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游戏。
谁是谁的结束。
『1、如果不是那傷、我怎能望塵莫及。』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还是坐在电脑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
或许。一切都够了。一切都该有个完结。我死了。就可以完结。是的。游戏始终都是游戏。它总该有个“game over或者win”了吧。
而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不知道。
我知道自己已经踏出了第一步。不能回头的了。心理测试说过:它要我注意平衡。
可我不能。
我现在就像吃了K粉一样,无法自拔。徘徊在死亡边缘。
我不知道死亡离我多近。
有时候忘记真的很难。它比记忆更难。而我则力挽狂澜地去忘记……忘记。
谁创造了记忆。谁创造了忘记。谁创造了人类。一切都是个谜团。而我则痛苦地缠绵在记忆与忘记之间。
很郁闷的心情。唯有论坛来给我唯一空间发泄。
妈妈说我叛逆时期到了。但其实一早就来了。只是我没有去表达而己。现在我已经发狂了,慢慢丢进自己设置下的游戏去,无法再上来。
于是。我变得不是忘记了。而是狠狠地去想念。
我白痴了、疯掉了。
『2、永远有多远。咫尺那么远?』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我知道。在我通过羊肠小道的时候,吃着奶水的时候,我已经出生了。
在鲜血淋漓的妈妈肚子里出生,然后开始贪婪地吸食着空气。我第一天吸的就是福尔马林的药水味、然后是清新的空气、最后是混烛的空气。
是我自己把自己囚禁在过去,这不能怪其他人。虽然我脸上很开朗,但思想一直在斗争中度过。
永远成了我六年级暑假下的一个话题。
然而,当我在学校时,看见有个女孩对某个男孩大声说出“我爱你”,我不禁也毛骨悚然起来。
我对“我爱你”这三个字已经麻木了。在我的世界里,已经没有爱。而我只是在不停地去谈论它而己。我不停地告诫任何人一些东西,她们没有入耳,这不能怪她们,不是我说得不动听,而是我的说话的可信度,而是我的说话的可能度。
她们不明白,总得有些人明白的。
我清楚,我很幸运,没有活在幸福的倒影中,只是在思念与忘记之间徘徊而己。
很多比我更悲惨,这点不能让我不承认。
谁让我自寻烦恼呢?
永远是永远。永远没有多远。一辈子只是一辈子。那是如果的事。
漂泊在如此漫长的荆刺河上,我的那艘正在行驶的船,已经在摇摆不定。
生日的脚步静悄悄已经在我身边。我又长大了一岁。但其实自己已经是什么岁月,我不悄悄然忘记。
每个人都有那么一段悲伤,被埋葬在记忆里不值一提。
我相信自己能够摆脱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时间决定着这一切。
叶已落,树已凋。我在等何时。
有时候,我已经认为这一切都是戏。一定会有剧照,一定会有演员,一定会有剧终。可我却等这个所谓的剧终等得我伤心至极。
童话很美丽,现实很残酷。
究竟是谁发明了人类,发明了死亡,发明了出生,发明了痛苦,谁发明了快乐?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人类,我们还会痛苦吗?
我又开始在寻找自己的归宿,可四周又是茫茫一片沙漠,我该如何找?
百年苍茫还一恩,奈何桥又要等多少年。
『3、其实我是这场游戏的题记。但我却远远眺望看不见那个遥远的结束。』
{如果可以。刻骨铭心·那又何必。念念不忘。}
我就是我。你就是你。何必双双眺望、各自怀抱幸福?
这场游戏才经过不过一半,为何总有人在这场游戏中就半途离开。
我一直在寻找最后的答案,可天涯海角那么远。你要我还要怎么找。
或许我连一个说结束也没有权利的人。如果不是一开始造就的陷阱,又何必是现在的疼痛。
心如刀割。此时此刻。我身在何方?
繁华落尽。物是人非。
如果忘记只须一瞬间。那我还需要继续眺望最后的结束吗。
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我们不是神明。即使怎么去祈祷。也没法改变生活的轨迹。
伤口。已经蔓延。痛苦。已经缠身。宿命啊。你是否像石头如此重。
有时候。我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够安静地睡去。就当我由一开始也不该出生一样。苟且偷生地活在尘世。
窗外的花仿佛衰落了许多,每个人该有条路去走了吧。
其实离开。也是一种美好的逃避。
你说是否。
『4、你已远远离开。我也慢慢走开』
{痛别离。伤已逝·荒原一片。尘埃落定。}
红尘万丈。纠缠男女。
谁对谁错。天地皆知。
风花雪月已经逝去。再漂亮的青花瓷、也一样留下应有的时光痕迹。再漂亮的西施、也一样留下应有的皱纹。再漂亮的古墓。也一样会被人毁于一旦。再美好的回忆。也终究会被抹杀得一干二净。
如果。遍体鳞伤才叫美丽。
可惜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才是美。
最后。我会把天空还给你们的。
我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能够。或许疼痛成灾是最后的结果。或者在绿树荫下。上演童话的美。
赤道与北极、开始与结束、天空与地面、幸福与疼痛那么遥远。我还可以再说什么。
我知道红尘里自己很渺小。我的游戏。我会亲手去把它埋葬。
我不会恋爱。我不会与什么什么搞什么。我不会生孩子。我永远不会做这些事情。
孩子越多。就能证明童话越多吗?
不管这等待有没有结果。
即使回忆能够穿越灵魂。我也只好缓缓叹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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