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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者。
果然是……不分胜负……
与人较量比杀死难上数倍。
选择屠龙,一招就完事。驯服的话,没有百次攻击,根本不行。
锵锵声已经持续响了数十分钟,长刀轨迹布下的迷阵,不断展现出来。那剑技,是能打散龙炎般的高超。虚无缥缈,美轮美奂。
两刃相抵。
“呜……”
怎么搞的?
刚才一瞬间……景色……
“今天就停止吧。”
“我还想再学习一下呢。”
“你的气已经乱了,再打下去会出问题。”
锵------
弹开兵刃,拉开距离。
“那是什么?”
“以身体为中心,场的一种。”
“这几天用量很大,弱一点也不稀奇啊。”
“不是弱,是混乱,有不纯物跑进去了。令你无法使出全力专注于战斗。”
“是吗……?”
又在扭曲了,今天状态真的很差。
“那么,以后有时间,希望能教我几下。”
“不满足于现在的强大吗?”
“嗯,我相当贪心的。”
…………
几乎同一时刻,卫宫宅。
“怎么办?远坂,樱、樱被……”
“没有其它的选择,只好去进攻了。剑用投影出来的试试。还有,卫宫君,我们去求助一下吧。”
“求助?已经没有谁可以……”
“还有一个。虽然做起事来常有些过火,但却是绝对可信可靠的。”
“那样好吗?我们一直也没太相信过。”
“是一直不太信任。可认识的人里,会全力协助,又还保有战力的,只有那个人了。总要试着去联系一下。”
“唔……”
“我们需要完好无损的救出樱,这一战是必须赢的。如果仍然没有牵扯到外人,只是单纯的Servant战,就不用这样了。”
“好吧,等到天一亮……”
…………
咦?
没气息了?
走掉了啊……
有点失落感……
算,达到目的了,回去休息。
“玩够了吗?”
“啊?你……”
去了哪里?
问这种事干什么,我不是Master吧?
“寺里没人在,有点奇怪呢。那魔女好像放弃这边,转移阵地了。凭感觉离的不是很远,需要找一下吗?”
“我……并没有……拜托你去调查……”
独自跑去危险的地方获取情报。换回的灵魂和自由,被滥用于这种小事?
不……
不对……
给出了的,支配权已不在我。不可能再限制、操控、过问了……
抱紧双臂。
不行的!
“在想什么?怎么不回答?”
绝对!不能干涉!!无论何种事情!!!
“很冷吗?”
自制力和欲望比拼,哪一方会败掉?
“体温正常啊……看来不是冻的。又是回忆吗?”
为什么……
这副由圣杯赐予,战斗用的躯体,会有体温这种无聊、无用的功能?
“恐怖到发抖的地步,一定是让地狱也逊色的吧?”
那巨大的破坏力,也是由这轻柔安抚的肢体发出?
“放开。”
“不打算将余下的告诉我吗?”
“你没有分担的义务。”
“那么,你也没有插手那些战斗,并使其平息的义务。”
“只是在找……”
“找到后马上抛弃掉,为了尊重属于他们的幸福和生活。有没有想过,这样下去,自己有一天会被整垮么?这么脆弱的心灵,除掉维持完整以外,还有多少余力对抗未来的伤害?”
垮掉?破碎?
在失去人类身份那一刻,心灵就彻底的死去了……
“没有余力了。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我无权再获得幸福了吗?”
“没说过那样的话!!”
“强大过我的不存在,自然可以挽救我的人也不存在。现在能做的,仅剩放弃了。”
“你都这样想,那其他无力量的人,不是全部没有希望可言了?”
“已经顾及不了他们了。包括对幸福的祈望,对美好生活的憧憬,都没信心再继续寻求下去了。我是……”
见不到光的失明者。
“真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啊?你要……”
距离3天结束还有:18小时。
被人抱起来,快速越过建筑物的上方。
没过几秒钟,便踏上了自家住宅的屋顶。那唯一敞开着窗户的,是我的卧室。自几天前住进来时,就一直开着的。
从那里直接跳了进去。
“想怎么骂都行,但我不会放手。”
好像我肯定会骂一样。
“好了。现在,乖乖听家长的话,天亮前不准起来!”
