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的守望者》STAY NIGHT篇 2月5日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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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
 
 
“真是莫名奇妙!”
话的语气,像是在咒骂一般。
在远坂宅屋顶上的,肉眼看不到的身影。
 
“凛,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啊,她呀。嗯……了解的不是很多。只从报纸和新闻中听说过,好像专门解决棘手事件,然后收取相应的代价,差不多是这样。据说从不轻易现身,今天早上突然站在家门口,害我被吓到了。”
“有没有可能是冒牌的,或者会成为敌人?”
“应该不会。而且还听说绝对不伤害普通人类,暂时先当一般人看待吧。”
“那也挺危险的。”(小声)
“什么?”
“没什么。”
Archer,你不要去惹她。虽然可以确定不是敌人,但她的力量要超过Servant数倍,再加上还不太清楚真实目的是什么。万一真打起来的话,我们绝不是对手。”
 
放学后,在学校里寻找刻印时得到的信息。
 
但那时已经晚了,与其交手的结果是……
惨败……
 
凛还没有发现,那家伙拥有能令全体人类瞬间灭绝的巨大力量。在强大的抑制力之下,流出的一小部分,就能远远凌驾于Servant之上。
面对这么危险的家伙,其他Servant的动作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最坏的假设------成为敌人那一刻,这个城市将会被夷为平地。
本来已经混乱不堪的战争中,突然间闯入的局外人。让人更加在意的,并不是真实身份和力量……
她说了什么……关于实现愿望,终结战争的话。现在看来,若想做的话,无论怎样都不能阻止得了。
中午,在学校的天台上。
只一招,就完全丧失了战斗的能力。
那称不上是战斗,只是单方面的被耍着玩……
相比之下……太弱了……
交易得到的力量,这就是上限吗?还是说,为圣杯所限制? 这样下去,很难达到目的……
 
记忆中仅存的碎片浮上来。
 
那是无法忘却的部分。被刻印在灵魂上,最为痛恨的部分。同时也是……感觉异常美好的部分……
 
漫无目的的在废墟中走着。
刚刚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曾经是城市的废墟上,不时可以看到烧得焦黑的尸体,耳中充斥着一息尚存人们的呼救。
根本不会有人来救。无法挽救自己的话,挽救其他人的条件自然也不能成立。
 
地狱。
连一个这么小的孩子都会这样想,这幅景象,是名副其实的地狱。就算这样一直走下去,也无法逃离……
 
然后倒了下来,倒在废墟之中。
身体很冷……手脚没有感觉……
也许在倒下之前就已经失去了……
总之就是倒了下来,看着开始变阴的天空。
 
周围有很多变成黑炭而缩小的人们。乌云笼罩着天空,让我知道马上就要下雨了。
这样的话,火就会熄灭了呢……
 
视线变得模糊。
最后,深呼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雨云。
根本连一点儿空气都吸不到,只觉得……好难过啊……
有东西,在眼前晃动,但是……已经看不清是什么了……
 
在那之后,奇迹地得救了。
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身上包着纱布。
获得重生的一刻,首先看到的是------白色。
 
身体就这样活了下来。
但是其他的部份大概就变成黑炭,全烧成灰烬了吧?
 
 
…………
 
 
冬木市的教堂,建在新都。
 
在这里的神父是言峰绮礼------圣杯战争的监督者。
从卫宫那里得到的记忆信息,有用的部分实在太少,主要因为他是个彻底的门外汉。只是和言峰进行谈话后,决定参与战斗。好像是在追逐憧憬的背影,没考虑其中现实和虚幻的比重。
 
从早上开始,一直就用走的在市里调查。
时至下午,站在了教堂的附近。周围是有些东倒西歪的墓碑,有的还被打坏,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战斗的地方。
监督者?笑死人!
上次战争的参与者,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做监督。至少,这里面有着Servant的反应。地下也……有什么东西在,无法确定具体物品,很多的数量……
应该不是好东西。
现在动手还太早,去下一站吧。
转身离开教堂范围。
 
------
哎?
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了一扇,有人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
 
顺着地脉的流向,一直走到柳洞寺。同样隐藏着Servant的地方。
不太对劲呢……
如果以Saber和Archer的力量值来衡量,未免太多了。
“唔------”
……两处吗?
关闭视觉后,观察人类的存在……力量平平嘛。
非正统魔术师?两人都?好像不太可能。
 
回想刚才在教堂见到的那人。
应该是Servant。
金色的头发,黑色的现代服装。只知道这一点儿的话,查起来很困难。
下次碰到的话,要试着动手吗?
 
