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曲。
醒来的时候,发觉和前次不同,只是一个人。
获得了奇妙的安全感。
好像在刚刚获得允许和承认的时代,不断尝试各种极限,探究力量的尽头。那结果曾给我前所未有的满足,以致一度认为是幸福的。
活得长……是件不错的事……
能够有很多时间生出可以面对一切的冷静。血和泪都失去价值,看到新生与毁灭,都不会兴奋或怜悯。
名副其实的“守望者”。
仅仅需要像一块石头般立在那里,就能轻松完成的任务。是个赐予原本厌世的人,还算恰当的位置。只要不扭曲历史改写未来,想做什么也行。鲜有能提起兴趣的东西,大多数已在知道的当天,得到最佳结果。然后快速的走掉,寻找新的。对不被时间约束的人来讲,没有几个能够得到长久研究的机会。
终于,包含所有例外的事叫我碰到了……
敲门声。
“请进。”
怎么半路出逃了,真是的……
“还在躺着啊。”
“嗯。”
“什么叫‘嗯’,差不多了吧?”
“不要。”
难得到的将会被珍视。
“喂……”凑过来了,有机可乘。“太任性了会……哇!”
被讨厌吗?没那种可能啦……
“嗯哼……”
“松手。”
“不------行------”
“别再闹了。”
“好不容易让我捕到一个可以随意撒娇的对象,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
“你觉悟吧,Archer。”
“唉------行了行了,您有何种要求,Master大人。”
“唔嗯……真的可以提吗?”
“是,提完一定要放开。”
“人家想去冲凉。”
“可以。”
“抱我过去。”
“什么?!”
“抱我到浴室。”
“自己走!!”
“不要。你已经答应了,我才说的。”
“万一被Lancer撞见……”
“不用管他。”
“你怎么不讲理?!”
“这次就不讲了,你又能如何?!”
无论哪一方面力量,都敌不过我的。
“……”
“……”
缠住脖颈的手臂始终没有放开。
身上裹着薄薄的被单,坐在强有力的臂弯里。室内的温度,不是能让人觉得舒适的,但我却感到温暖。
“唔……”
“不舒服?”
“当然了!不准有下次。”
“嗯,我答应你。就像以前答应的那些一样。不过……”
“不过?”
“好方便啊……这个肤色。即使在害羞也看不太出来呢……”
“你!到了,赶快下去。”
“谢谢服务。”
赤足踩到地板上。
“呜------!”
“怎么了?”
“好冰的……”
“少抱怨,这是你自找的。”
“唔,可真严厉啊……”
“本来,能做到的事非要依靠我。”
“一共也没求你几次,有必要这样生气吗?”
“Servant战不算在内!”
“准知道又在介意这个。”
“没错。你给我听着,以后不准再一个人跑去和敌人单挑!”
“以为我在干没好处的事吗?!”
“哦?又想出什么歪理来了?”
“还不是因为……我不想……”
“因为你什么?”
…………
“没事了。”
转身离开,把回答的前半句关在外面。
靠在浴室的门上,身体还在留恋着刚才的触感。
闭上眼睛,又安静的站立了半天,才松开包裹物任由其脱落到地板上。
走过去打开阀门。
热水从莲蓬头中喷出,打在身体上。
唉------
又是这样……感觉自己好没用……
第几次了?总是说不出来。其实也不是什么肉麻的内容,不是什么难懂的词句。想一直看着,不想再见到受任何伤害。
可不幸的是,伤害他最深的就是我。
该怎么办?
看着镜中的自己。
以后,还会继续伤害下去的……要为了他,放弃掉些什么?多少?是否是所有?
我必须开始准备了……
咔------
咦?
“哟,Master。”
哎------!!
某样东西飞出去,被目标轻易躲过,“乒”地碰在对面的墙壁上。
“谁让你进来的?!”
“别激动,Master。”
“我要叫人了!!”
现在身上只有一块浴巾啊……
“只是问几个问题。而且……空间已经封锁,声音传不出去。”
风……属性魔法吗……
“来吧!基路伯,德勒尼!”
