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的守望者》STAY NIGHT篇 2月10日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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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因为作者比较懒……所以带有配图、咒文、以及H段落的完整版,请进入个人空间观看。
 
确立。
 
 
一望无垠的白。
犹如镜子一样光洁的地面,和……无法形容的恶意……
 
循着传来产生莫名恐惧感觉的方向望过去。
“噢咦?”
在飘着的那个,黑色的一大团不是圣杯吗?
原来是这样的体积啊……
近距离的看到了,和卫宫记忆里的区别很大,不是单纯的君临毁灭世界的某样东西了。
 
感觉有一点恶心。
不断骚动,互相挤压、分裂、又融合……
有很多在里面……令人反胃的东西,不停的做着上面的动作……很久以前就开始了的样子……好像以后也不打算停止……
 
“唔……”
遮住口鼻。
看样子,马上就要爆裂开了……
那狭小的空间,早就无法满足疯狂膨胀的污秽。
被污染的。被诅咒的。被侵蚀的。包含一切负面的力量。
 
“嘶------”
听见藏在其中,地狱深处传来的嘶鸣。撕扯鬼魂,吞咽腐肉时的欢快声音。
好差劲……
谁作的?
绝对不是生来就是这样。
 
是什么人将它们封印进去,或者是硬塞进去的……
为什么不封闭、打碎出口,把事情做完?半途而废的白痴,还是能力不足的笨蛋?
让我看到这个……
是又想让代替收拾残局吗?
 
没这个义务吧?
 
喀嚓------
一道缝隙出现。
 
再也撑不住了吗?
 
------
咔啦------
真是废物。
 
彻底粉碎了。
但那原本膨大到会占据整个空间的东西,却完全没有溢出。
继续异常不悦耳的响着,不断碎成更多的小块,在离原位置不远的地方,很奇妙的漂浮着……
 
看到了……
非常奇怪的事情……
但就算是我,对肮脏的例外事物,也只想尽快躲避、远离而已。
 
------”
还在那里……
还有很多……
随着破裂继续膨胀。
已经将压制者也吞噬了吗?
而后……
眼前的景象,便超越了可以解释的范围……
 
“呀啊------!”
漆黑的污物,化成两端锋利无比的针状。
以无法看清的速度,无法统计的数量,袭来了……
 
身体被贯穿。
完成任务的箭矢,散落到地上,变为一滩滩黑色的液体,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滴答------
多处破损的肉体上,鲜血汩汩的流出,在白色的衣服上面,留下赤色的痕迹。
 
“呜------”
力量在……飞快地流失……
双腿已无力支撑其上的沉重负担。
脚下,黑色的和红色的混杂在一起,形成了面积意外大的一片。
 
------哈啊------
被击倒了,倒在地上。
不久前才听到过,代表失败和无力的声音,轮到由我发出。
怎么搞的?这么轻易的?不应该这么没用。
 
哈啊------啊------
到底使用了什么?
能够像这样,只一下就击倒我的,唯有掌管万物的那人。
你算什么东西?你……
 
------!!
镜,正完整的,将一切映在自己身体中……
 
是谁?!
这个人……
极力睁大的双眼,以及失去生命光芒的灰暗瞳孔。
这是……
呆滞、冻结了的表情。干裂、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
……吗……?
凌乱不堪的黑发,还有,从各处流淌出的红色。
 
这不可能!!
疼痛……
有什么流进眼睛,模糊了视野。一切都变得血腥而可怖。
 
透过障碍,努力寻找灾难的源头。
……哈……
要是来提醒我的话,那谢谢了……
竟敢如此对待本大小姐,可真是有极高的觉悟啊……
为了报答……
到时一定叫你……
 
生不如死……
 
 
残存的黑色碎片,正在聚集着,很快凝结为一体。
 
和之前那些一个样子啊……可真没创意……
只是……正在瞄准的方向……令我有点费解……
 
------
连风也懒得带动,就这样射过来了……
 
------
像是……有很多……漏掉的声音……
 
看清了
 
穿透了身体的矢,插在心口的位置。
一点都不疼呢……
还是,管理疼痛的神经早已切断了呢……
 
蠕动。
在内部……
 
“呜呃------”
原来,是为了侵占吗?
可真会挑……
上亿级的能量,强大的精神力,经历了无数战斗的身体。以及……从未品尝禁果味道的纯洁灵魂……
对你们来讲,算是极上等的美味吧……
 