粗鲁的把人往床上一放,转身就要走。
家长?自封的吗?
伸出手去……
闯进女孩子的房间,是重罪。
抓住了飘动风衣的一角……
尤其是这种想逃逸的。
“要去哪里?”
你已是恶贯满盈了……
“找出Caster的所在地,天亮会前回来。你就好好的收拾起心情,等着从来没见过的挽救和保护降临吧。”
几条命也不够偿……
“别去……”
而我……
“为什么?不想知道她在哪里吗?”
比你更加罪孽深重……
“别又把我一个人丢下!!!”
有多少次已经记不清了……
“……”
看着形形色色的背影,目送他们远去。
“……不要……”
无论是希望着,还是惋惜着……
“不觉得丢人吗?这副样子实在太难看了。”
最终会一个人留下来……
“为什么……总是……”
所有人……总是在清醒,和能注意到时离开……
我已经无法再坦然面对了……
“说吧。还剩下几个世纪的也没关系。”温柔而强有力的臂膀,扶住即将倒下的身躯。“不用再介意是否有义务,把想忘掉的都在这时说出来、丢掉。”
丢掉吗?不太可能。
必须要有新的东西将它们挤出才行,可惜新的往往和旧的没两样。
“Archer……”
“嗯?”
决定……放弃再继续努力了……
“我很……无能吗?”
放弃努力控制、隐藏情感迸发……被指责自私自利也好,专横霸道也罢……
“不但无能,而且还笨得要命。对强烈渴求,又已经出现在眼前的事物,就是视而不见。”
不想再承受……非外界的压力了……
“是……呢……”
所寻觅的、盼望的……与我之间,终于不存在距离了……
“啊?居然都认下了。”
抬起手。
唔……
铠甲上没有好抓的地方……找机会和借口,强迫他换衣服好了……
“可以允许我……提个要求吗……”
“只允许合理的。”
“请待到睡着之后……再离开,行吗?”
“只是这样?”
“无论如何……请一定答应我……”
“那你可要稍微乖一点,停止说绝望内容的话了。因为只要一息尚存,便有无限的希望。”
“嗯……”
这个道理我懂得啊,只是那一抹曙光,延迟了太久出场时间。使我怀疑,此生还能否看到她了……
没有噩梦的纷扰,缓缓落入夜之女神的怀抱。
那里是诸神独权安享的圣境,遍地都是奇异的花草。
赤足走上去,清凉舒适的感觉透彻心脾。纱裙的下摆飘过,花朵便轻摆身躯。晴空之上,几丝雪白的云朵,随着吹来各类香气的风,悠闲自在的散着步。
不远处的山坡上,建造着一座雄伟的神殿。
“嗯唔……”
什么也不去想了。
张开双臂向后倒去,飞扬起的花瓣落到脸颊上。
这地方很无聊啊……不过,只待一小会儿的话,还算不错呢……
距离3天结束还有:8小时。
被手提中传出的旋律吵醒。
记忆有些不太可靠,不敢确信眼睛所看到的画面是现实。
“……”
我可以吗?
你会允许吗?
为交易所限制的无法获得范围,是否包括这一条……没有自信重新得到,以及全身心的为某一个个体奉献。
我是有重要的枷锁牵制着的……
“不接听吗?”
“……”
那铃音仍然在响。
只是目光无法从坐在椅子上的人影身上移开。
“你……已经去过了吗?”
“啊,早就回来了。那地方并不隐蔽,但魔力浓度颇高。不过,这个不利因素,对你产生不了什么负面影响吧?”
“是……”
“什么时候去攻?”
“暂定在……明天,今天哪里也不想去……”
“要用发呆渡过一天?奇怪的消遣方式。”
神经被刺激了,低迷被嘲笑了。即使如此,面临即将枯竭的储量,和萎靡不振的情绪,也无法快速恢复到正常。
“喂,哪一位……”
打断重复了数遍的音乐。
“你好,我是卫宫。”
“卫宫……君?”
“是,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一下。”
“什么事……战争相关的……”
“对,Caster绑架了樱,要求我们……”
樱?
