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是哪一天的那一天,在不知道是城市还是乡村的那么一个地方。有一位可以说是人也可是说不是人的一位主人公。开始了一段也可以说是不是一段可能又不可能发生的故事。一切都那么的模糊,但这一切就偏偏真实的发生了……
在一片晴朗又蔚蓝的天空下,风吹着荷叶,雨打着芭蕉。几只酒醉的蜻蜓摇晃在一望无垠的麦田上。仿佛在向那广袤的大地倾诉着满腔的衷肠、又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非常不舒服的发了酵的文字的味道。随着麦浪的一起一浮或扑面而来或扶手而去。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带给人瞬息万变又无法琢磨。如果相的有天神那存在,那么他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偶然,又那么的必然。
一幢十八层的大厦形单影只的立在麦田的正中央,无论你从那个方向去看,这做公寓都会人一种近在咫尺又永远无法触及的感觉。如果……真的有好事者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么只有一个词、而也只有那么一个词——独特。
在风摇荷叶,雨打芭蕉的晴朗的天空下,无论从那个方向都能看到那几只仿佛向大地倾诉着衷肠又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的酒醉的蜻蜓。一座光鲜无比的大厦。每层的阳台上都种着一种大概代表着什么又或是什么也不代表的可以算做是花也可以说是一种植物的东西。
最接近麦田的地方也就是和大地最接近的地方那里种满了向阳的葵花,有人说它们象征着积极、向上、乐观、象征着中华民族。也有人说它象征着胆小、怕光逃避、象征着大日本德川家三百年基业。这些都是不确定的,不过有一点是非常明确的。那是一片的麦田一样一样的“黄色”。那不是“炎黄”的“黄”,而是“黄色”的“黄”。这些与大地最近的种族们向着那些生活十八层大厦之上的高高在上的人们表达出了,它们所代表的最底层的需要。
“我们要黄色!!!”
其实生活在一层真的有很多很多的不方便。试想想每天在一浪高过一浪的麦田中,呼吸着那些让人非常不舒服的发了酵的文字的味道。感受着那触手可及又永远无法得到的“黄色”。真是倍受煎熬。如果有人想在这层居住,那首要第一要务就是把那镶了金边的窗户用藕荷色的窗帘封印起来。以挡住窗外那如海啸般的气息。也只有这样,一层的人们才能正常的呼吸。而平时出门时他们就必须隐忍着这些来自外界的干扰。无论是那一浪高过一浪的“黄色”,虽然这是一层人的“需要”,但是扑天盖地、漫山遍野的比生长在一层的葵花还要“黄色的黄色”是任何人也无法接受的。也可以说,人们需要空气、需要阳光,可是没听说有任何一个人把这些当饭吃。虽然一层人也看的出阳光有时也是“黄色的”。
说到了“吃饭”,就不能不说吃饭的目的,就是为了生存。为了生存,一层人发明自己特有的饮食习惯与结构。也只有这一点能证明一层人和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大多数物种一样,有着明显的地域性。这就如同山东人的蒜,四川人的辣椒。而生活在一层的人们有着自己独到的烹饪手段——蒸。一层人万古不变的主菜就是那美仑美奂的“蒸葡萄”。于其说一层人吃这道菜是为了吃,还不如说,一层人吃这道菜是为了享受。享受那种如梦似幻的甘甜,领悟在餐刀与那散发着淡淡的紫色、无比圆润无比饱满的葡萄粒接触的一刹那,那种有如同造物用一支银色的画笔,划开一层绛紫的云霞,等待着那无尽的喷薄;又宛如一个饥渴的绅士用一支银色的手杖,挑开一件淡紫的文胸,等待着那四溢的流光。每个人有着每个人不同的吃法。有的人喜欢用手中的餐刀在葡萄上划出一条缝隙之后吮吸它。从中体味那种甘甜四溢的汁水在吮吸的同时,不免低吟着这么两句“嘿咻、嘿咻”。而有人喜欢用手中的餐刀直接割开整个的葡萄。从中体味那丰满中那喷薄的流光,口中一边大嚼着才送到嘴的葡萄一边还要大叫着“肥美、肥美”。这是万古不变的法则。
就是在这不知道是哪一天的那一天,也就是在这不知道是在哪里的一个地方,在这着万古不变的风摇荷叶,雨打芭蕉的晴朗的天空下,几支酒醉的蜻蜓还摇晃在麦田上,而麦田正中的十八层大厦的第一层的确有事发生。
早上6:40按照那万古不变的生活习惯,窗户开在东面的第一家挂上那万古不变的藕荷色的窗帘。6:50第二家、7:00第三家……以此类推直到北面第二家也挂上窗帘为止。这是每家都要做的,虽然谁也不知道这个习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为了什么?可是祖辈就是这样做的。于是就有了这万古不变的第一个习惯。当然也有一个例外,南面最中间的一家,也就是从东面数第五家,(当然从西面数也是第五家)座北朝南的116号。就是这一家,从来不挂窗帘,当然,这也是祖辈传下来的。除了这点以外,这一家和其它一层人是完全一样的,每天万古不变的蒸葡萄。每天不变的浇葵花。骨子也大声呼喊着“我们要黄色”。而不同的是,这一家是这一层中少有的两个对外开放窗口之一,那淳淳的黄色阳光,那澄澄的黄色麦浪。还有那麦田外的风摇花叶、雨打芭蕉。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原汁原味。而其它几家白天的大多数时间,也只能从这116号,方才要关,而有没有关上的门口上,也就是“关方”缝隙。得到一点点的黄色信息。没有敢去破坏祖辈传下来的规矩。虽然,大家都在想着,都在喊着,可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去做。只能地无耐的说上一句:“谁让人家是‘有黄权的人’哪~!唉~!”(有着不挂窗帘可以自由的得到、欣赏黄色阳光,黄色麦田的权力)这都是不变的,可如果真的不变,故事仿佛无法进行下去了。因为,故事要发展于是,变化出现在了。
在这一天的7:16分的时候(大厦通用北甬道到电梯间必须经过的古董大座钟的时间,一般大厦里的人叫这一时间为“必经时间”,当然也有人叫“背景时间”,那是因为北面甬道常年背向阳光,给人一种很阴森的感觉。如果一个人走就会点背,所以得名)原来以经挂上窗帘的东边第二家的窗帘忽然开了……
刑天闻语 (48631327) 于 2009-04-08 10:09:51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刑天闻语 (48631327) 于 2009-04-11 14:41:17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刑天闻语 (48631327) 于 2009-04-11 14:46:27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选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