------啊------”
皮肤之下的大部分已被啃食光。很快……大脑也会被侵入……
 
…………
 
“呀啊啊啊啊啊啊---------”
Jan!醒醒!!”
从虚幻进入现实,首先见到的……仍是赤色……
 
Ar……cher……”
是在茵……里吗……
 
-------
------
因为见到的景象几乎窒息,肺部好像刚受过强力的冲击,正努力找回缺损的空气。
如果……那景象持续下去……
不能想象是怎样的结果……
即使是梦,也会极大的影响到现实世界中。
 
“要紧吗?”
“没事的,Lanla……时间……”
“现在是预定时间后的20分钟。因为一直无法叫醒您,所以就先请Archer大人起来了。”
“可以了,按照之前说过的准备吧……”
“是。”
隐去身影。
 
稍微稳定住呼吸,站起来。
眼前的景物有些扭曲,步伐变得不稳……
 
可恶------
 
“你这是没事的样子吗?”
教训人的口气。
施加在手臂上部的力,阻止了即将倒下的趋势。
“现在……需要……马上回冬木……”
“你这家伙,刚当上Master就急着战斗。这副样子只会拖后腿吧?”
“吵死了!你知道什么?!”用尽剩下的力,气急败坏的喊起来。“这里超高的力量密度,你这种纸糊一样的身体能撑过几小时?!”
 
对治疗是个绝好的地方,但亏损的空间一旦充满后,再被强迫注入力量的话……
垮掉以前必须尽快离开。
 
重复一遍的精力,我已经不具备了……
 
 
冬木市。客厅。
 
时间哗啦哗啦的,都浪费掉了。太阳也无情的升到了天空的最高处。
 
------
 
浑身乏力……
以前力量消耗得再多,也没有造成精神上的衰弱,希望这时候别出现什么麻烦事……
 
“好些了吗?”
“完全没有。”
身体的温度,像是在发高烧。
“对了,那两样东西,都戴在身上了吧?说明一下,那个能回收令咒的,使用次数无限。愿望……等我稍微恢复后,再帮你实现……”
“代价呢?”
……什么……代价?”
“你给予帮助,从来不是免费的吧?”
“的确不是。但现在计划有变……所以不要了……”
“不像你的作风啊,”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直不都会收取吗?”
“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听说的,其实并不是全部都会。而且,即使现在我向你要,一定也付不起,所以干脆不要了。”
“哦?很贵吗?”
“不贵,可是……”望向他的眼睛。
那清澈见底的泉,在我陈述事实后,会掀起怎样的波澜呢?
“你有什么呢?自由早已交给了世界,而力量则要从契约者处摄取,肉体是由圣杯赐予和维持的,连出现也要有人召唤才行。属于自己的,只有灵魂了吧……那种贵的要死的东西,就算你想充作代价付给我,也不敢要啊……”
也许,在成为被称作“守护者”的奴隶以前,就什么都没有了。
选择这条路,希望将一生时间都没有实现的愿望实现,然而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可能……我也强不了多少……
 
想救所有人吗?
这种幼稚至极的想法,早就抛弃了。
人类自己造成过失和灾难,需要他们自己来承担。或者说,我会在这里的理由,仅仅是等待着,准备观看毁灭一刻的来临……
那烧灭一切生灵的真实之火,抑或淹没全地的永恒之水,无数活体被闪电击打,血肉横飞的盛大场面,将会是一场难得的视觉盛宴。
你所经历过的,根本无法与之媲美。
 
“行了,Archer。别再提什么代价了,那是你给不了的。先想愿望吧。”
……”
又是那种表情。
Edna。”
“在。”
“帮我做一个冰袋。”
“是。”
一放松下来,就感到会失去意识般的晕眩,中午之前恢复可能很难……
 
听到衣服发出的稀梭声。
离开了吗?
既然已经给予了自由,那么,就这样走掉……也可以……
是吧?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还有继续下去的意义吗?
 
