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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
 
 
“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被召唤了啊……”
移动空间中,试图打消掉些许无聊的自言自语。
 
不是像那次逆向,也不是前回那么粗暴。
久违、平稳、甚至有些没趣的,到了现实世界。
 
“敢问,汝有何事?召唤吾之人哟……”
 
闻到的是新鲜的空气。
看来不是在光线昏暗,角落有成堆的魔导书籍在发霉,桌上满是玻璃器皿的地下室里进行的。
------在室外不怕被人看到吗?
“汝有何……”
 
------!!
看到的是一片废墟。
经过极大破坏过的景色,但一切都显得异常平静。脚下的召唤阵正在隐去,仿佛只为刚才而临时显现的一样。
“这里……”
“咦?没有施术者啊,很奇怪呢。”
这声音和口气……
Lancer!!”
“又见面了。可是为什么呢,太凑巧了吧?”
“难道说……”
 
光射过来。
看到太阳升起的方向,洁白长裙飘动的身影,背向着站在瓦砾堆上。
轻纱在晨风中舞动。
 
“那个白痴,又做了什么?!”
 
守护者对召唤者的记忆,只有更新和忘记。不会留恋,没有再见的可能。
虽然有了推翻的先例,但那只限她一人能做到。利用独享的特权,为逝去多年的灵魂做了最大限度的事情以后,我已经不再奢望获得更高的了。
可是现在……
为什么又回到同一时间空间层面了?而且,还有曾经见过的其他守护者,接连不断的出现……
 
“喂!你……”
“请放开,我并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个人。”
“什么?”
平淡,没有抑扬顿挫的语言方式。所知道的,最令人生畏的时候也不会使用。
“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已经作为代价使用了。我只是暂时借用这副躯体,受命传达她的意思给你们。完成之后,这具肉体也将消失。”
这个人……感觉上只是执行的工具,从来没有过情感……
“你是谁?!”
“我是世界。”
 
…………
 
似曾相识。
那纯白的背景和光洁的地面。
 
“我是世界。”
“料到我不屑于知道,抄袭别人的外形,和有易容癖家伙名字的习惯吗?”
“不,我本来会以心里最为思念人的形象出现,可惜他的样子产生过很大变化,无法采用。”
面前的人是“我”,好像从镜子里走出来的……
“那最好,省得我认为你诋毁他的形象,产生揍人的冲动。你这家伙,交易的内容都完成了?”
“只有一点不同,终末的选择有两个。”
 
…………
 
“世……界……”
“对。”
Jan呢?她现在在哪里?”
“正在选择结局。”
“她死了吗?!”
“不,是消失了。”
消失?
我早该知悉、预见到的……可是……
“为什么会是……这样……”
的结局……
最后见到的是,泪流满面的样子。想过要抱紧、安慰,可是终究没有去做。即将永久分开的痛苦已够多,不能再增加了。
“又做了超越规则的事吗?”
“不,但她的愿望过大,仅以力量为代价不足以实现。”
“是什么样的愿望?”
“在这个世界的2月2日至2月17日期间,除一名叫言峰绮礼的死亡者和自然死亡的以外,其他死者和伤者都回到2日前的形态。自异世界召唤的8名守护者,皆相同。”
 
…………
 
“分别是什么?”
“金色的是毁灭之门,银色的是再生之门。如果选择成为世界的守护者,就走进银色的门里。”
“原本只能进去金色的吗?”
抬起手,轻轻抚摸那出现在身后,宽大华丽的门框。
它们都是悬浮着的,像两幅巨大的画。一个是黑白色搅动着的暗流,另一个是闪着各种浅色朦胧光芒的马赛克。
“你以为,我会选哪一个?”
“以您对那个人的思念程度,重生有70%可能被选中。”
“哼,世界啊……果真是不懂得感情为何物呢……”
转身面对“我”。
 
“那使他极度痛苦和懊悔的混账职业,可能带给多重伤害的道路,还有不知道会想出什么办法碰面的未知,以为我会看中吗?宁愿让他留有遗憾,也不会给为我牺牲的机会。所以,你滚吧世界!愿你再得不到守护者的帮助!拉上这该死的重生之门,趁还没被我破坏之前,走得远些!!”
“是吗?我明白了。”
“等下。为了防止一见面就打起来,给我传两句话过去。”
 
