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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束。
记忆的价值到底有多少？
如果可以被别人操纵，那它将是无价之宝。
可惜，对我来说……只能感到痛心和无用……
“唔------”
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珍惜，什么也不能限制。
对自己的和别人的都一样看待。因为得到的太容易，使一切的价值在面前失去。
第一次，在无阻碍的前提下，没有回去“茵”。
突然之中，想在没人、没光线的地方待一下。闭上眼睛走路也不会撞到墙上，已经太过熟悉的“茵”，不能满足我渴望真正安静的要求。
黑着灯，趴在桌子上，一旁是没插电源的笔记本。夜中的寒风吹起窗帘，却总在碰到鼻尖的前一刻摆回。
你可真是不爱努力……
在追逐较万分之一可能性更低的路途上，常常找到的是冒牌货，或者骗术师。一帮没有足够资格进入力量绝对领域的家伙。
世界上，自始至终，永久掌管着绝对意义的，是没人可以超越、匹敌的------力量。
乐于从事的事情是，不厌其烦地探索顶峰。结果被自己困禁于冰雪覆盖的世界。
不能回头。不可以回头。
边告诫着，边继续向着更加寒冷的高度跋涉。似乎是没有尽头的攀登之路。身后，早已经与他人拉开了令人生畏的距离……
所以……
“才造了Lanla她们……吗？”
不禁开始怀疑现在所拥有事物的来源……
私欲。
不出所料的答案。
果然……还是，早就知道了？
始终摆脱不掉那东西啊……还以为早就已经没掉了。
总为一些无足轻重的事付出众多，一直所追求的目的，无非是：打发时间、挖掘潜力、以及寻找……同类……
只是这样。
也没有期望拥有一样多，至少要求时间无效。
“要的是不同的个体，你造的只是对自己拙劣的复制！”
指责。里的声音。
我清楚的。无果的寻找，已经有很多次了。好像看到终点，希望停顿，然后抓到幻影发出的嘲笑。
因为有无限的可能性，所以在不能确定的位置，藏有可以回报付出的果实……吧？
唯有这件事，不似其他的那样有把握。
啊啊------
有点混日子的嫌疑了。以前忙的时候常常不眠不休的。
“不累吗？”
只是感到好奇才问的吧？
说起来，Lanla她们从来没问过。也许是明白一直不存在轻松的时候。
怎样也好，要感激你这样问。
从前听过最多的内容是：“可以接受吗？”以及没信心让人同意的要求。
一般人只能看见的，表的价值。
谁都可以求助的对象，只要承受得了对应的后果。对不合理的要求，从来直接拒绝，不会提出使人崩溃的达成条件。
里的价值……
她似乎……什么也没干……
放纵、疯狂、莽撞、缺乏节制。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了。
“两边都不太正常了。”
好烦啊……
------喂！
嗯？
------别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没有啊。
------我说，那个红皮的家伙，什么时候铲除？已经等不及了。
我的本性并非嗜血成性。只是一开始时跑上来挑衅，以为会添麻烦。现在不打算干了……
------哦？不再是没用的障碍，变成试验箱里的白鼠了？
也谈不上……
------抑或，在盘算着给予救赎了？
天晓得他有没有戴上那个……
------戴上的话，就说明是完全接受了吧？
大概。
------答我，救赎的定义！
唔……将精神、肉体、以及灵魂，与给予其痛苦的境地，或类似的东西完全脱离。是吧？
------答得不错，除此以外的行为，谈不上是救赎。这是只有我们才能达到的完美。那么，一向以行动派自居的我啊，立刻去付诸于实际之中吧。
镜子映出的世界，一个身影的色彩正淡去，剩下纯粹的白。
代表我的颜色。
空荡的色彩。