两道光在空间中跃起,回应名的给予者,站到准备的位置上。
“真的只是问问题,不会做其他的事。”
“那就转过去再问!”
“噢……”
吓死人了……
正全神贯注考虑如何以最佳状态,面对亟待解决的问题时,突然冒出的闯入者。对,我是说过可以自由活动的话,不过这么干坚决不允许。
如果强制破开封锁的话,Archer会知道,又免不了一场恶战,也许其中一方会死。
“说吧,Lancer。有什么事?”
“那家伙对你出手了是吗?Master。”
“什、什么?”
“被迫,还是自愿的?”
“想……知道……什么?”
“自愿的不管。要是被迫的,现在我就出去杀掉他。”
“唔……”
“Master?”
“不是……的……”
不是被迫,也不是初次的了……
“听上去好像用不着。”
“嗯……那也没有闯进来的必要!!”
“门没有闩上,真大意呢。”
“啊?”
“下次注意检查一下。”
“问完了没有?”
“还有一件事。虽然还不特别确定,但是……你很辛苦吧?”
“根……”
根本没有吗?
“自从见到你以来,感觉上一直是在独自面对所有难题。习惯了不去求助依赖,或者是……习惯了孤独?”
“大概……后一个吧……”
“那么说猜对了。不过啊,Master……现在不会再担心了吧?”
“不,仍旧无法过于乐观。让我去操纵人心,即使做得到,也做不出,那是虚假的东西。若你们决定离开,我只会协助,不会阻拦。”
刺痛------
又会是同样的结果吗?
“那家伙脑子里想什么我可不知道。可是已经花巨款买下的房子,总不能空着没人住。言峰教会快让你搞塌了,就用这里赔吧。”
“是……吗……”
“不同意?”
“不,谢谢你,Lancer。”
“对了,Gilgamesh怎么样了?”
“昨天的谈话效果好像有一点,也许今天能放了他。”
“太匆忙了,他是个……”
“疯子。这我很清楚,所以力量的封暂时不会解开。只是普通人类一般的水平,可以不用担心。”
“真的没问题吗?”
“我以外的人解不开。”
“那就好。最后一件事,那家伙的料理水平还好吧?”
“很好啊,怎么了?”
“有个小请求。”
“是什么?”
“希望你能多吃点。我所见过的女性契约者,身材都不怎么丰满,让人很困扰啊。你的话,一定有能力实现这种愿望吧?”
“马上给我滚出去!!”
灵体化穿越墙壁消失了。
最后没有忘记回过头来,令我看到那邪恶的笑脸。
唉------
但还是要说声谢谢。生前和死后后遭到背信之人的陷害,却仍能坚守自己的信念。不幸,但却极具意义,到达了巅峰的灵魂。
能够有机会,让我挽救你脱离不断的背叛,真的很感激。
“今天把所有事干完吧!”
一定不会输给你的。
…………
“Lanla。”
“在。”
“他又闹了吗?”
“没有。只是在您走后立刻叫出了Edna,一直谈话到现在。”
“哈?”
………
“时间上是设定成了1/3速度吧?”
“是的,从关进来开始。”
“那不是已经谈了30个小时。”
哪有那么多话可说?这家伙……
进入暂时作为囚室的地下室。
世上再也找不出哪个监狱会如此豪华了。空气中弥漫着鲜花和茶的香气,之前放置的家具,被换成了标志着皇族的金黄色。
可真够享受的啊,不愧是最初的王者,这么快就忘记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了吗?
有一点生气……
“Master。”
“啊,你来了。”
在沙发上坐下,面前立刻放上一杯红茶。
“你先回去吧。”
“是。”
果然,还是Archer沏的比较好喝。
“伺候的舒服吗?陛下。”
“比起本王的宫里还差得很远,只能勉强凑合。”
呜------
感到头上快暴出青筋了……
“那可真不好意思,我的能力有限啊。从现在开始,会连凑合的都没有了。”
“不要紧,因为……”站起来。“你也将成为本王的东西!”
哎?
第一次有人这么用手指着我。
“………”
说不出话来了。
“作为本王统治的庶民里最强的人,赐予最高的爵位,特别准许成为王的近身护卫。用效忠的行为抵消你之前的粗暴无礼吧。”
“……”
“本王的宽宏大量,使你想不出该如何感激了吗?”
