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电台领导你们好!
我叫王浩,是西安三资学院的大一学生,系陕西省商洛市丹凤县龙驹寨镇中街社区的人,如今我面临着即将辍学的危机,现特向你们哭诉我家的不幸遭遇,敬请你们关注为盼.
我从小出生在一个特困家庭,父亲是文盲,因小儿麻痹下肢残疾,一家人生活很贫困,1997年在亲戚朋友的援助下借贷筹资帮父亲办起了米线加工厂,可是好景不长,遭到有些人的恶意破坏,割断电线,停了电.忠厚善良的父亲依法维权,法院判决对方输理,谁知丹凤法院在执行在起判决生效的民事案件中,法警与被告勾结一起,法警殴打我劳父头破血流,浑身的伤,法院不管,为了给法警解脱罪名,还为我父母捏造了一个罪名,将我年老的父母双双行拘15天.
我的父母在法官的诱导下,"承认了罪状'',被提前释放,而坚强的父亲拒不承认栽脏陷害的"事实"而负伤蹲监狱15天,出来治病花了1100多元.后来电视台闻讯进行了实际采访,于2004年8月15日,<<今日点击>>栏目以事实说话进行暴光,后来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有关部门认定法警打人责令为我父亲赔偿1100多的医疗费,其他事实无人追究.
在此期间,一贯好学的我也因家里遭遇如此,而导致即将辍学的,后来学校老师看了电视暴光都很同情我,为我减免了学费,帮我上了高三.都说高考前是学生最刻苦的时刻,而父母也在影响下整天为孩子的事费心受苦,可是我在这高三的整个学年,没见过父母几次,他们为了家为了身上的一身冤气跑动着,所有的时间和费用都是自己一个人承担.没有钱了借亲朋好友的,当我饥饿的 时候只能含着思念的泪啃嚼那发黄,干燥的馒头过夜.
谁知后来打热闹的法警被法院开除后又一次在半路上将我父亲殴打重伤,住院花了5000余元,看见父亲一次又一次受到非法的殴打我的信心不在是流泪,而是深重的仇恨,但是为了家里从新幸福,我忍着无尽的痛,努力的学习,当我看见别的同学拿着新的高考资料学习,我
......只能一边一边的看书,因为家里的钱几乎全部用来为父亲看病,母亲特为次晕倒了无数次.眼看着告考的来临我的心无法平静,公安立案后,至尽也没有处理,我也伴随着噩梦走完了人生最"辉煌",最辛苦,最刻苦的高中生崖.
因这些事一直得不到公正处理,可怜的父亲在我高考结束后拖着残肢,拄着拐杖向各级上访哭诉不幸遭遇,人们同情怜悯之外,批转下来仍得不到处理,2005年7月最高人民法院要求,令清涉诉上访案仍是无济于事.
去年<2005年>8月老父乞讨进京上访中被丹凤县接访人员将脊骨肩岬骨打折,裤子撕扯成衣不遮丑,一路上疼痛难忍,在河南西峡县才为我父买了一张疼可贴和一条新裤子更换.8月29日<<阳光报>>,以"上访被接回.肩岬骨骨折"为题作了如实报道,在商洛中医院治疗1个多月.考上大学的我对如次之多的家庭惨剧,欲哭无泪,更因家贫无资,借贷无门.,只得变买了房产筹资5000元,在伤情尚未痊愈,又在上访中,被丹凤县以哄骗手段骗回,限制人身自由一天,又被非法拘留15天.我真的无法相信在我们社会主义的大好前景不会让我们这个本来幸福的家庭遭到如此之多的打击与伤害.
走在大学的校园里,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颤抖,不在我的家庭和所有受冤的家庭痛心.我恨那些以权谋私的公职人员,恨那些拿权当法的底层干部,更恨让我这个本来幸福美满家庭靠双手劳动吃饭坠入黑暗谷底,以乞讨,借钱为生的那些人员.如今我考入西安三资学院,学费无着,我也没理由向家庭伸出重击的双手要钱.也就靠自己生活上省吃俭用,假期打工的方法,交上了一半学费.来到学院更是以勤恳耐劳的父亲为样在学校的各个地方勤工减学来维持生活上的费用走完了大一的一半路程,我不知道 自己这种方法能支持多久.一年过去新的一年又来了,这一年我将会走向什么地方午夜 不知道,只希望老天不要让我失去学习的机会,所以真的恳求亲爱的,阿姨,大姐大哥,帮帮我这个蒙冤的家庭,帮帮我们这个含有蛀虫的社会主义大家庭!!!!!!!!!!!!!!!!!!!!!!!!!!!!!!
此致
如今父母被判刑1年6个月的时间,而父母都有一定的病情,母亲最为严重,在狱间查出有精神上的疾病,我现在怎么办?敬礼



那些蛀虫实在可恶.不能让他们再这样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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