总在卫宫家做饭的弓道部学妹啊……还没有正式见过面,又是无关人士卷入吗?
“……听上去你精神好像不太好,如果……”
“我去。告诉我时间和会合地点。”
“啊?是今晚,地点柳洞……”
“明白了,天一黑下来就会到。”
“那拜托……”
听和说客套话,都是件辛苦的工作。
合上手提。
“要提早行动时间了?”
“嗯……”
英灵们的感觉器官是何种构造的?功能过于强劲了。
“都虚弱成这样子了,还答应去。真是好战分子。”
“得阻止……无辜者被卷入……”
“你自己才是最大的无辜者,介入所带来的伤害,是其他所有人的总和也比不了的。”
“那么……为我做件事吧,Archer。可以抵消掉伤害的事……”
“什么事大到足以抵消?”
“料理。”
看到过,擅长和喜爱做饭人的记忆。
用手制作的物品,最大不同于机器流水线上产下的地方,便是会融入作者的情感。每一块、每一步,都使之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能够包含回忆、思念、心情的东西。
所以……
“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
“是的……谢谢……”
因为不会疲劳,时常舍弃睡眠。因为不必要,基本上完全放弃了饮食。上一次,是为了避免招惹过于不解的目光,才……
那是多少年前了?对味道的感觉也退化了……
“比较喜欢什么样的?”
“啊?”
“和风、洋风,还是中式?”
“不用费心了。”
“那中午和晚上的就随便弄了。”
------!
中午和晚上?
“你最爱做无意义和没用的事,对吧?那便一直做到底。反正你是Master了,不愿意也要陪着,索性放手去做。”
“Ar……cher……”
呜------
我……
为什么会对这种好像挖苦的话,感到一阵酸楚和痛苦充斥身体,而不是恼火。
“又想哭吗?一周多前,出现在冬木市里,那个强大到不可一世的能力者,去哪里了?”
“你……”
“总哭的话,身体会加速垮掉。”拭干了,但不怎么懂得掌握力道。“这样,夜里的行动坚决不准你去。”
“知道……了……”
努力遏制情绪的波动,直到本来已经时间无多的上午过去。
“那个……Archer,中午不要做了,请换上便服。我想去个地方。”
“实体?”
“对,请一定。有些重要的话,需要告诉你……”
“……”
犹豫了一下。
“好吧。”
最后还是答应了。
状态调整起来,比想象中的要慢。但那种流淌过很多泪水后,如释重负的感觉,的确是稀少而新鲜的。
时间将至……那地方没有变化。再回来的人,却好像改变了很多……
还有5分钟……
看着反射日照的水面,把光芒撕碎成一片片的。好像有条身躯无比庞大的鲤鱼,占满川面。偶尔从身边呼啸而过的交通工具,眨眼间融入风中。
手扶栏杆,走在冬木大桥的人行道上。
“我输了……”
停在正中间的地方。
不可思议。72个小时前,在此扬言过一定会赢得胜利的人,现在心甘情愿的认输。最后的时候,甚至还有一点盼望着。
“第一次失败了……以前总能够扭转所有败局的……”
“是啊……”
“什么啊?这种毫不意外的口气……那次之后你又见到了多少?”
“很多。”
“好过份,Servant的体质太狡猾了,我还要用魔法才能看到过去的。”
“一般吧,并不是自愿偷看的。”
“行了,别再恶心的笑了。我已经认输,结束赌局吧……”
“时间到了?还可以试着再努力一下子。”
“别开玩笑。决定将唯一一次败绩出让,可是深思熟虑了一整天。再不接受,就收回了。”
“希望结束?”
“唔……一点也不,但时间终究是无情的……”
“好吧,就顺从你的意思,Master。”
“不对,那是我该叫的啊。可惜近几天力量没能得到补充,实现起愿望稍微困难些,先挑选神灯的代用品,当作契约物吧。”
“契约物?”
“因为没有相关魔法约束。所以,除戒指和项链以外的任意物品,允许你挑选一件喜欢的拿走……总之,要求具有一定价值,能提醒我有这样一个约定。”
“喜欢的东西吗……”
“是我拥有的就行,好在数量非常多。实在不行,还可以到茵里去选。”
“随便拿一样?”
