吧,晚上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那他呢—?”超越故意装做糊涂。
“他当然作陪了。”阿兰用眼神挑衅似的望了我一眼。
我忙避开那火辣的眼神,“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也许超越是不想让阿兰太过于破费的缘故,晚饭就定在距蓝湾不远的东湖酒家,一个不是很豪华但也算有点档次的地方。
席间超越施展花言巧语的手段,一口一个姐的叫着,连我都在心里酸酸的暗暗吃他的醋了。我看出超越这小子安的什么心思,就阻止了他的频频劝酒。可劲的灌了阿兰几杯白酒后,果然一会儿超越就借口有事离开了,临走前还特暧昧的给了我一个特暧昧的眼神。
望着连酒杯都已经握不稳的阿兰,我心里感觉很乱。
“看你喝成什么样子了?”我夺下的她的酒杯。
“给我—我想喝—”她又从我手里夺了过去,一仰脖灌了进去,然后又拿起酒瓶……
“别再喝了—再喝就醉了。”我握住她的手。
“我—醉—了—吗?”她直勾勾的望着我,摇晃着上半身。
我不再理她,把她从椅子上拦腰抄起,也许是因为我粗暴的动作吓着她了居然也很配合的将头依靠在我的肩头,也许她没有真的醉吧。
 
回到蓝湾我将她放到床上,扯过毛巾被轻轻盖在她身上,正待起身,一直紧闭着眼睛似乎很醉的她忽然伸手扯住了我的领带,顿时我不得不僵硬在那里。
轻轻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松开,她满脸羞红的紧咬着下唇,没有松开的意思。
寂静的空气里只有墙壁上那滴答滴答的石英钟在不紧不慢的走着,不过我却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和她那嘭嘭剧烈的心跳。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像个男人一样做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呢?还是……
想到超越那特暧昧的眼神,我觉得似乎这个夜晚也是应该发生点什么的。
“对不起—”我耳朵里听到自己很懦弱的声音。
她的手抖了一下,渐渐的松开了我的领带,无力的跌落在剧烈起伏的胸前,细长的睫毛间瞬间涌出了潮湿的晶莹顺着已是惨白的面颊淡然的滑落。

“滚—”她从齿间吐出一个冰冷的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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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7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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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  上    
 
站在公司的门厅下仰着头可以望见中京大厦的钟楼正好遮住了耀眼的太阳,我很奇怪这个钟楼几乎每个上午的大部分时间似乎都可以遮着太阳,特别是从我们公司大门厅的这个部位看上去。我几乎怀疑是中京在建设的时候找了风水师故意做了手脚……
我招手叫来了门口的保安,因为他几乎是天天站在这个地方的。
“你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啊?”也许面对我突然提出对问题他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我了。
“俺娘、俺妹、俺媳妇……
看上去他应该有278岁了吧……
“哦—你父亲呢?”我注意到他刚才没有提到他父亲。
他脸色一沉有些难过的神色,“俺爹去年过世了……
“嗯—”我有些替他难过。
“有小孩了吗?”这问题似乎又触到了他的伤处。
他很尴尬的笑了笑“没—还没呢?”
“哦—为什么还不要孩子呢?响应晚育吗?”
…….”他沉默了一下,十分窘迫的用手挠了挠露在帽子下的后脑。
“是医生说是俺有毛病。”他的脸几乎涨成了紫茄子。
我很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头,深为这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男人感到悲哀。
“对了,你父亲多大岁数过世的呢?”
49岁。”
我望着那个耀眼光芒中黑乎乎的钟楼,暗暗吞下一口气。
走下门厅几步台级后我回过头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蔡向东,山东人。”他声音很洪亮回答。
 
蔡向东蔡向东….菜向东,山东山东….”一路上我脑子里反复的念叨着这几个字,“对了,他站的地方正好是向东的,而且正好姓蔡(菜)。名字是好名字,可惜正好被那钟楼挡住了东边的阳光,所以及时你再向东这菜还能长的好吗?”
想到这儿很为自己悟出的这个玄机儿感到高兴,马上用手机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马上把门卫蔡蔡向东调到其他部门,然后告诉财务部这个月给他多发两千元就算是奖金吧。”
 
南郊植物圆内打扮的光彩照人的肖晓晓正神采奕奕的在摄影机前走来走去的摆着POS,一边空地上罗列着东华的一些系列产品。那个扎着小马尾的大胡子胡导手持着扩音喇叭,指手画脚的冲着她嚷嚷着什么。说实话我真的很不喜欢这个胡子导演,本来岁数不是很大却整的跟一老大爷似的。不过对于的他的作品我还是很欣赏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文化人让你又爱又恨的特性吧?
车刚停稳,超越就一头钻进来,随手就把冷气开到最大。
“这天也真给劲……都快忙活一上午了,瞧瞧胡子那样儿,这不行,那不行的…..我看蛮好吗!”超越一边抱怨着一边用纸巾抹着头上的汗珠。
“是吗?那你怎么不去把他替下,你上呢?”
“嘿嘿咱不是没那两把刷子吗?”
“知道自己不行就不要抱怨别人!”
“我嘿嘿我这不是心疼咱晓晓吗?”他又给我摆出了一副嬉皮笑脸。
“什么咱晓晓—?哎—我可警告你啊!人家可是在学学生啊,你可别给我玩什么花花肠子啊!”
“嘿嘿……我那儿那么多什么花花肠子啊—不过—如果是人家肖同学哭着喊着爱上了英俊潇洒的咱,那你就管不着了吧!”
我转过头仔细的打量着超越,看的他只发毛。
“别耍阴谋诡计啊!”我知道超越有的是讨女孩子欢心的手段。
 