“给你。”
咔啦------
袋里冰块互相碰撞摩擦。致冷的物体碰到额头,使思考瞬间凝固。
“啊,谢谢。”
“今天剩下的时间,要做什么?”
“要去一下卫宫那里。”
“作战会议?”
“不。只是答应了他们,会带你过去。”
“为什么,有这种必要吗?”
“主要是因为凛。她不是你的Master?听说我进行了召唤,反应很大呢……”
“我已经是战败Servant了,不能再次参战。”
“见一下都不要?你生前不就喜欢她,现在想一直陪着也行了。真实身份我不会透露出去,放心吧。”
……”
赞同与否定都没有。
 
又走出去了……
------算了,随他去。
 
------
一手扶着冰袋。
Sena。”
“在。”
“查出结果了吗?”
“是的。这是因为身体结构改变引起的。”
“结构改变?”
“原因还未找到,大概是召唤行为所导致。”
“唔------”
真贪心。
不单把那么巨大的力量摄取到见底,还损害精神稳定性和实体结构。反正我也成功了,慢慢恢复吧。
拿下冰袋。
“你回去吧。”
“是。”
 
就这样,一直一动不动的坐着,任由神经在昏睡和昏迷之间游荡。
 
等到基本稳定后,才站起来。
这期间,那家伙一次也没回来过。
但是房子里还能感到有魔力的反应,地点是……
“你在干什么?”
“能自己站起来了?”
“我问你在干嘛?!”
“看也知道吧?”
“别乱翻了!收拾起来很麻烦啊!”
 
好像厨具展览。
那些制作精致,具有艺术性,融入了设计者情感的器具,时常会买来作装饰,一般都不使用的。你到是真不客气,把顶级的几样都摆弄出来了。
“位置都记下了,马上可以收好。”
“为什么会跑到厨房来,Servant不是最喜好战斗吗?”
“不都是。谁知道你几时才出发,陪人发呆可不是有趣的事。所以使我能有机会发现不少意外的东西呢。”
“不意外才怪。”
 
 
卫宫宅。
 
叩叩------
 
“下午好。”
以后来的次数要尽量减少,可能是最后一次,踏进这个群体里了。
既然不被信任,又排斥力量,那么就回到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吧。待出现了你们无力控制的情况时,再出手应该也还不迟。
“请进。”
“打扰了,凛在吗?”
昨天的事,反应和行动都过份很多。继续下去的话,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将自己的劣势带给周围的人。
不可以因为我的出现,招惹来能够避免的麻烦。
“在。我去叫她,在客厅里等一下吧。”
“麻烦你了。”
卫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如果是凛的话,再次缔结也正常,跟我一起……只会……
 
刷拉------
打开客厅的门。
“你好,Saber。”
“你好。”
“那么,现在不怕有外人看到,可以现身了。”
身后的气息,变得清晰了一点儿。
 
又听到拉门的声音。
 
“呜哇------!”
Ar……”
喂喂……拜托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反应不用这么大吧?
“你平安脱出了啊,凛。”
Archer……对不起,我……”
“对我还算满意吗?”
“搞、搞什么嘛!明明只叫你拖一下子就好,竟然被打败!弄得骂你都来不及!”
“很有精神啊,太好了。”
“哼!远坂家的……”
“各位,打断一下你们的谈话。我有事情要宣布。”
“哎?”
有件必须马上决断的事。
 
