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的守望者》STAY NIGHT篇 2月16日 (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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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封。
 
 
站在世界顶端的人,以暴政统治世界的人,正发出狂笑。
和以前不同的是,那笑声显得空洞。曾经填充在其中的那份狂傲早已荡然无存。
 
“呀哈哈哈哈------”
誓友已逝去。
“呼哈哈------”
历经艰险找到的仙草被偷食。
“哈……”
拥有地上的一切,却无法从中感到满足和温暖。
 
可恶------神族就可以随意操纵人类的命运吗?
想要扼杀。
神创造了人吗?哼!那又是什么造了神呢?独占圣地,挑动战争,摆布人命。
是什么创造出了这些无聊的家伙!!
 
“唔……”
 
这里是……哪里……
眼前只有昏暗。
唯一的光线来自布满地面的纷杂图案,以及墙上的奇怪文字。
------!
手不能动了?!
“什么?!”
石头一样的东西,将双手束缚在背后。
“哼!凭这种东西……想关住……”
 
…………
“呜……咕……”
什么也……没有……
无法挣脱,也放不出力量。
……”
是那个吗……?
****** ”
似乎是很久以前听到过的,一个特别自命不凡的种族使用的语言。蕴含强大的力量,诡异的书写方式。
其意义早已忘记。
……”
包裹了身体的电光,和一并产生的剧痛。
 
------
牙齿互相摩擦、挤碎的声音。
那婆娘……到底对我作了什么?!
对抗着的气势,和毫不逊色的力量。有能力那样干的,只有Saber和……
恩奇都……了……
 
……”
有多长时间没想到你了……
曾经的信任、友情、平静,就在你轰然倒下死去的一刻,和希望彻底破灭之后,一直没再出现过……
没有其他的人在。
没有其他的声音。
没有其他的光线。
“喂!没安排佣人来服侍本王吗?!你这杂……”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站立在黑暗中的是……女孩子吗……
身体发着微光,瀑布般的金色长发,以及镶嵌着宝石的发饰。装束显然不属于这个时代,而更像是圣殿中女神像所穿的。
 
……”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
“把这玩意打开!”
“不行。”
……”
“我们只能在Master所吩咐的许可范围内满足您的要求。”
“你们的主人是谁?叫那杂碎来见我!”
“不行。”
“什么?!”
Master会在她觉得合适的时间来见您,在那之前请耐心等待。”
“咕------既然你什么也做不来,那就滚吧!!”
……”
没有异议,一言不发的消失了。
 
…………
 
自己的呼吸,成了黑暗和寂静中唯一的声音。
这样过了多长时间?
几小时?几天?还是几年?难道说要一直持续吗?!
身体感觉很迟钝……
肺里明明气的快要爆炸,却做不出任何反应。
……”
君临现世,拥有全世界,历史上第一个王,被所有人遗忘在不知名的地方了。
 
------
!!
对面的墙壁上,打开了一扇门。
有谁……走进了这个封闭空间……
“稍微冷静些了吗?Gilgamesh。”
“是你?!”
“让我们坐下来谈谈吧。”
 
 
…………
 
 
这样望着天花板发呆,已经有一阵子了。手提中的时计,显示为上午10点。
 
太浪费了……为什么没人来叫醒我?
“嘿咻------”
从床上坐起。
头脑和身体都已经冷却下来。
------近来变得越来越感性化,好多事情都是做完之后马上就后悔。真是无药可救的糊涂状态……
去看一下那边的状态吧,希望他不会……
 
不在?另一个也是?
Lancer、Ar……”
“哟,Master,你能起来啦?”
“呜呀------!!”
穿着青色铠甲的半透明身影,意想不到的从头顶上直接落下。
“哎?”
“对了,灵体可以穿越墙壁……下次别采用这种方式出现!!”
“哦?吓到你了?”
“知道Archer去哪里了吗?”
“出去了。”
“出去?都跟他讲过不必要巡逻了。”
“是去购物了。”
“哈?”
“说是食材总也不够新鲜,影响作品效果。叫出你的……那个应该叫……”
“元素使?”
“哎,就是那个。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又丢了几句话过来,就出去了。”
“说了什么?”
“计划着尽量在清醒以前回来。万一赶不及,叫我无论你是否愿意,都要一直跟着。”
“这样啊……”
闭上眼睛。他也许是感到了不必要的……
Master。”
“啊?”
“看起来,你相当在乎那家伙呢。”
“唔……这个……”
“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清楚地说出让他彻底明白比较好。一直隐瞒下去,会产生误会的。”
“嗯,知道了……把晶石给我看一下。”
 