“你、你去死吧!谁会感激?!”
“成命已经发出,若再有无礼行为,会罚得更重。收回你的话,庶民!”
“呜……”
已经快到极限了……
“在这段时间里,都干了些什么?Gilgamesh。是怎么生出这类怪异想法的?”
“哼,对于即将时刻服侍本王的人,有必要仔细了解一番。从你的随从那里,问出不少有趣的事情来。”
“是吗?”
“强大到这种地步的,的确少有。你也是‘神之子’吗?”
“不,我原本是一般人类。”
“那么是经过复活的了?”
“不对,是硬变过来的。”
“很好。”
“哪里好了?!”
“拥有高贵血统和至高王权的我,由身份卑微却很强的你来保护,再合适不过了。”
“ ****** *****”(风之言灵 赐予语言力量)
叫出缔结了契约的古老言灵,把魔力附在语言上。
“请坐下,Gilgamesh。”
“!!”
符合了句子的意思,违背了自我意识的动作。
沙发在突然产生的重压击打下,发出了不满的抱怨声。
“呜------”
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按在身体上。
所谓的咒语,无非是有一些玄妙的词语揉捏而成。可对已和最古老言灵缔结了契约的我来说,若想用日常语言引导出力量,只要使用正确的名字,便能产生相应效果。
“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胡说八道的。上次讲过,大可不必把错全揽在自己身上。”
“你用了……什么……”
“我可以提供能够保持你一直存在的力量,恩奇都的灵魂也能试着找一下,但是肉体再造的技术现在还不掌握,不算一点希望都没有。所以,收起你掩盖伤痛的虚假疯狂,我要听你本心的声音!”
“如果……根本没有本心呢?”
大约过了30秒,才听到打破沉默的回答。
“如果没有,那就是我想错了。你没有被挽救的价值,将会在力量封印的状态下死在这里。完了。”
压力会把人逼疯。有的因此而彻底失去自我,活在虚幻的世界中。有的……则是眼前这类,看上去疯狂的不行,其实很正常。
为什么而等待了十年?saber吗?应该很清楚,再次召唤到这里的几率有多么微小……
“……”
“喂,小G。”
伸出手在眼前晃动,确认这不是一尊蜡像。
“哼!本王怎么可能求助于庶民。你只是说说而已,那种超乎常理的事,做不到的。”
“这样吗?好可惜啊……”
取出圣灵,以剑尖触碰脖颈。
“呜------!”
“耽误了你很多时间,实在抱歉。我会快速的割开喉咙,尽量不给你多余的痛苦……”
“------”
“回到王座后,稍微再想一下我所说的话吧。以后,可能没人会对你讲相似内容了。”
已知的战争历史告诉我,只要时间到了,剩下几个Servant圣杯也会出现。
没时间了……
终于要切断人类的生命,把神赐的灵魂丢入黑暗了吗?虽然见过诸多的死亡,却还是初次有自己来干。
“说再见吧,英雄王。”
好厌恶这种事情……
“等------!”
冰冷的利刃划过。
有金黄色的断发从眼前飘落。
大量鲜血汩汩的流出,染在家具和地板上。倒于地板上的缺损身体,鲜红逐渐在其下扩大面积。白和黄的背景下,赤色显得过分耀眼。
把这地方搞脏了。
啊啊------真是个笨蛋呢。竟然妄图以肢体阻挡圣灵前进。
“呜呜……”
无法抑制的吧……
血仍然从指缝间不断渗出,衣服上已沾到很多了。意外发生,几分钟之后将因失血过多而死。原本不希望见到的。
唉------
弯腰拾起刚刚砍落的手臂。
我的力量用来残害、分割活人肉体这件事,也是前所未有。
“放开手,****** 。”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结局。不,离真正的结局还有段距离,至少……眼前这个人的死期会延迟些……
温柔的光芒环绕,抚平了创伤。
怎么觉得快变成参战者们的医生了?
