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一个极其感性的一个词.圣经中,上帝用了亚当的第十三根肋骨造了夏娃.于是女人永远追随男人.但我更认为女人和男人是彼此的灵魂,她的美丽,是男人无法企及的.
女人,是春水中触手可破的柔弱,亦是细雨不能切断的坚韧.
泡吧这么久,见过很多女人,但是很多仅仅见过,没有什么接触,有些女人一眼看到底,有些女人看起来很好------当然,我看过女人绝大部分是年轻的,因为年轻,所以可以流连酒吧的酒醉色迷,可以为无知去疼痛,可以醉过了醒来而不感伤,可以哭过后再忘情地微笑.
她们有的游戏人生,但许多人是因为等爱而寂寞,去宣泄青春之中那些无处安放的情感,也有的女人,安静地,优雅地,泡吧只是她们生活的一点,她们或许在爱之中,或许很聪明,才能从容,哪怕喝醉了也能有份浅浅的味道,散落在夜色的清风之中.
一直认为女人的美丽不可用语言去描叙的,作为男人,我用心去感受女人的曼妙.不管女人长得如何,她必定有其可爱之处.那些抱着,牵着,拥着女人的男人,请你们感恩,就算只是一夜的温柔.
说说那些我认识的女人,我是怕自己写的不好的,被女人怨,远胜于男人间的恨.但是我还是要写,谁让你们如此可爱呢!
毁类:她是我在苏州泡吧生活里,第一个给我印象深刻的女子.我首先的感觉是遇到了梁山泊中的孙二娘.可以喝大口和她喝酒,可以搂着她称兄道弟.有时她比男人还放得开,让人觉得,就算她是孙二娘,在被她做人肉叉烧包前,也甘心与她大碗大碗的喝烧刀子的.毁类的美丽是别致的,有种木棉花的味道,红艳,充满生命的张力.能与男人一起打拼,去撑起一片天空.当然,毁类也会有小鸟依人的时候,能让她如此的,只能是一个大男人了.
优优:明媚而性感,这是优优给我的第一感觉.她笑起来的时候,小眼睛是妩媚的,如灵狐般,轻易地勾去男人的目光.总以为她是快乐的,直到无意间看到她的另一面.如张爱玲笔下的女子,因爱而生,敢爱敢恨.在优优动人的身躯内,有种坚毅,也有种柔弱,要一个好男人用心好好疼爱才行.希望她会在岁月之间,越来越优雅.
苗苗:老P的女人,老P的爱,老P的心头肉,是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静淌之间应该有份烈性.老P能娶她为妻,是福气.这样的女子,若爱,便爱得真挚,爱得一心一意.当男人老去,有这样的红颜在身边,不管经历过什么,都可以笑着回忆了.
妖精-仙女:是妖精也是仙女,在正邪之间,在悲欢之间,我纵我行,不以物喜,独善独身,求佛千年,只为等待那个人,心心相印.仙女是一个玲珑的女子,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对人对事分明.会冷眼看身边的男子,只因为非所爱.并非高傲,她应该是一个精灵,放任自己的美丽,就算是要被驯服,也是高贵地低头.
娜娜:觉得娜娜是个耐力惊人的女子,可以加班到十一二点,再去酒吧,然后到深夜,甚至天明,第二天继续工作.张扬着个性,为自己而快活,有些贪恋,有些自足,有些小女人的得意.她流连的,不只是酒吧的声色酒浓,还有自己那靓丽的青春.如挺起的白玫瑰,为一个男人开放的时候会惊艳.
婆婆:一个奇怪的名字,和一个我行我素的女子,有时有些顽皮,有时有些任性,为自己的快乐而洋洋得意,有些小可爱.很真实的女子,不做作,就算粗野,也真我,大概是个不喜欢掩饰的女子.和她爱着,应该是明明白白的.有北方女子那种美丽,如酒般清冽,男人品下醉到心里.
艳子:她是一个领舞,第一次注意她,她穿着一件白衣跳舞,灯光迷乱,照在她身上却如月色般清幽,她起舞,舞的的是人间的痴乱,在人群之中,身影修长,清纯得如白莲花.
小喜:一个自得的小女子,在酒吧的迷乱之中,她是局外人,她的舞,只是如微风撩过水面.她剪着齐耳的短发,有一个好看的鼻子,若她开放必定美的让人眩目,可她只是她,小小的,浅浅的,不待你看尽她的美丽,便已离开.
麦子:一个小女子,个子小小,鼻子小小,却都是激情,贪玩,也倾情去玩,大方喝酒,用力起舞.和她泡吧,会觉得是种享受,她全意的去玩,她能带动你,是那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欢乐,她是个率性的女子.
( 还有很多女子,都各有各的美丽和动人之处,累了,我就不再写了)
千娇百媚总是女人,燃起一支烟,烟雾蔓绕,散尽的,都是寂寞,这一生,爱过,已经足够!



说的真贴切,一语中的! 比我自己还分析到位呢! 获诸此赞许, 我真是身感荣幸啊!
下次一定注意藏藏好!
我居然忘了薇薇———不是故意的,昨天忽然要忙,就赶紧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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