看到这场面,感到安心的同时,有什么在剧烈的缩小,变重……
果然……我……只是个局外人……
与以往完全一样……
过去、现在、未来,都无法融入到人群里去。这是交易对我所下的诅咒,只能持有关于情感的记忆,却永远无法再度获得。
也好,至少被我搅乱生活的人,不会出现了。
 
“从今天开始,停止交换消息吧。”
“为什么?”
“不是一直好好的吗?突然就……”
“能从历史资料中查到的东西已经几乎没有了,现在搜集信息只剩在市内巡逻一种方法。这样的话,以人类的能力无法跟上我的速度,分头行动会比较快。万一发现重要信息,用电话或者水晶联系吧。谢谢你们之前的帮助。”
干脆的讲完已经想好的辞别理由,转身推开通向院子的门。
展开羽翼,跃到空中。
“啊?Jan,等一下……”
卫宫后来喊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冬木市的大桥,趴在栏杆上。
 
心情糟糕到极点。
不对!我应该祝福他们啊!不要求回报,自一开始就是……
在我眼中,从来像一场游戏,然而游戏的结局……无一例外只有……
 
没有用处的记忆。
 
不找了。
希望什么的,也不需要了,没人能做到一直在……
……还有必要留在这里吗?
刺痛------
的确是不行了,这么近的地方。
 
要马上离开……
 
“呦,你在这里啊?”
熟悉的声音,以及余光看到的赤色身影。
“巡逻到这里吗?”
“不,是来找迷路的孩子的。一起回去吧。”
回哪里去……来处、位置、归处,我全都没有了……
所以,一直在各空间层面间游荡着。不存在可以长久居住的“家”,只有除自己以外,便空无一人的住所。
“不用担心,我不会走丢或被欺负的。”
但自从选择强大以后,心灵一直迷失着……
“确实。威胁你的事物还未诞生。”
“所以,我不需要你,你也不应该来找我。建议立刻回去凛那里,好好跟着真正需要保护的人。”
最初的目的……
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够获得自由、停止无用的战争,才插手进来的……
 
“已经跟凛说好要待在召唤者身边。”
什么?!
“刚才听到你这样说,恐怕要没地方去了,不愿为此负上责任吗?”
竟干下这种事,真是个大白痴。
“不愿意。跟着我,你一定会后悔。”
“不会。”
“绝对会。敢打赌吗?三天之内就将逃掉。”
“不认为有那么可怕。”
“一点不可怕。”转过身,靠在护栏上。“是怪异。若没有自甘落入地狱的觉悟,就不能忍受。”
“万一过了三天都没跑掉的话,打算怎样?”
……”
笨到一定程度了。
“那样的话,我就化作神灯中的魔神,为你达成一切愿望,包括杀人在内。”
“什……开玩笑吧?”
“认真的。”
违背一直坚守的原则,交换一人份的自由和时间。
等价。
“不是一直不……”
“那些是没用的想法。一旦被操纵或者强令,纵然有自我意识也是白搭。这点你应该最清楚才对,‘守护者’大人。”
------!”
“劝你对事情的后果看清楚些。这种烧尽理想的轻率决定,今后再别做。”
真矛盾……
一方面因找到了而兴奋不已,一方面为未来的事情担心,不敢轻易接受。若不顾及你的想法和过去的话,一开始就能捆起来带走了。
“跟我扯上关系,无一例外会遭到厄运的纠缠。这次就是真正没人救助的万劫不复了。”
如之前所说,给予救赎,脱离使命了……
难道是为了推入下一个深渊?不可能让它发生!
再加上大多数麻烦完全是自找。
“窥视到了多少……?”
“全部。相当有意思呢。”
“你没有血泪吗?!”
“对,没有。”
 
