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把要来投宿的小女孩单独留在起居室,西弗勒斯用拽的把邓布利多请到书房。 “多么可爱的小姑娘,是么,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 “校长,您没忘了我和您在审美方面的巨大差异吧。您让我在我自己的家里,帮您带小孩?保姆这项工作可从未出现在霍格沃兹的合同上。” “稍安勿躁,西弗勒斯。你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同么?” 西弗勒斯透过玻璃窗向沙利叶的沙发上瞟了几眼:“难道不是您善心爆棚之后,又从哪个街道上捡回来的未来小女巫?” “……” “这种工作您一向交给麦格教授的,请您将您的信任继续交付给她。” “好吧好吧,这女孩的名字是沙利叶•安特迪梵。” “安特迪梵,”黑衣男人皱起眉头:“难道是该隐的血脉,传说中最古老的吸血家族?” “嗯。我记得你跟我报告过,伏地魔的法力在一个叫罗茵•安的血族加入之后到达了顶峰。有理由相信,那个罗茵就是她的父亲。” “理由是什么?” “我在街上碰到她,我看出她是血族,能对阳光毫不惧怕的血族据说只有该隐的直系子孙。我知道罗茵在离开伏地魔的时候,刚有了一个叫做沙利叶的女孩。我叫了她的名字,她承认了,表情不像说谎。” “那善良的校长肯定不会只让我照顾她这么简单了。”黑衣男人的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微笑。 邓布利多选择对谈话中浓浓的讽刺意味视而不见:“你的任务是为她配制替代鲜血的药剂,还有研究安特迪梵血统的秘密。开学时带她去霍格沃兹上课。” “您让一个血族到霍格沃兹上课?” “我从不阻断任何一个人通向善良之路的权利,你知道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不满地把眼光放向别处,但并没有出言反对。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西弗勒斯装作不经意地问:“今年波特家的孩子也要来上学了吧。” “嗯,把沙利叶交给你之后,我就要去忙哈利的事情了。”邓布利多看了看西弗勒斯,意味深长地说:“那个孩子,有一双漂亮的绿眼睛。” 西弗勒斯颤抖了一下,黑色的眼睛立刻被讽刺的眼神遮满:“大难不死的男孩,肯定跟他父亲一个样。什么都学不会,爱出风头、哗众取宠。” “不过西弗勒斯,你一定会用你最大的努力照顾哈利,对吧?” “哼。” to be continued ……
1.3 最初的一段时间,沙利叶和西弗勒斯的相处让两人都基本满意。两个人都是夜行生物,习惯过昼伏夜出的生活,经常伴着黎明入睡,下午起床吃早餐。 沙利叶有六年时间都生活在对别人的察言观色中,所以绝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小孩。从刚踏进房间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主人是爱好安静和距离的人,而且那张苍白冷峻的脸上又总是做出不耐烦和凶巴巴的表情,恨不得在额头上标明“生人勿近”。于是沙利叶每天最多的活动是坐在起居室的一角,安静地预习霍格沃兹的课程。5岁之前豪华的庭院和气派的生活虽然使小女孩记住了良好的礼仪,但是之后6年颠沛流离的生活使她明白如何紧紧抓住任何一个可以安稳生活的机会。 更何况,这个男人,他调配出的药剂让她从记事以来,对鲜血那种撕心裂肺的渴望消失了。她的生活从未有过如此的安静和自然。唯一让她不满的是,制作药剂的材料需要她自己的鲜血,于是她只好隔三差五的采血样给西弗勒斯。 所以最开始,对于西弗勒斯,小女孩用尽可能小心翼翼的讨好他。 但是一个月后,聪明的小女孩就发现了,不论那张脸可能摆出多么臭屁或者凶恶的表情,眉毛可以皱到什么夸张的程度,嘴角可以勾起多大弧度用来做出讽刺的微笑。实际上,最起码她认为,西弗勒斯是个少有的善良的人。比如他会每天晚上提醒她喝药,比如他会想到晚上过来看她有没有盖好被子,比如抽完血的晚上会去超市帮她买黑巧克力,比如偶尔他会抽空教她血族的天赋法术。 虽然即使她表现出浓厚兴趣,西弗勒斯也从不教她攻击性法术。她只会了血族影遁和血族提纵。(通俗来说也就是隐身和爬墙上树的技能) “吸血家族的法力很强大,但最基本的是隐匿和逃生。”西弗勒斯说:“谁都不是生而强大。” “可是我更想学习魔药,”沙利叶说:“我将来必须自己配制那些鲜血替代剂,对吗?” 西弗勒斯研究性地看了她一会儿,挑起眉毛:“安特迪梵小姐,我必须告诉你,正统的血族都希望引用纯正的鲜血,越古老的血统对于饮用者的法力增强越有好处。您如果一辈子喝替代剂,将永远无法碰触血族魔法的顶峰。” “可是大多数时候,那种渴望让我觉得生不如死。”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儿。 “别说那种话,你才11岁而已。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沙利叶的鼻尖不服气的耸了耸,就好像他知道似的。 总之,在发现用黑色包裹的男人内心的善良本质(11岁的沙利叶坚持认为)之后,她开始没大没小起来,整日跟在大披风后面亦步亦趋。 蜘蛛尾巷的房子里经常会出现没完没了的抱怨。 “安特迪梵小姐,我的宅第很大,请你到别的房间玩一会儿。” “可是西弗勒斯,我有问题要请教您。” “叫我教授!” “是的,西弗勒斯。” (嗯嗯,写到困了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