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走过人群、可是阳光洒在身上成了冬季。
那是因为你不在。
-----写在前面的话。
「一」
“你说人怎么会遇到、然后有交集。”我坐在沙发上休闲的喝着泡沫绿茶、问程。程是我男朋友、开发软件的。虽然是科技、可是他的脑袋却一点也不人文。例如这种问题我问过很多次、没头没脑的。以往他还会走过来很耐心的笑着说、请问女侠答案是什么。现在他正收拾我吃剩的东西、桌子上地板上、到处是我的杰作。无暇顾及我。于是我继续说着、“有些人因为工作而遇到、有些人因为误会而遇到、有些人纯粹因为遇到而遇到。”然后非常满意的把眼睛转向电视。
我和程在一起三年了、我的工作是编辑。他和我的完全沾不上边。平时都忙着工作。我不喜欢天天腻在一起、觉得人与人之间叫是要保持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慢慢去发现才有意思。看透了的话难免会厌倦。于是该工作的时候绝对不会像那些恋爱中的女生那样不时煲电话粥、全神贯注的工作。这点是我自己非常欣赏的。工作与恋爱、分得明明白白。最讨厌公私不分的人。而程也很顺从我的意愿、同事甚至要以为我根本就没有男朋友了。只是在周末的时候会呆在一起、吃他煮的鱼头汤。
程是我同学的朋友、一次聚会偶然遇到的。就像我所说的、我们纯粹是为遇到而遇到。我是个喜静的人、他们在一旁吵闹的时候我在喝东西脑袋什么也不思考。程却属于那种在人群里发光发热的。他不停的说话、大家都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我也不例外。剪很短的头发、穿白色T恤和休闲裤。我喜欢的装束。简单、看上去又舒服。不会像西装那样正式给人压迫感。有很长的睫毛、高鼻梁。具有一切英俊的条件。可是这样的人远观就好、我不觉得我能与之发生更为亲密的关系。因为我不穿高跟鞋、不化妆、不具备一切可以与英俊男子相配的外在条件。可是有句话叫做一切皆有可能、放在我身上我觉得特别适合。那天聚会结束的时候他提出送我回家、我很惊讶。可是谁也不会拒绝那样的请求。坐在车上的时候我眼睛不停看窗处飞快掠过的风景、只是刻意不去看他。我不太懂得与陌生人相处。但是他还是不停的说话、说了什么我已记不太清、只记得最后问我下次能不能约我出去喝东西。我答嗯。可是心里是敷衍的、想着他是出于礼貌才那样问。所以没有当真。
后来某天当我快要模糊他印象的时候他突然又出现、在我公司楼下。我下班的时候、刚出公司门口就看到了他。关于他的那些就自动激活了。半年以后我成了他女朋友、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可是并不因为他的外表或者其他。只是跟他熟悉了之后和他在一起让我觉得心安。况且他做得一手好菜。能够轻易俘虏我的胃口。在没有认识他以前我基本都是吃快餐的、自己不太会也懒得去做。可是这个情况在后来得到改善、我对他说你就是我的御用厨师、要煮一辈子的东西给我吃。
程、你看。我还是相信一辈子的。
「二」
我们一起逛街、看电影、吃饭。但是他从来不带我去参加朋友的聚会、也不介绍他的朋友给我认识。这样也好、我乐得清静。那次逛街的时候我看到一只非常漂亮的水晶高跟鞋、很小、透着让人晕眩的亮光。我对程说怎么没有水晶旅游鞋呢。明明知道我不喜欢穿高跟鞋的。程牵着我的手、他的手总有着让人温暖的魔力。他说因为公主都是高贵、有气质的。旅游鞋绝对不适合。然后我说我穿高跟鞋不知道好不好看、我还从来没穿过。程宠溺的揉着我的头发、不管你穿不穿都好看。我看到透明玻璃上映着美好的笑。
如果时间能够静止该有多好。
程的生日、之前我只字不提只是因为想在那天给他个难忘的回忆。那天请了假、去商场买了些菜准备露一手、虽然我的手艺真的不怎么样、可是我的用心会为我加分。花了大半天、尽管忙碌的累却是欣喜的。幻想着程吃惊的表情我不禁笑出了声。晚上7点、以往这个时候他早下班了。可能加班今天、于是我找了些书看。直到手里那厚厚的书都被我翻完了还是没有看到程回来。或许路上赛车、我不断得想些理由来安慰自己。一定不会有事。心里有些莫名不好的情绪被我极力压抑着、我相信程。
直到我趴在桌上睡着了听到开门的声响、我睡得总是不安稳。哪怕有一点点的动静我都会醒来。墙上的时针指向4点。程看到我很是惊喜还有心疼。我没有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若是想说的话不用我问。程说你怎么不去房里睡、这样睡着多累。我撑起眼睛说我等你阿。程看到那一桌丰盛的菜、傻丫头、你该不会还没吃饭吧。他眼里满是内疚。然后动手热菜、我一点也不饿。只是有一点点累而已。外加一些些的难过。我做的菜真是难吃、吃了两口再也吃不下。可是程称赞说做得很好、然后不停的吃。我认真的看着他吃饭的样子、这是第一次这样认真看他。很细微的部分。我以前从来不会在意的。吃饭能有什么好看的。但是看到他把那些难吃的菜吃得一点不剩的时候我心里溢满幸福。梦里遥远的幸福它其实就在我身边、只是我不曾发现。始终故意忽略心里的阴霾。程没有告诉我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从头到尾都没有。后来的很多时候我在想、要是那个时候我问一下或许结局就会不一样。或者只要我不那么倔强、只要我不那么较真、只要我不那么骄傲。可是程、我那个时候为什么就是那样骄傲倔强的女子。
