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我的字纯粹只是留个纪念、不为人气也不像所谓的写手挖空心思。
不懂得怎样的字才会被大家喜爱、若是没有耐心或者不喜欢的请转身离开。
我并非宽宏大量之人、容不得别人说我不好。
当然如果一定要的话、请在我看不见的范围内。
谢绝无意义的如沙发之类的留言。
大段的时间里我已经对灰白习惯、不再像最初的时候那样抗拒。
我以为会一直是这样下去、可是因为你们。我觉得不再是单纯的灰。
或许我也要感谢自己、不执着于过去。
-----题记。
ONE。
早上差不多要到公司的时候听到有人唤我美女、当然现在美女是尊称。
不管你美不美别人都会这样称呼你、就是比较陌生的人。比如只见过几次或者一次。
我回过头、看到一个剪着平头穿adidas的白色T恤的男子。
脑海里极力搜索有关他的信息。却是怎么也不记得我与他有见过面了。
每天所会遇到的陌生人太多了、多到这一秒可能我知道我见过你下一秒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也还是笑着说早上好。这是礼貌。
反正认识与否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只是问好罢了。
然后他问我吃了早餐没、我说吃了。
父亲总会在我没起身之前就买好早点、一杯豆浆和蛋糕、小的那种。
鸡蛋和成的、已经吃了很长时间了。
中间换过很多早点、比如馒头或者稀饭、都是只吃一两次就厌。
特别是面包、每次只要一经过那间面包店就有种想吐的冲动。
不管是什么样的我都不喜欢。
后来父亲就自己做、面条。我嫌太麻烦、还得等它冷却了才能吃。
不愿等、就让父亲还是买些简单点的早餐好了。
反正我必须要吃些东西才能来上班、否则父亲是不会允许我出门的。
他总是说早餐吃了对胃好一些。
父亲好到只要下雨我没拿伞、也不是不记得。是想着不会这样巧在我走的时候就下、所以懒得。
然后会打电话给微问我们在哪、他在都会等我们。
刚好被同事听到、他就笑着说你爸对你们真好。这是无需质疑并且我深信的。
TWO。
隔壁的阿姨递了块看上去像那种糕点的东西给我、含有花生米的。
我觉得应该会比较甜、不太喜欢的口味。通常广东人会喜欢做这样的东西。
但是又不好意思说不要、于是吃了一点点。
问她是不是自己做的、稍微的甜了一些。她笑着说当然了、因为这是喜糖。
她的某个亲戚结婚、这是他送来给她吃的。
价值200多什么的、我不知道她这样与我说有什么意义不过还是听着。
日日相对、总不能真的当成陌生人。即使我们其实也不太熟。
又问我、我们那结婚习俗是怎样的。
我说不清楚、这倒是真的。我很久不曾参加过谁的婚礼、而且始终觉得那些习俗过于麻烦。
她就比喻、比喻现在是我儿子娶你、那我要怎样怎样的。
还说了有钱人与穷人有区别、聘礼的区别。
我在心里说不要了吧、还好只是比喻。
尽管她儿子还蛮帅的、但是这不能构成任何影响。我是不会对广东的人有太多好感的。
当然她也只是比喻。
在刚来的时候我一面对她就觉得她太强了、做事对人。
以后谁与她生活在一起必定是很难的事、忍耐自是不用说。被欺负也是常事。
太过挑剔、为人又泼辣。
我亲眼目睹她为了一点小事与LA吵到差不到要动手的地步。
那是接近下班的时候、我向来不喜欢看热闹、尤其是这种。
猜想应该是比较严重的、因为那以后她们两个都没有说过话。见到面甚至还会摆脸色。
我最见不得这种人了。
所以原则上是与她越少接触越好。但原则有时候不代表事实。
近来与她还常来往的、有时候会一起回家。我们住的离得并不远。
和她一起走通常都是听她说、她的家事、关于她儿子和女儿什么的。
她个子高心同样高、我与她并肩的时候就会觉得以后我绝不能与这类型的人一起生活。
那样太累了。
偏向喜欢像母亲那样的人、不严厉、不事事管束、慈祥。
母亲只是偶尔会稍微的唠叨一点、其他我都喜欢、很庆幸母亲是我愿意喜欢的人。
THREE。
L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后、迅速厌烦起来。
我们于是忙着替他找工作、在一天后刚好的就找到了。于是回家告诉他。
却是有着像明天期末考那样的心情、怕自己会做的不好。
他总是这样、还未去做就已经先泼自己的冷水了。
我说你必须对自己有信心、我们几个都不是愚昧的人、只要你想做就一定能做到。
现在你只要告诉我想不想、他很坚定的说想。
等到12点的时候我还坐在沙发上、表面是在吹风。L说你早点去睡着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一眼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最开始想的就是走了、肯定的。因为晚上说7点就走、我一般都睡到差不多9点。
等我到了客厅L还是在、吃早餐。
这样就硬生生要看着他走了、我原本想亲口对他说加油之类的、还是咽了回去。
就像他说的、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能知道他该怎么做。
下午2点半才到达、AH发信息来的。
L去了Z市、比以前离得还远、虽然还是广东、却是另一个市了。
再见他时起码是年底、因为那边是没假的。
我同样不可能只身去看望他、会使他觉得我始终在把他当小孩。
我问他感觉怎么样、比我们这、比之前。
因为去之前我把那边一厢情愿的想得很好、我总是希望L在的地方能够比较舒服。
L倒没有。
比H市还H市、这是答案。
但是既然来了我就会安心工作、L继续发来信息。
H市是我们共同很讨厌的地方、可是现在的地方更不如了。
交通不太好、因为这点他才那样说、其他和我们这边差不多。