起效了,但还差一个……
“都是让人火大的侦察命令。”
“行了,戴上吧。现在走,需要准备吗?”
“走?去哪里?”
“找你的旧主言峰,把最后一个要过来。”
“那么,剁掉的工作由我来做好了。”
“在说什么?你要剁谁?”
“当然是绮礼的手臂了。不剁掉的话,令咒哪得的来?”
“没你想象的那么血腥,叫他用掉就行了。”
“如果能够这样倒也不错,但是绮礼会乖乖听话吗?”
“有很多方法啦。全部行不通的时候,再考虑剁手臂吧。”
 
…………
 
教会还是一副破败的样子,好像自昨天离开后,便再也没人来过。
果然完全是幌子吗?
 
“言峰!言峰绮礼!!”
一边无明确线索的乱找,一边大声喊着目标的名字。
没人应答。
因为失去Servant而逃跑了?那可真是麻烦事一件啊……
 
不觉又走到地下室了。
经过那样的折腾后,也没出现多少变化。这鬼地方还真是意料之外的坚固。
 
Lancer,找到了吗?”
“没有。”
变到现身状态。
“不会是死了吧?”
“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很奇怪,从那家伙身上,一直感不到活人的气息……”
“哎------?”
“他可能从哪里出现,根本无法预先察觉。”
“这件事怎么不早说?!”
“很重要的?”
“当然了,不然一开始就用魔法来找了!”
我还在奇怪那假神父为什么总也不在呢……
“没气息也可以?”
“因为不讲究套路,所以万应万用的。算了……现在再开始正式找吧……”
举起手,准备使用基路伯上的咒文。
 
“辛苦你们了。”
踏在石上的脚步声,打乱了正集中的精神力。
真的如幽灵般的出现了,毫无征兆。停在通向地面的阶梯上,阴影罩住了大半部分身体。看不到表情,只听见多年没上油的机器一样,叫人不舒服的说话声。
“是有一点儿辛苦。不过,没等到我去揪你出来,还算聪明。”
“这样吗?那么,异教徒们,来这里是请求我主的原谅吗?”
“你这个……”
Lancer!”手上已经持起诅咒之枪。“冷静点,交给我处理吧!”
关系超级恶劣了,也许不该带他来。
“言峰……绮礼……”
“你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到了。关系好像还不错,认识不止一天了吧?那边的人,劝你多留心点,说不定没过几天又会被背叛掉。这对他来讲,可是家常便饭一样的事了。对吧?Lancer……”
“你这混帐东西!!”
“停手啊!”
拼命压制住Lancer的动作,单纯比力气的话,多少能强一点吧……
“放开!我现在要杀了他!”
“你做梦!他就一个人,没任何准备怎么会轻易露面?我救你,不是为了看着去送死的。绝对不会让随便冲过去!”
“切------太高看他了。”
仍然散发出浓密的敌意和杀气,不过总算收住了势头。
 
------真的不该带他来……
“你这冒牌神父,自觉的比别人高吗?告诉你,面前的这一位,也是信主且具有神职者资格的。”
“哦?真的吗?”
“本来今天来,目的是想听听你这坏肠子的老羔羊如何忏悔。可惜早上起晚了,搞得时间比较紧迫。直说吧,路有两条------将Lancer的令咒放光,或者我用雷劈一下你。选吧!”
“你为的是这个啊,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为了这样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Servant,有必要吗?”
“跟你没关系。快点,我可没多少耐性。”
“那么……”
举起右手,手背上仅剩的圣痕------最后一条令咒,正发着充满恶意的光芒。
“就选择前一个吧……Lancer,最后的命令是:在这里杀掉你身边那个女人,然后自杀。”
“什么?!”
这样的命令,也能够顺利执行吗?
“如此一来,至少会减少一个碍事的废物。等你们死掉之后,再由我作收尸的工作好了。”
离开的脚步声,像是死神叩响熟睡人家的门扉一样,阴险可怖。
“尽情享受一下死亡的滋味吧。”
那身影完全隐入黑暗中了。
“等一下!”
跑向楼梯。
想错了,还是应该先结果了……
 