基本上所有人都会在夜晚活动,只有一个例外,无论何时都到处活动。
灵体化是可以让人看不到,但一天走下来,与其地点交叉也有几次了,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类。难道是单独行动的?那不是很不利吗?没有Master的Servant,还是……一直就没想过去认真战斗。
还真混乱呢……
 
贪婪。淫欲。傲慢。愤怒。妒忌。懒惰。暴食。
 
人类的七原罪。
埋藏在每个灵魂深处,一旦意志产生动摇,就会迅速且猛烈地爆发出来的东西。为首的贪婪,制造了自200年前开始的圣杯战争。不知道原罪里面为什么没有“愚蠢”,明明有着数不清的失败例子,却还在朝着那个方向走……
对了。
我是不是该进去看看?毕竟是疑点最多的地方了。可惜不是Master,闯进去的理由实在薄弱……
嗯呜……时间差不多了,去找别人借一个来用吧。
 
 
学校的天台上有两个有人影。
 
“卫宫,远坂!”
------!”
“在这边啦!”
降落到身旁。
“下午好。”
“下、下午好。”
“发现有多个Servant在的地方了。”
“真的吗?”
“没进到里面去,你们俩谁的Servant可以借我一起去确认?”
“嗯……”
“叫Archer去吧。”
“哎?”
“你还没见过Saber,而且卫宫现在没有给她恢复的力量。巡逻的事交给我们吧。”
“唔……也对呢。”
“他在哪里?”
“到新都巡逻了。”
“那我自己去找,找到后用手提联系你。”
“那个……”
“怎么了?”
“魔术师世家的关系吧,比较反感机械,所以……”
“给你的项链有戴着吗?”
“这个?”
“有它就行了,上面有通讯功能。话说回来,刚才看见你们好像在找什么。”
“可能是昨天树林里那家伙作的,在学校里布下了结界。一旦完成发动起来,学校里面的全员都有生命危险。要阻止发动,现在只能尽量去除印记。你没察觉到?”
“察觉到了。不过,就算发动起来,强度也只算是中等。还要花那么多天布置,真是辛苦他了。
“是这样吗?
“啊,看样子,”走到卫宫面前。“已经找到其中一个了?”
“是,就在这里。”
“你们能消除吗?”
“哪会那么简单就找到?”远坂将手按在地面上。“啊?猜对了……abzug bedienung mittelstand……”
以手所在的地方为中心,浮现出很小的阵,泛着青色的光。随后,光淡下去,刻印被消去了。
“看来,卫宫君在方面颇有才华呢。”
“赞同。那先我走了,请在家里等消息吧。”
“好的,我会通过这个下命令。”
“拜托了。”
 
…………
 
风从耳边掠过,产生的声响冲击着耳膜。
唉唉------
可以的话,真不想借那家伙。
昨晚也不知是那句话触到他的痛处,那样没礼貌的走掉了。我还不清楚你的过去,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会比现在强。
 
在冬木市最高的建筑物上,见到了寻找的目标。
“喂------Archer!”
……”
只是往这边看了一眼,没有做任何表示。
------
要不是唯一选择……唯一选择……
------
调整呼吸。
冷静、冷静,现在不是应该发脾气的时候。
取出手提,接通远坂那边。
“喂喂。”
“哎呀------!什么什么?要怎么……”
咕咚------!
听筒那头传出一阵嘈杂的声音,该不会……卫宫对远坂出手了吧?
“喂喂,Jan吗?”
“是,已经找到他了。你稍等一下。”转向站在高处的人影。“Archer,我带了远坂的命令来,跟我一起去调查。”
………”
跳下来,面无表情的接过手提。
这是什么态度?!
“凛。”
Archer,你协助去调查,暂时要听从她的命令。”
“明白了,凛。”
 