超越点燃一支香烟吸了一大口然后望着车窗外的肖晓晓意味深长的吐出一个又一个不甚规则的烟圈,我就知道这小子心里肯定一定又有了什么鬼点子了。不过我又实在懒得去管他的这些风流事了,毕竟一个阿兰就已经够我头痛的了。
“哎—晚上我想邀请晓晓一起吃个饭,怎么样?”超越吞云吐雾的样子令我有点厌恶。
“哦—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耸耸肩表示我为什么要参加,其实心里明白超越是打算怎么利用我了。
“有你作陪我不是有面子吗?毕竟你是老总吗—”这不来了吗。
我沉默着没有做声。
“我还打算邀请上兰姐,这样气氛也许会更融洽一些。”
依旧是沉默,心里在盘算着阿兰会来吗?
“你看着安排好了,我累了—”觉得还是在饭桌上看看阿兰的反应吧,也许昨晚我的行为是有点过分,特别是拒绝一个女人那方面的事情。
“那就这样吧,我安排好了,再打电话通知你。”
超越似乎也看出我心事重重以为我真的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而劳累了,就知趣的下了车。我望着超越的背影再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几眼神采飞扬、活力无限的肖晓晓,不由得叹息着摇了摇头,开始怀疑超越刚才那夸下的海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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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8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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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  上  
对于超越的组织能力我向来是没有异议的,果然一下班刚走出办公室超越的电话就来了,他已经约好了晓晓和阿兰。在前往酒店的路上突然想起家里还有北京的朋友送的AOC-GRAVES干红,就驱车返回家拿上酒这才赶往酒店。
虽然路上并不是很塞车,但我还是迟到了,超越正架着二郎腿神气活现的翻着装帧的十分精美的菜单。看到我进来晓晓很拘束的站起来,礼貌的向我点点头并报以一个甜甜的微笑。阿兰似乎并没有看到我的样子,自顾自的和超越在那里品论着菜单上的菜肴。我知道她果真是在生我气了。
“坤哥来了—啧啧……AOC-GRAVES!我的挚爱—”看到我放下酒,超越两眼一亮站起身来伸手抄了过去。
一手将酒瓶抱在胸前,一手斜斜的一挥,一脸诚挚无限的样子,一口周星驰周氏无厘头的腔调“她,温而不烈,香而不俗,醇而不杂;她,保持一种自由的姿态,散发一种个性的味道——她,就是来自浪漫国度—法国拉斐堡的神秘AOC-GRAVES!
那样子似乎不是在品论一瓶来自异国他乡的名酒,而是在朗诵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两位女士都被他那特滑稽的样子逗得格格的笑弯了腰,连我也不禁忘了和阿兰间的不愉快,脸上绽放出了会心的笑意。
“哎—你们笑什么?要说这酒文化啊,我可在行—诸位!不是在下夸海口哦。咱就拿这法国五大明酒来说吧:玛歌堡贝昂地·山弟、萨西开亚、彭福……还有—”说着把手中的酒轻轻举止眼前,“还有拉斐堡—先说玛歌堡吧,是波尔多酒中的代表作:细致、温柔、幽雅,单宁酸中庸。品味玛歌堡的佳酿前必须沐浴更衣、等到平心静气,这时候你再细细品尝才能体会其‘弦外之音’的寓意来…而贝昂地·山弟则醇厚圆满……
他一副酒中学究的样子口若悬河般的讲解,两位女士似乎也对这异国的酒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连我也几乎就相信了他俨然就是一个品酒专家了。
  端起手中的精致宛如水晶般高脚杯,被晶莹裹住的神秘AOC-GRAVES对面就是阿兰,此刻阿兰的脸正好被那红色的液体挡住。我看到她举起的杯子却看不到她的面容。深爱此物的人们将它誉为“红色恋人”,可我一直以来就不是一个酒徒,不过我也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一个色徒。
 
按这个地方的规矩酒局开始应该是不论大小杯,都应该同喝三杯的,然后同桌人才可以随意敬酒,酒还没过三杯我的手机就响了……
“谁啊?这么扫兴……关机,关机……
“是你嫂子打来的。”我看了一下号码。
“呵呵……是嫂子来的啊……”超越说着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阿兰。
我看到阿兰便立刻显得不自在起来,虽然在尽力的掩饰着。
“吁——”超越将手指竖在嘴前冲晓晓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其实我知道他是做给阿兰看的。
“喂—哦—不是说后天的飞机吗?什么?嗯—知道了,好吧,我马上到——”
接完电话我站起来,“真不好意思,我得去机场接她们母女了——”
我站起来看到阿兰故意的将头扭向别处,便懒得再和她说写什么,其实在这种场合也不适合说点什么,便向晓晓歉意的点点头走出了房间。
 
“哎—你该不会是给我打埋伏吧?”超越追出包间拦住我。
“什么啊?真的—再说就你还值得我为你玩一把吗?”
“嘿嘿—那到也是。那—那……”他边说边用力的搓着双手有点不好意思。
“那什么啊?怎么变娘们儿了—我可急着赶时间呢!”
“那—”超越往包间一努嘴,“那兰姐怎么办?”
“她呀—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也不是我邀请她来的。怎么—有两个大美女作陪你小子还不满意啊?”
“哎吆—我的哥哥哎,你这一走—扔下一个美女…..我不是怕晓晓有别的想法吗?”
“我看是你小子有什么想法吧!记着:等她俩吃饱喝足了就跟人送回去啊—别给我找麻烦,知道吗?”我看看表,“我得走了,记住了啊—”
 
从机场回到家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旅途疲惫的妻和女儿洗了澡就早早的睡下了。在黑暗中独自坐在书房的阳台上,俯视着窗外高高低低的万家灯火,染上一支烟,看烟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的闪烁,然后就释放了阵阵的烟雾飘出窗外。往往我是喜欢独自就这样将自己掩藏在这样的暗色里,然后静静的面对着暗色外的城市静静的思考,从来也不想—也不曾将自我暴露给这个城市,在我看来这座城市就宛如一个拭目以待的兽,正张了血色的口在寻觅着目标。所以从来就不敢把自己标榜的太高,因为我知道站的最高的往往会成为首先被猎取的目标。

当夜色已深,心镜渐凉,一股莫名的惆怅涌上心头,不知超越是否已经将两个女人送回去了没有,摸了摸茶几上的手机,“算了,谅他也不会耍出什么别的把戏出来,至于阿兰,他不敢。而晓晓,他也不敢,我看得出这小子是真的喜欢上那个丫头了,难得他在感情上玩一次真的……说不定就此就解决了他家老爷子的心病—抱孙子看来是真的有盼头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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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9楼本愿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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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另类飘香........支持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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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0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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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   上                                                        
                                                        五
阿兰茶社在大金街上悄悄的开张了……
原本以为她在这里住一阵子就会回去的,可有一天她突然告诉我要留在这里发展,而且理由很充分说:不想再回到那个伤心的县城了。咱又不是人流办(人口流动办公室)的自然也就无法干预了,留就留吧。可又有一天她告诉我她打算开个茶社资金不够希望我能入点股,这可把我难住了,和老婆是绝对不能商量的,就征求超越的意见。
“入就入点呗!谁让你和她是老….….同学呢!再者说了咱不是也能有个喝免费茶的地儿了吗?
“呸—瞧你那点出息!”气的我啐了他一口。
 