“快闪开!”
感到向自己袭来的一股魔力。
本能的躲避开,迅速移动到地下石室的另一边。身后即刻炸起“咚”的巨响……
 
背靠墙壁站立。
刚才所在的位置,地面上的砖已经四分五裂,正中插着那枪。赤色的尖端被青白色的烟所环绕,看得出进攻时的速度,与附带的强大力量。
击中了的话,一定非死即伤……
“呜呜……”
拔起来。
Lancer……”
及时提醒了我,说明还保有自我意识。
“快……”
攻过来了,瞬时空间被划开。
“快……杀……”
但枪的的路线变得迟疑,行动也比之前对战时的缓慢。在努力对抗令咒的绝对效果吗?
“你说什么?”
以实体的盾勉强挡开一连串的突入。
“快杀了我!”
“不行!”
“啰嗦!”
 
------
“那种命令……我已经走不出这里了!”
“会有办法解开!”
不能再轻言放弃了。
“不可能。”
在防御的空隙间,飞起的一脚踢到腹部正中。
“呜------!”
为什么要否定?
 
背部撞到石壁上,身体和裂开的碎片一起,跌落地面。感到嘴角流出血来,闻到了最为厌恶的腥气。
“命令未完成之前,我无法停止攻击。不管结果被杀还是自杀,都没什么不同,没可能留在现实中继续协助你了。至少……杀了我之后,你能够代替解决言峰那混蛋吧?”
“呼------哈哈……”
这情景实在可笑……
我居然被打到了,还有叫人放手消灭的进攻者……
 “哼哼……Lancer,你又错了耶……这可是今天的第三次了哦……”
“嗯?”
“和他的私仇……我不会帮助报的。”以手背抹去血迹,扶着破损的墙面站起来。“不过……没什么关系。毕竟,你还不是特别了解我啊……另外……办法已经有了……”
“想做什么?”
“要让你和我一样平安走出去!!”
瞬间展开命名为“影魔”的宽剑,充裕的力量,显现成卷起沙尘的苍白之风,围绕于漆黑的剑身。
“睁大眼睛看好,叫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化不可能为可能,超越限制,创造奇迹的力量!!”
 
石壁不断将金属和异态物质的撞击声,来回反弹成多重。
这是一场注定要以平息收场,在救助者与被操纵者之间的展开的多余战斗。
向初次见面时一样,运用相似的力量进攻和防御。谁也没能伤到对方,发起的攻击也都可以躲过或防住。有的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及可有可无的交锋。
 
“到底要做什么?”
“你着急了?”
“当然了!有办法还在磨磨蹭蹭!”
“反正最后一定会使出,再多打一会儿也无妨吧?”
“开什么玩笑?!”
“不是开玩笑啦。”
“损耗的力量都由你给补回来了!一直打下去,会败掉啊!”
“啊?我都忘记了,呀哈哈------对不起,对不起……”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忘?我可不要脑子有问题的人做Master!!”
Lancer……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好伤心哟……”
“搞什么?战斗中分心,会被我伤到啊!”
“哦?”
 
------!!
对耳朵有点儿不利的响声。向着对手奋力一击,将枪和主人都打得倒退了几米。
 
------!”
“不会再被轻易伤到的。刚刚是意外啦。下面使用‘死棘之枪’吧,Lancer。”
“使用的话……”
“不必担心我。你不用,还会一直打下去啊。这也不是你想要的,乃?”
“一定要用必杀之枪吗?”
“都说了不用担心的。只要使用了,之后命令就可以解开。快点结束这场战斗吧。”
“那么……”
将枪尖斜斜的指向地面。
“你说的话,一定会兑现吗?”
“嗯,空头支票,可是从来不开的哦。”
“呼------”
魔力正在刃上凝聚。尖端部分好像才刚被锻造,从火炉之中取出的一样,发着亮红色的光芒。
 
“小心……要去了……”
收起剑,向着前方伸出左臂。
吟唱起以多个大小不同的魔法组成,临时拼凑的复杂咒文……
 ******   ******   ……”(提取 上级治愈之力 凝结为光之结晶……)
------刺穿”
“ ******……”(放置于 空间缝隙……)
------死棘之枪!!”
飞速突进的利刃,在空间留下瑰丽的足迹。
其物如其名,与其所有者为敌,将会被诅咒。以真名唤醒,贯穿敌手心脏的魔枪。
 
