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的守望者》STAY NIGHT篇 2月15日 (3/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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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因为作者比较懒……所以带有配图、咒文、以及H段落的完整版,请进入个人空间观看。
 
炎之回忆。
 
 
矗立在沙漠中央的炎之神殿,使用黄色的巨石建造而成。
 
远远看去,已于沙丘融为一体,像被埋没的古城顶端。
巨石的边角,早在无数次沙暴的蹂躏中失去了踪影。余下还没坏掉的部分,七扭八歪的挤在一起,如幼童顺手搭起的积木房子,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也许是因为建造太久了吧?
没品味,又不符合建筑物稳固的基本要求。
 
“不管了,只要别把我埋在里面就好。”
说完,从乱石当中看似入口的洞,进到昏暗阴冷的内部,走下那湿滑的阶梯……
 
…………
 
在沙漠边的小镇上,不时有人停下手中的事情,一边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一边用手指对着远处乱点。
“奇装异服者”------他们是这么说的。
可实际上,奇异的又何止是衣服?
“抱歉,请问镇长家在哪里?”
“啊……那……”
被抓住的人,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用手指着一个方向,整个身体抖个不停。
“谢谢。”
 
在大路的尽头,找到了唯一有门卫的房子。
通报了姓名之后,随着不停回过头,以怀疑目光张望的仆人带领,踏入会客厅。符合地域特点,素雅的陈设显示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哎呀------真是贵客啊。”
和声音一起出现,据说是刚当上镇长不久,非常和蔼的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很容易会被误认为和蔼。不过,总比老头子好对付。
 
轻轻的一个手势,仆人鞠了一躬,走出去了。
“请坐下讲吧。”
“不客气了。”
“真是没想到,能够有幸这么快的见到您本人。”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果然跟传闻中一样啊。”
“客套话就此打住吧,我是来找炎之神殿的。”
“别这样,我只想多了解一下,您是如何一人打败十万敌军的。”
“消息意料外的灵通呢。可惜,事实上只有九万多人。”
“那样吗?不过,我国能够得到您的帮助和保护,实在是太好了。”
“错。打跑他们,全都是因为贵国的皇帝陛下忙于军事,一直没空理我,所以就让吵闹添麻烦的家伙消失。再说一次,我只想知道怎样找到炎之神殿。有什么要求直接提出来,不要浪费时间。”
“那么,”露出了完全不同的表情。“让我们来谈核心的事情吧。”
站起来,开始在屋中慢慢的踱步。
你能不能停下?看得我头晕。
“想必您也看到了,对于地处如此偏僻的小镇来讲,这里是非常繁荣的。原因是这片沙漠中有稀有药材‘alan .krutch’出产,它是治疗……”
“停,把没关系的内容跳过。”
“好,为了得到‘alan’,经常会有商队经过。我家族也一直在和居民一起努力,把镇变得更适合居住。爷爷在很小时对我讲过,爷爷的爷爷是如何在这里生活的。那真是一段艰辛的……”
“喂!”
“咳……对不起。近一段时期,因为有一伙强盗出现,致使商队的数量急剧减少。虽然据点已经找到,但那种地方不可能轻易攻下。为此,身为镇长的我,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掉了……”
“捉住他们就可以吧?”
“啊?那么说您答应了?实在太感谢了。”
为了一点小事,兜了好大一个圈子。用的还是超级烂的演技……刚才说话时总有一种冲动,想要把他打的半死。
“确认一件事。”
“请说。”
“找到圣殿的方法?”
“是这个……”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球,放到桌上。“沙漠中特有的矿石制成的指针。红色的一端会一直指向圣殿所在的方位。”
“嗯……”
小心翼翼的拿起它,仔细观察。
 
……可爱……
直径有4、5厘米,内部有一颗形状不规则的条形水晶。一边无色,另一边赤红,不可思议的悬浮着。
的确能感到其中含有火焰的力量。
 
------
放回到桌上。
“还有一件事。强盗手里的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不会全部私吞,您可以拿走三成。”
嗯?
“你刚说什么?”
“不够吗?那么四成也可以。”
“你当我是谁?!”
从椅子上跳起来。
“别生气嘛,一人一半也不是不能商量……”
“你去死吧!”这种人真的是镇长吗?“不借助你的力量,我照样能找到神殿!”
气死人了。
跟这种家伙已经没话可以再讲。
 
走向房门。
为什么会遇见如此卑劣的……
“等一等呀,客人。你以为对主人如此无礼后,还能轻易走出去吗?”
慢条斯理的讲话声。
“啪”的打了一下响指。
一群事先安排好的手持兵刃、肌肉发达的人冒出来,在屋子里围成一圈。截住了所有通向出口可能的路径。
 
------?
原来挂毯后面有暗道的啊?
“不知道你是使用什么手段哄骗了国王陛下的。可我绝对不会相信,一个小姑娘能独力打垮一个军队。你太小看人了……不过不必担心,我家族建造的监狱里,关骗子和疯子的地方还有很多……”
“是吗?劳烦准备了,可惜完全用不上呢。而且,你也有小看人……”
******(梦之精灵的约束)
冲进来的,大约有十几个吧?
击中的一瞬间,马上躺下睡了。
撂倒他们实在太简单。一级的魔法,两秒钟就搞定了。
“现在,”转过身。“叫你知道一下,我是怎么打败那支军队的吧……”
左手掌心向上伸出,摆出射箭的姿势。
但是,并不需要持有实体的武器……
“******
黑色的暗夜之枪在双手间形成,全部由力量编织。那样的体积,无法架于任何弓上。
 
决定了,不把这家伙吓出毛病来,就先不走了。
“死吧!”
“对不起了。”站到枪尖正对的位置。“调查您的真实身份、试探人品,都是不得已。请坐下继续谈吧。”
竟然没有吓得站不起来,还恢复了之前笑眯眯的样子。
“有调查的必要吗?”
“因为在您来之前,出现了一伙骗子。为首的人冒充您,以清除强盗为名向镇上的居民索要钱财。”
“哦?那么,现在那伙人呢?”
“已经抓起来了,现在监狱里。您要如何处置他们?”
“那是你的事。”放掉已成形的枪。“话说回来,强盗的确是有?”
“是。请务必帮助我们。”
“抢到的东西到底会怎样处理?”
“归还给失主,无人认领的部分,用来救济贫穷的住民。”
“不过,这句是否是真话……”举起右手。“证明给我看吧。”
******(记忆空间解析)
唯一一条具有测谎仪效果的咒文,还是初次使用呢……
 