通话结束。
………”
…………”
尴尬的沉默时期。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中午时的轻易落败,还是昨晚谈话中不明原因的气愤。今晚就收集你的相关信息吧。
“你很不情愿,是吗?”
“切,谁知道呢?”
几乎要认定这是你的一贯表情了,世上最难看的笑容。
“我也一样,可惜除此以外,就没什么相同地方了。”
“同感。那么大小姐,要我抱着你过去吗?”
“省省力气吧。”转过身。“你只要别落下太远就行了。”
******(夜之精灵的加护)
英灵只要灵体化,就能轻易躲过好事者的目光。但是,我的身体没有这项设置。
影之守护------暗属性魔法里较小的一个,可以将射到身体上的光吸收,这就形成了人们所说的“隐身”。
速度已放慢到快让人爆掉的程度了,能感觉到始终在身后跟着。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实在很说不过去。
 
………
 
柳洞寺看上去和白天没什么两样。
 
不同的只是,周围的树木虽然已经掉光了叶子,但仍阻住了一部分光线,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气氛。加上灵能者特有的感觉,使得看上去更加阴森可怖。
的确是一个地脉力量很强大的场所,但对于Servant来说……
一点用处都没有呢。
属性丝毫不相容,多少会限制一部分发挥。还好我是不会受任何地点限制的。无论什么样的地气,都只有帮助而已。
 
直接的踏上阶梯。
“喂,你等一下。”
“嗯?”
停下脚步。
……”
“想说什么请快点,夜晚可是比较短的。”
“要就这样子闯进去?”
“没有啊。你不是见过了吗?这戒指上的咒文,可是随时能放出防御结界的,抵住几个Servant进攻不成问题。只要你那边不鲁莽行事就好,”转身继续往前走。“万一不小心丢了命,我不好跟远坂交待。”
“那么就是说,根本不需要保护了。不过,奉劝你还是小心点,太强大的话会招来很多麻烦。”
麻烦事的话,已经经过太多了。这次……
“遗憾得很,除了要应付你以外,还真没遇见什么麻烦的事情呢。”
头也不回过去,径直向山门前进。
 
啊啊,有敌意了哟。
刚刚还一点都感不到,现在却已经远远超过……挡在路上这位了。
 
那是眩目的群青。
长度在标准以上的刀。
还有不符合时代的武士装束。
以大敞的山门为背景,不带半点敌意或杀气的存在。冷峻的微笑着,注视着将要入侵的两人。
 
嗯呜------
目前,概念还是很模糊……第一次见到和风装束的英灵。
虽然这只是我见到的第二个(呜呜……),但从别人的记忆里,见到了几个影像。统一的欧式装束是英灵的一大特点。
因此才无法大白天出现吗?
 
长刀将摄人的寒光反射到眼中。
 
走上去,停在危险距离以内。
“晚上好,您是那个职阶的呀?”
如同来参拜的人一般,语气轻松的打着招呼。
“暗杀者,佐佐木小次郎。”
“啊咧?还真告诉我了。那么我是……”
“不用了。”
硬邦邦的打断了,这位也不是个绅士呢。
“为什么?这只是礼节性的东西吧?”
“因为佐佐木并不是真名,历史上并没有这个人。”
“有这种事吗?第一次听说。”
“的确不常有。我被叫出来,并依附于这片土地,其用途只是做阻止任何人从这里通过的守门者而已。”
“圣杯什么的,拿不到吗?”
“不错。没有姓名、过去、愿望,也触及不到圣杯,是个------架空的英灵啊。”
那是对现状不满又无可奈何的语调吗?
架空?
听上去总觉得不大对劲。简单推理后得出的结果,另一个Servant……
“那么,”抬手指向大敞的山门。“里面的是Caster吗?”
“我不会告诉你。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确认吧。”
“好啊。不过,若你能够不拦住路就更好了。”
 