“难道说你想要多个?太贪心了。”
“不,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确认是‘随便拿’吧?”
“不用怀疑,是真的。”
“那么,就要这一件吧……”
“什……”
挣脱不开。
怎么会?并没有用多大力气……
“嗯呜……”
头脑中一片空白。
眼睛因景物距离太近,接收不到清晰的图像,只看到熟悉的褐色。
……放……放开……你这家伙……
“哈啊------!Archer,你……”
呼吸失掉节奏和深度,感到脸颊很热。
异常柔软的接触过后,残留在唇上的余温里,还夹带着淡淡的甘甜味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
心脏在胸口内猛烈的撞击着,仿佛随时会冲破阻碍跳出来。
一瞬间,突然憎恨的不得了……
“干什么?!”
“不会是初吻吧?冒犯了。”
“冒你个头!现在说还管什么用?!”
“契约物选好了,下面是……”
“身边明明都有了Saber、凛、樱,和伊利亚了……”
“什么?”
“竟然不知道满足,用情如此不专一!你活该成为守护者!”
“等一下。”
“你别跟过来!”
“这样啊……那么第一个愿望:请你现在停下来。”
“!!”
成了我的克星吗?
“我爱她们,同时也被她们所爱。但那已经是过去了。即使亮明身份,也无法找回那段日子了。”
被人从后面抱住。
“对于我来讲,卫宫士郎早已死去。这里剩下的,只不过是一个再度被召唤来的英灵而已。你不是说过,未来比过去更重要吗?”
“对,我是这样认为的。”
“那就丢弃过去,创造好的未来吧。要感谢一下,哪怕不能确定可以持续多长时间,至少暂时放下那一直杀人的使命了。”
“再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呢?你会一直在的。”
“哎?”
甩开那束缚。
“除非想要回去,否则我会想方设法,让你不必再从事那类恶心的工作。行了,话说得够多了,现在还不出发去柳洞,便要迟到了。”
拜他所赐,用了很让人不好意思的方法,强打起精神进攻柳洞。
“晚上好,卫宫。”
虽然还没用眼睛看到,但已经感知了Saber的气息和两块晶石的反应。
“晚上好。”
“马上行动吧,樱的事我已了解过了。Archer。”
“在这边。”
受绑者是远坂的妹妹,间桐樱。按道理讲,法律应该是不准许自家有小孩又去领养的,此外……
唔……完事后把全部信息再好好看一遍吧……
前夜寻找到的新据点,真的很容易发觉。
成心的?为显示多到外溢的魔力?你这劫匪,嫌受到的教训不够吗?
意外广阔的地下空间。
天、地、一座城市般众多的建筑群,全是一色的深蓝。从入口处延伸向远处祭坛的大道,仿佛在说“过来吧,步入埋伏”。
切------恶趣味……
“卫宫、远坂,有突入计划吗?”
“集合力量全力冲进去就行了。”
“不是那个意思。主要任务是救人,半路杀出的杂鱼可以不去理会。这样,万一见到龙牙兵团,我帮你俩打开一条路出来,然后由Archer垫后,阻止追来。”
“交给他一人?”
“驱使骸骨和布阵,是Caster职阶的长项。其他Servant则长于正面对抗,解除魔法制约力却不在行,所以……”
抬手指向路的尽头。
在那里,几根柱中间,有什么正发出强光,射向没有日月星辰的天空。
“恐怕终点的东西,不是靠单纯武力可以解决的。由Archer来牵制杂兵,我对付Caster的空档,你俩救下樱,可以吧?”
“嗯,应该行得通。”
“那么,Archer。一旦因数量过多感到敌不过,别逞强,立刻逃走。明白吗?”
“恕不能从命。”
“你说什------”
“请放心,我会帮助牵制。”
听到铠甲活动发出的声音,青裙银甲的身影走近几步。
“士郎和凛就麻烦由你保护。”
哈啊------
松了口气。再出状况,我可没能力赎回你了。
“多谢了,开始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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