之后的事,都在同一天完成了。
 
借用了几辆马车,把中了招的罪犯们并赃物一起拉回。
然后又在镇上呆了三天,看着镇长如承诺中的一样,处理小山似的物品。当然,我一直在他家里享受贵宾级的待遇,刚好恢复了前几天的消耗。
 
“让您费心了,这是炎之指针。”
将见过的小球放在手中。
“那就收下了。有你这种人在维护,这条镇一定会持续兴旺下去。”
“谢谢夸奖。可是,以前曾听一个路过的术士说过,一旦有人成功征服了神殿,沙漠便会化为绿洲。”
“呀!那么,那个叫‘alack’什么的药材,会不会就没有了?”
“不会,因为已经掌握栽培方法了。如果沙漠真的消失,则只有好处。”
“嗯,你可以放心的交给我。”
“这样的话,今后不会再有人死在里面了。”
“哎?很多吗?”
“每年都有大约100人,以神殿为目的从镇上出发。”
“哈?”
“但直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回来的……而他也疯了。”
 
 
阶梯一直通到很深的地下。
 
沿路墙上所挂的火炬,一靠近就会自动点亮。走过了的,拉开一点距离后就熄灭。不愧是火焰王者的住所,好像声控灯一样的设施,真是方便至极。
终点是一个巨大的空洞,地面上满是图案和咒刻。
 
“唔……欲唤……醒王者之人,需……同时添……不对……点……亮九盏祭坛……之灯火……”
读来怪怪的,古代人写的病句啊……不过大致意思是明白了。
“灯吗?”
环视四周,墙壁上很不平均的分布着几个洞,大小高低,应有尽有。
聪明。
若人数或者本领不够,完全是白跑一趟。
 
****** ”(初生之炎啊 散开吧)
从掌中射出数道火焰,准确地击中了洞中的东西。
算是刁难人吧,出这种题目。遗憾的很,已经完美的被我答出了……
 
哎?
什么也……
火光在洞中跳动,将影投到对面的墙上。
“为什……哇啊------!!”
猛烈的火蛇一起窜出,粗大的身体占去了大部分地下空间。这样缠绕着,渐渐汇聚到一起,构成了带翼的人形。
“你是……”
墙壁和天花板都被流动的焰所覆盖。
“我没有名字。”
“不是伊夫利特啊?”
“自太古之初,至今后万世,世上一切炎皆是我的一部分。伊夫利特皆从我而生。”
“啊咧?”
“精灵们只能从炎中生炎,我则可从无中生炎。”
“这么说是你比较厉害了?”
“主人必定会强过仆从。唤醒我之人,你有什么事情?”
“还能有什么事情,缔结契约啦,契约。”
“你愿意接受试炼?”
“又是这套。要怎么做?快一点吧。”
“好。”向我伸出火成的手。“闭上眼睛。”
“啊啊------”
真麻烦。
 
感到身体微微浮起。
身上和空间中的温度都在提升,好像我也成了那火焰人的一部分。
 
“可以看了。”
咦?
处在狭小的空间中,已没有方向之分。
“你已通过试炼了。”
“怎么会?我什么感觉都……哎呀------!!”
“你的精神力远远超过一般人,因此一瞬间就通……”
“闭嘴!你这家伙把衣服弄去哪里了?!”
“在这个空间之外,解除状态后会……”
“马上把这该死的状态解除!!”
“可以。”
 
“呼”的一下,包围着的炎都消失了,脚下是空洞的石质地面。
“契约已达成。从现在开始,世上一切火焰之力便可为你所用。”
对啦,这样你唧唧歪歪就随便啦。
“看起来,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回去?哪里?”
“源头之地,应在之所。”
“不想留下啊?”
“不。我们从仪式打开的通路被召唤出来缔结契约,结果契约者不具有足够的精神力,全部在试炼中死亡。致使仪式失控,那个国家因此而变为废墟。”
“很大影响呢。那之后一直没能回去吗?”
“仪式完成才可以。所以后人建造神殿,一边等待适格者出现,一边压制我们的力量。”
“噢……‘我们’是指听说的全部四位吗?你以外的在哪里?”
“我会带你去。”
“太好了,马上……”
 
哗啦啦------
 
咦?
是什么声音?
“有土掉下来了……”
“是啊。”
“你怎么这么平静?”
“完成仪式后的神殿会倒塌,对周边环境的影响会消失。你不知道吗?”
“哎------!!”
只知道后一个……
被惊得不行的时候,更多的土和沙落下来。
“请随意使用力量吧。”火焰的有翼人将手臂插入我的身体。有一点烫烫的……“我会保护你的。”
他竟然完全消失在其中了,只感到胸口有一团东西,温度很高……
确定你自己不是要躲在我里面吗?
可恶------没工夫不好意思了,再不快点跑,会挂掉啊。
在这种地方,太不体面了。
“******  ”(觉醒吧 火焰之旋舞)
轻易就发出了,超越等级标准数倍的炎之力……
 
 
“好险啊……”
浮在半空中,低头看着下面的“原”炎之神殿。
 
完全塌了。
刚才脱出时,轰出来的大洞也没了踪影。还在下面的话,不死也要被砸得面目全非了……
“契约者。”
“呀------!!!”
“那是什么魔法语言?”
呜呜呜………
“不准……把你的蠢脑袋……突然从前面探出来!!!”
------!!
 
