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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有等到我们老的那一天。

转身的那一天。

我们才发现。

张狂的生活。

是一步一步铺垫的错。

 

                                      尹小木

 

 

老板限制了我上网的时间。因为我总是上网上到天亮。

同事问我,你每天上网都干什么。

我说,看书。

他们都说我在游戏,其实,只是因为睡不着。单纯的睡不着。

十四说,她在吃柚子。

有一瞬间,突然想到默契这种东西。

前天,她在吃香蕉,橘子。我在吃香蕉,柚子。

 

离开空间已经很久了,很久不去打字,很久不去聊天。沉迷在各种游戏里。打字,慢得像个初学者。

 十四去睡觉了。安静了下来。

 

开始去看那已经开始的小说。翻到空间,看到在某个时候个人的留言。她说,亲爱的,好好照顾自己。...然后一个人看着这三个字流泪满面。突然很想听她再喊一次亲爱的。就好像,在一片寒冷中找到依靠。不再是一个人。总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朋友,亦或许说,不知道怎么在人与人之间生存。于是,便在生活中低头去承受一些该承受的,不该承受的,用沉默去面对一切。

 

 

很多朋友说我很久没有去看他们了。然后便呆呆的坐在这里想,自己究竟多久没有去联系那些该联系的人了。包括家人。母亲总是托以前的同事发QQ信息过来说,打个电话回来吧。也还记得,在十五那天,很多人让打电话回家,却依旧没有打。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我只是怕自己说漏了嘴,而让家人担心。

小白说,木,我开学了。你要好好的。

小白说,木,我又来通宵了。

小白说,木,通宵后没有休息好,现在好累。

小白说,木,在我放开你之前,不要放开我。

忘记了什么时候认识小白了,只记得,她说,木,我们都要好好的。

 

 

3点50

蹲在椅子上打这些字。脚有些发麻。很久不来碰触这些东西了。东扯一句西扯一句。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碎碎语些什么了。

记得,好像在某个时候答应某个人不再来写这些无聊的东西。可是,还是忍不住来说一些生活中的琐事。

 

 

离开温州好像一个月了。总是迷迷糊糊的过着生活。就连今天星期几都不知道。洗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泪便一滴一滴的滴到白色的泡沫里消失不见。已经很久没哭了,在离开温州以后。在温州的时候,同事的排斥,一个人的压力。总是让我忍不住在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哭泣。有个人打电话过来,于是便在电话里哭了一个小时。然后他说,来福州。于是,我便离开十四离开温州。来了福州。我还记得那个清晨,拉着密码箱。慢慢的向公交车站牌走去。绝决的,没有回头。没有留恋,只是,那个时候,很想见十四。于是便跑到她家门下叫门。吃完早餐,十四送我出门。我不敢进十四的家。甚至连一步都不敢踏进。我怕,我怕十四看到我一个人落寞的身影。她永远不知道我一个人端着康师傅泡面蹲在大街上吃的样子。除了十四,我害怕见到任何一个温州的人。可能,连带那些生活在温州的人。我开始讨厌温州人的那副商人嘴脸。

 

 

在福州呆了几天便去了厦门,待了3天。又回了福州。除了厦门的海,厦门的BRT公交车。我什么也没去。在旅馆待了三天。连门都不出。白天,他说太热,不想出去。或者,去上课。晚上,他说最近流感严重,还是别出去了。然后绝口不提出去玩的事。偶尔,他留下手机去上课,便一个人在房间玩手机。不挂Q,看些小说。睡觉。总是莫名其妙的多出很多争吵,他的错,还是我的错。他将爱情摆在最后一位,我似乎看到了一年前我的身影。可是,现在我却将爱情放在第一位。因为不想一个人。我们,总是太倔强,犯了错,谁也不肯先开口承认。那些隐藏在表面下的裂痕,我怕有一天将我们推向不可户头的道路。

 

 

很多人问为什么不买手机。连自己都无法回答的问题。手机,是浪费。不会再有人在打电话一打4,5个小时。不会有人来打电话许久。手机,只是上网的工具。没有人会打电话过来问我地址,然后寄大白兔奶糖给我。甚至,特意跑到群里大肆宣扬手机号码也无人问津。所以,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深夜上网,白天睡觉。

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某个人,某些事。然后感叹那些逝去的记忆。遗憾,还是后悔。

纠结的情绪。

我们,只是因为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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