听到他说得详细我才知道的更为多一点。
我说那好吧、我等着你玉树临风的来见我。他哈哈大笑。
只是一听到我赞美他就得意了。
FOUR。
到差不多8点的时候L又发信息来问我父亲到家了没、是父亲送他过去的。
毕竟Z市连父亲都没去过、不会放心任由他自己去。
我打电话过去、爸、你到家了没。
有些吵、可能正在路上。
然后父亲就说、谢谢你的关心、我差不多会到了。
我一听就觉得好奇怪阿、我与父亲之间用不着说谢谢吧。
挂了电话这样跟微说的时候她就不停的笑。
父亲从来不这样客气过、于我。
当然大部分时候其实是应该我对父亲说谢谢的。只是从来没有。
回到家见面我提及父亲同样在笑、他说我还以为是AH。
AH总不可能称你为爸吧、最多是伯父。
父亲说他没听到我称他为爸、只听到问他到家了没。
乌龙。
反正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我的关心。
我真的已经很长时间不与谁说谢谢或者对不起了。
就算知道是我错了或者别人帮了我。吝啬于说这样的词。
FIVE。
前不久看到Z的婚纱照、大红的裙子、非常漂亮。
可是后面的海是白色的、不知道是哪个海。
她的婚期定在下个礼拜天。
等我无意间去留意关于这些的时候才发现身边很多人都已结了婚。
而我们家、包括我和微。更要加油的是她了。母亲总是在念今年回去一定要找个怎么的。
我就在偷笑还好我还年轻。
母亲说你也别得意、明年就轮到你了、20也老大不小。
我才不急呢、不然我就陪着你们一辈子。
这个时候母亲就会笑骂我又犯傻了。
如果说幸福一定与婚姻有关的话、那我真的唯有使尽全力等待。
骨子里其实不那样认为、总是觉得一个人也好、简单。
平凡像我这种、早已认了命。才会学会不贪心、碰不到恋爱也毫无反应。
已经过了十几年没有爱情的生活、还是好好的。
不一定非要有爱情才会觉得世界美好。事实上世界一直是有些美好的、在于我怎么去对待。
用什么样的心态去看它。
我若是觉得世界美那它即使到处充斥着各种不同我不喜欢的现象它也还是好的。
若是觉得不美即使是鸟语花香那也与我无关。
SIX。
越来越多的人说我与你相似、真的是很多。
甚至有人说我们是双细胞。
而我全然不觉得。
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说的时候、很是意外。同时还有兴奋。
我所在意的其实还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那个时候、应该是几年前的现在、我与你在一起的话没人相信我们是流着同样的血液。
差太多、当时的我大概是很丑或者很自卑再不然就是很土。而你已经完成了蜕变。
到哪里都会有目光追随。
反正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那段距离。
我能时刻感受到那个不公平待遇所带来的后果、比如别人会在听你说我是你妹妹的时候会质疑的看着我。
仿佛在说不会吧、差这么多。
然后我能怎么样呢、难道要证明给他看我们确实是同一个母亲么。
唯有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同一件衣服穿在你身上就有气质、高贵。当时的我是这么觉得的。
在我身上就成了笑话、一点都不适合。我们是两类人。
所有所有这些、有时候在洗手间都不敢照镜子、就能想到我那个时候有多么的自卑了。
非常强烈的烙印在我心上。
用了很多个如果、最可笑的是如果我是姐姐那是不是就能有你那样的容颜。
但永远不可能是、我就是我。
任何事情只要看得多听得多就自然会麻木、我就是这样。
对于我们外表的不同已经不会太在意、因为我知道越是在意自己就会越丑陋。
直到慢慢的有人说我漂亮、我都以为是在恭维。
后来就不断有人说我们长得很像、就连N也这样说。
我才认真去看自己、看看能不能找到与你一点点相似的地方。单就外表。
这是长时间以后我才有的兴致。
得出的结论是、我自己以为有100%40的像。
我终究还是我、相似终究只能是相似。
在性格上是极端的没有共通点、可是并不会因为这些磨没我对你的情感。
我觉得我是深爱你的、从开始的嫉妒到现在的看开、放下。
尽管你的事情我不太会亲口问你、但是都有用心去了解过。
我还记得我说想你幸福、如果可以连同我那份。
老太婆知道后就对我说你的幸福是你的、凭什么要别人去帮你幸福。
可是我就真的是这样认为的、你应该幸福。你的善良你的柔弱。
SEVEN。
苹果或者芦荟的还是好的多。
不管效果、起码看上去舒服很多。
什么以黑吸黑、涂了上去我简直不能面对自己了。
偏偏微买了那样的面膜、买了就得用。
我在看到涂了面膜的她真的笑得不能自已、她也是。
我说拜托、你别跟我说话、我会笑岔的。
然后各自躺在沙发上、我发誓、以后都不买这种了。微说。
买了也没用、我不会再用了。
一点也不黑、甚至皮肤可以称得上白、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看上去可笑呢。
黑得像泥巴。
其实我通常都懒得去做面膜的、要时间。我宁可多睡会。
还是比较相信天生丽质、有些不适合自己的东西再贵也没用。
我可不想把自己当试验品。
这些东西对皮肤还是会有刺激的。
当然我就是懒、还在找借口。
EINGHT。
我以为又要再听到关于那些了、还好没有。
即便已经根深蒂固、我还是不愿提及、从来不愿。
伤口是不能曝光的、也不能触碰。
只有等到它自动消失或者自己忽视。
我看得见红绿的同时就已经忘记单调的灰白曾经怎样吞噬我。
我是蓝瑾轩。你能否记得。
于09年10月21号。



属于邋遢小屋的蓝
选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