 
又搞塌海底、天空、以及大地三个神殿后,从那边回到茵。
 
四个……不知道该叫什么好的非人类,顺利回到“源头之地”,只把对应元素的四种究极力量留了下来。
为别人收拾残局,是件怎么也兴奋不起来的事。
记忆中没有价值的部分……
 
…………
 
“嗯呜------”
“早上好。”
温柔的吻在眉间,令心灵和室内充满足够的阳光。
 
不经意间萌生的罪恶感。
“你不想留下?”曾经,对两个人都这样问。
“不。”然后,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会保护你。”再次,说了同样的话。
 
………”
“怎么了?”
“没……什么……”
很久以前,那一个回去了。就像他所希望的那样。
而这一个……
“再躺一下吧,早饭好了后我来叫你。”
撤走被我紧紧握住的手,离开视线的范围。跟着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
 
被你划定到喜好赖床的懒虫范围了吗?
迅速坐起来,随便套上一件衬衫。走下楼梯,进入浴室。
 
莲蓬头喷出的水柱,碰到身体,顺着流下来。
 
我真是……太差劲了……
大脑依然混乱不堪,无法稳住呼吸……
啪啪------
用力拍打着两颊。
行了!再这样下去,又会被笑话了。
今天白天还要出去……就昨天那件吧……
 
 
换好衣服,回到房间。
 
雪球已经放到Archer房里,床也叫Edna换过了新的。现在除了两人的记忆以外,几乎没什么能证明夜里发生的事了。
抱紧双臂,努力抑制身体的抖动。
“呜------”
更加强烈的感到无助……
从未有过像现在这种必须依靠、求助于他人的情形出现。以前,即使落入地狱,也会独力冲回光明世界的。
可现在……又能做些什么……
不想看到你流血,不想用令你处在险境中为代价换取我的安全。
 ******……”(觉醒的风之力啊……)
就像这个,有些等级的魔法也不能对敌人奏效了吧……
 
------!
 
“哎呀------!”
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巨大的冲击力,将身体猛力推到墙壁上。经过整体强化的别墅轻微晃动着。听见过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之后房门被人用力撞开。
“敌袭吗?!”
戴着围裙的Archer出现在门口。
“受伤了?要不要紧?!”
……”
若能够在二层的房间窗户以外的方向看到天空,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可天花板上的那个洞就做到了。
“是敌人吗?喂,Jan!”
“啊?没事的……我很好……”
拍落身上的灰尘站起来。
修一下吧……万一有什么掉进来的话,不太好……
 ******……”(物质的形体 重新构建于……)
 
------
咦?
咒文还没念完呢……就……
“真叫人操心。魔术练习的话,别在屋子里进行啊。”
叹了口气,走出去。
……”
心里明白,这件事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立即回到茵里。
 
力量在原因不明的恢复。
Lanla,做一下身体的全面检查。”
“是。”
为什么?昨晚只休息了一小时左右,然后今天起来……
Master。”
“结果是?”
“一切正常。力量数值为12%。”
正常?
“没了吗?”
“有异物进入,身体正将其转化为纯力量使用。未发现产生负面反应,马上会查出异物的来源和名称。”
异物……那会是……
有影像一闪而过。头“嗡”的一下变大了。
“停下!”
屏幕上跳出“任务暂停,是否继续”的字样。
 
脸上烧起来,心跳和呼吸都乱掉了。
这也太离谱了……
快速输入指令,把已经查出的数据统统删除。
可恶------在比钻石还坚固得多的自己家,我到底在防备谁啊?这里只有我一人吧?!
稀里糊涂的紧张着……
 
稳定下来后,思索刚才听到的不寻常内容。
将物质转化为纯力量?那种事我也可以作的来?没试过,把任意力量吸收作己用倒还常干。
Lanla,力场现在情况怎样?”
“平衡,但尚未完成复原。”
“先中断摄取地脉力量。监视一下数值和稳定性,我要上去。”
“是。”
马上用用看。如果那个可以……那么……
经过物品库的时候,顺手抄了几块宝石和矿石。以前只知道能用来装的,这下,我可能要发明新用途了。
 
身边巨大的属性晶体,将不同颜色不同角度的影子反射出来。
站在中央,手里紧握一块大地的礼物。抑制好奇、疑惑和激动的心绪,开始物体与力量之间的特殊仪式……
******   ******   ******   ”(大地的结晶 遵循律法 转变汝之形体)
成了!
宝石在变小、消失。同时,符合定律等式的强大力量流出……
那么,现在就做完补足工作吧。
 
返回冬木的时候,两边都已变为万全状态。
可以用手触及到的星星,真的在那天晚上落下了。
没把握的事,只剩一件……
 
“你出去了?”
还是那样子,铠甲套围裙。
“回去你的城堡了?”
平底锅的滚油中,食物“滋啪”的响着,已成了耀眼的金黄颜色。
Archer……”
 
………
两个人的行动都停下了。
“蛋要糊掉了。”
“嗯……”
 
………
“唉------”
咔哒------
关掉天然气阀。掰开缠在腰上的手臂,转过身来。
“又出什么事了?你近来的情绪相当不稳定。力量不足也不用这么低落吧?”
“不,已经恢复了。”
头依然低着,靠在胸前,为的是不让你看到表情。
“是吗?”
“现在,请把你真正的愿望说出来。我承诺过,一旦恢复了就帮你实现……所以,请放心的提出吧。”
“愿望啊……”
符合原则的行为,却违背本心的意思。
曾经以异常冰冷的口气说过“没有愿望”、“对留在这里没兴趣”以及“不要把我们当人类看待”。
因此,我必须要确认。了解你现在的想法,即使得到相同的回答也无所谓,或者说……
 
“若选择留下来,你也会一直为我提供力量吧?”
“是……”
“干嘛突然说这个?”
“昨晚……”
“啊啊,说了要保护你的话,不用了吗?”
“不是说那个……”撕烂嘴也讲不出的,一生只能做一次的事。“为什么……改变初衷了……”
“原本因为时间太紧,想杀了以前的自己了事。现在时间很多了,所以能随时教训。”
为了这个吗?
“还有答应过的事,即使没有可能,也要做到的。”
“真的……吗?”
“费了那么大劲召唤我,要是不忠心服侍,下场一定会很惨吧?”
说着恶毒的话,露出奇怪的笑容。
 
……本性难移吗?
 
