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说、不难过不后悔。
那也并非事实、于你们都是。
可是我们为什么不能简单的存在。
-----题记。
ONE。
我真的已经非常厌倦再听到关于那件事的点滴、再听到有人说要是当初没有怎么就好了。
我不停的对你们对自己说、过去的就过去了、最重要的是未来。
那是所有人的决定、也在之前就做好准备了的。
当然事实比我们想像的相差太远。
可若不是想像的过于美好、或许事实也还不太坏。
总算还有退路在、总算最坏的事已经不存在了。
可是为什么还是反复的去提及、然后所有人都一味得沉溺于过去。
说什么也只是徒然、那为什么还要去说去想。
我只说最后一次、我不想听见关于五月、太多承受不了却必须承受的东西。
也还是过来了、你们也还是在。
换来的是心静如水的我、也还算值得。
以后的以后我都不会再奢望改变、我会一直按部就班的过。
如果可以我想一辈子都不离开你们、只当你们的小孩。
是五月让我看清自己、根本什么也不是、怎么会把自己想得那么强大。
自视过高、其实除了看着黑暗一步步逼近、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我没有责怪没有怨恨没有后悔、唯有好好的过好现在。
至少我曾试过、哪怕跌得惨。
TWO。
我们若是无话可说那就不要说、没有谁与谁在一起的时候非要不停的说。
你还是那样、太多话选择与别人说、我不过想关心下那个别人是谁。
你知道的、只因为是你。
陌路人的事想让我关心我都懒得。
可是你说我不认识的、对阿、你都不说我怎么会认识。就是因为不认识所以才问。
我其实明白的、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的隐私。
以为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你对我。会有一些些的信任。
可是没有、即使有也很快消失。
总是跟我谈工作上的事、我很不喜欢。工作、有什么可谈的。
它是怎样就怎样的、谈论会有什么意义么。
于是我很暴躁的说不要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整天都是说这些、你与我、你们与我。
很可悲。
然后空气冰冷、你真的不再说话。我们还是沉默相对。
这就是我们的相处方式、这就是我与所有人的相处方式。
我知道这样不太好、但是无可奈何。
THREE。
看到一家书店招聘、要求18-22、女性、会粤语、熟悉电脑基本操作。
在有时候我会想开个书店、安安静静的、自己可以看书也可以赚钱。
我喜欢那种氛围、不会有我不想看到的人。
我是不属于这座喧嚣的城市、只是因为工作所以必须。
考虑了几秒走了进去、要知道我还从未单独应聘或者自己做一些事、你们都不知道的。
我问是不是要请人、那个女生大概和我差不多年龄、或许比我大一些、我看人年龄不准的。
然后问我会不会电脑、我答得飞快、会阿。
制表呢、什么表。我愣住了。
所谓的会电脑只是听歌看电影说废话然后发到吧里罢了。
她说只请熟手、我说了句噢、谢谢。
走出门的时候我突然醒悟、我只有两样不会、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第一次在节目里听见的时候还捧腹大笑、原来我自己就是那样的人。
没有特点、如果有的话那就是特别的平凡。
还以为说自己好歹也工作了这么久绝对不会这样没见识。
在刚去书店开口问的时候心里紧张的厉害、怯。
还是怕与陌生人在一起、就算真的可以让我去上班我也不一定会去。
到处都是说粤语的人、会让我觉得我就是独自一人在了、一个我认识的人也没有。
说给微听的时候她说你反正是三分钟热情。
原本是不想告诉任何人的、可是为什么还是告诉了。
或许是想让人安慰、只是明知道不会有。
我真是一无是处、也只能这样了。
都只是在想要学些什么充实自己、那就继续想着好了、起码我还有想过、不是没想过上进的。
算了、我对自己说。
FOUR。
有很夸张的笑声传到我耳朵。
三个小男孩、看着一个女子大笑、我想她是听到了的。
不过是矮了点胖了点、找的男朋友高了点瘦了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朋友、反正是与她同行的。
这样并没有伤害到别人、却要被人伤害。
又或许她已经习惯麻木了、因为她看上去完全不在乎、好像他们笑的与她无关。
继续与身旁的人说着话。
我没有笑、很少会去嘲笑别人。
因为我试过被人嘲笑的滋味、非常难过。
当然那样的嘲笑或许并不算、只是玩笑、只是我在当真而已。
你也不知道。
可是真的会很难过、有些事不是我所能控制的、况且我真的在尽力做好。
只是事实不如我愿。
这样你对我笑的时候就成了生生的讥讽、是不是因为你以为无所谓而为之。
就像她的身高、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凭什么被人嘲笑。她没有错。