在这个都市每天都有开张的店面,同时也有关门大吉的。也许因为她过于深情的眼神便义无反顾的投了几十万元在里面,反正也没想着能收回来,就索性任她随便经营好了,总比整天闷在蓝湾里让她胡思乱想强吧,好歹得让她有点事情做吧,其实也是为自己脱洗了包养她的嫌疑。
也许在超越眼里我会和她旧情复燃的,不过有时候我也很困惑,我会吗?一想到当初去她家求亲被她妈用扫帚打出大门的狼狈情景就恨上心头,如果这势利的老太太来这里探望她闺女我该怎么报当初被逐之仇呢?也许是潜意识里有着要雪当初之耻的念头我才勉强同意了阿兰的请求吧。
因为对这个城市还是不太熟悉的缘故,我让超越先在阿兰的茶社帮着打理一些日子,也省的他成天游手好闲的招惹是非,动不动就让他老爸给我打电话,仿佛那些是非都是我纵容了似的。
按超越的意思原本开业典礼要好好策划一下的,热热闹闹的开张,起码得弄个开门红红火火的吧。我却主张低调一些比较好,理由是这附近的茶社太多了,太惹眼了容易引起同行的暗算。其实心里巴不得她早点赔个精光早点回家算了,这个城市不是谁想在这玩就能玩得起的……
果然,开业还没有一个月,超越就打来电话了说:有一帮子地痞来收保护费了。
“给他—”我知道这些是早晚的事情,倒不如爽快些的好。有句话说的好“黑社会也是人他妈养的,也得吃人饭。”
又一个月没过呢,阿兰又打来了电话说“又来了一帮收保护费的.
这时候超越正好陪着肖晓晓去大连为东华国际做一些商业活动。
“怎么又来一帮啊?”我开始也有点疑惑。
“他们说和头一伙是两回事啊,怎么着啊?超越也不在,不给说要砸店了……”听得出阿兰已经被吓的够呛了。
“给他们好了,谁让咱都惹不起呢!”其实超越在与不在他们该砸还是要砸的,别看他平时咋咋呼呼的不把一般小地痞不放在眼里,不过一旦真要动刀动枪的估计他也腿肚子照样转筋。
 
钱这种东西真TM的好,虽然阿兰觉得每月交双份的保护费有点憋屈,但为了求个安宁也就认了。超越回来知道后也忿忿不平的叫嚣了几句,最后只好也只能作罢。
时间过的真快,眼看就要中秋了,想起了远在家乡的父母,于是和妻商量中秋就带着孩子一起回去陪他们过。原本定下的事却因为超越而被迫取消了……
肖晓晓破天荒的给我打来电话说:超越把她们班的班长打了……
“那么现在超越呢?”我知道这小子的手其实不是很黑,所以也并不怎么担心被打的怎么样,也无非是骨断筋折罢了,不会危机到生命的。
“他被人又打跑了……手机也关了,我也不知道啊……”话筒那边的晓晓说话颠三倒四的,看来是真的很害怕,估计超越这次打架肯定和她有关了。
“哦—那么你现在在那儿呢?”
“省三院呐—”
“好了,别怕啊—我马上就赶过去。”
 
等我赶到三院时,晓晓正在急诊前的石级上低着头蹲着哭泣。一个油光滑亮大背头整站在她面前指手画脚的呵斥着什么。
我走过去一把把晓晓扯到一边“怎么样?你们班长—”
晓晓满脸委屈的含着两眼泪水,用嘴努力努急救室的门“正抢救呢—”
看样子她的确是吓坏了。
“没事,别怕—”拍着她的肩头正打算再安慰这个受了惊吓的小女生几句,那个大背头已经追了过来。
“你—”大背头用眼神的余光打量着我“你是她什么人—?”
看的出他已经对我充满了敌意,“我是她什么人很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呢?我是她学校的保卫处的—你现在已经干扰了我的正常询问。”大背头用手指在我眼前来回的点着。
“是吗?我是她的私人律师,我的当事人现在情绪不很稳定,有什么事需要配合的话—我可以效劳。”我背着双手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那是什么律师啊,只是看大背头不顺眼,想调侃他几句罢了。
他狐疑的看了我几眼,“真的吗?”问晓晓。
晓晓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避开他的目光寻求的望着我。我冲她笑了笑用力的点点头,得到我的肯定后点了点头。
“那么和他一起的那个男人呢?”大背头似乎已经相信了我的话。
“那个男人?哦—请您说明白一些。”我知道他指的那个男人是谁,不过故意装糊涂,大凡电视、电影里的律师也都是这么做的。
“就是和她在一起的那个,打伤我们学生的那个—潜逃了的那个—”
“哦—您说的是那个男人啊,很抱歉!无可奉告!”我也摆出律师们惯用的姿势,耸耸肩一摊双手。
“你—你—你这是有意包庇凶手!”
“我包庇凶手?这位保卫处的同志,目前这种状况我觉得应该先关心此时此刻正躺在急救室里伤者的安危,至于那个已经潜逃了打人者我想……”还没说完手机响了。
是超越打来的,我撇下那个背头找个僻静的地方“我说超越你一天不给我找点别扭你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电话里超越详细的向我描述了事情的经过,我心里有了底。
“你怎么样?没事吧?”总不能不关心关心他吧,估计他也没沾到多大便宜。
“还行—丫挺的小蛋子们学习不怎么上进,他妈的下手到够黑的。”超越在话筒那边嘶嘶的吸着凉气。
这时,从急诊室出来五六个学生麽样的男生,中间的那个头裹着纱布只剩下下一只镜片的估计就是肇事的那个班长了。

我一步跨过去,“站住!”伸手拦住了正准备走下台级的他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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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1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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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   上        
“看样子也没什么大事啊,就这么走了?可我那个挨打的兄弟此刻还在其他医院急救着呢?”我煞有介事的将问题描述的很严重,省得以后这帮酸学子们再找什么后账。
果然,我的话似乎震住了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的不知所措。
“要不这样吧?我看还是先报警吧?”说着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
“别—别—这位大哥—”那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班长一手摸着头上的纱布,一手忙拦住我。
“说真的—其实一切都是个误会—真的,真的是误会了,大哥,你看你的那个哥们也把我脑袋开了花不是。我看还是不要报警了…….”我明白一旦警方介入对于在学的他们断然不是什么好事,起码打架斗殴的名分是跑不了的,试想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谁愿意档案里带着瑕疵走向社会呢。
这时候那个一直对我很冷淡的背头也满脸堆笑的凑过来,居然还递过来一枝烟,我知道他也感觉到在这次斗殴中他的学生似乎并没有吃亏。
“这种小事情——我看还是别麻烦警察同志了,刚才他们也向我汇报了,一场误会误会….
“哦—误会,误会就应该把人打得那样吗?啊—”我还有点得理不让人了。至于超越到底被打成了那样?其实我也不知道。
“那这样吧,我给那边的医生打个电话,如果人没事那就算了如果有事咱还得公事公办。”我板着脸,心里也很担心超越是不是真的会有什么事,毕竟眼前这几个小伙子的身板看上去也有点彪悍。
看到晓晓也在一边也被我唬得瞪大了双眼,还真以为超越真像我说点那样真的被打得够呛。
 