虽然遭到数次打断,但最终还是做好了。
制作和品尝的两人,此时正沉浸在脆弱的小小幸福中。
此时估计谁也没有想到,最终之战会来的如此之快,如此之猛,轻易斩断了松散的神经,将预示着毁灭的种子撒下。
魔术师们也不会想到,局外人在最后的时刻所作的决定,会将他们祖先留下圣杯之梦彻底打碎,颠覆200年来都未曾改变的战争规则。
 
 
…………
 
 
古老的石柱孤零零的矗立着,四周土地上的无知植物,吸收了尸体腐化而成的养分,因此生长的格外茂盛。
 
柱,仅有一根还在了。
原有的纹饰,战争的创伤,风雨侵蚀的痕迹,与一块块青苔混在一起,布满表面。
没有与同伴们一起倒下消失,是因为根基打得更深吗?抑或,依照自己的意志,挺过无数的打击?还是为了看到更多的消逝,残忍地坚固着倍受折磨的神经?
 
你以前是城堡华美大厅的支撑者吗?
有多少热恋中的情侣在身边起舞,还记得吗?
或者是为人们所敬畏的祭殿中心?
有多少虔诚祈求降下保佑,而把希望寄于那些不能言语、不能动作、没有灵魂泥像的愚昧之人,在你面前以颜面接触土地?
 
时间依旧无情的流动。
几度辉煌、衰败的时期过后,却仍然矗立,仿佛要见证历史的残酷。
你太低估了它的残酷程度了……
现在,力量已到了极限。原本经由注视而刻印在表面的浅显伤口不断加深……
看见了吗?那就是它的力量。除了帮助它对一切实施令人发指私刑的“时间”以外,不会有任何东西逃过消亡的命运。
对你来讲……对一个不能追逐生与死意义的物品。最简单的破裂,就意味着死亡。即使被修复,也不能再具有相同的意义了……
 
濒死。
就像此刻依靠站立的人一样。
 
又听到笑声。
每当凄烈的死亡即将降临,便有恶魔的狞笑声响起。为庆祝沥青池或是冰河、火的山谷中,又将有一个发出美妙惨叫声音的灵魂住进来。
 
脚下的土地早已被染成鲜红色。
已经无法保存空气的肺部,不能挽回多一点儿失掉的生命。
缠绕在身上的锁链,布满锈迹和血迹。
 
将自己绑在柱上的话,死后也不会倒下。
在这样想着……
一生都没有战败过……
还在这样想着……
 
“哈……”
……笑了吗?
微微钩起的嘴角又有新的血液流下。可能是最后一点残存的活力了……
那支伴随主人一生荣耀的枪也掉下来。金属物碰在坚硬的地面上,马上被迫关闭的听觉接收到了那无奈的悲鸣。
 
眼睛所望向的方向,有我一直爱着、和守护着的祖国。
以最后的力气,伸出手。
不可能够得到吧……虽然还想要继续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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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楼[楼主] 冥王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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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落下。
赤色的眼瞳中,已没有先前燃烧般的光芒了。所有象征生命力的迹象,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随后,像有只巨手折断数万根枯树枝的声音响起。贯穿了顶部和根基的巨大裂缝出现在石柱上。
 
崩坏。
只是一瞬间,留下的就只有一堆碎石了。
 
从黑暗的缝隙中,露出那只曾伸向虚空的手臂。不远处,象征着持有者盛名的魔枪静静地躺在草丛中。
若你能生出口,也一定会用来为他的一生哀哭吧?
 
…………
 
现身于令我厌恶的地方。
 
------
金属的撞击声,在教堂的地下室里回荡。
挡下的并非是袭击我的武器。
 
“你的猎物,应该是那杂种吧?”
“想法改变了,我退出。”
受够了一直在积累的厌恶感。
Lancer,你……”
“别搞错,我可没有站在你那一边,只是坚持自己的信念而已。”
引以为豪的赤红色在空中划过,但获得的却是落空的结果。
“哟,圣杯近在咫尺,还要斩断契约?”
“英灵这帮家伙,原本就不对第二次生命感兴趣!”
包含着欺骗的契约,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要被斩断的。不能顺应自己意志行事的生命,也没有留恋的价值。
 
轻蔑的哼着,无比轻松的表情。
插在衣兜中的手随意的挥起,带出一把留下湛蓝华光的利剑。
 
“咕呜------”
身体被挑起。
进攻和防守都被无视了吗?
Lancer,他拥有所有宝具的原型!即使你一对一也……”
“别管了,快点滚蛋!仅仅庇护了你们,就把我当自己人。真是的,所以才讨厌家教严格的骑士王大人。”
“那么……祝你好运……”
逐渐变轻的脚步声。
意料之外,救下了本该杀掉的人。
“啊呀……要逃了。”
“什么啊,Saber不是你的猎物吗?”
“没有啊……其实我也不喜欢以这种形式决斗。”
无数武器在背后装填起来,其中还有极其近似于我手中的在……
“你原本就打算放过Saber么?”
“当然。那女人是本王的所有物,但为了完成召唤圣杯的仪式,还得再死一个Servant……”
“切------一开始就想这样干吗?”
 
面孔开始扭曲,变得狰狞无比。
 
就在不久之前,第三次面对同一个要杀的人。
不知深浅,撞到了圣杯战争中的无知者。
一直需要杀掉,一直想要杀掉。可是,好像在冥冥之中的力量,不允许他的死亡。极度不利的情况下,却演变成我来掩护他们逃离险境了……
 
被告知了所有的真相后,容纳继续存在的空间已经极度缩减。
不管是猜测Master的想法,还是听到并理解眼前这家伙所说的话,答案只有------工具的用途,只有使用过后丢弃,或者改变形态挪作他用而已。
Servant们真正的敌人……其实仅有眼前这个混蛋……
 
笑了,更多的刀剑出现。
弓兵。
全世界的武器,从人类最古老的国王宝库中射出,化为光矢的豪雨。
对决这么不守规矩的进攻方式,全部精力用来防御也不为过,但是进攻的机会……
 
------
“呜------”
身上多处被划破,传递至大脑的痛感预告着继续站立的时间进入读秒。
敌不过……
明确的知道,但仍想痛揍他……
 
你还差很多……
不按常理行事的家伙,见过不止一个,已经不稀奇了。
相比较那个只使用一件武器,打出无法防御高速攻击的人,你多到不能计数却慢得像蜗牛爬行的水平,实在叫人失望。
 