「三」
次日我醒来的时候程已经走了、窗外阳光投射在玻璃上形成漂亮的光影。可是我的内心是空洞的、冰冷。突兀的响起了电话声、不是我所熟悉的旋律。我在找那个声音的来源、在抽屉里看到了那台手机。咦、这是谁的。多普达的。程用的是索爱的阿、我的也是。于是好奇的按了接听键。“喂、程董吗、下午的议程有些变动。。。”我只听到程董两个字、其他的什么也听不见。他不是开发软件的吗、什么时候当了董事长。一切都与我无关、脑子里浑噩的重复程董程董。他骗了我。等我理清头绪的时候得出这个结论。一整天我坐在窗边看阳光、从明亮变成黑暗。我的心一直是暗色的。
我决定再给程一个机会、晚上如果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向我解释了昨天晚回来的原因我就问他这是怎么回事。“爱真的需要勇气。”喂。程打电话过来了、他下班之后都会给我一个电话。嗯。然后是沉默、我在等程开口、他是一直在说、却与那些无关。“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我终于按捺不住。他轻笑、我想把你放在手心、蓝。程、我不想听情话。于是最后他还是没有提及关于我想要知道的。我可以自己找答案、只是不想那样做。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坦白、如果要我去查这些那些的、我会厌倦。我关了电话。继续坐在窗边发呆、这一刻我不想思考。
第二天我还是像以往一样8点半起来上班、拥挤的人群。没有表情的走过。这座城市尽管我来了4年、还是不熟悉还是不适应。太冷漠太现实、我一点也不喜欢。有些东西不是靠时间就能磨合的、不适应就是不适应、没有任何办法。可是为了程、我曾想过一辈子呆在这座城市。这所有他味道的城市。
「四」
连续一个星期没有与外界联系、断绝了所有有程踪迹的或者能找到他的方法、我想体验一下没有程的生活、我会怎样。除了没有那么多开心之外其他一切正常、我还能吃饭还能睡觉、只是偶尔的会哭着醒来。我在给自己勇气和他说再见。
我终于觉得我能够说出口了、于是约他在咖啡厅见面。有温柔的音乐、可是此刻我的心澎湃。他穿了天蓝色的棉布衬衫、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可是今天以后就不再能与我有关。他坐下、蓝。然后把手里的盒子给我、打开看看、他对我说。我打开那个红色的小盒子、是上次我看到小水晶高跟鞋。我找不到水晶旅游鞋、程说。“没关系、原本旅游鞋就成了就不了高跟鞋的气质。就像我与你、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就不该相遇。”我平静的说完、心却早已疼得没有知觉。
程在那天不小心留下手机之后才知道一些些、于是开始告知另一个我所不知道的他。他有一家很大的公司、父母亲分别是工程师和教授、优越的家境。一切都明白、就像我想的那样。我只是不想加重我砝码、程说。过去他身边的女子太多、多数是冲着他的家境、他只想找一份纯真的爱情。看到我的那一刻他觉得我就是简单的人。交往一段时间后更觉得我不是物质的人。所以决定隐瞒我。可是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最憎恶欺骗、并且是这么重要的事。如果从一开始就不信任我、还谈什么未来。
如果不是那天你的不小心、你准备一直骗我对吗。我问程。程说他在找一个适当的机会对我说。
可是现在不用了、如果那个机会能来的早些的话。只是没有如果。对我来说再好的物质也抵不过一颗明明白白的心。现在你可以隐瞒我以后一定也可以。我受不了猜疑的生活。只喜欢简单纯粹。
水晶鞋很漂亮、谢谢。蓝、如果我坚持你留下你就会的对吗。程问我。嗯、可是你不会坚持。我答。然后我大步走出咖啡厅。没有回头。我怕看到程难过的表情。还是心疼他的。只是有些距离无法跨越、隔着我怎么用心也无法去除的隔阂。程没有再挽留、他知道我是那样倔强的人。的确。
「五」
我去了遥远的云南。走的时候只收拾了只件衣服和程送我的水晶高跟鞋。在那座城市我的朋友少得可怜、也没什么值得牵挂。还是做编辑、更加沉寂。穿起了高跟鞋、在人群里听它寂寞的声音。
我爱你、我想去未知的任何命运。哪里都要在一起。可是你不在、哪里都没有你。
有些人只是因为分开而分开、无关不爱。我这里的天空很蓝、我把以前的日记收起来了、我变得更加沉寂了。那你呢、程。
虚构文。
PS蓝瑾轩的废话。
名字对我来说始终是个难题。
所以只是取个单字了、想不出诗意的来。
情节是有些牵强的、但只是虚构、也就用不着当真。
于09年9月2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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