我……已经成为了现实世界，和异世界的法则，都无法确定、划分类型的存在。
并非人类。
不是神族。
皆不是异族。
真的是拿去了一切呢……
这样想着。
可为了承载充满力量的灵魂和连接本原的精神，在瞬间极端强化的肉体，也不能说是原有的了。眼瞳的颜色变成了不同于所有人的深紫。时间被停止了之后，还在生长的只剩下指甲和头发。
无论受过多少次致命伤，都可以修复到没有伤痕。
对于外部来讲，无氧、无重力、高重力、高压力、极度酷热和寒冷，等等。没有适应不了的环境，同样还没有发现做不了的事情。
挺方便的，同时也无聊透顶。所有看到的东西上，时间和兴趣都转瞬即逝……
拂晓。
太早了，现在去打扰会被讨厌的。
学校今天会停课吧？托那冒失鬼的福，使昨天师生全员悉数住进医院。
算正常啦，没关系的人还是快一点躲开是非之地。若因为被魔法打到丢失了性命的话，法律可不能帮到你。就像深夜走过墓地时吓出心脏病一样，要自己承担全部的责任。
有关灵异……事件的……盲点……
…………
！？
呀！
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大亮。
竟然……就这样子睡着了！
时间显示为AM 10：34。
之后，和上次一样，立即决定走窗户这条捷径。跟念做淑女的词，丝毫不沾边的人形生物……
叩叩------
也许该帮卫宫提高些结界等级，这个强度，连一只猫也可以毫不费力的闯入。
“早安。”
几秒钟后，门应声打开。
“你好，请进吧。”
“打扰了。”
走进玄关。
非常典型的和风建筑，感觉像不带地图进到迷宫里，稍微晕头转向了。
“远坂在……”
“这边。刚才我们还在商量作战的事。”
“真是的，为什么是卫宫召唤到……”
打开门的一刻，听到句含有过多怨念的话，被我的出现打断。
“你好。”
坐到桌边。
“啊，午安。”
果然起的太晚了吗？
“很有精神嘛，看来不用担心了。”
昨天的状态，还真是叫人意外。与现在比照，不禁要怀疑是否是同一人了。
“茶。”
“谢谢。”
“那个……”
“？”
“宝石……没问题吗？”
“不能用？”
“不，可以用的，而且包含的力量很大。只不过对那件事来讲，超过很多。”
“余下的当作新年礼物吧。”
“那稍微有点……”
“主人已经是你了，类似的我手里还有很多呢。”
另类的，半自然形成的宝石。
一部分来源于从普通的矿脉中开采，再将剩下的同等成分的矿物质，用恰当的魔法加工。大批优质宝石由此应运而生，其质量一点不比完全自然锻造的差。
曾经疯狂的研究宝石学、炼金术。再加上我对界限的感觉挺模糊的，凡是有帮助的，一律拿来乱用。结果……成绩斐然……
如果不是为了收藏，而用来流通的话……
咿呀------
一定会引起全球宝石行业全线崩溃，想起来那情景就怕的不得了。
但送给远坂家这样，可以变成像圆珠笔芯一般，用过可以丢掉的结果，就不觉得担心了。
“所以，去掉疑虑，只管大胆使用。我是绝对不会嫌你浪费的。”
“真不愧是和传闻中，一样惊人的。”
“但是比较粗枝大叶，对风中的传言一向采用忽略的方式对待。”
“那，不客气了。”
“快用光的时候，记得找我。”
“会的。话说回来，昨天那个Servant怎么样了？”
“没抓到，不然就会捆着带来了。”
“这样啊……”
“实在对不起，结界打开太急，让它逃跑了……”
“没关系，再找就好。”
“它被意外打断，估计可能会有大动作。晚上行动时，请加小心。”
“嗯，一定。”
一次也没有。除了主动联络的那次，还没被求助过。
还没有被信任。
也难怪，我的目的，与你们的完全不同。像那家伙说的，随时可能反目。要夺走圣杯，第一天就可以动手，没必要拖拉下去。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只有我和……
“Jan。”
“啊？”
“你在想什么？”
“没有啦。只是对战争有一点不明白的地方，能帮忙解释一下吗？”
“哎，可以的。”