“天之锁啊------”
什么?!
这也是那家伙的……
倾斜的空间放出锁链。手足立即被封住,向着不同方向拉扯。那个专门用来对付神族,绝对挣不开的锁……
 
从背后,拉出一把奇怪形状的剑,螺旋的剑身反射起火烛的光。
 
啊啊------没办法了吗?
像以前一样,对着死神发出微笑。
有点不甘心……至少,应该揍一拳在那混帐东西脸上……
 
抛出了那剑。
没有自由意识的东西笔直的飞过来,卷起死亡的旋风。
马上……身体将会被毫无悬念的贯穿。这种情形……就像蜘蛛爬向粘在蛛网上的昆虫一般,未留下丝毫的抵抗余地……
 
------!
耳边响起意料之外清脆的金属之音。
剑倾斜、旋转着飞向地下室的另一边,随即在空中断为两截,化为无数光点消失了。
“你……”
还是,没能看清动作一瞬的影像。
打飞致命的武器,站在我和Gilgamesh中间的人。手上所持,是曾经刺穿过身体的,纯白的细剑……
“不好意思,没想到是这么不结实的材料。”
放出嘲笑,和几近超越了英雄王的气势。
“又见面了,Lancer。”微微转过头。“好险啊,差点就来不及了呢。”
“为什么会……”
突然出现在这里?
 
将空着的手轻轻搭在紧绷的锁链上。
 ******”(束缚之印 破除)
名为天之锁的武器松开猎物,跟出现时一样,快速回到原来的地方。
竟然能够如此轻易的解开?!
“呜------”
落到地面上。手脚的筋几乎被扯断,划破的地方,伤口也被拉得更大,体力和魔力的读秒早已宣告结束。
“你说不结实……你这杂碎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说话注意点用词,小G。我可是从大门口正正经经走进来的。你没发现吗?那么说是高估你的能力了,抱歉啦。”
“这就是没教养的庶民,对王使用的说话方式?第一次见到。”
“人家好歹也是淑女,难听的词会的不是很多,以后一定加强学习。”
针锋相对。
一场恶战即将爆发。
 
为什么要故意激怒他?
 
Lancer,马上到教堂外面去。”
“你以为能逃得掉吗?”
血红的虚空之壁上,无法计算数量的武器再度浮现。
……这次会是刚刚的几倍……
“危……”
****** ”
攻击和防御在同时发动。
 
不难相信眼前的景象。
箭矢击在淡蓝色的盾上,连声音也没有发出,像被吸收了一般消失了。
武器飞出赐予密室的微风将衣角轻轻掀起。两个人影相对站立,手上都没有任何动作。
 
好强……
第一次交手时就知道超出了多少,而那时……与现在根本无法相比较……
 
不同的剑持续放出。
“快一点啊,小G。要到几时才能打破盾?我都困了耶------”
Carolines,趁这个机会快点撤出吧。”
和那个家伙不同,只是见过你两次的人。而且又说过要杀死的话,现在的关系依然是敌人。
“怎么还在,不是叫你到外面吗?”
“我的战斗还没完,也用不着你来保护!”
你这是敌我不分的胡来行为。
“吵死了!受伤的人还逞什么能,你只会拖我的后腿。”
“你说什么?!”
用力抓住她的肩膀。
就算赢过我又……
“闭嘴。”
 
------!
手掌打在脸颊上,使身体失去重心,再次倒在地上。
“你这家伙!!”
“清醒点了吗?看吧,这种攻击都躲不过,还有什么好说。劝你顾好自己,别再碍手碍脚了。”
转过身,重新面对敌人。
“刚才若不是怕伤到你,早就放手进攻了,恐怕这时已经分出胜负。快点走吧,到外面和Archer会合。”
无法反驳。
能感到是有能力,并且真心想阻止无意义的牺牲出现。
……
敌我不分?有你这样的人是该高兴。
“是吗?那你可别被杀掉啊。”
起身跑向通往地面的阶梯。
“你们说完了?”
“是啊。但是那么没水平的进攻,我已经厌了。再敢出一样的招式,就杀了你。”
“好大口气……”
 
没法想象之后会有怎样的战斗。
 
那小姑娘……会赢吧……
她的力量已超出了能估算的范围。那个盾……曾挡下已喊出真名的诅咒之枪,这次……也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吧?
脸颊上有些热辣辣的,可恶------下手还真狠……
 
…………
 
------
        ------
战斗已使力量几乎耗尽。
Servant没有自愈能力。伤口只是从表面上看不到了,其对身体的伤害……
停下脚步,一拳击在教堂的大门上。
该死的……
 
“真难看啊------”
不含任何语调的句子。
谁?
Archer,你……”
在笑话我吗?
“果然还是救了你吗?”
“哦?原来不希望见到我获救吗?真是个自私的混蛋。”
“没办法。谁叫她就是这种人,见到谁都想救。虽然不情愿,又很麻烦,但还是不得不做。”从身上取出一小块水晶。“听好,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被交待的内容,可别误会了。”
“什……”
纯净的魔力从晶体接触的地方涌进体内,只是几秒钟时间,力量已完全恢复。
“乃,归你了,自己拿着吧。”
干脆的转身走开了。
 
晶石内部,有什么正散发着青蓝色的光。不可思议的补充了力量之后,似乎还有大量魔力蕴含着。
这东西是什么构造的?
“喂喂!Archer、Lancer,听到了吗?!”
水晶中央的图案发出淡黄色的光,同时有声音传出来。
“正在听。”
几米外,Archer正将一样的项坠举在口边。
“现在马上远离教堂正门,小心误伤到了。”
紧跟着“哔”的一声,便再没有声音发出了。
“要搞大型破坏吗?真伤脑筋……喂,Lancer,到这边来。”
“你有资格命令我?!”
“不听算了。”
自顾自的走进墓地范围。
 
越看越不顺眼。
以前还老老实实的灵体化跟随Master,现在竟换上人类服装,大白天出来晃。小姑娘就这样放纵你吗?
 