我走到一边拨通了超越的电话,在电话里再此确定他的确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后,这才冲着那几个学生说“不报警也可以,如果我的朋友如果有什么后遗症的话我仍然保留追诉你们的权利,你们可以走了—”
在车上惊魂未定的晓晓断断续续的向我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我就知道之所以会动手也一定不会是学生们先动的手,毕竟这些个老夫子还是懂得君子动口不动手的祖训的。听晓晓一说果然是超越又犯了跟谁都喜欢刺毛的毛病,结果被几个嫩毛小子们揍得的狼狈逃窜了,一开始我还真以为他把人打伤后畏罪潜逃了呢。
在中心医院旁边的文化广场我们找到了超越,一见他我差点乐爬了,丫的整个一国宝:大熊猫了。我从车子里把我的墨镜拿给他“我他妈的想毛主席保证—丫的哥们儿决饶不了你的那个班长……”超越向广场中央高大的汉白玉主席塑像举起拳头起誓,然后戴上墨镜冲着一旁掩口而笑的晓晓说“哎—你那几个同学是不是都练过啊?”
“什么啊?人家几个是我们校篮球队的主力—也是学校许多女生的偶像呢”
“呸—还偶像呢,我看是—呕吐!”
“行了,别斗嘴了,你不也把人家的脑袋开了吗?”我知道他向来在嘴头上不服人。
“丫的仗着人多,一下就给我捂到了……呵—这个亏吃的那叫一个暴—”超越说着用手揉着肋骨,估计被踢的不轻。
“眼看要吃亏了,干嘛不报警啊,咱派出所又不是没熟人。”我记得超越说过和派出所的关系相当铁。
“丫—呸—哥们儿丢不起那人!”
“哈哈—”我和晓晓都笑了。
 
晚上在阿兰的茶社里阿兰又当着我和晓晓的面狠狠的奚落了超越一番,也许觉得在两个大美女面前这个面子栽的太暴了,所以超越一直铁青着脸大口大口的喝茶。我知道他心里现在一定是特委屈,不过当着两个女人又不好发作罢了。
男人都很好面子,特别是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
果然超越开始拨打手机联络他的那些个狐朋狗友了,还叮嘱要带上家伙,看样子这小子是准备和那些秀才们大动干戈一番了。
“干嘛呀—那就是一帮书呆子,值得咱动这么大的肝火吗?在者说了就你们一帮人舞刀弄棒的去和一群赤手空拳的学生较劲不让人笑话吗?”我觉得不阻止他的话超越这回会真的出手了,也因为刚才的那一架的确是让他在肖晓晓面前很没面子。
“坤哥—你瞧瞧—”他说着用手指着自己乌青的眼圈,
“这他妈的什么学生啊?个个下手比我都还很,想当初我混社会的时候这帮小子还不知在哪儿穿开裆裤用尿和泥玩呢—不是弟弟我要欺负他们,是他妈的他们非得逼着弟弟欺负他们不可了。”
“行了—想当初“菜刀队”咱都能给他灭了,咱还怕他几个玩球的学生吗?我的意思是因为这点事情咱再大大出手—不值!明白吗?”
当初超越跟的那个帮派就是在一场浴血奋战后灭了本市一个也小有名气的“菜刀队”而名声大噪的。为此超越跟的那个老大、老二都被枪毙了,手下的几个小弟也被判的判、逃路的逃路了……当然超越没有逃路,乖乖的在看守所里被羁押了两年,加上他父亲动用了大量的财力和各种关系最后被无罪释放了。
之所以提起这段也许不是怎么很光彩的过去,是因为在现在这个时候提起也许能缓解一下他的不平,毕竟他超越也曾经是在道上有过一号的“人物”。
“这件事呢—是因晓晓而引起的,这么着吧—那个晚上晓晓请客,我和你兰姐作陪给你超越哥压压惊。”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是在晓晓身上,只要她出面给超越戴戴高帽子,肯定一天乌云顿时做散。
聪明的晓晓很快就领会了我的意思,抱住超越的胳膊摇着“超哥,都是因为我你才受这么大的委屈……算了,别跟我们班的那几个臭男生一般见识了,如果真的把他们打坏了,我也没法跟学校交代啊…….你喜欢吃什么我请你—好吗?”
超越的原本很生硬的脸色果然被摇的缓和了许多,“好吧,不过—晓晓,我这次是看你的面子哦—可不是我怕了他们,你回学校告诉他们如果不服的话,咱随时奉陪!”

女人啊—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最能把“以柔克刚”把玩的淋漓尽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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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2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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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我终是觉得超越心中的气没有完全消散,就决定让他和我一起去趟四川,毕竟我也觉得应该去看看许姐了。晓晓私下跟学校请了假才告诉我和超越她也要去,这丫头说出过最远的门就是我们这个省会了,我当然得让她把这个不是很光彩的记录刷新一下了。超越又给阿兰打电话让她也一起去,他是怕晓晓陪着他反倒孤独了我。阿兰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反正她整天待在那个小茶社里也挺无聊的,正好顺便出去散散心。这下两男两女的我真不知道此行是否能整出一些故事出来……
和妻子打声招呼就和他们踏上了南去的列车,妻子的幸福就是衣食无忧、孩子能健康的成长和我依旧是他的丈夫,其他的家庭以外的事情她从不过问,当然她也知道我也不可能什么都如实的告诉她。在外人眼里她是一个善良、贤惠的女人,而我却觉得有时候善良的过了头其实就是愚蠢。其实妻并不愚蠢,之所以这样是她觉得这些年我和她的一些距离在逐渐的拉远,譬如在家里我们的话越来越少,不是我不同她讲,而是我讲的她根本就听不懂;而她讲的我又总是心不在焉。
一路枕着车轮和铁轨摩擦的呻吟蜿蜿蜒蜒的就到了终点,当然这只是铁轨的终点而已,我们又换乘了大巴在夜色即将落寞的时候到达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县城。
县城里最高档的住所就是县委招待所了,我要了两个最高档的房间,两位眉头紧束的女人这才满意。的确这里地域偏远、经济落后,生活水平当然不能和省会、都市相提并论了。
“到了吧?”临进各自房间时我听见阿兰小声的问超越。
“万里长征—已经走了一半了”超越坏坏的笑着回答她。
“天啊……再走下去,我们住那啊?”晓晓大瞪着一双晶莹的眼睛望着走廊窗外那破落的县城轮廓。
“呵呵……荒山野岭啊,正所谓天做棉被;地做床,我说两位大美女趁着现在还能享受赶紧的享受啊,也许明晚我们就要投入到大自然的怀抱了…….怎么怕了啊?”其实只有我知道超越现在说的一点也并不夸张。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早点起床赶路呢,不然真的就要露宿荒山野岭了。”我望了一眼阿兰,阿兰抿嘴笑了一笑,野外露宿对她来讲应该并不陌生。在学校谈恋爱时我们是经常夜不归宿的,就相互拥抱着躺在学校后面的山坡上望着天上的星星进入了梦乡……
 