------
……什么漏掉了的不妙声音……
“你……”
不用瞄准,也会中招啊……
------
“呜……”
无法服从意识的手指,已经将枪拔出。伴随不能忍受的剧痛,失去填充物的洞口,一下子涌出更多。
 
扑刺------
啊咧?
站在面前的Lancer,胸口也有大量的血液流出,握住枪尖的手已被染红。
 
咣当------
金属落在石制地板上的声音。
“你这家伙……”
也对,这里根本没有其他东西可以杀人呢……
“咳------!”
从嘴边流下的,与从胸口流出的相比要少的多。青色的甲胄倒在了地上,赤色猛烈的侵蚀着地板。
“呜------混蛋……”
所说的话已经很难听清。
“你想的……是什么混帐办法……”
好顽强的意志力,都这样子了还在乱动。
“魔法的作用……一点儿也……”
 
瞥见了。
完整的图案正闪着青蓝色的微光。很小,但是很清晰。说明置于其中的契约条件已经达成。Lancer脱离言峰和他下达的命令了……
“说话啊!回答我还能兑现吗?!”
******…… ”(释放约束……聚集于吾身)
从散布过的空间之核中,解放出力量。光芒飞拢,集中、填补在心脏的洞口上。
一般人恐怕早就死掉了,而我主要是附着灵魂的“器具”,所以这类玩命的办法才敢使用。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以前经历的事情中,早不知死过多少次了。
 
“呼------”
还行吧,并血迹也一起擦去了。
“啊……”
“还想骂人的话等一下,现在先给我闭嘴!”
有点儿粗鲁的翻过Lancer的身体,将手按在胸口的破洞上。
****** ”(上阶治愈 水之净化)
怎样也叫“诅咒”之枪,小心点儿的好。
 
…………
“唔……”
“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扶他坐起来。
……”
“伤到头了?”
“你说谁?!”
“没有啊?那就好,头有问题的Servant,我也不打算要呢。”
险招取胜,应该高兴一下。
“实在太乱来了,还以为会……”
“那么下次看完再作评论吧。”
“还有下次?!!”
“没有。别人才没你这么经打,根本等不到我救。”
“总算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你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只关心你所在乎的人的。”
“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你自以为很强,就可以不惧任何事物。即使处在极其危险的地方,首先考虑的也是别人。在乎你的人有多担心,却从来没想过。Archer向你发火,完全正常!那家伙早晚会叫你给折磨死!!”
“!!”
刺痛------
的确是从没想过的问题,但能够理解。
还清晰的记得,当看到他浑身创伤的,出现在召唤阵里的一刻,心里是怎样一种感觉。每当遇到可能受伤的战斗,都会阻止,就因为害怕再见同样的情景。
 
……”
我一个人生活太久了吗?
“小姑娘……”
很长时间没去过多关心别人的感受,同时也不为别人所关心……
Master……”
他们关心的……只是我能给予多少帮助……
Jan!”
啊?
……”
“是不是说的太重了……旧的契约解除了,应该先谢谢你才对。”
“没事,我很好,不用担心……担心……”
“你似乎并没听清我说了什么。”
“差、差不多该走了吧。Archer可能已经回去了……”
“真的不要紧吗?这幅样子……”
 
出来时没有再见到言峰。
没力气再顾及了,他的死活已经不是事件的中心。全部的心思都花在刚才听到的几句话上……
 
 
迷路了……
 
边走边胡思乱想,结果到了完全不认识的地方。
途中还有一次,若不是Lancer的提醒,铁定会撞到路边的灯柱。最后不得不飞回去,因为完全记不起是如何来的。
原本以为改掉路痴的毛病了……我可真是没进步啊……
 
 
回到家里的时候,傍晚早已过去。
 
“啊,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Archer从厨房里迎出来,情绪显得特别好。
看到你,想到在做的,心里不觉猛地抽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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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楼[楼主] 冥王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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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快做好了,你要吃吗?”
“嗯,我要。”
……”
……”
“那你先在房间里等一下吧。”
说完,又转身进入厨房里去了。
食物的香气充满走廊,而我则无心去留意。
那个沉默……是察觉到不对劲了吗?希望不是……
“打起精神来,Master!”
有人用力的在背上一拍,不由得跌跌撞撞向前走了几步。
“还真是严重啊……”
“别再说了。”
尽力装出很高兴、期待的样子。不过,没什么用处……在一起的时候经过很多事,我的技俩,他一眼就能识破。
 