几只乌鸦边叫边从树林中飞起。
云层飘过刚刚升起不久的月亮,皎洁的银光洒下,眼前的一幕美得无以伦比。气氛也是绝妙的,能吓晕人的那类。几时都会以刀剑相向的紧张感。
我倒是挺怀念这种感觉的。最近,大打出手的机会很少有。老接到一些“从树上救猫咪”一样水平的委托。
“开打以前,还有些事情不清楚。可以回答一下吗?”
“难道你不是Master?”
“不是。跟后面,可能被认为是我的Servant这位,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碰巧顺路走到一起的。”
“你这家伙在说……”
“别打岔!”
遏制住身后传来的牢骚声。
“首先有一件事你必须要知道,是不是真名根本不重要,因为我也一样。其次,说自己是架空的,只有史上没这人一个根据吗?谁告诉你的?”
“很简单,我没有生前的记忆,仅仅是和曾经存在的某个人使用着一样的技艺而已。”
“这样的吗?”
“虽然进行了召唤,却没有足够力量承载令咒,于是就放在了这块地上。”
那东西能放在物品上啊?又知道奇怪的事了。
“无法离开这里,也不能长时间存在。因此,我诅咒自己被召唤出来。”
“可以理解。”
不理解的地方,也变多了呢。
 
毫不戒备的走上前,停在距离大约一米的台阶上。
“你们不打算过去吗?”
“那是等一下的事情。手借我,一下就好。”
……”
“只是调查一下,没别的意思。”
充满困惑的神情。
是啊,一般的话,哪里会管那么多有的没的,直接杀过来才对。可是,今天换作我出现了。不但带了不属于自己的Servant,见了面先问了一堆问题。
还有就是,完全没有要打的意思……
 
在迟疑着……
矛盾存在于所有事物中。
内部的矛盾------“两面性”,和外部的矛盾------“对立体”。
 
似乎连风也静止,在等着下一刻的骤变……
打算如何做呢?
 
更冷的笑了,快速的后撤了半步。
------
残留在空中的淡紫色弧线,是长刀留下的真空。向后躲闪,落在十几级阶梯下面。
“手下留情了?”
“不。你有很不错的身手,却没有战意,太遗憾了。”
“那就是说,谈话结束了?”
“我对剑以外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不带杀气的对手也没有交手的意义。不会攻过去,你们离开吧。”
转身走向山门。
最后瞥见的,似乎是失望的表情……
“站住!”杀气这种东西,想要的话多少都有。“做个交易吧,佐佐木。若你败了,就继续刚才的话题。”
“终于要进攻了吗?跟你一起调查,效率意外的低下呢。事先说好,命令我不会听。”
“从来没想过要指望上你什么,眼前这一仗……”放出圣灵剑。“也是一样!”
 
圣灵剑,通体白色的细剑,镶嵌有蕴含元素之力的宝石,适合单手使用的武器。
一同制作的影魔剑,与它完全相反,是一把通体黑色的宽剑,包含切割任何事物的特性。所有常使用的武器,连同另外的Night---暗夜之镰、萨拉弗之杖等等,一共七件。
和常识中的不同。我所做的这些武器,专为自己怪异的行动,和适应各种不同环境而特地打造。它们本身包含的力量,并不是长于攻击之类的,只是作为抑制和引导的魔具来用。
听上去好像没什么用处。但是,对于我来说,就成为了必须的器具。
抑制使用时对时间空间的影响,引导力量向所需要的方向发出,以便得到最强的效果和最小的副作用。而且全部都是,区别只在于可用的释放方式上。
外形上面也花了不少心思,从乱七八糟、毫不关联的地方借用小部分的设计,揉到一起,再自创出剩下的部分,镶上石头。
圣灵上面的是光、火、雷、风四个。
影魔上面的是暗、水、木、地和冰。
平时存储在“基路伯的指轮”和“德勒尼的坠饰”里面,需要时就解开便于携带的高密度状态来用。
 
“你以为能赢过我?”
“打了才知道。可是呢,我对取人性命之类的事没什么兴趣。丧失战斗能力就算输了,怎么样?”
“好像很有自信。如果真的赢了,就如你所说的吧。”
“好!交易达成。”
剩下的事,不用说也可以明白。
战败的话,两个人的性命都会丢掉。当然那种可能根本没有。跟那家伙一起,实在是配不上眼前风雅气氛的一幕。
 