刚踏入墓园,身后就传出爆炸的巨响和力量推动的压力。
 
“什么------!”
木质大门被打得碎成小块。
纷飞的碎片中,一个白色的身影,手持一把漆黑的宽剑,倒退着从已经失去大门的教堂中飞出,气在身体周围环绕着。
 
------
落到地上,背上薄纱般的翅膀即化为无。
“混蛋------”
全身金黄色铠甲的Gilgamesh从教堂中追出,拿着一把柱子样的武器。看上去并不像剑。却能感到巨大的杀伤力。
下意识的拿出枪来。
“你要干什么?”
Archer正坐在旁边一块墓碑上,悠闲的交叉着双臂,一脸的不解。
“不打算帮她吗?你这叛主的Servant。”
“有必要吗?马上就会分出胜负了。现在插手,万一被卷进去说不定会死。你看……”
向着场地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Enuma------”
柱状武器的中间部分,正疯狂的转动着,卷起强大的魔风。
 ******……”
黑色的宽剑也在释放着强烈的电光。
Elish------!!”
******!!”
两把剑同时挥下,放出巨大体积的力量,向着对手袭去。金黄色和黑紫色的光相撞,发出更耀眼的光芒。
无法看清两人的样子了。
“唔------”
抬手挡住一部分光。
 
他俩到底做了什么?
 
“啊,又是没见过的招数呢。”
听到了另一个弓兵所说的话。
满不在乎的口气,仿佛司空见惯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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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楼[楼主] 冥王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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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一点。”
“非要这样不可吗?”
“当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灵体化……”
“别再提什么灵体化,我跟本不在乎省下的那一点量。近几天不是一直在做饭吗?原本吃不吃都一样的。”
“这两件事没关联吧?”
“有,而且是相同的供给和收益。你要不穿,以后任何料理我都拒绝吃。”
……”
靠在房间的门上,听着里面传出的牢骚声。
 
“好了。”
“嗯。”
让开门的位置,转过身欣赏面前的一幕。
“这不是很好看吗?整天灵体化太浪费了。”
“从没见过情绪波动这么大的人。”
“是吗?”上手整理了一下领带。“不会闷,很好嘛。”
“呼------”
长吁短叹的,像个老头一样。不过,多老的老头都没你年龄大吧?
“之前老是动不动就低落,让人很紧张、担心。”
“现在呢?”
“精神过头了,又在策划恶作剧了?”
“嗯,大概吧。因为你说会留下来,还有保护我。因此,十分高兴呢。一直以来,都是充当无关系者,或者是守护者的角色……说会保护的,你是第一个……为什么现在才……”
Jan……”
“所以,”昂起脸。“为了感谢你,一定要每天换穿不同衣服给我看。”
“每天?!”
“对,而且要持续保持现身状态。”
“那个……稍微……啊!等一下。”
“不行哦,Archer。”啪哒啪哒的跑下楼梯。“Master的命令可要绝对服从。”
 
以极轻松的心情,走在进攻假神父据点的路上。
 
“你是怎么找到恢复方法的?”
“不告诉你。”
“那是如何恢复的?”
“不告诉你。”
“喂……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为是个非常浪费金钱的办法,知道了的话,一定会教训起来。总之,是你使我发现的,在事情变得更糟以前。Archer……是我的幸运之神啊……”
把头依偎在手臂上。
“哎……?”
“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在大街上别……这样不好走路了……”
“才不会听你的。”
 
…………
 
经过数分钟的散步,最后到达言峰教会门前的广场上。
已做好突入准备了,可是……
 
“感觉得到吗?”
“有3个。”
“嗯,另外的你也在。”
“什么?”
“给过水晶,所以能知道大概位置。”
“昨天在追的那个呢?”
“也在。那么说是英雄王、Saber和Lancer了。”
“的确有可能,那小子会被杀吧?”
“你笑得真邪恶,还不打算放过他啊?”
“不用自己动手,再好不过了。”
“说不准,万一Lancer见到Gilgamesh以后做下奇怪的决定,便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了。安全起见,我一个人进去吧。他的项坠给你,还有,这是事先注入了恢复系魔法力量的宝石,有受伤的逃出来时,帮忙给治疗一下。”
并没有去接交托的东西,显出相当不快的神色。
“又抛下他人,独自跑去险境吗?”
“我不想你被波及到。”
“不会。”
“怎么不会?力量可是不分敌我的,等真打到就晚了。”
“很正常。”
“哪里正常了?流血死亡是什么好事吗?”
“我已经死过了,还不止一次。”
……”
“走,一起进去吧。”
……那个字……”
“哎?字?”
“那个字……不准你再用来说自己……”
异常恼火。
景色被充满极端恨意的放出力量,拉扯得不再平整。
“如果还以为唯有获得伤痛,来交换其他人的平安的话,现在就来纠正你的错误思想。告诉你,要记住了……只要等价,代价是什么都可以。我一定会使今后不出现任何牺牲的结束战争!你的剑制咒文只是咒文,那样的事情、情景,再不会有了……”
无法继续说下去,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
“笨蛋Archer!你要气死我!”
“那也不能……”
“不好了!!”
 
互相搀扶,走出教堂的两个人影。
那是……卫宫和Saber!
衣服上有大片血迹,而另两个反应并没有消失。他们能够以这种状态脱出,既是说明……Lancer有危险了!
“按刚才说的去做!”
只丢下一句话,就迅速进入教会中去了。
 
卫宫这白痴,明明告诉过他别到处乱跑,专心等着处理最终战的。
在狭小的空间里,无法运用过高的速度。
赶得及吗?
是那个有恶心感觉的地下室?
看到了。虽然身体被锁链固定,但还没死呢。站在更里面一点的,正要抛出的短剑……是……
 
 
…………
 
打到盾上的箭矢减少了。
 
是你拖住这变态,救了那两人吧……
象征炎的赤和象征海的青。虽然嘴巴都有点坏,可实际上都是非常好的人。可别一见面就吵架哦。
 
“口气很大呢,办不到的话,可别哭啊。”
“谢谢提醒。不过呢,小G,若你真想哭还是趁现在的好,乃?因为过会儿我可能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换成影魔剑。
从场地上的残留影像,卫宫的描述中可以看出,乖离剑打出的“Enuma Elish”,应该是他的最强招数。
影魔剑能将任何东西劈开的特性,可以化解那一招。
挥舞着夹带魔力的刃,弹开不同的武器。
早上临时看了几眼的资料中了解到……即使是疯狂到如此地步,具有令人极端反感性格的Servant,那过去……
也许不应该有那种探求可能性的想法。只是我也曾经仅差一点,便跌入崩溃的世界。但是现在……
“可恶------!”
想做就去做,不是一样吗?只是,没有讨人嫌的神族出来搅局。
“你这杂碎,到底是什么人?!”
……”
你真值得同情?
“这副表情,是在小看本王吗?!”
以前,在暴政统治下的人,看到的也是差不多的样子吧?然后,遇到了打不败对手,改变了……
相信所有事物都可以改变。
 