“那么……Servant是否确实只限制了7人？一位魔术师是否能有复数从者？有没有潜规则存在？从者除了历史和神话外的出处在哪里？所召唤的英灵之间，力量最大的差距是多少？他们的上限有记载吗？为什么……”
一口气说出近十个问题。不过，看表情……
“不、不清楚。只知道……”
那部分早知道了。
唉------
“Saber呢？”
“不了解。你察觉到异状了？”
“没有。只是对例外有兴趣。”
闭住口。
还是自己去打快一点，今天晚上去教会或柳洞寺里发泄一下吧。
“卫宫君，我有件事求你。”
“求我？”
“对。我想直到晚上巡逻前，一直待在你家里，行吗？”
“这里？”
“嫌麻烦的话，可以拒绝。”
“没那回事。”
“是吗？非常感谢。”
听着充斥、构建平静日常的对话，渡过一整个下午。
一成不变的庭院景色占据了视野，使那用于接受的器官也变钝了。
“又有什么企图？”
“那句话知道吗？”不需确认说话人的身份和位置，只答出应有的内容。“世界上最容易的就是发誓，最难的是遵守约定。”
“那又怎样？”
“想挑战一下，和某人建立约定，成为下一个契约人选。”
“自找麻烦。”
“遗憾的很，那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了。不过再难的约定我也会照样遵守。”
“没有必要。而且，那条件我并不答应。”
“可已经戴上了，不是吗？还说什么不答应的话。”
“………”
“原则性在自不量力之上。一旦讲出，必定会办到。”
“我将留到最后。麻烦你的机会不可能出现，死了这条心吧。”
“错了，一定会用到。还将在你来不及收回的时候，把刚才那句话硬塞回去。等着誓言变为现实吧。”
相信着未来中的无限可能，把“不可能”、“无能为力”之类的词，从字典中抹去。说准确些，是灭掉了。
“打定主意胡闹了？”
“2天前就决定了。”
“真够任性的。”
“没错，一贯如此。”
嗯……
现在可以试着问一下了吧，应该能成功的……
“不好意思。”转过身。“Saber，你有空吗？”
“什么事？”
“热一下身好吗？”
…………
面对面站在剑道场中。
“可以开始了吗？”
还是第一次使用竹刀呢，有点不安。
“随时可以。”
“要去了哟。”
说完，展开进攻。
咔------
质地即将裂开的声响，一开始便传出了。
“被放水的话，就不会遵守前言了。”
“一定让你满意。”
卫宫君相当拼命的阻止……没效……
“可以。对有关你的事情，听说了一些。希望让我见识一下作为伙伴的力量。”
“那么，借用一下剑道场，卫宫君。”
“等、等一下……”
“啊，建议你能换上战斗装，这件衣服好像不太方便大幅度动作。”
“接受建议。并希望你也认真对待。”
“我说等一下啊……”
“一定。万一受伤或力量损耗，胜负后帮你补回来，行吧？所以千万不要放水。”
“明白了。”
“不行！受伤是不可以的！”
本来想无视你的意见下去。
“谁会受伤？”
质问。
两人同时扭过脸。
“呃……”
答不来了吗？
一位是与外表不符的强悍、敏捷，另一边是有无数传闻和神秘背景的外来者，全都强大的很。在你眼里，认为谁更有机会取胜？
“那、那么，为了安全起见，使用竹刀吧。”
“用竹刀就不会受伤了吗？好天真的想法。”
“哎？”
曾经见过的武器中最长的是一把斧，有四米多。
最短小的当属子弹、暗器一类。中间长度的剑，无论任何材质，高速挥出形成的风压，皆具有相同的杀伤力。所以说，禁用刃来防止切割型伤口，是不成立的。水平达到一定程度的前提下，柔质的物品也能充当武器。依照此种理论，无论手上拿了什么，都很危险哦。
和你的魔术有一点相似……
“真心想杀的话，什么不用都行。若不想，持有任何东西也能够放心。就这样。”
用了一堆歪理解释。
余光看到，坐在相对安全的场边，只是稍微安心的神情。
嘛------算了。那边的观众，我保证不会对下面看到的画面失望，精彩的场面将让你们忘掉担心。
竹质器物，发出不满于欺凌的抱怨声。
频繁撞击下的身体，遭受到全所未有的蹂躏。不过，那些刺耳噪音在提示的因素与我所看到的相比，实在谈不上什么。
