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鞭炮“噼里啪啦”声音传遍了聊城,这时城郊区一扇沉重的铁门被打开“哐啷啷,”里面一黑影慢慢的走出。尽管北风呼啸,而他衣着单薄,他却依然满脸笑容。新的一年新的一天在这举国欢庆的一天春节他出狱了,一切都是新的,他暗暗发誓要从新做人。
“阿文!”老妇人在一颗大树的南面站了起来。
“妈······”阿文声音哽咽了。
“出来就好。”老妇人为阿文披上一件棉衣又拿出一平安符说道:“这个符要带上,妈听人说了带上它可以去掉身上的霉气,回家不要再惹你爸生气,向他认个错······”
(二)
“你好!我是来应聘服务生的!”
“啊”女服务员先是一呆,接着又道“那你等一下我马上去叫下我们经理”女服务员说着飞快的飞快的向这不大的饭馆内庭跑去。
不一会那服务员便回来了道:“先生请跟我来!”
阿文跟在那服务员后面慢慢来到了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声音“请进!”
阿文进门之后突然愣在了那里。经理座上的那西装笔挺的男士也突然站了起来惊讶道:“文哥!你出来了,实在太好了”
“呵呵!兄弟赏口饭吃吧!”
“文哥你说笑了!”
“你看我现在像是开玩笑吗?”
“怎么文哥您还真打算在兄弟这里做这端茶递水的服务生?”
“阿城呀,你知道的哥哥我初中都没毕业,除了做这还能做什么?今天我已经跑了十几个地方了,不认识我的一听做过牢就不要,认识我的还以为我又来收保护费的一副衰像的说生意难做什么的,有的还以为我又要砍人呢直接吓跑了。难道想改过就真的那么难吗?”
“文哥我真的没什么其他的意思你不要多想了,文哥坐牢的时候不让兄弟们去看你,但是兄弟的命都是你救的啊!正点兄弟我永远不能都记在我心中,只是怕委屈了文哥。”
“你随便安排就成,我现在能有分工作就很满足了。”
(三)
“五哥,好消息呀,阿文出狱了。”
“恩!知道了,别去理他”
“可是·····”
“恩?耗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五哥我先走了”
“恩!”
(四)
“豪哥,那老狐狸怎么说?”
“他能怎么,反正以后掌门的位子一定是我的,跟着我保证亏待不了你们。”
“豪哥我们要不要去探探白文那小子?”
“恩,好吧小伟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是别闹大了。”
“是!”
(五)
“喂!服务员你们这的菜里怎么有那么多的苍蝇呀?”一小混混翘着腿一拍桌子大声喊道:“人呢?都他妈死绝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大哥别生气!这顿饭我请各位大哥了成吗?”一副卑躬屈膝样子的白文满脸歉意的走到桌前。
“我们伟哥吃饭用的到你来请?你他妈你以为你是谁呀?”那混混“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呀!兄弟们仔细看看这是说呀!这不是传说中一个人一把刀在几百人当中杀出去的白文,白大哥吗?”被称为伟哥的人满面惊讶
“伟哥!你老人家是不是眼花了?这熊样的会是我们那东昌街上的神话任务吗?”那混混随声迎合着拿起一杯水倒在了阿文头上。
“草!还有规矩吗?”伟哥急忙道:“文哥!小弟不懂事,请您老多包含!”转脸又对小弟使颜色道:“还不赶紧给文哥道歉不想活了吗?当年文哥可是以一敌百呀!小命不想要了呀!”
“出什么事了?”这时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还没等有人解释,一警察长官站了出来:“白文!流氓就是流氓就算你坐一辈子牢也脱离不了你流氓的本性,刚出狱两天就摇旗,好大的阵势呀!我告诉你最好给我收敛点,就你这人渣我可以抓你去做十年牢,也可以再抓你进去做一辈子。放你这样的人渣当初没判死刑就是老天瞎眼了·····”
(六)
“文哥!不好了!”
“阿城怎么了,都做老板的人了怎么还这样毛毛躁躁的?”
“五哥死拉!”
“怎么死的?”阿文面色稍有抽搐。
“不是很清楚也不重要了,但是五哥留下遗言是要你去做他的位子,赵毫可能会找你麻烦呀!文哥怎么办?”
“这半年多了他三天两头的找人来试探我还没够?我已经跟他们画清界限了。而且我和阿美都快要结婚了,这个位子谁爱做谁去做。”
“文哥不管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阿城斩钉截铁的说。
(七)
五哥的哀悼会后一中年男人道“现在当着各面大哥的面,我这代理会长我向大家公布几件事,第一吗!就是五哥的遗愿是让阿文来做我们新的扛靶子,但是大家一定有人不服,为此做了一些不利组织不利兄弟的事."说着眼向赵毫瞥了一眼接着道:“但是五哥虽然是我们以前的大哥但是历来没有要继承必须要有大家的投票,所以扛靶子的位子会在下周三中秋节的晚上祭祀关二哥后进行竞选,在座所有人都有应选的权利。但是在那之前闹事的全部都当自愿放弃竞选处理”
(八)
“豪哥我们已经买通了一部分人,但是还是有多半支持黑刀文。”
“妈的不会让他不出现吗?”
“知道了豪哥!”
(九)
“喂!您好!凤城酒店”
“文哥客气了!小弟赵毫呀!由于今天是中秋节,就把伯父,伯母跟嫂子请到我家吃饭。为了他们不会出什么差错特别请了几个保镖‘好好’的照顾他们呢请文哥放心。等我当选老大后定重谢文哥的大恩。”
(十)
“爸、妈、阿美你们醒醒啊!赵毫为什么?我都说了我不在混了我也没有去参加竞选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阿文撕心裂肺的喊着。
“这还是当年以一敌百的黑刀文吗?”赵毫问身边的小弟。
“我看不像哎!豪哥这好像一条狗啊!”
“哈哈!想做好人!下辈子吧!一时混黑一生你都是流氓!”赵毫转身把烟头向身后一弹。
“赵毫!”阿文的拳头紧握,刚要冲向前去突然听到一极其脆弱的声音:“不要!不要啊!”
天渐渐的亮了,一滴露珠从树上滴下落在了阿文的脸上跟滚烫的泪水混在了一起,让阿文意识清醒了些,一天之际在与晨,曾经走错过一次路,绝对不可以再走错第二次。
棋王老杨 (527679538) 于 2009-09-10 09:48:02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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