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浮云过眼,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爱恨转眼即逝,带不走留不下,唯有闲人、闲情可得长久。
闲人难免有闲事,或读书,或喝酒,或和一二知己闲谈闲逛,事情不算不大,心情却难得,时间岁短暂,记忆却长久,一道夕阳,一川逝水,思绪就被带到了多年之前。有很多人说我没出息,我无可辩驳,因为在大多数人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想的和别人不一样,做的也往往出格。
我把生活和理想分的很开,因为我明白生活和理想的差距不只是用身份、地位、金钱可以弥补的,如果谁觉得这些东西可以代表理想,我只能说他是一个俗人。我的理想不是那些可贵的装饰品,而是做一个有闲情的闲人,以前我的理想生活是白天放羊,晚上看书,或者白天卖西瓜晚上看看电影话剧什么的,不过这些都不易实现,因为人有了钱就会想有更多钱,这种想法很现实,但是不是生活,为我所鄙视,而我毕竟是个人,估计不能免俗,所以放羊和卖西瓜的事后来就不提了。
社会上打拼了几年,学的一个道理,在社会上理想是最没有用处的东西,这种想法挺俗的,可是我接受了,所以理想就算了,可是我不是别人,我是孙大为,孙大为是不可以变得俗不可耐的,所以我回了家,进了厂,走上了一条别人看着最没有出息的路。不过,我要说的是,谁要把这说成是我这辈子的路,那这个人最好回到小学,重新学学什么事路。现在的工作和理想毫无关系,不过一种活下去的手段。工资虽然不多,但是我也不是对物质要求的那么多的人,糊口,够了。
上了一天的班,流了一身的汗,一回家,我便不是那个在厂子里卑躬屈膝、累的和驴子一样的我了。回了家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孙大为,看书,上网,喝酒,想事情,偶尔也出去走走,看看夕阳、星星、月亮什么的······忙了一天,此刻得闲,得闲便是仙人。
记得,在呼兰的时候,因为心里觉得委屈,每天澡也不洗,衣服也不换,亮导见了我只筋鼻子,叫我任我行,看上去我很失意,但是很多人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高兴,多有闲情。不信问问张老二,许阿三,王达这些人,他们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写剧本,拍话剧,半夜喝酒,大雪天去西岗公园,那时候身体很自由,思想更是自由,毫不忌讳的说,那时候中文系里没挨过我骂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因为那时候我觉得那几年是我最后的有闲的日子。
今天我想通了,只要我想那么我就是——闲人!
这几天翻了从初中到现在的日记,把很多回忆都整理的一遍,忘了的就忘了,后悔的就后悔了,歉疚的就歉疚了,虽然有时候还会面红耳赤,但是脸红之后,心里就坦然了,就闲了,舒服。
我承认有这种小情调的人大多不会有出息,没出息就没出息吧,往大了说,历史,现在,将来,莫不如云散、雨过、风逝,何况人之存在,名利之于我身;往小了说,一切历史,现在,将来,即便难免如云散、雨过、风逝,然物经我身,情经我心,即是可恋、可爱、可痴,我自醉其中,与旁人没什么相干,于我自己觉得得闲,那么有何不可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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