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 天羽猜到这个时间打来的应该是那几位天字派好友之一。
果然,话筒里传来天风那富有磁性却略带忧郁的声音:“睡了吗?是我。”
“我知,怎样?又来气我说你们几个多消遥快活不带我玩?呵呵呵呵。。。。。。”这次,羽银铃般的笑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还笑呢,出事了,天涯和惠要分了。。。。。。”
“啊?!什么?你说谁?惠?”天羽一下呆住,惊的咽了口口水。
镜头回到大约四年前的一个冬天,天涯突然从欧洲回国,并带回了一个女孩叫作惠。
按老规矩,他们这伙人里谁新有了正式的男女朋友,都要带出来让大家集体过目一下,那些个什么歪瓜裂枣,孤僻不和,心胸狭隘。。。总之就是不能够fit in的主,基本上就被大家雪亮的眼睛和尖刀一样的嘴扼杀在摇篮之中了。
那天,惠,静静的坐在那里,短发,眼镜,秀气文静。天涯则仍是一脸精典的嘎笑的陪在旁边,吞烟吐雾,等候接受帮派审核。
天涯女朋友太多太杂,帮派为了节省人力物力,跟他说过,不上路的就别让大家费眼了,遇到个多事多嘴的主,还要“杀人灭口”,多麻烦。所以,加上这次,涯就带过两位。
看来这次的不同,涯要严肃认真对待了。
不久天字帮男女嘉宾和评委都陆续入场,热闹非常。
天字帮散布世界各地,平时难得一聚。称着过年前从各地赶回来,又听说有新美女看,当然阵容比以往聚会更强大。
吃火锅, 热气熏天。天涯像以往一样,口若悬河,神采飞扬。唉,他那张嘴呀,不知吞过多少位美媚。
惠,则端坐在大家如红外线探测仪的眼神中,一会儿用温柔崇拜的目光望着涯,一会儿把涯爱吃的肉仔细地挑到他的碗里。唉,温柔哦。。。。。。
透过满屋子的烟雾,火眼金睛的评委嘉宾们在散会后给惠同学写下了准确的评语:
“惠:贤妻良母型。不唱不跳,不说不笑,基本不符合本帮气氛。
几位年纪大些的资深评委还注上了“刘惠芳”“俺随你”等点睛之笔。
评委团请天涯同学根据自身追求慎重考虑。建议保护温良小花,留给居家过日子的人。OVER。”
天涯是谁呀,极有主见,他想要的定会追到天涯海角。
散开不久,天涯从欧洲打电话通知大家,他和惠结婚了。
羽当时的感觉是:嗯,有创意,像天涯,终于娶了个“外国人”。因为当时女评委给惠的评价是:“不是一国的,玩不到一起去。”
其实,大家听到天涯和“贤妻良母”结婚真的替他好是高兴了一把。他太能折腾了,天字派的那几位都不是省油的灯。娶了惠是不是代表他终于要定下来了呢?一般像他这种人,一但打定注意结婚,就应该是尘埃落定,不离不弃了吧。
“喂,别发呆了。他说和惠根本就性格不合,他不能再拖下去了!打开电脑,收一下email,给你看看他现在情人的照片,是个活泼开朗的靓丽佳人。”那边天风的一席话简直把羽说的头都大了。
“什么?情人?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惠?不是还没有离吗?不用那么急吧?!性格不合?当年我们不是已经写下诚恳意见了吗?他这不是害人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羽真的替惠抱屈,虽然她和涯他们几个是十多年的好友,可这个惠确实是太无辜了!
“那惠现在怎么样了呢?”白羽眼前闪现出惠无助的泪眼和苍白消瘦的脸。
“她爱涯,说即使涯有情人她都认了,只求涯不要离开她,她愿意为涯做一切。”
一声叹息,女人哪。。。。。。。
“唉,哥几个这次也觉得他做错了,劝他不听呀。。。。。。”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连这样贤慧的女人也会被抛弃,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呀?!
照片传过来了,是涯和那个新欢坐在一起在甜蜜的傻笑。
真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当时羽的脑海里就只闪现出这句来。
“涯说和这个女孩在一起觉得快乐,脾气性格也相投。他以为他爱惠,但是到头来发现他只是在骗惠也在骗自己,惠不是他要的人。”
天风就是这样,即使叙述天大的事情也是这种冷静平淡的语气,真是冷酷呀!
“你们怎么不再劝劝涯呢?为他好,有了惠他会享福的,抛弃惠他会后悔,会欠疚的。他真的知道他想要什么吗?”羽仍不甘心的追问。
“都劝过了,可涯说不后悔,你又不是不知道涯这个人,他要自由。。。。。。”
自由?什么是自由?离了婚就拥有自由了吗?他的心真能安静自由地飞翔吗?
望着照片,忽然觉得涯是那么的陌生,却也看到他和那个女孩笑的是那么的开心。。。。。。
“瞧这一对狗男女。。。!”不知怎地,羽一激动就忽然从嘴巴里蹦出这句话。
“哎,你怎么能这麽说自己的哥们呢?”那边风忽然失笑,他一向觉得最讨厌说脏字的羽一但发急,开口骂人却是别样性感。
“那该怎么说?”
“应该说。。。。。。瞧这一对‘奸夫淫妇’”风在那边戏笑着答。
羽也噗哧一声笑了。
生活有时就像周星驰的无厘头电影,让你始料不及,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