刚关上房间的门,超越就抄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向服务台要阿兰她们房间的电话号码。
“你有病啊—隔壁不就是吗?有什么话想对她俩谁说去敲开门不就行了—”
“要是人家—不方便呢?嘿嘿——”超越用手在自己胸前做了个很波浪的动作。
“懒得理你—”我脱掉衣服身上只剩一条短裤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澡。
不凉不热的水柱从蓬头里倾斜而下,哗哗啦啦的……模糊了外面超越的声音。虽然只是很简单了冲洗了一遍似乎就冲走了大半的旅途劳累,用毛巾拭去身上残留的水柱,套上短裤在镜子前翘起下巴将有点扎手的胡茬细细刮剃了一遍,用手掌触摸着再检查一下确实没有漏网的了,这才将头发梳理整齐走出卫生间。
“哎——该你—!”我惊讶的愣在了房间的中央,原本超越坐的地方此刻正坐着阿兰。
超越呢?疑惑的望着此刻也正望着我的阿兰,阿兰嘴角一扬很是挑衅的笑容爬上眼角。这才意识到自己近乎裸体的状态,窘迫得想退回卫生间却在原地没动,因为我的衣服此刻在阿兰对面的床上。
“嗯—嗯—”假咳两声来缓和此刻很是纷乱的心境,也是提示阿兰别用这样火辣辣的目光盯视着一个正进退两难的男人。阿兰似乎没有领会我的意思,只是稍微摆了摆她那飘逸的长发,将一些原本是散落在脸颊的乱发摆到肩后。我踟蹰着走到自己的床前,背对着她将衣服一件、一件的重新穿起,既然她作为一个女人都不觉得尴尬我又何必假装羞涩呢。
衣服穿戴好了斜靠在床头上从床头柜上摸起一枝烟点燃,并不理会对面的阿兰故意的将那些烟雾向她斜斜的吐去,我明白一定是超越又再搞什么把戏,这小子在火车上就已经在两个美女面前将殷勤献够了。
“超越呢?他干嘛去了?”我望着天花板问,天花板上一圈陈年的水渍隐约的像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还不如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阿兰也学着我的样子将身体斜靠在被子上对着天花板回答。
……”我不再做声,只是大瞪着双眼望着那个陌生的水渍,像谁呢?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过滤着无数个熟悉的、陌生的面孔,却终想不起来……
“你看什么呢?”阿兰顺着我目光也看过去。
“上帝!”我将烟蒂摁到柜子上的烟缸里。
“上帝—?那你就对着你的上帝祈祷吧!我去洗澡了—”阿兰呼地坐起来跳下床抓起枕头狠狠抛到我怀里,然后转过身去开始脱掉外面的衣裤……我双手抓住怀里的枕头悄悄的移到脸上,遮住了双眼开始向天花板上的那个上帝做起祈祷。
随着卫生间的门很响亮的碰闭接着就是水从蓬头里喷涌而出倾斜在某些物体上的声音,这物体也一定是阿兰那曼妙的酮体了,没有生过孩子的阿兰也一定完美的保持着少女般苗条的身姿了。阿兰婚姻的破裂也正是因为她没能给公婆生下个孙子哪怕是孙女的缘故,等到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那女人和她丈夫的儿子都已经会叫爸爸了…….当然正急于抱孙子的公婆并没有将同情倾斜向阿兰,尚且她也不是那种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从她当初义无反顾的离我而去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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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3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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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   上  
 
真不知道这个夜晚怎么渡过,就算她不再胁迫我做些什么,我也无法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的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会做出些什么。其实我并不是个很守旧的男人,不过我不知道一旦我和她发生了什么,我将怎样去面对她,一个男人在完全占有了一个女人后的第一句话往往就是对对方一生的承诺,可我已经已经将这承诺许给妻……都是超越惹的祸。也不知超越过去后怎么把阿兰给骗过来的……
卫生间的门一响,阿兰用浴巾搓着湿漉漉的头发赤身裸体的走了出来,果然她的身姿依旧是那样的婀娜,苗条中透露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咋样?我身材保持的还可以吧?”她嘴角上扬挑衅似的对我说。
无聊、在心底里暗暗的说,然后将头扭向墙壁。
“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我这人意志特薄弱,可经受不起诱惑啊”
“呵呵……就你意志还薄弱呢。”
看到我扭过头不在看他
“又不是没看过,还不好意思呢……
不冷不热的扔过一句差点令我兽性大发。
接着就听见她悉悉索索的似乎在往身上套着衣物。
“好了,正人君子,你可以转过来了,别让脖子再扭了筋。”
我转过身来发现她已经蜷缩在对面床上的被子里,只露出个依旧湿漉漉的头。
“超越——是怎么把你骗过来的呢?”
-阿兰撇了撇嘴,他说让我成全一晚他和晓晓我怎么好意思驳人家的面子啊就过来了,知道你也不欢迎我……说着把嘴一撇眼角里含着晶莹特委屈的样子,我心里一酸差点就失去理智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然后在狠狠的爱她一番。
“你糊涂啊,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是在咱们省城啊,这是在四川,你知道今晚会不会有公安来查夜啊?如果被警察堵住了怎么办?”
听我这么一说,阿兰真的有点失措了,
“是啊,咱都不是两口子,如果真的被警察查住了,可真就说不清楚了,要不我还是去把超越换回来吧?”说着将耳朵贴在墙壁上。“那边没什么动静了,是不是已经完事了?”
说着就跳下床,只穿着乳罩内裤的她站在床前又犹豫了。
“你说我现在过去合适吗?”
我那知道合适不合适呢,索性不再理睬她,看看表时间还不算太晚。
“这样好了,我现在去服务台再开一个房间,如果超越回来了,你就回去和晓晓睡。”
“如果他不回来呢?”
“那你今夜就别睡了,为他们俩祈祷吧!如果你也希望我睡在这里那就为咱们大家祈祷吧。你的意见呢?”
“那还是只为他俩祈祷好了……
似乎阿兰也看出我就是留下和她睡一个房间也不会和她发生点什么。与其彼此忍受着欲望的煎熬,还不如索性远离了欲望的好。
“知道你是在敷衍我,不过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阿兰重新回到床上,用毛巾被将自己不是很严实的包裹起来。
我也索性起来盘腿坐在床上,点燃一枝香烟,觉得很有必要和她彻底的畅谈一夜,哪怕警察进来呢。
她探着身子伸出手来,我将自己点燃的那颗递给她,自己又重新点燃了一枝。
她试探着吸允了一口,烟雾还没有感觉到口腔的温暖就咳嗽着吐了出来。
“不会,就别抽了,尤其是女人抽这玩意对身体不好。”
“知道不好你还抽……?”
 