那些事情,再痛苦也是过去了,靠近我,说不定会有新的产生。
在未来等待我的,是与以前重复的经历。接触、付出、祝福、离开,得到的只有遗憾和越来越麻木的神经。
……不想、也不能再见,更不能破坏你们的生活,为自己弥补缺失。但是,必将尽力在暗中提供保护,并且独自将余下的事情处理好。所以,找个新的,或者回凛那里去吧……
幸好你们相识已不只是这几天才有的事。
 
“原来如此。”
“哎?”
“我明白了。”
“那就好。那个坠子,事后别忘记丢掉。”
“来打赌吧。”
 
…………
“再说一遍。”
“打赌,而且我会赢。”
------
固执、自信过度、还有明知干不来还……
“你没与充当筹码的代价。”
“有的。没血没泪的说法,推翻给你看。”
“那算什么?!”
 
被搞得无言以对了。
 
颠覆、推翻、实现等等的词,加上“给你看”这样的话,是我常说的。
隔不了多长时间,总要胡闹一下。相信着自己能够扭转绝望局面,颠倒黑白,创造奇迹。乖乖作看守不适合我的性格。
想接触。一直想着,可又不敢陷得太深。
行走于初春的湖面上,低头望着那梦寐以求的东西,映在薄冰上的样子。知道它就在下面但搬不走,又不愿意长时间呆在会被同化的水中。
真讨厌……
除了不会变老死亡,拥有驾驭本原的权利,还有被剥夺了旧的身份以外,只是普通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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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楼[楼主] 冥王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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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应该信任什么?忠诚于谁?那对象只是自己的心。因为全部的力量从那里产生,所以才只服从着她的决定作出行动。
对此……深信不疑……
能够进驻绝对的领域,在仅有的三个位置上占据一席之地的,理所当然成为了信任和忠诚于的。
虽然现在已经认清了棋子一般的价值,但选择并赐予权柄的那个人,仍会处于顶端不可撼动的地方。
永久在第二位的,被我用谎言蒙蔽。兴许过几年就将被戳穿吧?即使到了那时,也依然不能见面。相比较痛苦的事实和幸福的假相,宁愿为她挑选后者。
余下的位置一直空着。
曾经坐上去的人,全被时间的洪水冲走,留下一堆烦人的记忆……
 
“所以才讨厌过去?”
“太过怀旧只会绊住前行的脚步。还是刚才的意见,非要跟来我不管,但一定会在三天内逃走。”
“哼……”
“怎么了?”
从没见过,经常能笑得令人如此不舒服的家伙。
“跟你的年龄不符的,不光是外表,本质上也不过就是个小女孩啊。”
“喂!”
虽然是很想看嘲讽以外的笑容,但如果以笑话我为前提,那就另当别论了。
有一点儿想揍人了,劝你还是……
 
------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
“感到了?”
“嗯,应该是灵体化的。位置……”举起右手,指向空中。“在那边的屋顶上。”
“是谁?!”
 
------
前方不远处,化为实体的青色身影落到道路中间。
“哟------又见面了,红衣的小哥。几天不见,换了个厉害的Master啊。怎样?要接着上次的打吗?”
这家伙是……
Lancer吗?”
“哦?你认识我啊,大小姐。看上去,不像是人类呢。”
“说对了。”人类在这种气温下,不会穿短袖衣服的。“那么‘库.夫林’,我是否说对了你的职阶呢?”
------!”
燃烧的诅咒之枪出现在手上,明晰浓重的杀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被知道了吗……”
“以你自己的话说,太有名了的确很麻烦。现在应该没几个人不知道了。”
“那么……只好请你们将性命留下,防止继续传播了。”
“恐怕你阻止不了。”
向前移动了一下,挡到前面。
“下令吧。”
“上次交手的景象,我都从卫宫那里都看到了,希望你不要逞强。”
“以你的力量,现在可以打赢。”
“别傻了!万一使出宝具,是没法躲开的。”
“你知道的很清楚呢……”
大量的魔力已在枪尖上聚集,大气变的躁动不安。
 
打算马上就使用,急于杀死面前的对手吗?
视觉和感觉都在预告临界点的逼近。
 
------突穿”
 