若把发着黄绿色光芒的萤火虫飞过的轨迹，在夜晚的空气中描绘出线来，一定是这样的吧？流畅、华美、不带半点多余、舞蹈一般的绝美，完全是为了让人感到幸福快乐而生。
啪------
难得竹也发出了震动空间的鸣响，我会回应你，在破裂之前决出胜负的。
呼------
后退，脱离圈子。
宣告征服极致美丽的旋舞即将结束。摆在身侧的剑啊，接受下面赐给你的最终使命吧。
“嗯……”
Saber面对站着没动，姿势也很放松的我，增大了可能的防备。在剑道高手眼中，这样子一定满是破绽吧？
看穿了下面的行动吗？
直觉很敏锐。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未有人能看清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没有剑术知识，只凭实战积累，创出自己的临界行动姿势。见过的人再看到这个准备动作的话，必定会飞也似的逃掉。可称得上必杀一击的招数。
改变策略。
本次多管闲事，要尽力保全所有人。
“谢谢你，Saber。下面要结束了。”
微笑着，随后……
呯------
动作在声音响起前停止。
应着清脆的声音，飞起的剑掉落在身后的空场中。
“嘻……”
收回抵在心口上之物，伸出空下的左手。
…………
“没什么好奇怪的，跟治疗之类一样嘛。”
恢复虽然不是长项，但用到的地方很多。
如你所愿，没人受伤。只是那两把剑，已经不能再用了，断裂口处竹纤维的尖刺非常嚣张的探出，蛮危险的。
“我会赔给你两把。”
“不用赔偿了。”
“为什么？是我的原因弄坏的吧？”
“因为刚才看到了好东西呢。”
“下手重了些。对不起。”
“不过，非常好看。”
若我的剑技水平再高些，兴许会更好看。
“很不错啊……”
“哎？”
可惜……
这种太过平静的日常，没能掌控在所有者手中。令人惊骇不已真相，会将其轻易破坏至粉碎。如果没察觉到，兴许永远……
哪一种结果比较幸福呢？还是，根本就没有幸福可言……
“卫宫君，你的愿望是什么？”
跟正在考虑的没关系，突然问起。其实答案已经知道了。
“愿望？”
“对，说来听听。”
“那个……做‘正义的……’，大概像你这样吧？啊哈哈……”
“是吗？”
不切实际啊。
“但那是不可能的哦。而且我并没有要保护一切的念头和打算。你也一样，个人能力毕竟有限，可以挽救保护的只有能对应自身价值的一点儿而已。当一个事件导致多数人的死亡和少数人的死亡同时出现，又只能救其中一方的时候，你会选择哪一个？”
“当然是全部……”
“那不可能。”
“难道要对剩下的见死不救？”
“对。可是若换作我的话……”
“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将……”
“哪边都不管。”
“什么？！”
“任其自生自灭。必须要做的时候，则只救最小限度的生命。”
“为什么？！原以为你是……”
“冷静点，坐下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跟你这种只知道谋求私利的人，没话好讲！！”
“卫……”
呯------
摔门的声音。
哎呀……说的太过多，把卫宫气跑了。
Saber也瞪了我一眼，站起身走出剑道场。
大失败……
谋求私利、唯利是图。在你们……不，在大多数人眼中，都是这样的形象吧？
“我想听一下解释。”
“也对，也许无法说给他听了呢。那，麻烦你转告了。”
“嗯。”
“谢谢你，远坂。”
光与暗，昼与夜，正与邪，善与恶，全部是人为命名的相反两面。其实它们在任何地点、时刻，都是不可分割的一个完美整体。崇尚正义本身并没有错，但那实质上，只是无力为者在给看上去觉得好的，冠以虚假之名。
所有人对正义的定义都不同。一般来讲，只需要做自己可以做到和认为正确的，就足够。超越极限的东西，最好不要想。所谓救人，不过是将自己的生命和幸福平分，交换他人的死亡和痛苦罢了。如果不顾及含有多少“量”，只是一味的追求付出后的结果，那它的本来面目，无疑将成为你最厌恶的东西。