“因为我是男人—”
“男人怎么了?男人……他也是人。”
她故意挑衅似的用两支纤细白皙的手指夹着香烟,试探着又吸了一口,然后又装模作样的吐出一缕极不规则的烟雾来。这女人就这样,你越是不希望她做的事情,她越得和你对着干。望着烟雾后面那张越来越模糊的面容便也不再说什么了,彼此沉默了一会,我觉得还是自己开口的好。
“那个……什么……”却不知怎么线找个比较轻松话题。
“什么什么啊?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不是要问我什么时候离开你的身边,是吗?”她的直率到一下子令我觉得尴尬起来,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靠!自己都为自己的谎言而感到羞耻万分。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现在怎么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得了,到底是在大城市待久了,说谎就不带脸红的。”
“真的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明白,气氛一下令我感到窒息,窒息的我喘不上气来。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今后能生活的幸福、快乐……但是这些却是我所不能给予你的……你来省城也有段日子了,也应该能知道我和我妻子的感情很好的,所以我不太可能……
“我说过要你和她离婚娶我了吗?我只是想过平静的日子,而这种平静只有在你的身边我才能感觉的到。”她大口大口的吸允着烟雾,然后又大口的吐掉,可以看得出此刻她的心情也不怎么平静。
“作为一个女人我却没有做母亲的权利,现在我只想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也许这日子并不能够长久,这些要求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苛刻了呢?”她越说越激动情绪似乎有点失控。
我觉得再谈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只能给两个人增加更多的忧伤罢了,当然我是希望她以后能尽快有个好的归宿,而这归宿却是我所不能给予她的,那我又何必在这里夸夸其谈呢。
“如过你真的觉得我待在省城令你不安的话,从这里回去后我就走。“阿兰说着将剩下的烟蒂丢进烟缸,背对着我躺下,扯过毛巾被蒙住了头。
我无奈的将灯熄灭,独自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早晨灯我醒来睁开双眼时,阿兰已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我无精打采的洗漱的时候,超越进来收拾好了东西。在服务台结账的时候他抢在我前面,不过我还是看到他结了三个房间的钱,看来这小子昨晚上的阴谋也并未得逞。

经过一夜后大家似乎都变得有点拘束了很多,我知道我和阿兰是因为昨晚不是很愉快的那场谈话,而超越和晓晓也一定在昨晚有过什么发生,从超越那铁青的脸色也许能猜出几分,不是晓晓把他赶进了那个多出来的房间;就是晓晓把他扔下自己住进了那个房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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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4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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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   上    
中午时分我们从县里搭乘的那辆破旧的公交车驶进了大山深处的一个小镇,说是一个镇子也不过有二三百户人家,不过这个偏僻的镇子却很繁华,大街上来来往往大多都是更远深山里那些村寨里前来购生活日用品并同时出售带来的土产的村民,他们操着浓重的方言在街边的摊铺前讨价还价。午饭都没顾得上吃我们就又搭上了一位老乡的手扶拖拉机继续赶路了,此刻晓晓和阿兰才知道超越昨天说的那些露宿山野的话并不是夸大其辞了,因为这位老乡住的寨子和我们要去的那个寨子还隔着一座山梁。
山依旧是那样的山,清脆巍峨;水依旧是那样的水,清澈缠绵;可伊人的却已是昨日黄花,在三尺厚土下永久的与这苍山绿水为伴了。青山有幸埋忠骨,春风依旧笑红尘。人啊……忙碌一生,辛辛苦苦的打拼一生,临了还不是赤裸裸的去,也许是因为赤裸裸来的缘故吧。
“真世外桃源啊……”超越望着这优美静雅的景致也由衷的感叹起来……的确对于常年生活在大都市,看腻了高楼大厦、灯红酒绿的人乍到此地真的以为到了世外桃源、玉皇大帝的后花园了呢。
“等我老了……我一定来这里定居,这环境就适合咱这样的修身养性,没准还真能修炼成仙了……”我明白这也许就是超越的肺腑之言,因为这念头我也曾有过。
“就你——就是修炼也是走火入魔修炼成妖怪。”阿兰不知为什么总是喜欢和超越呛几句。
“呵呵……管它仙啊、怪的,咱主要是以修为主,至于炼成什么就算什么吧,不然太对不起这人间仙境喽——。”
 