不好了!
不马上展开防御,会死……
飞身冲到前面。
******”(觉醒终极之盾)
------死翔之枪”
枪脱离主人的手,划出一个高亮瑰丽的轨迹,然后撞击在放出的盾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啪------
竭尽全力突入着,为了完成贯穿敌人的任务……
向着接触点,注入力量。
******”(反弹贯穿之物)
用更加坚韧的高密度抵消力量。
轰鸣再度响起,枪被弹开,以攻过来差不多的速度退去了。
 
好险……
晚一点,或是底一级的话,必死无疑。
 
------!
……竟然……”
动作停止,气势消退。
“不用大惊小怪,你不早就猜出我不是人类了吗?”
双手扶住膝盖,尽力以轻松的口气说着。
Jan。”
“不劳烦你出手,只要在一边看着就好。”
拿下项链坠,瞬间将圣灵剑展开。
“捡起枪吧,Lancer。如果无法打赢我,你就要留下性命了。”
 
…………
 
“啧!”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场战斗在黑暗及隔绝常人的结界掩护下打响。
武器的碰击声,无规则的响着。
“你是什么人?”
“灵能者。”
“就算是说谎……”用横过的枪杆,顶住强压下的剑。“也应该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吧!!”
发生在刃之间的碰撞、交错,已经有数十次了。
准确拨开极速分裂成十数的枪尖,以密不透风对抗滴水不漏。
 
对我的答案不满意吗?
一句话没可能讲完啦。不过,有一个好办法呢,常使用的……
***”(光明)
向着对手奋力一击,同时使出光属性的魔法。
“呜------”
突然在近距离,放出封住视力的强光。虽然不具有杀伤力,却可以限制行动。
双方都向后跳开,一下子拉开了三十多米的距离。
 
交锋中散发出的各种力,在战场上空乱糟糟的搅成一团,不断变得厚重、混浊。成了就连没有多少魔力值的普通人,接触后也会感到很不妙的东西。
 
“还是让我来吧。”
“别担心,我还放了不少水给他。”
“不是说这个……”
Lancer,看好这一击,它可不亚于你的必杀之枪哦。”
将圣灵剑放在身体侧边。好像停战,或者认输一样的姿势。见过才会知道,下一刻,胜负将分出。
而且,胜者只能是我。
集中、放置力量于武器的尖端,以几近光的速度发动。当反应到会被攻击的时候,进攻早已完成。并不一定具有必杀之力,只是为了方便而使用的顶级速度之技。
 
“要去了哟。”
“什------”
 
蓝色和鲜红,并不是很配的颜色……
所幸伤口并不大,流出少量的血液,染在青色的铠甲上。虽然像是要防御的架势,但还没有做出反应动作之前,胸口正中就已经被贯穿。超出部分的剑身,从背部伸出,预示着战斗的结束。
*******”(爆裂的试炼之光)
与发动进攻一同开始吟唱的咒文,终于完成。光之魔法从掌心发出,金黄的光芒打在手接触的位置,形成一条耀眼的柱。
巨大的冲击力使身体撞到街墙上,之后又随着碎石一起落到地面,枪则落到几米外。
 
糟!
下手好像有一点狠了……
要是打死了,该怎么办?
------”
走过去,捡起遗失物品。
先不说其所含的力量,但只是外观,就相当吸引人了。
“赢了?”
“达到目的前,想要输掉也蛮困难的。”
“死了吗?”
“不清楚,帮我拿一下。”
还能感到一点魔力,难道在刺到和魔法之间的空隙,采取了什么措施吗?
“喂喂,Lancer,你还有意识吗?”
------”
已避开了Servant的要害灵核攻击,一般来讲不会死。
lancer?”
“想杀的话……不用犹豫……”
听到几个含糊不清的词,意思无非是……
Servant战的败北,意味着消失和被回收。对于失去战斗力的现在,脑中能想到的,自然只剩下死亡。
“好,那就是说,怎么处置,都可以随意喽。”
一边战斗,一边稳固结界很费精神。去到不用担心会被打扰的地方详细谈吧。
“准备回去了。Archer,别把东西搞丢了。”
抓起一只手臂,拽起来靠到身上,空下的手搂住腰部。
“干……”
轻轻一跃,已踏上不认识的住家屋顶。
 