拔出那把只有他能使用的剑。
 
“连自己也厌恶了小招数么,英雄王?”
“别以为挡下了前面的进攻,就自认为了不起了。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强大,任何形式的抵抗,在它面前都将是……徒劳!”
黄金和高浓度魔力打造的铠甲,替代了现代装束。
“嗯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惜时间无多,加上这地方还不如你的剑硬度高,不太想被埋啊。要撤退了,如果你追过来,还是可以考虑继续玩下去的。”
退出地下室。
“想逃跑吗?!”
还有剑在不停的射过来,联系一下外面的两个吧……
 
 
木材碎片到处纷飞,教会的本堂已经全毁。地面上满是长椅的残肢,下下个周日前,估计礼拜是不能做了。
被闪过的强力一击,更是轰开了大门。
 
“赶快做个了解吧,小G。还是说,没有余力打出最强的攻击了?”
退到空无一人的广场上。
Enuma------”
终于要使出来了。
****** ……”(黑暗之刃 附着……)
力场正回应着真名和咒文,不断增强。攻击发动以前,两股力量已经开始相抵。
******!”(雷霆劈开)
Elish------!!”
在你生活的时代及地点,就是以此开创天地的啊……
 
雷霆劈开------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招数,不过是为了增强剑的特性而使用的。
只是这样一来,任何东西都会被打开一条通路。进攻后行动暂停,且毫无防备的一刻,将成为那特性给予的绝佳反击机会。
 
扭曲撕扯开的空间层面,使切割开的两股力量从身边擦过。
现在可以……
******……”(最大化展开……)
实施封印了……
“什么?!”
捕到你了。
“******   ******  ”(实体固化 精神力封压之术)
伸手抓住头部,放出强力的封印。
“呀啊啊啊啊啊------!”
噼啪爆起的闪电,缠绕周身。连施术者的我,也感到有些许疼痛感从接触的地方传来。你现在的痛苦程度,更是可想而知。
 
双膝已挨到地面。
“对不起了。稍微冷静一下后,我们好好谈谈吧,英雄王……”
------!!”
 
意料以内的晕倒了。目的完美达成,只是不知道听到了那句话没有。
魔力编制铠甲瞬间分解。
……这样搬运起来很方便了。
收起剑。
 
果然……昨晚那样的话,完全赢不了呢……
Jan!”
咦?
从安全地点跑过来。
“结束了吗?”
“对,但现在只是第一阶段。”
“你连这家伙也不打算杀?”
“嗯,我想去试一下。”
“想法太天真了!!”
……”
“解救Lancer还可以理解,因为他根本就是个笨蛋。可是这家伙完全不同。”
“但……”
“让他活着,还不当作敌人看待,等于将要杀自己的行凶者请进家门!”
………”
“不挑拣对象的救助,只能给自己和周围的人惹来麻烦……喂!Jan,你在听吗?!”
“啊?一直听着……”
拉起倒在地上的人。
“先回去吧。Lancer,请……”
“喂!!”
“回去再说,好吗?”
………”
“所有的事情,我都会给与合理解释的……”
 
…………
 
“这是关于他的。”
 
几个人一起回到家里。
尚未清醒的Gilgamesh交给Lanla她们,反缚住双手关进地下室。
对于Lancer的伤势,只是粗粗检查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过一会儿再来继续。”就跑到Archer房间里来了。
现在他正坐在窗台上,看着递过去的东西。
 
------
资料被扔到一旁的桌子上。
“是又怎么样?跟他现在没多大关系。”
“唔……”
“那么旧的过去,不能成为他有可能改变的依据。”
“可是……”
“什么可是但是之类的。如果你无法下手杀人,可以由我来做,趁封印还有效的时候。”站起来走向房门。“那家伙是在地下室吧?”
“等一下!”
 
…………
archer……对不起……我……”
所做的……
“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是我才对。能做到的事情太有限了,估计以后的战争,也无法插手其中。”
“不……对……”
“想要抱怨的话,尽管说吧……说出了狂妄的话,事实上,连能否保全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能……”
“不是……那样的……”
双臂力量懈掉了。
放开搂住的身体,顺着那宽大结实的背滑落,瘫软跌坐在地板上。
……早就已经知道了,那因为负担了太多,而支离破碎的信念……
………”
Ar……cher……实在好过分……”
那样看轻自己所占的重要位置。
可是,我并不觉得指责的不对。作为被召唤出的Servant,战斗就像呼吸一样平常,而我却屡次三番阻止他参战。
想要那双刃飞舞,想要如承诺中的一样守护,对吧?
战斗和保护,是作为一个男人,基本的需要啊。从男性成长为男人,不知要付出多大代价……
………”
“你哭了?”
………”
“别再……”
“不要碰我呀!!”
像触到高伏的电击一样跳起来,快速向后倒退几步。
 
搞错了……一切都……我要纠正过来……
 
“强留住你,是我太任性了。现在就送你回英灵王座!”放出圣灵剑。“然后,再超越规则打破圣杯!!”
泪仍止不住地落下。
傍晚到来,太阳的光暗淡下去。没开灯的室内,很多东西都看不太清楚了。洁白剑身发出的微光,不足以照亮太多地方。
 
“你真会攻过来吗?”
我真会攻过去吗?
“呜………”
正指着的,是即使失去再多,也不希望看到再流一滴血的人。
剑身微微颤动。
在恐惧退缩了。本来……无论面对什么,都不会产生畏惧心理的……因为,我拥有绝对的力量和很高的自信。需要面对敌手的时候,从不会迷惑。只是机械一样,干净利落的下手夺取不该属于的生存空间……
“女孩子,不可以总拿着这么危险的物品。”
走近了。用手握住尖端,掰到一边。
“呀------”
血渗过手指间的缝隙流出,滴到地面上。
 