…………
 
“剩余并分给你们的力量,大约可以维持3天时间。圣杯已毁,战争不会再开。要求你们遵从自己的意愿,过重生后的生活。另外还说,首先跑过来的,肯定是一个穿红衣服的笨蛋,对他有几句特别的内容要嘱咐。就是你吧?”
“说了什么?”
“我并不认为自我牺牲是对的,也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错。毕竟物品的全部价值,只在于用来为拥有者交换、得到想要的东西这一点上。要说起来,真是个靠不住的家伙。到头来,还是我保护你的时候比较多呢。请珍惜这次再度获得的生命,只为寻求自己的幸福使用吧。最后还有,不想说对不起,只是谢谢你。”
“要完完全全……消失了吗?”
“而且拒绝了成为守护者的机会,现在正在走向毁灭之门。本来她应该执行的任务使命有一千年以上。”
“千年?”
“你们和她自己,都以为只是普通人碰巧被选中的吧?”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神的爱女’。享有无限制特权,守护时间,见证历史。为在这之前一直处于动荡和无防守状态的运转世界力量,出现的调整平衡的守门者。以挽救像你们这样的守护者和其他相似的个体。集无数责任于一身,被静止了时间的存在。”
“太过分了!把所有事情对推给她一人吗?!”
“那是她的愿望。宁愿经受百年历炼,尽量减少继续依赖召唤守护者进行杀戮,从而防止世界被毁灭的事发生。在已经忘记的数代以前,曾因她的召唤,历史得以延续。也因此亲眼目睹了一场屠杀的全过程。那之后便许下愿望,甘愿承受属于别人的职责,同时挽救杀人和被杀两方。力与责的赐予,以前的经历,没有一次是偶然产生的。当然也包括这次。”
那些记忆……全都是必然的?只为了……
“可能你也忘记了,那就是你成为守护者之初时发生的。”
------!!”
忘记了……已经见过无数召唤者,但样子早已被横飞的血肉所替代。这是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的事实,所有事件的起源。
“我的任务完成了。”
“等一下!还……”
还有回来的可能吗?
“按照她说的去做吧,这结果已经不能挽回了。”
 
…………
 
已经走了吗?
嗯,我也该……
 
实在抱歉。
为将被我搅乱了世界的人,还给应有的生活,做了这样的决定。
原谅我的任性,但不可以再见面的结果,打击实在太大了。那种痛苦将伴随无限长久的岁月一直存在,不如这个结果更能使我乐意接受。
请回到我出现前的日常中去吧……
再不会有战争,平静的生活下去,弥补你以前的损失。其实,你本该……再早点回去的……
继续滞留已经没用,这里和任何空间之间都有无法逾越的鸿沟。多一会儿也只是徒劳,不如快些干完,使交易达成平衡。
 
“永别了。”
对身在声音传不到的彼岸之人,说出最后的话,动身前往唯一能接受这灵魂的地方。
 
为你们全体准备的终结,我要一人带走了……
 
 
ENDa)
 
 
“呀啊------”
 
好痛……
为什么?
伸手接触到门扉的时候,被一股力量弹回来,手麻掉了……
不对呀,这样的反应。又不是初次了,也亲眼见过,那落入的腐物是如何悄无声息的溶解。
阻止吗?还是本来就有的?如果我不去,交易便不能达成,那么……
 
“切------”
说过吧?所有的错,都将归于我。这算得了什么?决定的事,答应的事,无需介意手段去达到目的,可是我的一贯作风了……
 
“哎呀!!”
用力撞过去的结果,只是被更快的弹回。跌倒在地上,半边身子都麻掉了。
搞什么嘛?
 
Priscilla。”
------!?
正在气愤和越发不解的时候,听到不寻常的呼唤声。
Priscilla。”
“是您吗?”
原以为不会……被再叫这个以前使用的名字了……
 
Priscilla. Travis,你没有想过求助于我吗?”
“一刻也没有过。所有事都是由我引起,不盼望您抹去罪。”
“那你爱他吗?”
“啊?!”
恐怕能够这么直接问出来的,只有可以知悉全部想法的“那个人”了。
不过……虽然是想过说“我爱你”的,但是限制过,依赖过,所以不能称为是“爱”……
“为什么否认?”
开始时是想令他自由的,谁想最后却不愿意给了。这次的战争,不该管呢……
“为什么想退缩、逃避?”
……”
“想要活下去吗?”
是说……回到几个小时前的状态……吗……
明知道不行,可还是想着,奢望着以前没做过的事……嗯,我实在太贪心了。
“如果用为世界做过的事,换取再一次生命,你愿意吗?”
我为世界做过什么吗?没有吧?
“你愿意吗?”
“愿意。”
但就算有的话,对于换取生命来讲也好像不够。那么说,服刑期还会有很长?
“三个世纪。”
------比消失强不了多少呢。
即使如此……
“我接受。”
只为再次见到,哪怕一面也好,三或者三十都没问题。
“现在,就回去吧。”
“哎哎哎哎哎哎哎------!!”
 