  当我们一行来到许姐家门前时,不由得对着门边墙上一块挂得歪歪斜斜的木牌有点犯傻了。
“嘿——这这怎么改小学了?”超越指着那块牌子也有点犯傻。
 “敲开门问问不就明白了。”阿兰在一边撇着嘴,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很久,门被敲开了,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长者探出身来。看到他手上捏着的一截粉笔我明白这里的确应该是个学校了。如果这里真的是学校……再看看四周的景物,没错啊这的确就是许姐的家啊那婆婆住到哪里了呢?
“你们——?”长者疑惑的看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请问老人家,这里以前许婆婆是不是住这里的?”超越迎上去。
“哦——是啊,你们是——?”
“我们是哦——我们是徐丽以前的同事从河北来,路过成都是过来看望婆婆的。”徐丽就是许姐;婆婆是许姐的奶奶。
“徐丽——不是死了吗?”
“是这样的我们和徐丽以前是同事,许姐过世前曾嘱托过如果有机会来四川就来看看婆婆婆婆还在这里住吗?”我上去接过老者的话,顺便望院子里张望,希望能看到婆婆那瘦弱的身影。
“婆婆……?早死了——唉…..都是狗日的瓜娃子作的孽啊……”老者说着将门掩上,随后就听见了落栓的声音。
“嘿——这什么话说得?婆婆怎么死的?是那个狗日的瓜娃子啊?”超越说着就又要砸门。
“算了——人家不愿意说必然有不愿意说的道理。走——找村长去,在他哪儿应该有我们想知道的”在这样山高皇帝远的偏僻地方,村长这个在村民眼里的最高行政长官对于村里的大事小情是应该了如指掌的。
  从村长家里出来,超越握着拳头就要去找婆婆的那个混账侄子,我和阿兰拦住了他。
“算了人都不在了,何必呢?”
“算了——就这样的混蛋瓜娃子我得教训教训他,让瓜娃子知道以后怎么做人,就算我替许姐教训他了。”
行了,如果许姐还在的话,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我以前说过你多少次了,脾气得改改了,动不动就打啊杀的,真给你一把刀,你敢剁了瓜娃子吗?”
“算了,超越哥,坤哥都说算了……”一直都不吭声的晓晓也低声的劝着超越。
“我他妈的咽不下这口气——”超越松开了拳头。
“好了,咱别在这显眼了,走——给许姐上坟去吧。”看到周围已经越集越多的村民,我觉得还是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的好,毕竟我们这些远方来到男女已经显得太过于扎眼了。
 
许姐没有埋进她们家的祖坟,按当地的风俗未出阁的女人是不能埋进祖坟里的,所以当初我就给许姐选了个向阳的坡顶,这样也许她在冰冷的地下就不会感到那么寒冷了。
超越和阿兰、晓晓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香烛和大把的冥币点燃,我独自随意的在坡上采了一大把红的黄的叫不上名字的野花变成一个花环摆放在那个代表着两个世界的土堆前,然后盘腿坐在哪里,静静的点燃一只香烟。
许姐——请原谅我,很久没有来看你了,你在那边你寂寞吗?冷吗?怎么最近不给我托梦了?还是你已经重新投胎做人把这个小弟弟忘了呢?就算你已经重新投胎忘了我,我也不会忘记你的、不会忘记我曾经发下的誓言—报仇!我一定让那些迫害你的贪官污吏们身败名裂,把他们通通送进地狱……
身后不知是谁的手机响了,自我们出来之后都是我们往公司或家里打电话,很少有人打电话过来的。
“喂——小孙,什么?别急——慢慢说。”是阿兰的电话。小孙是茶社里的主管,一个茶艺很高超的茶道高手。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嗯……我知道了”我回过身看到阿兰已经很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怎么了?你到说话啊?我的姑奶奶——你要急死我啊”超越扶起阿兰着急地问。
“茶社——茶社——”也许阿兰受到了太大的刺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茶社怎么了?还至于这样吧?天塌下来不是下面还有地接着的吗?”
“茶社——茶社被砸了——”
“啊——”所有人几乎楞呆了。
“走——回去——”冲楞呆了的他们冷冷的说,明白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即将开始了。
走出几步不由得回过头来,望着坡顶上那座不起眼孤零零的坟堆心里感到无比的凄凉。