制作它们的我,再清楚不过了。
这把剑,还有所拥有的其他武器,虽然表面看上去边缘都是圆的,但那是特意做出来的。换句话说,是“认识”主人的武器。
在我手中的时候,会以力量形成刃,切割接触到的物体,成为一把利剑。若锋碰到自己身上,力便会自动回流,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在别人手中,将因为特徽不同,无法形成刃,变为玩具一样的东西。只有我可以使用,而又绝对不会伤害到自己的武器……
 
鲜红色的液体,自然下坠到地板上,边缘散开。
Archer!放手!!”
“你真会攻过来吗?”
“放手啊!!血……”
更多的流出了……不要……
“如果你决意动手,还会有很多吧……”
放开了。
但同时,传达到手指上的意志变得极微弱。“当啷”一声,圣灵剑掉到地上。
看到……掌心已经是鲜红的一片……
“啊”
不要……
十指插入发丛,狠力挤压着头部。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做什么?我做了什么?这是我做的吗?这到底是谁做的?会死掉吗?会倒下吗?会消失吗?一定不会的。不,一定会的。绝对会的。好可怕。红色的。那赤红颜色的。停止。断开。别再流下来了。源源不断流走的是……生命……
我干的。是我弄伤的。错了。一定有什么弄错了。我是绝对不会……
是你!不是的。就是你!!对,是我。
用那把剑,那把象征纯洁、神圣、高贵的剑,那把我最爱用的圣灵之剑。想要杀……刚刚一瞬间,竟然想要杀了他,然后再使用唯一的手段自杀……
邪恶的想法。疯狂的想法。非理性的想法。这真是由我产生的想法吗?
好像变得不再是我了……
 
好热……
体温在脱离管控的急速攀升。
Jan,冷静些!”
我终于也抗不住病魔侵蚀了吗?
“喂!你怎……”
体力和意识……都在……
“好烫!”
额头上有触感传过来。
那伤……要……
 
咔啦------
 
“出了什么事?是你在欺负小姑娘吗?Archer。”
“别在门口傻站着!快过来帮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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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3楼[楼主] 冥王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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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的房间吗……
刚刚……好像晕过去了……
见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幕,神经难以承受巨大的刺激,短路了……
 
“体温是多少?”
“不知道,水银柱已经爆掉了。”
“刚才那人是谁?”
“元素使,她做的人工灵。”
“连那也能,好厉害呢。她说了什么?”
“她说:‘Master的身体机能没有异常,完全是精神上的问题,只能采取静养的方式恢复。’”
“你果然在欺负她。”
“闭嘴!吵死了!!”
“真正吵的是你吧?还有,那个‘啊------’的叫声是怎么回事?”
“那是……”
“答不出来了吧?小姑娘现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加Master了,敢这么待她,就对你不客气。”
“你这白痴!以为不是我的吗?!”
 
Archer……Lancer……”
在吵架了……真是的……
“啊!”
“还好吗?小姑娘。”
“嗯……”
连自己也觉的很烫。现时就只能这样躺着,似乎神经被切断,不能动作……
不行啊……还有好多事没做……只有我才能做到的那些……
“既然已经没大碍,那我先出去了。快点精神起来吧,Master。需要揍那家伙的话,一定首先来找我。”
………”
 
房门无声的关闭,便看不到那青色的身影了。
 
 “唉------”
听到不知是放心还是疲劳的叹气声。
“要吃些什么吗?”
“不……”
“其他的需要呢?”
“什么……也……”
有点语无伦次了啊,Archer……人类生病时才需要那样照顾的……
……”
“手……”
“手?”
“给我……看……”
肯定不能如常使用了,但还是要试一下。
“怎么了?”
“另外的……一只……”
没有。
伤口和血的痕迹都没有。
“呼……”
放心了。那情景,不想再看了。
“已经是半夜了。”从椅子上站起来。“今晚的巡逻,就交给我和Lancer来做。你好好休息吧。”
挡住照射到眼睛上的灯光,迫使视觉关闭,又拨开挂在面颊上的几根发丝……
 
要离开了吗?
 
“等一……下……”
“嗯?”
“请你……回来……”
七人中有两人战败。
佐佐木那边,马上就可以解开土地的束缚。Saber在卫宫家,现在还有协力关系。和樱说好,叫Rider一直藏到战争后。你们两个……都和我缔结了契约关系。
唯一能成为敌人的,在地下室里幽禁着。
 
“不用再……去了……”
“是吗?”
Archer……你能不能……”
“有需要了?提吧。什么都可以,可在那之后,就必须要老实睡觉了。”走回来,坐到床边上的位置。“好了,到底是什么事?”
“能不能……抱我一下……”
想要那体温和触觉,给我的安全感。
……”
 
一阵沉默。
“我果然……令你……讨厌了……”
无法挽回的事。
更深的明白了你想杀掉自己的那份心情。在犯下巨大过失之前,干干脆脆的夺去生命,再简单、方便不过了。
下面要违反什么样的……
“真受不了你,老提这种无理要求。不过……”
咦?
“已经说了‘可以’,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吧?”
身体上半部分被拉起来。
 
处在失足坠落或崩溃边缘的精神,一步步远离了危险之地。在体内疯狂奔走的血液和力量,渐渐回到了先前平稳及受抑制的状态。体温也因此从非常不妙的高度回降。
“啊,变低了?这是……”
我的强大,我的软弱,都是你给予的。所以,请不要离开,致使又变回无法前进的缺陷作品,被人持续排斥……
 
…………
 
睡着了吗?看上去是……
体温已经下降,可以稍微安心了。
好像不是晕血症。以前的战斗中,经常能见到。更为往昔的经历中,可能还有更为血腥的画面。
缓缓地放回到床面上,触到嘴唇的指尖已冷却。
 
“我是说,如果由我来做的话,就会免费提供魔力,给Servant自由。”
还不了解对象的本质,便轻易许诺下。虽然现在已经了解了很多,能理解为什么而做的原因。
“但我仍无法相信。”
地下室里那家伙……
 
做个好梦。
我不会趁这时去袭击他的。
会成为你的力量……即使强大到没有可以匹敌的对手,也要一直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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