喀哒------
 
“久等了。”
“稍微做多了点吧?”
“没关系,你的身体材质是吃不胖的。”
“说的也是,但为什么今天突然做很多呢?相遇一周年纪念还早啊。”
“一定要说的话,就当作14日那天的回礼吧。”
“啊,这倒提醒我了。另一个手信是给Lancer准备的。一会儿来我房间一趟吧。”
“给我的?”
“嗯。可是,本来还很期待3月14日的内容……”
“到那时还会有其它惊喜等着。快点开动吧,放凉就不好了。”
“不客气了。”
 
异常丰盛。不管在视觉,还是味觉效果上,都达到了不俗的水平。
 
蜡块……
味蕾没能正常启动……
“味道很好。”我愧对于你。
 
“战争结束以后的打算,想过吗?”
“嗯?没有具体打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那就先住在这里,反正空房间还有很多。Lancer也是,这桩房子已经买下了。”
“买下了?”
“哎。你们的体质,不能长时间待在茵里,必须要有别的住所才行。等过几天战争完结后,去给你俩建立户籍,然后将产权移过去。”
“你要离开?”
“不,但是无法再抛开其他所有事,全天呆在这里。”
“那就没必要非做不可,我会一直……这是什么?!”
 
餐具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衣服的前襟被扯住,手所抓的地方,有一小块暗褐色的污垢。
“是血迹吗?”
“啊?”
不可能啊,明明全部都……难道是给Lancer治疗时,无意间蹭到的?
“刚才就想问了,整个下午你都去了哪里?”
“没……”
“告诉我!”
粗暴的抓住双肩,面露愠色。
不能说……
说了的话,不知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是一直在跟着吧?Lancer……”
“嗯?”
以放肆的姿势坐在一旁,听到被叫,懒散的睁开一只眼睛。
“是啊,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呢。”
“那么,”解下围裙,身上的衣服立刻被铠甲所取代。“跟我出来一下,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同感。早想说了。只可惜刚才的气氛太好,不愿意破坏掉。”
“让你费心了。现在马上出来吧。”
走向通往庭院的门。
“啊?等一下……”
“别跟过来!”
“呜------!”
向后退缩。
“你先去休息吧。”
“是啊是啊,Master。我们两个都相当强悍,不会被袭击啦。”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还在在意种小事。现在除了职阶,其他的都一样了吧……”
 
两个人影很快消失在了星光下的寒冷空气中。
 
迅速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
去了哪里?
风之瞳也能使用灵视,快一点找到他们。
 
学校的……操场上……手持武器相对站立,是在说些什么?
而后,赤色的影和青色的影开始交错。
 
决斗?并没有那种必要啊……
 
拔掉电源,屏幕立即化为一片黑暗。
感到一阵晕眩。
超出能力的意外,只好等待结果自然产生……
Lanla。”
“在。”
“下面怎么样了?”
“刚刚醒过来时曾经闹过一次。后来就没再出现反应。”
“身份验证呢?”
“已经完成。确实是那个人。”
“好了,你回去吧。”
“是。”
应该再早一点去的。
 
走下阶梯,解除门上的制约,进入昏暗的密室。
黑暗的角落里,倒着一个人影。一头金黄色的短发,显得格外的耀眼……
 
“稍微冷静些了吗?Gilgamesh。让我们坐下来谈谈吧。”
“跟你这杂碎,没什么话好讲?!”
 
…………
 
“好怀念。那天若不是为了铲除那小子,你就死在这里了吧?”
飘进夜空的话语,两种口气有着极大的反差。
“下午去了哪里?”
“不准备先叙叙旧吗?”
……”
回应不正经的答案,马上投影出了干将、莫邪。
“别生气嘛。只是去了一趟言峰教会,这样总行了吧?”
“和什么人交手了?”
“没和谁,我跟小姑娘交手了。”
“什么?!”
“被使用了令咒,没办法啊。叫她杀了我又死活不肯,结果最后……”
“怎样?”
“枪把两个人的心脏都贯穿了。”
------!!”
“果然很不一般啊……新Master。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两人能够平安脱出,算得上是个奇迹。估计救你时,一定也花了不少力气。这种性格倒挺适合当守护者的。”
“闭嘴!”
 
