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五宣
我太负责任,不允许有太多悔恨。对自己坦诚,多坦诚,我自有分寸。我只是无辜的人,很需要叹气声。有一些文字的吻,只留给伤过的人。
-------戴佩妮唱。
每天,从未改变过。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路过,同样的事情。
我已经重复这样的日子很久了。
不再特意,特意地去寻找着什么。
我知道,要忘记一个人,首先要止住好奇心。
对那个人的事情。一种不再刻意的追寻,漠然的忽视。
然后在以为自己已经平静的时候,得意一下。
然而这样的忽视,变的如此陌生,如此决裂。
如果不是那么的孤寂,那么的绝望,我想,在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帮我一下......”
当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看着他抱着一堆文件,他是在叫我帮他拿一点吗?刚刚慌神了,好象没听见。
想着,我伸手过去想帮他拿一些。
“干什么,我是叫你帮我把地上的文件捡给我。”
黑线.....“哦,不好意思。”
我把文件捡起来放到他手上那一堆已经高的不能再高的文件上。
然后看着他微微斜斜的走进办公室。
这是我和这个男人的第一次见面。
后来我和赖赖说,我某天在哪里邂逅了这个男人。
赖赖说,那就开始吧,重新开始。
我笑笑,只是邂逅,别想太多了。
后来几乎每天早上,路过明子粉店的时候都会碰到他。
我有点惊讶,突然想到星座上说,如果当金牛到哪都会遇见的人,就抓住吧。
我摸摸鼻子,心猿意马了一下,是个机会吗?但我又不敢确定。
当他约我去喝杯东西的时候,我答应了。我想我是自私的,自私到不想再坚持什么了。
也许我不是为了美丽的邂逅,但,就这样吧,我那时这样想着,过去的就让它永远过去吧,再也不去在意了。
我一直相信,或者大家都世俗的相信着一件事,另一段感情是埋葬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
尽管我不知道会不会是幸福。
但我已经如此的累,如此的,迫不及待想要幸福。
我以为自己可以的,但他拥抱我的时候,我既如此的快的挣开。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仿佛就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对不起。”
他没有说话,我想抬头,但我又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生怕里面的痛楚太硬,咯到自己。
许久,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抬起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看着他。
我想,我也没有理由期望他能理解,我沉默着,我们不再说话。
许久许久,我看见他转身,走了。
我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他终于还是没再回来了。
我拿起包包,缓慢的走着。
看着身边的男男女女,经过我,再走远。
我所畏惧的不是接不接受,我所畏惧的依然是自己。
我应该是向新希望走去的,怎么走着走着,又朝绝望的方向逆转呢?
我所走不出去的,只是我自己。
第2天,“巨爵”就那么任性,狂妄的来了。
这一下,是连续2天,滂沱得让人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我沉默的换上水晶胶鞋,撑起伞走进雨中。
风萧瑟的吹着,我看了看伞,被吹得拱起来。
任我怎么弄,它还执意的拱着。
我有点黯然,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
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哀伤。
我不会爱上他,他也不会爱上我,大家又在不同的轨道上行走。
一切都如以前一样,每天,从未改变过。
无论是刻意还是偶然,那个我以为能叫做缘分的男人又消失了。
我笑笑,这世界上的事总不会是肯定的。
在我又默然的平静的时候,一切又变成那么的一成不变,更加的一成不变。
摸摸自己的脸,这么的不真切。
笑的时候,我会问自己我是在笑吗?
但为什么听不到心脏的共鸣?
有时候我多么想问自己,真的平静了吗?
我突然有点恐惧,恐惧的不是不能爱,而是不敢爱。
后来的后来,我才明白,原来这样的平静是一种表面。
而里面,已经溃烂到变成死水微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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