“行了。”站起来。“战后我再来送你走吧。”
转身离开。
“Edan。”
“Master。”
“收拾一下这地方。”
感到好累。再有10位,魔力也可以轻易供上,可是,对手关系加上性格不相容,光应付上面的两个……
“给我站住!”
停下脚步。
还真够烦人的,我已经决定放弃你了。
“想就这么离开吗?!”
需要解释一下啊……
“杀死刚治疗过的对象,我实在做不来。下次再说吧。”
“在学神族操纵人命吗?自大的杂碎。”
又把那个词说出来了,真是没口德的王。
“不,我们之间一直是敌对关系。你的行为对我来讲,只会造成障碍,铲除是正确的解决办法。现在之所以还能活着,仅仅因为我知道了过去发生的事。谈不上什么同情、救赎,只是想尽量减少些不幸的人而已。”
回过头。
“可惜你丝毫不想改变。”
“改变是吗?哼哈哈……”发出一阵骇人的狂笑。“说得真轻松。那是能办到的事吗?!我已经不会再相信改变命运这种荒唐事了!!”
“Gilgamesh,你……”
“能逃脱的,只是你一人吧?!”
对未来感到绝望的声音,由被扼杀了所有希望的人发出。
劳而无功……
在很多事上……
“错了啊……受缚的其实是灵魂,没有人可以逃脱……”
能够改写的极少的一点,只有在划定好范围的分支上,选择较好的一条。
命运女神并不厚待谁。
突破了一个空间限制的强者,只能进入另一个限制空间,没有尽头。无人欣赏荆棘之路上跳起的轮舞,停止和持续都不由舞者决定。
相同的错误,规律重复,循环往复……就像一支华尔兹,如果想不停的被美妙的旋律操纵和愚弄,也可以实现……
再度陷入沉默。
“这里没你事了。退下,Edan。”
完全没有收拾。
因为一开始想搀扶起某人时,遭到粗暴的拒绝,之后一直静站在边上。
谁允许你如此对待她了?同样不是人类,能力还高过你数倍……
“Master……”
“等一下再整理,先回去吧。”
“是……”
已经没有外人,是什么丢脸的话,马上说吧。
“跪下,对本王发誓。”
“哎?”
你小子在耍我吗?擅长抑制力量的外溢,脾气可没安装阀门!
“喂……我说……”
“发誓终生对王效忠,就接受你提出的条件。”
什么什么,说倒了吧?缔结契约是……真成了需要服侍的使役者主人了。
言峰,我现在有点佩服你了,召唤出这么个难伺候的家伙,还跟他一起呆了十年。我没用三天保准疯掉。怎么也放不下王的架子,你果然比Saber差出不少。
“那么说,是答应接受力量,实现合理愿望,退出争夺圣杯的战争了。”
“……”
表情是“我不重复命令”的样子。
“没所谓啦,告诉我如何发誓。”
“取你佩剑出来,并在本王面前跪下。真麻烦,还要亲自教你……”
屈膝礼啊……陪他玩一下无伤大雅,但是,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认真打量面前的“王”。
“看什么?!现在就打算违抗圣命吗?”
15日下午送进来的,现已是17日上午,大约40个小时,流动频率1/3即为120……
“你进来有5天了。”
“不准备起誓了吗?!”
“等一下。”被关5天,刚才又流了好多血在衣服上面……“先去收拾,变回王的样子再说。”
“干什么?!放开我,杂种!!”
拖着一直吵闹的,走出地下室。
“哟,你去下……”
想说“去下面了”的吗?
因为看到奇怪的人,所以怔住了啊。
“Master,这是……”
我清楚你要问的。
“到了,进去。”
拉开浴室的门,推入受刑者。
“你要干什么?!”
“放心好了,我没有那种兴趣,而她们不是人类,只是借用了女孩子的外型。这么说的话,就无需介意了。”
“对待如此高贵的我……”
“要用强硬手段使服从。Dordy、Wendy、Finn、Sena。”
“在!”
“交给你们了,洗得干净些。”
“哇啊------!”
多少有些给Edan报仇的意思。关闭门隔开视线,听着惨叫、咒骂和打架般的声音混成一团。
被四个人抓住的滋味,不太好受吧?