‘许姐——原谅我来去匆匆,我得走了,但愿你在天之灵佑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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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5楼楼头柳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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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品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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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6楼诗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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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从来就不曾有过忘却!
爱,是不能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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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7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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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故未能更新,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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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茶社大厅被刀砍的面目全非的全皮沙发上我静静的听完小孙的哭诉,看着这个尚还在恐惧中颤抖的瘦弱女孩儿,我不知道怎样的安慰才能使她有一丝安全感。
阿兰则茫然的望着原本还算得上雅致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的茶厅,茫然的跌坐在散了架的吧台前。
“完了——”
超越红着一双眼紧紧的握着嘎巴嘎巴作响的拳头在一边运着气,大有针点点一个口就怒气而发、慷慨赴义了。
“要不——咱报警吧?”晓晓小声的说。
“报了——自那帮人一开始闹事就报了,等警察赶到,人家早砸完走人了。”
我完全相信小孙的话,现在的警察太明白抓什么应该出警快、抓什么应该出警慢了。
“他们说他们是谁的人了吗?”我知道这些出来砸场子的一般会报出名号的,不然就算砸了也起不到真正的震慑作用。
“说了——”小孙有点吞吞吐吐的闪烁其词。
“谁——?”
我就明白在这条街上刨食就没那么容易,这是什么地方?
大金街——一个每天都在制造着商业神话的生金之地。
同样也是这座城市各大地痞、帮派的争夺之地,曾几何不是动辄就刀枪四起、血溅五步呢。细数本市曾经的几大地痞、帮派那个不是在在大金街飘摇而起又在大金街销声匿迹了呢。
“红红莲连锁。”小孙声若蚊蝇。不过我还是听了个仔仔细细。
“什么?红莲的人——”超越倒吸着凉气。
“尚红莲——老邱的人——”我明白尚红莲是邱战良的铁靠,而邱战良在丁玉团伙因拘捕被一一击毙后成了这座城市势力最大的一股帮派。所不同的是邱战良名义上以公司的名义经营,暗地里却以黑势力垄断着这个城市的几个大的装饰城和货物托运站,不像丁玉他们完全靠刀枪强收保护费而生存。邱战良的经营之道不是完全的收取保护费,而是垄断着装饰材料在各城际之间和城市内部之间的运输,收取较为高的运输费用和落地费,对经营商户而言就是利润少了些罢了,所以大多商户都是抱着破财免灾的心态默认了。而当初阿兰在大金街开茶社原本就在邱战良的势力范围内,只是我觉得随在他的辖区却不在他涉足的行业就大意了,而这个凭着姿色从歌厅三陪小姐成为邱战良铁靠的尚红莲摇身跳出娼门几年间便在这座城市遍地开花的开了数十家“红莲连锁娱乐茶社”,说是茶社却大多以设棋牌局抽取杠费,当然间或也干着见不得光的皮肉生意。
 “谁的人也得受法律约束吧?”晓晓天真的一句话让我笑了。
砸就砸了吧——不就是几十万的损失吗?赶明儿咱就重新装修”我望着欲言又止的超越示意他不必说了。
“可——他们说了,装修一次——砸一次!”小孙低声的说。
“嘿——他妈的简直是欺人太甚了!”超越狠狠的一脚将一只原本破裂的暖瓶砰地一脚踢飞,仿佛是踢在了尚红莲的屁股上。
“是吗?看来——这个尚三陪还真的打算赶尽杀绝了。”
“算了——我认了——茶社不装修了、也不再开张了,明天我就乡下去。只是——”阿兰脸色苍白的站起来。
“只是——你那几十万我得以后慢慢还你了。”说着用一种很歉意的眼神望着我。
我知道该是自己热血沸腾、义愤填膺的时刻了。
“这是干嘛呀——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个城市还能被她尚红莲的巴掌捂得暗无天日了。她不是说了咱装一次她就来砸一次吗?好——我就偏偏要装给她,让她砸个够!”
“谁也不要说了—她姓尚的不是有邱老大背后撑腰吗?邱老大不是又在白道上摆的开吗?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啊——白不盖黑,黑—盖—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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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8楼[楼主] 贝贝亚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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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静静的思考着……
妻似乎看出了我有重大的心事就默默的为我冲了一杯咖啡,然后陪着女儿做作业去了,她知道我又将在书房里静静的坐上一夜了……
本来我一直遵循着许姐的那句不许趟江湖特别是各势力之间的浑水的,而且当初许姐在这座城市叱诧风云、最为辉煌的时候也是如此。我只是默默无闻的在城市的一个角落平淡的经营着我的公司,当然这公司完全就是许姐的。因为许姐说过“我为他们洗白的时候也得洗白自己啊—”可惜许姐却没有等到那一天,而如今许姐不在了,在白道方面肯定是摆不平了,就此罢手让阿兰关闭茶社,说句实在话真的有点不甘心。并不是因为她曾经是我的旧恋人,而是自己的虚荣心又在做崇罢了。如果是因为阿兰经营不善而致使茶社倒闭关门则又另当别论,问题是阿兰经营的还可以、也算红火,而因为一个至今还没有褪净皮肉骚味的尚红莲忍气吞声在阿兰眼里我还算个男人吗?
当然我是不会和她尚红莲或邱战良去刀枪相见的,也不会让超越去……因为我懂得以卵击石的必然结局。
  当郑卫东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时,我感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这小子还算够意思,没忘了我这个战友。
  “怎么——老战友,你行——!一个电话我就从北京立马窜过来了,嘿——你不张灯结彩、两厢动乐的迎接我也就算了,就让我这样搁这儿凉着啊?”
我兴奋的奔过去在他肩头用力的擂了一拳。“够哥们弟兄——说真的,我也没想到你能亲自过来。来里面请——”
我拉着他的胳膊直接进了小会客室……
边喝着茶我边将茶社被砸以及尚红莲其人和老邱之间的一些微妙关系详细的叙述给卫东。
“原来情况是这样啊—”卫东听完用手指轻轻的梳理着下巴上那撮不是很茂密却颇有些长度的胡子。
“是不是有些难度——如果——”我忐忑的望着卫东。
“在你的这件事情上,没有如果——”郑卫东狡黠的冲我一笑。
……如果他真的要庇护那个骚货——老子就把他在大红门所有的托运站清理出北京, 对!就这样和他摊牌!说完把嘴一撇,那架势就根本没把老邱放在眼里。人家都说北京人都有点歧视外地人,原来北京的痞子亦是如此!
放下电话卫东冲我一笑“放心—姓邱的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钞票较劲的。”
不多时,郑卫东的电话就响了“嗯——我明白了,好的……
电话还没放下又响了“OK—”然后用手捂住话筒问我。
“老战友——你打算怎么出这口气啊?尚红莲已经被我的兄弟控制住了”
我不由从心里感叹:毕竟是从京城来的,办事效率就是高。
一时之间我到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卸尚红莲一只胳膊或一条腿什么的….?唉——毕竟一个娘们儿,那样做是有点残忍了,现在不正讲保护妇女权益吗?揍她一顿固然也能出气,可这似乎又不是大丈夫所为。
“算了——也别太难为她了,毕竟一个女人吗——,你看这样好吗?让她把茶社的损失赔偿了—行吗?”我觉得既然在这个地面上混还是以和为贵的好,毕竟她是老邱的铁靠,起码以前是。
“呵呵——你小子!也就这点出息了,好——就按你说的办,让她把你的茶社原样恢复,然后摆酒赔礼道歉,保证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可以吗?”
“摆酒赔礼道歉就算了——”说实在的我真的没心情和那种人坐在一起吃酒。
“你啊——”郑卫东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头,意思是你也太窝囊了点。
不过他到不在勉强我,就把我的意思告诉了电话那头她的兄弟。
“对——就这意思,这是最低要求—告诉她如果以后敢再耍花招,老子把她在本地的所有连锁店都他妈的给她拆了。”
郑伟东我北京的一个战友,曾经和我在越战中出生入死的一个战友,在战场上还曾经为他挡过一枪。复员后我们还曾经有过几年的书信来往,后来就渐渐的失去了联系。98年他突然出现在我公司,张口就管我借500万,我没有问为什么要借这么多钱就直接给他开了现金支票。记得当时他捏着支票对我说“我他妈的又欠你一条命了”然后就走了。事后我才知道他在北京圈地盘困住了,开始在全国各地找战友凑钱,那时候不给钱真他妈的没人给你玩命的砍人啊。
 
虽然我一再盛情的挽留,哪怕是就在一起吃个饭喝点小酒,郑卫东还是毅然拒绝了。
“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兄弟——毕竟你是白,我是黑,还是少接触的好。”看到我有点伤感的样子,卫东上来在我肩头擂看一拳。
“我明白——明白——”
郑卫东还是走了,带着他那帮我未曾谋面的弟兄。
日子过得真快!转眼茶社又开张了,不过这一次重新开张我完全同意了超越的建议,热热闹闹的。象征性的放了几包大地红,又在城管队白眼下响了几个二踢脚。现在城市里限制燃放烟花爆竹,主要体现热闹的还是当地的战鼓,擂的响天动地的,引得不少路人驻足观望。当然最显眼的还是门两旁众多花篮中那个最大的那个,是“红莲连锁”敬赠的,当然尚红莲并没有露面,只是她手下的一个助理什么的送来的,还见谁给谁皮笑肉不笑的点头哈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都不明白他怎么不好意思了,结果弄得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还算她尚红莲懂事——就冲这个大花篮,超爷也打心眼里有点原谅她的意思了。”超越到底是超越,什么时候也忘不了挖苦人。
日子似乎又趋于平淡了……
 
  上部完   
 
因本人时间的缘故下部将暂时不再写了,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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