 
回到住所中。
 
“枪给我,你先去休息吧,二层的房间可以随便挑。”
……”
露出不快的神色。
“?”
“要做什么,大概猜到了。是一样的事吧?”
“不错。”
“知道劝了也一定不会听。小心些,没有坏处。”
“行了,Archer大人,就别教训人了啦,已经很晚了。”
 
说晚似乎不太对劲呢。
因为,新的一天开始已经快三个小时了,而我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完全没处理,突然的发展又把新问题推来了。
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感觉力量值在降低,这样下去不太妙。
缨红在青的中心,一点点蔓延开来,已经不能用单手遮挡了。先行救治吧,谈判前提是要存在现实世界啊。
按在那努力抑制血液流出的手上,吟唱起治愈的咒文。
光芒过后,像野兽般一跃而起,那动作快如闪电。
毫无防备的被按倒在地板上,身下的玻璃台面禁不起冲击,立刻粉碎了。钢制支架也严重变形。
那震动和响声,让我联想起天火摧毁无义人之城的奇景。
 
“呃……”
一只手和喉咙被扼住。
背着灯影,只能看得到仿佛在燃烧的赤瞳。
“虽然还不清楚你的真实身份,但那一击做的漂亮。”
放开手腕,拿出属于他的兵器。
“应该赞赏一番。不幸的是,太过轻敌了,不然,你兴许还能再多活几天。”
枪尖划过眼睛上方,停在心口的位置,另外的手也在不断加力。普通人的话,恐怕没等刺破心脏,脖子就会先被拧断了。
“萨……试着叫那小子一下吧。也许能赶在血流干净前,看他最后一眼。”
Lancer,我并不是他的Master。”
“切------以为我会相信吗?!”
 
------
枪尖戳在紧靠耳边的地板上。
感觉脸颊凉了一下,随后热辣辣的烧起来。
破了吗?
“不管是否相信,我只是想将实现愿望作为交换条件,请你们停止争夺圣杯,之后终结战争。”
“这种事,根本办不到!”
“我不是魔术师,也没得到圣杯赐予的令咒。即使是现在,身上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圣痕。Archer在,完全是因为还没帮他实现愿望。”
“能做到实现愿望的只有圣杯,你一个……”
“我可以。所以想请你退出战争,转而协助我。”
“以为自己的想法很了不起吗?你能做到哪一步?”
“难道不觉得比起圣杯,也许魔术师们选择来抓住我更方便些。”
“什么?”
“应该感觉的到。若想杀你,连房子一起化为灰烬的事也能够办到。”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压制,还弄出伤口。“圣杯那类赝品的原形使用权,就在我手中。”
------!!”
表明身份,取得打败你时还要惊愕的反应。
 
要在我身上待多久啊,Lancer。知道不会很容易相信,但这种姿势实在不太好受,尤其是背部硌的相当疼。
 
Lancer,能不能放开一下?”
“别指望我会相信。”
“保证什么都不会做,只是告诉你真实的目的。”
 
又过了数十秒,青色的身影才直立起来。
“说吧,大小姐。”
“啊,那是……”
“别动!”
------
枪尖抵到胸前,大约是我刺穿的那个位置。
“就这样讲。”
根本徒劳的恐吓。
“目的只是,达成Servant们的愿望和彻底破坏圣杯,终结战争。”
“这样做,你能得到什么?”
“也许什么也得不到,但仍会一直做下去。”扬起头。“说起来,不收取代价还是第一次。”
“说完了?”
“仅有这一点儿而已。”
“没想到还有这种人。”
枪的尖端在眼前晃动,摆离了原有的位置。
“有的话,”总算能站起来了。“不该高兴吗?”
转身走向宽大的玻璃拉门。
“这桩房子以后你可以随意进出。关于那个奇怪的交易,请好好考虑一下,等待你的答复。现在我就放你走。”
“放走?该感谢我饶你一命才对吧?”
“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是不可能逃出去这桩房子的。”
“可恶------别太……”
 