“Master。”
“啊,如你所见,基本上说通了。只走了一点弯路。”
“那些血迹是?”
“没有我的。另外,你能不能改口别叫Master了,很有疏远感啊。”
不是说要住在这里吗?
希望顺利、永久的结束战争,然后和你们永远住下去。
因为遇到了你们,百年的等待、寻找都变得微不足道。这里将成为,有与我互相需要的人在,唯一可以称为“家”的地方。
“Carolines……行吗?直接叫名,感觉到降到那家伙的水平了……”
“可以,不准改回去哦。”
…………
“不用担心,只是去见一下佐佐木,马上便会回来。”
留下最灿烂的笑容,走出家门。
对英雄王发誓效忠的仪式,被我有意无意的搁浅掉。留下Lancer他们在家,独自往柳洞寺去了。Caster已经死了好几天,想来那边应该也可以了。
项坠中的令咒果然集齐了三划,只剩下……
“你没试着自己离开一下?”
“试过了。”
“结果?”
“可行。”
“……”
有点想吐槽……没去找过我,还以为不行呢……
“我还在想,是不是被力量的提供者给遗忘了。”
“怎么可能,不过是发生了又多又乱的事罢了。大概,时间就是今晚了吧?”
“不错。”
“到时候还会过来。”
“真的打算终结圣杯战争?”
“对。”
“小心负担不起后果。”
“无论……”脑海中浮现出,赤色骑士的身影。“……会产生何种后果,所有的错都将归于我。你们只要负责看着,两个世纪以来制造无数无辜者流血、死亡的恶性循环被打断就行了。基路伯,展现真正形态!”
原本无法在短期内再次使用7级以上的大型魔法。
狂风在山门前猛烈的吹起。
高速流动的空气,在枝丫间蹿动,发出“呜呜”的声音。力量推动的这场风暴威力,犹如在海面上肆意摧毁船只的飓风,卷得屋顶上的瓦片“吱嘎”作响,渐渐脱离了原有的位置,好像随时会飞起的样子。
风暴的中心,无风带里的受术者,正吃惊的看着眼前区区几秒内产生的巨大变化。
“来吧,Servant------Assassin。让我唤醒你尘封的记忆,找回失去的身份!”
将不完整、残留在异世界的灵魂碎片拾回,修补被召唤者身上的缺失。
“ ****** ****** ”(授予灵魂 觉醒形态)
以杖指向,使残片和大量的信息流入。
“呜------!”
扶住额头,表情因冲击变得痛苦。
这样的情形又经过数秒才止息,周围已是一片狼藉了。
估计现在的你,一定能放出威力更强的 “燕返”。
“呼------呼------…我……”
“感觉很差?”
“是……严……”
“无需怀疑。还是想说,不恢复更好些?”
“不……但是……你问过我的愿望吧?”
“有了?只要不改写历史就行。”
想剑只为自己而舞动。
找寻那家伙的后人,及这个世界中的高手,都相当简单啊。所以,干脆做点有挑战性的事好了。于是……
“请收我做徒弟吧。”说了这样的话。
力量和速度的顶点,几乎都达到了,下面轮到技术方面提高。
敢这样说,主要是因为我脑中根本没有主仆关系的概念。你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既然已失去生命,就没有必要再受到制约,分享我的特权,获得自己所期望的世界吧。
卫宫宅。
“午安!”
当明天初生的太阳把光芒和温暖洒向大地时,延续数日的混战将画上真正的句号,不可能再有下文出现。
是时候了,卫宫、Saber,请讲出你们的愿望来吧。
“你好。”
“打扰了。”
站在玄关,没有马上走进去。
“卫宫君。”
那瞳为什么会给我的异样感觉,已经知晓原因了。
笔直的看人。总也是。
是灵魂透过那里在看,所能看到的,自然也是别人的灵魂。Archer也会那样看,但在即将流露出负面情绪时,便会毫不犹豫的错开、隐藏。
“怎、怎么了?”
被盯得不好意思了吗?
呵……请继续加油吧,不管努力方向是什么,你们都是我要……
“有件事必须要告诉你们了。远坂好像不在,她几时回来?”
“远坂……住院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