------!
阴的刃砍在枪杆上。
“我还是初次见到,召唤出守护者来,是为了给与保护和自由的。”
“你根本就不了解她的真实想法!”
“这种人的确是少有,可真实想法……”
弹开并非产生于冷静判断下的无威胁攻击。
“你知道的也不一定比我多多少!!”
“可恶------”
“因为没能保护到令你满意的程度而生气吗?指望在战争中全身而退,根本是妄想。对那样强大的能力者来讲,比起以力量保全身体,不如呵护心灵来的重要。劝你现在收手,回去陪她。”
“这件显而易见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提醒!”
------!
 “明知道也不打算停手吗?那么,今晚本大爷就与你玩耍到尽兴吧……”
 
…………
 
看来没起到多少效果。
 
“能不能别总把那个词挂在嘴边上,很难听啊。”
“哦?是在向本王提出请求吗?杂碎。”
“不是。我认为王的口中,应该没有自贬身份的脏话才对。”
………”
“我该怎样称呼你比较合适?真实姓名?职阶?还是别的什么?”
一点儿也没冷静,气势比初见时还长了一些。要不是封住了力量和行动力,可能已经攻过来了吧?
“作为受王统治的庶民,以现代的方式该叫我‘陛下’吧?”
“好吧,陛下。不过仅限于在这里啊。”
“可真听话,那个把本王关起来,胆大妄为的家伙,是同一个人吗?”
“嗯?那是我呀。”
“这么说是害怕了,来请求宽恕你的?”
“劝陛下你别想得太美,我不过想问问你的愿望。”
“愿望?要干什么?”
“帮你实现。”
……”
表情立刻凝固住了。
“是长生不老吧?只需要……”
“你这疯子!!”
“啊?”
到底谁才更疯啊?
“什么实现愿望,鬼才会相信!你想要的是圣杯吧?能触到它的只有本王,你一个凡人,根本没有那种资格!!”
……有点烦了……
“冷静点。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力量又被封,弱得跟人类一样,怎么处理还不是随高兴。要杀在教堂里便会动手,没必要费那么大劲带回来。又编出一套谎话。”
……”
“以前发生的事都已经知道了。他的死,责任不在你。”
“你懂什么?!恩奇都他是因为……总之,你不了解的事,别随便发表意见!”
“早料到你不会同意我的想法。但是,已经逝去的生命不能被挽回,是天和地存在之前就定下的律法了,任谁也无法违反。还有就是,比起泪水和悲伤,相信死者更愿意看到生者的笑容和幸福啊……”
“你……切------在胡说八道什么?!”
“不指望全听进去,但在我下次来之前……”撑住膝盖,站起来。“想好几个愿望。能力范围内的,都可以实现。作为交换代价,我要求你退出圣杯战争。”
转身离开。
“喂!站住!!”
哎?
回过头。
“什么事?”
“把束缚具放开。”
“啊,我忘了。Edna。”
“在。”
“房间的基本设置,在这里放一套。另外,将墙面换成浅黄色。看一下Lancer那边的情况,等下告诉我。”
“是。”
 
“**** ”(形变)
C类晶石变化的手铐,恢复成原本的正圆形状,“咣当”一声落到地面上。
天花板的灯全部打开了,足够的光线充满室内。
 
战斗已经结束,可两个人好像还在说着什么。
下午在教会里发生的事,Archer恐怕已经知道了?
不,一定是知道了……会……非常生气吧……?
 
“咝------”
Gilgamesh坐在米黄色的沙发上,正揉着手腕上的青紫印记。
……好痛……”
没受过多少伤的样子,这一点就喊疼了。
“让我看一下……你一定胡乱挣扎来的吧?”
“少废话!不是你造成的吗?!”
------
“是是,真对不起,陛下。”
双手围住受伤的部分。
****”
------”
“这样就行了,换另一只。”
Lancer……现在在这里?”
“嗯,还有Archer。”
“你实现他们的愿望了?”
“基本上是,以后再有什么愿望的话,我也会办到。”
放开手。
“可以了。”
Saber那边呢?”
“不是很清楚,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那女人是本王的东西,不需要她有自己的愿望!”
“这恐怕没法实现,劝你打消念头,那样还能早一点从这里出去。”
这次真的要离开了。
“难道……你要把本王一直关在这里?!”
“有可能。好好表现,争取提前开释。有什么需要的话,Lanla她们会回应你。”
“给我……”
 