刀与剑在空间中撞击,不时留下优雅的残影。淡紫色和亮红色的弦交错着,在忧蓝的画布上留下无瑕疵的线条。
锋的密度,不允许存在插手的人。
那长刀仿佛是疾风,柔和的轨迹将攻击完全划开后,再加速的回击,如暴风一般毫无间隙地划过来。在描绘着曲线,美得眩目的刀法,同时也有着相当高的速度。
如此之长的刀,我毫无信心顺利挥舞。可他竟能一下发出三条淡紫色弧线,那形状好像宝石上自然赐予的星彩。
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华丽而完美的进攻。只以相近速度行动,一直也捕不到空隙。多少对这种享受一样的对决,感到有一点儿兴奋。
 
说来惭愧。
有关弓道、剑道等方面,我根本是一窍不通。虽然有在使用,但只是为了要用而用。到达其最基本的性能,之后就懒得去再往深研究了。
与魔法一样,毫无套路可言,只靠在实战中一点点积累经验。大多数时候,会为了省事,以绝对的速度和力量胜出。所以,技巧的重要性一直没有什么提高……
而面前这个Servant,速度一般、魔力平平,只有剑技……不太能理解……
要不是离不开,肯定是最强的一个。
差不多了,再拖长已没意义,准备结束吧。
 
****** ”(冰雪之牢狱 将肉体冻结)
在寒冷的月夜,召唤出以冰为体的仆人。
------
刃相碰之处,立刻结出一层冰。
接下来,每多一次对抗,纯白色在体表的覆盖面积就增长一分。
这算是作弊吗?剑技加魔法……
 
 
大约过了一分钟的时间……
 
放低手中的剑。
已经可以了……
眼前已呈现一具冰雕,只有未完全冻结的头部在说明其本来面目。
“我赢了。”
“上位古魔法吗?”
还是那种淡淡的口气,好像没有打过一样。
“不确切。总之先继续刚才的吧。”
以指尖接触没有冻上的地方。
“****** ”(灵体分析)
启动搜集内部信息相关的咒文。
 
唔咦?
有些迟疑的收回手臂。
“有结论了?”
“啊?还以为已经闯进去了。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转向所谓的架空Servant。
“佐佐木,有准备吗?”
“死亡觉悟的话,不需要准备。”
咔啦------
有些许冰落下,在石头上碰碎了。
够高但多余的觉悟,只是为杀人而来的话,就不问前面那些话了。
“是心理准备啊。因为,以你的身体中取得的信息,加上目前已知的资料,所作出的结论,将会完全推翻架空英灵的说法。”
“哦?”
“这个姿势要是难受的话,可以解开再说。”
“你在同情敌人吗?”
“谈不上,主要因为我并非魔术师,也跟你见过的人都不同。”
看来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这么说吧,无论是谁,用什么方法召唤,都必须以灵魂为基础。而灵魂的经验又是不能复制或者借用的,所以这方面不会缺失。那么,问题就出在施术者的身上。你现在的失忆状态,我认为仅仅是召唤不完整而已。要找回记忆和身份,进行一个小仪式就能办到。关于令咒,的确是放在地上的,要移走它也是极其方便。
最后,告诉你我的名字------Janet.St.Carolines。今晚来的目的,就是想问问你愿望是什么,还有能否撤出战争,并成为我的Servant?”
“什么?!”
重叠的声音。因初次听到和再次听到。会有怎样的答复呢?
 ******”(冰的附着物 分解吧)
------
覆盖体表的冰化为粉末飞散了。
“我还会再来。该说的都已经说完。Archer,要进去了。”
兵家的大忌,背对着敌人走开。
会袭来吗?
为了那一瞬间,早准备下致命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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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楼[楼主] 冥王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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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山门。
 
房屋中没有一盏灯在亮着。偌大的寺院中,人类的气息少的可怜。而空气之中的魔力漩涡却在不祥的涌动。
“不问答案就走吗?”
“急什么,时间还多的是。脑袋正常的都会答应吧?”
不幸的是,先遇上了不太正常的。
“啊啦------有很多人来迎接了,真是不好意思呢。”
在建筑物阴影的掩护下,正成群结队的拥过来,将闯入者团团围住。不时能听到互相撞击、摩擦时,发出的咔啦声。
“品味比想象中的要差。”
骷髅士兵------将恶龙的牙齿埋在土里,连水也不用浇,就能规模生产的东西。
想不到会看到这种木偶出现。上次见是三十几年前了。相比之下,在倍受污染的现代都市里,看上去只是稀奇和变脆弱了。
“不会是被吓到了吧?大小姐。”
“更正,他品味不如你差。”
圈子在缩小,不得已背靠背站立。
“真会挖苦人呢。”
“哪里哪里,还差得远。”
“怎么样?准备要战了吗?”
“早准备完了。”
刃已在手。
“小心不要拖我的后腿。”
“好啊!不过,这句话我会原封还给你的。”
 