只是错在这个社会、以嘲笑别人为乐。
每一个生命、都应该被尊重。
FIVE。
经常会看到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晒着太阳。
脸上是我从未看过的平静笑容。
白发稀松、皮肤满是皱褶、可是眼里没有悲伤、只是有着对生活的热爱。
我感觉她是热爱生活的、要不然她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应该是经历了很多、看透生活、只剩下那种要尽可能的多活一天的顽强心境。
我没有和老人一起生活过、奶奶是从未谋面的、关于她只能听说。
时间落错、我来的太迟、错过了。
听说她很爱小孩、听说我长得很像她。
可是那个年代、只有黑白照、我已经模糊了她照片上的样子、只记得她也是黑发。
很年轻的时候拍的。或许也是唯一的一张。
爷爷、有过几年、但他是属于那种天塌下来都不关他的事那种、并且严重的重男轻女。
在很小的时候、我大概念一年级、去世。
我亲眼目睹父亲还有伯父以及一在群人哭泣、可是我没有。
我那时已经知道我永远不会再见到他了、仅此而已、没有悲伤。
据说只有心愿未了的人才会不瞑目、我不知道他未了的心愿会是什么。只是绝对与我无关。
父亲与他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对任何小事都很紧张。
半百、已然白了头。我有时候对他说我希望你就像ZRS那样、什么事也不理、多好。
ZRS是爷爷的名字、我是直呼其名、父亲教育我说你应该叫他爷爷。
可是我对他真的没有一点感情、我可以冷静的看着他离去。
他不配。
我知道我真是大逆不道、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我要装作很伤心的样。
他在的时候我天天叫他爷爷、从来不应。不在的时候已没需要、因为他已听不到。
他如果对我稍微的好一点、那我就会很伤心。可惜没有。
外婆、是个很慈祥的老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对我非常好、尽管母亲很久才带我去一次。
有好吃的总会攒着等我去的时候给我吃。
其实外婆的外孙、外孙女很多、她本身就有六个儿女、又各自组成家庭、庞大的家族。
但她不会厚此薄彼、待谁都好。
我印象最深的是她总会搂着我对我说你是个好姑娘、长大后肯定会有个很好的男子等着你。
尽管我真的非常平凡、可是在外婆眼里我就是很特别的。
外婆已苍老、可是我在离她遥远的城市。
母亲说她很想我、但我离开她将近一千个夜昼了、没有回去看过她甚至没有打过电话。
外婆耳背、我必须很大气的说话、就像吵架那样。
我总觉得我应该牵着她的手走在黄昏下、风吹乱她的银丝我会用手将它们理好、然后听外婆对我说她对我的想念。
此时外婆会不会如这位老奶奶一样、平静的笑容、遥望远方。
SIX。
我觉得我要休息了、或者就不停的工作、很累的那种。
累到一回家就只想睡觉其他什么也不想。
不用想也不会想。
可是现在的状态就是悠闲的很。
微说每个人各自生活还好、她将父亲一直努力在做的事轻易否决。
我不能肯定说如果我独自生活会好、但偶尔的也的确是想学着独立。
不可能一辈子依赖。
父亲却说他只是尽可能的想要我们在他身边尽可能长时间。
他也明白迟早会分开、只是想推后、直到不得不。
我自以为强大其实柔弱。
还是记得第一次远离你们、也不算很远、3块钱公车。
到的第一晚打电话听到熟悉的声音就觉得委屈然后哭泣、在那个小小的士多店。
无声的、迅速的。还竭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还好。
你说若是不习惯就回来、我说嗯。
但是工作不是游乐、由不得你习惯或者不习惯、我也不是小孩子、那个时候想要证明。
坚持了差不多一个月。
然后父亲把我调回来、到现在。
那一个月是漫长的、看到父亲的身影那一刻觉得我离幸福很近很近。回来的路上兴奋得很。
后来你们再问及关于那个月、我独自的一个月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说我的难过与辛苦、毕竟之前的一年也是自己在。只是说也还好、我还能适应。
到现在我不确定我会不会适应了。
SEVEN。
走过长长的路、还是一知半解。
前方是怎样、我们谁也想不到。还要花多少精力才能看到。
它不是高速公路、看不到形状以及尽头。
可是我们每个人都在行走、盲目的。
直到停止呼吸、可是那个时候已经不能感受或者告知别人尽头是什么了。
其实想法很简单。
用我的余生许你一世温柔。
1。请勿抄袭。
2。纯属碎念。
3。只是不希望某天回头望不见曾经。
蓝瑾轩。于09年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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