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会好好的把它珍藏。
也许有人会认为这是多余的,“列车”已经开走,还有什么可怀念的?

在2008年5月15日之前,大家都还是陌生人。我是15号加的qq群,大家决定15日中午两点在大雁塔见面,商议赴川计划。14日,15日我去了两次大雁塔,但是都没有见到人。15日下午17时得到计划,已经决定了坐晚上22:18的临客K165次列车赶往成都,然后再转车到都江堰。
一开始在火车上,大家都还有一些拘谨,渐渐的都互相认识了,气氛才渐渐有所好转。

火车走走停停,绕这,绕那。我都在怀疑,这是不是预兆着我们这次赴川行程的不顺。一边想着,一边和其他人聊着,一边打着扑克。在晚点了十余个小时之后,列车终于驶进了成都车站,红色的指示牌清楚的写着:成都,大家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本以为我同样会兴奋,但是却不然,也许是晚到的十余个小时冲淡了内心原有的兴奋。

2008年5月17日,在成都稍作停留以后,大家乘坐巴士赶往都江堰,准备再从都江堰到北川县。四川人是热情好客的,听说我们是准备去北川县的志愿者,有很多人给我们计划路线。有的说北川县城,映秀山体滑坡了,交通全部堵塞,进不去;有的说有小路可以进去,但是十分危险,山体随时可能滑坡;有的说去映秀陆路走不通,可以走水路……在这里代表同去的志愿者,向在四川帮助过我们的,和想帮助我们的,给过我们建议的所有四川老乡说一句:“真的很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的帮助和建议,我们很有可能永远也不会活着出现在四川的土地之上了。
到达都江堰,已经是中午两三点了,在李冰中学门口下车后,席晓宇便去了当地红十字会
。站在路边,随风而来的是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也许,你想不到那是怎样的一种味道,我只能告诉你那种味道真的很可怕很可怕……遗憾的是没有一种东西能将这种味道记录下来。
晓宇是我们当中最大的,而且是现役军官,所以大家都推选他担任我们此次志愿行程的负责人。都江堰红十字会的答复和成都那边是一样的,首先要先进行登记,接着是培训,最后才安排地方。最早也要等到三天以后才会有结果。“我们哪能再等三天?火车上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大家一致要求自己找活干。说来也巧,李冰中学救灾物资发放点正好也缺人,那天疾控中心的人也在那边,刚好也在寻找防疫人员。我们就在李冰中学留了下来。放下行李马上带着防疫设备投入了工作。








第一天,有的肩膀磨的发红;第二天,颜色越来越深,有的开始出血;等三天,脚也磨出了泡,渐渐的,泡磨成了茧……
防疫工作每天都得进行,需要消毒的地方确实也很多,志愿者很多,但是防疫人员极度缺乏。大多志愿者都急于赶往北川,映秀等地。有的确实是想过去找点事做;但是还有的志愿者不过就是想过去看看,写下“到此一游”后马上离去;还有的就是无所事事,呆一天是一天。大量志愿者的涌入,也一定程度上给当地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不是在给自己唱高调,有些志愿者确实做的有些过分。



没有干过这个的同志也许不会理解.
我们的工作时间是:早上8:30——12:00 ,下午:14:30——18:30。早上好一些,下午是最难熬的。在炎炎烈日下,背着几十斤重的设备,穿着密不透风的防护服,戴着两个口罩和橡胶手套。电动喷雾器的质量很差,经常出现各种难以预料的状况,我们只能用手摇的。一边摇,一边走,又加大了体力的消耗。每当脱下防护服休息的时候,衣服总是湿透了的。我们只能喝水,不停的喝水,喝得咽都咽不下去了……工作的时候,一天起码要喝七瓶水。本来就是不爱喝水的,彼此都感叹:灾区人民的水被我们喝够了!




防疫工作同样是带有危险性的,经常要穿梭在危楼之间。随时都可能发生余震;房屋随时可能倒塌;头上时时都可能掉砖头,掉花盆……走过严重倾斜的残楼下,刚来时还有一些后怕,渐渐的都习惯了。尽管当地的抗震工作人员时时都在提醒我们要小心,慢慢的我们把这也没有当成是一回事,该去哪照样去哪,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余震了就休息一下,看没什么情况了之后继续工作。

【(左)1.李方军 2.邹磊(销售)3.席晓宇(现役军官)4.宋新贤(退伍军人)5.毛赟珍(工程监理)6.李萍 】
葬墨 (1269500) 于 2008-06-10 10:15:41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