身下冷不防开了洞,直直的掉了下去。
那纯白世界的光与色,迅速缩小远去,身体和意识沉入黑暗。
 
…………
 
“唔……”
清醒过来,见到光芒。
不是那自太阳而来,而是曾经抵达心灵和灵魂深处的。
“真是个……总让人想训斥的家伙……”
是从未听过的,在极度压制情绪释放下,夹杂微细颤动的陌生语调。
突然被抱得很紧,仿佛一不小心便又会跑掉了。施加在身上的力气,使呼吸都变得困难。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胸膛里跳动心脏的鸣动。
想来,我的一定也会被你感觉到吧?
Ar……cher……”
未来的士郎……
是在发抖吗?请让我看你的脸好吗?因为可能是在哭了。还没见过你的眼泪,只是想象着那晶莹宝石的模样,一定是胜过我所持有那些的美丽。
想止住、拭干、抚平。
一度怀疑过,你的血和泪,都早从心上的伤口中流光了。
“我……”
那个词……还是讲不出口……
即使每天在脑海中浮现万次,仍无法在最后说出来的话。
 
“对你的厉害程度,要重新认识了。”
 
“果然被你们小看了……不过,没又打起来就行……”
眼前是青衣的骑士,其余的人只是远远的站着,望向这边。
“马上离开这里吧……乃……?”
否则便会引起大骚动了。
“好吧,但你可要抓紧,别掉下去了。”
哎?
不会吧……
“我已经能自己走了。”
不用人帮也可以长距离飞跃的。
“到此为止,以后的路………”
“怎样啊?”
………”
没再说下去。
猜想……一定是那些 “不会放手”或“不用独自面对事情”之类的内容吧?你肯定不会说的肉麻话。
“嗯。”
靠上去。
随便啦……
你的安排,什么我也接受。只要……这再次相逢之后的时刻能够长久……
 
 
…………
 
 
大家都以为有大块陨石坠落,世界末日要到了。
 
的确,那种破坏面积和程度,对大地的冲击和力量形成的光芒,各方面都很像。忘记叫世界帮我掩盖现场痕迹了……
于是,当天晚上偷溜了出去,用力量驱逐开闲杂人员,修整了一番。后果可想而知,炸开的面积更大了。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老是听到人们在议论这个话题。
Archer因为这次擅自行动,一整天都不理睬我。话说前一天,还在听说了对佐佐木的提议之后,一边使劲笑一边捶桌子呢……
他气消了,就把世界说的内容全告诉了我,当然结果是两个人一起吃惊了一阵子。
 
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啊……
 
茵还在立着。
也许是力场充足,扛过了那段时间。也许是那位大人法外开恩,以防止我没地方住。
总之,可以延续的都得到了额外的恩惠。
 
我没有再去封Gilgamesh的力量,只是将寄宿了恩奇都灵魂的手镯送给他当礼物,并说:“你自己看着办吧,陛下。别总摆王的架子,其他人可都融入日常生活中了。”
确实,除了Berserker的活动范围出不了艾因兹贝尔城堡和周边森林以外,都轻松的装成普通人,在各处进进出出了。能得到相应的知识,还真是方便。
 
 
生活平静的流淌向遥远的大海。
 
日月互相追逐,转眼之间到了樱花盛开的季节。
站在树下,伸手接住飘落的花瓣。陶醉在过往曾无数遍看到的景色当中。
 
Archer。”
“嗯?”
“如果……以后再出什么意外的话,请一定舍弃我……”
“又打算去闯祸了?”
“不,只是我的职责……”
“别说了,我不想听下面的话。因为你极其不会照顾自己,所以必须有人跟着才能放心。”
“不对吧?我哪里是那种……”
手腕被轻轻抓住,眼前的景色强制转换了。
无论第几次接触到,那使我停止继续在孤独、寂寞制造出来的黑暗中发抖的体温时,都一样会面红心跳起来。
“而且,我无法听从没有令咒人的命令。除此以外,还有一件不该被忘记的事情。没干完之前,不能让你轻易逃脱能管辖、驱使的范围。”
终于见到发自真心的笑容了。
只不过,仍然有一点儿恶作剧的意思在里面就是了。
“有这种事?我怎么……”
 
樱坠落到地上。语言被誓言阻住。
 
……这个是……
 
提示着我……需要为你实现所有愿望的……
 
看到……
 
晴空映衬下粉红色的花朵……
 
那花语……
 
是“永远的爱”啊…………
 
 
EN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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