门在身后关闭。
由力量隔开的空间,不会传出任何声音。否则一定就没有安静的地方了。
 
…………
 
半夜两点。
衣服也没有换,黑着灯趴在床上。
盯着手提里表示时间的数字,看它们以极其缓慢速度替换。
 
又在发呆。
Archer一定会这样说我……
 
始终集中着注意力,想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但一直什么都没有。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还不回来?
------叩------
突然出现的敲门声,唤醒了游离中的神经。这时才感觉到两个人的气息。
 
“请等一下。”
将手提放到桌上,走过去打开房门。
“你还没睡啊。”
Ar……cher……”
现在……一见到,就变得胆小……
“等一下,我来开灯。”
------
意外的准确抓住手腕,制止了这个动作。
“不用了。”
“噢……”将手臂抽回来。“那……交手……”
“看到了?”
“没有看完,有……受伤吗……”
很难受。
不管哪一边败北,都不是我愿见到的。
“没有。”
“下午……的事……”
“全知道了,那么危险的做法。”
刺痛------
“对不起,一定很气人是吧?下次不会了。想的话,就请骂我……”
干的都是会惹你发火的事。
……
 
咔哒------
 
走进室内,关上房门。
黑暗中,熟悉的身影也变得陌生。
“是很让人生气。说起来,你所做的事,全部都令人生气和担心。可就算我现在说了,以后也会照做不误吧?”
“不知道……那不是我能操纵的,有需要就必须有所行动。”
“哦?改变了别人的命运,自己的却不行了?”
“已经有些不同了。你在……Lancer也……但是我……很害怕……”
抱紧手臂。
“有害怕的东西在啊?真意外。”
“害怕你……”
“我?”
“嗯。”
“近来总在朝你发脾气了,以后会注意。”
“不是那个原因……”问题和矛盾不断增加,却一个也没获得解决。“想要留住,又害怕约束。想时时看到,又害怕卷入险境。今天发生的事让我知道,其实一直都在伤害你,而以后,这种事还将持续发生……Archer,真的很恐怖……”
抑制不自觉地抽搐。
“没必要的担心。”
“啊……?”
“告诉你一件更恐怖的事情吧。担心、害怕之类的,以后会一直持续,还将胜过你想像中的难熬。”
比刚才贴的更近。
“你已经无法甩掉我了,Master啊……”
 
主人、拥有者、当事人。
意思是说……奴役和占有了你,还是被缠上、征服了?
什么也算不上。
定义和束缚情感的枷锁……不需要……
 
很长……似乎是永恒……
品尝到了……
温情的甘甜,泪珠的咸津,隔膜的苦涩,以及劳碌的辛酸。
!!
“唔……嗯……”
快窒息了……
不行啊,不要啊,不可以……
请你住手……不能再发生了……这种事……
 
------
上衣从肩头滑落,心跳的节奏在紊乱,无规律的提速。
“啊……呜------!”
从唇上移到了其它地方,外壳正一层层被剥落。
真后悔换了这件衣服。
 
应该阻止,在体力和意志力瓦解掉以前,否则一定会被认为是默许的……
 
(略)
 
“呜呀------!!”
彻头彻尾的噩梦。脑子要烧坏掉了,回忆起那些画面,真想立刻去死……
 
“怎么了?”
眼前是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
……”
该谴责吗?没有及时制止,害我成了共犯。
“放心吧,有我在。”被用力的抱紧。“一切都不用担心。”
什么啊?正是因为你在,事情才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简直糟糕透顶了。
“嗯,我明白。”
呜啊------想说的不是这个啊------
“确认一件事,Archer……”
喂喂,现在该做的事是狠狠骂他吧?
“说吧。”
“无论去了什么地方,最后都会回来吧?回到这桩房子里。”
不想把他赶走吗?还巴望留下来?
“一定会的。”
“多久也是?”
要一直?!
“对。”
“约定,不遵守的话……要惩罚哦。”
有什么好笑的?
“是件很容易的事,肯定能办到。”
“嗯,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呢……”
 
呀啊------不要------
完了,一切都完蛋了。以后再去教堂的时候,保准会被雷劈啦!
 
请放过我吧!父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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