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的地方不会被谎言所迷惑
不会被纷杂的事物隐埋真相
然而幻象却会在此将人困扰
没有人的地方无所谓真理
被人填补的地方是那些满载欲望的沾沾自喜
力量是因痛而不愿意重蹈覆辙
力量也是那支因欲望而牵引的手
最后步入的虚无
那日。我梦见天空被蒙上腐烂的绿迹 另一面被红光笼罩 像血液一样汹涌卷袭
哭还是笑 在光与影的重合中模糊成一闪一闪的班驳线条
他嘶哑竭力的脸 一切模糊空洞的影像像个伴奏带播送这怪异的景象
他手心执掌着光 雾一样迷离的神情
黑夜有洞 散落着巨大的尘埃 封沉所有的意念
他看到那些死去腐朽的怨气 无休止地嘈杂
那邪恶又无邪的笑容
在死亡与不朽间 荡漾的幻境
夜燃尽所有光环 在天地间挥洒的光亮被吞没 他说 光便在此 永无止境
一日。行走在世界末端
是片枯黄的麦田 生命罕至 被苍茫绝境的地带
中间横卧着一条曲折的布满碎石的道路 不知要延伸在何方
我奔走在这条道路上 急促慌张
我看见远处清黛的山脉若隐若现 宛如神迹出现的地方 我要向那边驶去
我看见水流从山腰湍急地倾泻而下 肆无忌惮 声音震耳欲聋
不 听不见 那种轰鸣的声音只蛰伏在幻觉之中
山的一端云雾缭绕 像断裂一样消失不见
天空是大片的灰黑白 并无流动的状态 像恣意涂抹的水粉化 被雕刻一样凝重
一支黑色鸟盘旋在空中 它没有脚 只是在叫
除此之外 四周的声响被吸空了一样 连热浪的声音也息止
那样滚烫的风 笼罩着全身 难以前行 走在风中一样
意志的幻觉时隐时现 我无法停歇下来 身体疲惫至极
一种驱使的力量拖着身体向前 隐约之中有母亲的叫唤 我朝着那个方向前走
声音就在耳根琐碎地回荡 瞬间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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