我希望，在还来得及改变选择的时期，尽早认识到。
所谓“美好的世界”，不会存在，不会降临，无法制造。除非“人类”这个产生丑恶的源头不存在了……不过，那样的话，“美好”也将泯灭。不能保持平衡的世界，顷刻间会消失。唯有可以令“循环”平稳的持续，才有能够容下生命的空间。
实体，必须要允许镜子中虚幻的、相反的与其共存。
“呼------”
啊啦啊啦……
“被屋主讨厌了？”
“要你管。”
“可那个所谓的‘热身’，非常精彩呢。”
“吵死人。”
“打算在这里过夜了？”
站起来。
远坂走后，一直独坐在昏暗空荡的道场中，已经过了半小时左右。
皎洁月光的锋芒，也不能射穿的心灵角落的黑暗。
“要走了吗？”
“……”
“不救人又加上不理人了？”
“你不是人类。”
“情绪低落？我可是很赞同刚才那番话的，Jan。”
嚓------
停在门口。
很近的气息……
回过头。
阴影的关系，看不清表情。
“不、稀、罕。”
“真无情啊，白天才刚约定了某件事。”
“在不爽时跑来搭讪，是你的错，和白天的约定没关系。”
“这就叫做‘迁怒’。”
“呜……”
懒得理你了。
正要拉门的一刻，自动打开了。
“Saber？”
“Jan，士郎有话对你说。”
“对我？”
“士郎。”
从那迷宫房子方向，走过来的人影。
“那个……我、我想道歉。可并不意味认同你的做法，见死不救什么的，绝对不行！”
“士郎。”
“你不愿意干的话，自然会有人干！”
“那个人就是你吧？努力实现理想，不断坚固信念吧。”
“啊，谢谢。还有……对不起了。”
“不要紧，出现信息时，我会再来。”
笔直的冲上天空，留下搅乱的气流，化身为掠过月下的紫光。
笑不出来。
一般在这种时候，都应该笑着解开矛盾误会，提高亲密程度。
而我却逃走了……
害怕畏惧什么？瘟疫一般的东西吗？
“时间……真是把利刃。”
…………
不久以前。卫宫宅。
“她的大致意思，就是这样。”
“是……吗？”
“卫宫君，你不应当那样说话。那只是一种防止被人过度利用的手段。可以说是放弃不能挽救的，再把力量给予允许挽救的生命。”
“即使这样，也不能不管吧？太过分了！”
“不对，话的本意不是打击挖苦，而是想说你的理想愿望只是你的，不需要效仿他人。自己认为对的路，就走下去。不过，那份要支付的代价，可能会非常大。”
“士郎，我还是认为你需要去一下。”
“连Saber也……”
“至少她阻止了学校里事态的进一步恶化，及时救治了根本不认识的人。当时只有我们的话，无法做到那么快速解决。”
“士郎。”
“知道了……”
“现在去。”
“呃……”
…………
茵。
“咿呀------”
才几天不管，Lanla她们无法解决的委托就堆成小山了。
呜呜呜……没法放手不干吗？
按照临时决定下的计划，出发去柳洞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经过山门，遭遇挡路者，只说了句：“抱歉，今天来只是找里面那个的。”就闯了过去。留下一大片会动的藤蔓，张牙舞爪的吞没了一大截阶梯。
这次并没有见到大批骨头来迎接。只是在被那魔女问及，“小姑娘，你终于来投靠我了吗？”之后，一边说着难听的话，一边用各种属性、等级的魔法对射。
不过，我并没能一直忍耐到最后，没过多久便开始拳脚相加了。
可是她看起来好像有所顾虑，惊讶和怀疑之余，死活不肯说出愿望是什么。
不急。
还有机会。
消灭眼前的堆积委托，才是当务之急。
“Master，这部分是……”
“行了，我自己看吧。”
“是。”
本想休息一下的，看来不行了。
熬夜看完吧。然后将实在推不掉的几个，在明天内完成。
冬木……
隔天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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