剩下的话,并没有及时说出,就被突然胀满房间的力量阻住。
释放力量形成的压力,常被称为“灵压”。不但使空间处在爆裂的边缘,还加大了十几倍的重力。
这种密度和强度,能够轻易挤破人类的神经,顷刻间击碎其中蕴含的稀少魔力。整体都由力量形成的Servant,能撑住多久呢?
 
“呜……”
咬紧牙关支撑着没有倒下,但一条腿一跪到地上。看上去,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费力,无法再做出其他动作了。
差不多,结束试验。
“怎么样?Lancer。还相信可以赢到我吗?”
没回答。
只听到很深的喘气声。
 
打开拉门。
“不会跟踪或出手,有什么问题的话,欢迎再来找我。”
没有再交谈。
惊讶、疑惑、防备着。
临走的一刻,却还是回望了一下。
然后,跳起。
只是不到一秒的功夫,就看不到那身影了。
 
“哼。”
不具意义的干笑了一下,切断客厅与庭院的联系。
今天发生的事已经很多了,赶快调整一下精神,还有几个小时就……
 
 
“啊啊啊------!”
扶住墙壁,保持身体平衡。
 
往自己房间走的路上,猛然发现楼梯与二层交界处的黑影,因此吓了一跳。向后倒退的时候,忘记了脚下并非平地。差点踩空,从楼梯上跌下去。
对了……从今天起,可能就不只是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不太习惯。
也许明天会恢复原样吧?
 
“死了吗?”
“放走了。”
“是吗……”
低下头快速走过面前。
“你也去休息吧,晚安。”
握住房间的门把手。
“还是不自觉把Servant当作人类了。”
“啊?”停下动作。“什么?”
“像Saber那样来源不稳的,才需要食物和睡眠,你应该知道吧。”
“是,知道。”
“那么,对只靠力量就能实现存在英灵,还有你自己来讲,现在做的事情就毫无意义可言。”
……”
无意义的事……
“为什么一直执意与此?”
……没有原因……就是觉得有条件的话,不能不做。”
“对以前生活的留恋,不是早已斩断了吗?”
“习惯了。”
“百年之中养成的,还是在那以前就有的?”
“不知道……总之,晚安了。”
将烦恼和困惑都关在门外。
 
 
黑暗中,蜷缩在角落,将头埋入臂弯。
很多情感在这一刻不明原因的涌上来。
 
压抑时间过长了……
 
那是谎言!!
一直都是有的,比任何人都要多,但藏匿于只有自己知道的场所。不能展示出来,唯一可以击溃我的东西。
 
“呜------”
不、不行……
那是不可以的。
忍受住了开始的飞出的灾难和痛苦,不就是为了能够目睹,魔盒底部即将出现的“希望”吗?难道要因那太过缤纷的色彩,和可能使人失明的光芒,轻言放弃,拒绝掉?
冒险开启,还是手持钥匙继续徜徉?
不要……
我明明早已经决定,一个人背负那枯燥乏味的职责了。为什么又在想着依靠?应该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轻松应对的。
所有出现在面前的难题,都迎刃而解。
所有完成崩溃过程的局面,都会华丽的逆转。
所有被选中的绝望心灵,都被创出的奇迹震撼。
 
唯独,自身出现的诸多问题,全有意无意的回避、忽略掉了……
我果然……还不够成熟……
下一次觉醒所需要的条件……还差很多……
 
再一个世纪过去,能醒悟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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