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一条浑身上下长着黄中带黑的长毛,圆圆的大脑袋上一双耳朵似立非立,圆圆的眼睛总是那么水汪汪的黑黑的鼻子头湿润润的,大嘴一咧红红的舍头耷拉下来,有时候舔在你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让人感到即舒服又有点不自在的感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老是那样晃来晃去。往那里一站宛如一头雄狮一般。这就是我曾经的朋友-----大狗阿黄。
那是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在燎原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我的姐姐家生活,在家对面大约一公里的地方又一座小山中间隔一条十几米宽的小河。河水清亮亮的有很多的小鱼。有时候我站在山头上玩冲着家里大声喊它的名字,它便会越过小河穿过玉米地以最快的速度跑上山头。说它是一头雄狮绝不夸张。在你面前伸着舌头喘着粗气歪着脑袋两眼瞪着你好像再问;我怎么样。
那时候每天早晨我都要出去放马,小孩贪睡,有时候靠在树上就睡着了。马儿慢慢的就会走得很远,我的阿黄就会在他前面汪汪乱叫往回圈它,不让马儿走得太远,实在不行了他会跑回来汪汪的把我叫醒。
就这样我俩无忧无虑的度过了两年的美好时光。八五年么姐姐家要搬到黑龙江,而我也要回到山东老家继续上学,而我的阿黄给它的选折只有一条,被卖掉,被人杀掉---------。
那天,买狗的人来了,我拍打着阿黄,让它快跑,可是它却围着我转圈,任我怎样的拍打就是不跑。我蹲下身,抱住它的头哭了起来,这时我发现它的眼睛里也流出了晶莹泪花,可我--------我--------却无能为力,不能将它救下。
它的脖子被人套上了绳子,它也预感到了不妙,拼命往后挣脱,怎奈绳套越勒越紧------------它----被吊到了树上。
我双手捂住耳朵可是阿黄的那一声声的惨叫声仍然深深刺痛着我身体内每一处的神经,我紧闭双眼,转过身去蹲到了地上,泪水顺着我紧闭的双眼流了下来-----------许久许久。
我慢慢站了起来,头也不敢回,慢慢地走到了河边,河水依旧那么清澈缓缓的流淌着,马儿还在那里吃草,可我的阿黄却永远也回不来了。
我,两眼紧盯着河面,透过泪光水面上又出现了那熟悉的身影,他还是那样===============。
我,就这样盯着水面,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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