云的影在地面上移动。
柳洞寺的庭院完全处于昏暗的统治之下。
随后,反击炸裂的一刻,黑、白和红色的线条,在非物体本身能触及到巨大空间范围中飞舞。无数碎骨飞起,又落下。物品上附着的那一点儿生命力,轻易的就被夺去了。
早已习惯。
无论在哪里,以什么方式开打,都不会手忙脚乱。
不需要全力以赴便可以打败的敌手。
与以前遇到的相比,等级差很多。毕竟龙是在其他大多数空间层中,早已灭绝的生物了。现在这个,可以说是过了保质期的劣质产品吧?
 
------
 
已经打掉不少,可仍然不断聚集过来。曾经听说过,掉在地上的碎片是能够重新长出来的。上次见时,直接拿高级魔法一下子打到全灭,没有验证传闻的真实性。
依现在的情形看来,是真的了。
“没完没了的,烦死了。”
“要逃跑吗?”
“你一个人逃吧。”
左手举过头顶,施力在基路伯上。
“******  ******  ******  ”(光明之力形成的净化万物利刃 化为逆光之矢降下)
掌中聚集起金黄色的光芒,飞离手停在高一点儿的地方,稍微照亮了寺中的景色。
骸骨嘛------就应该呆在坟墓里面烂掉才对。所以呢,我现在就送你们过去。因为是第一次,服务费就免了,下次可没这么便宜的事了。
光之矢射下,准确击中了骷髅们的脊椎。那里就是寄存活动力的地方,它们的弱点。
 
只是几秒的功夫,先前异常拥挤的寺院内,已空出了大片地方。
 
脚下遍地碎骨。
存活率------0。
“搞定,去找出幕后操纵者吧。”
啪啪的拍着手,掸去不存在的灰尘。
咦?
“怎么了?刚才应该没打中你才对。还是说,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你究竟有……”
“哎呀呀,你们的关系好像不太好啊------”
妖艳的语调,听得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那藏在幕后看热闹的,终于要出来了吗?
 
黑色长袍包裹的身影,从昏暗的背景中分离。
Caster,法师的Servant。
“不管是小姑娘,还是那边的,都相当厉害呢。”
“那个……唔……不知为什么,听到老婆婆您的夸奖,我一点都不高兴不起来。并且,对于搞一群下等垃圾来迎接客人的方式,感到非常生气。”
“那么,就换成其他方式吧。Tpo∏a……”
伸出魅惑的手指,结出亮粉色的光团。
“发什么愣呢?!”赤红色的影子掠过身边。“害怕的话,就躲到一边去!”
太莽撞了。
我只是见到不明底细的对手,会先小小的玩上几下,确定没有陷阱后才会放手进攻。这次也是,在刚听到她念出咒语的时候,其实已经在放防御了。
虽说弓兵不会使用魔法,但是也别太……
伴随着一声惨叫,利刃划破长袍。未完成的魔法失去基础,消失掉了。
衣服的碎片飘落。
……”
轻易打倒?感觉不应该这样没水平。
Archer站着没有动,还在看着那件长袍的残骸。
太失望了吗?好像要收起剑的样子。
“危险!!”
 
------
 
还好及时躲开了。
两个人刚才所站的土地上出现一片焦黑。大约有10吨力量的进攻,如果被击中,下面就没有战斗了。那些骸骨的边上,将会多出两具只剩半边的尸体。
感觉到更多的魔力还在聚集。
Caster手持魔杖浮在半空中,本应破碎的长袍,犹如恶魔的翅膀般张开着,显现出图腾一样的花纹。
 
Archer你这笨蛋!”
差不多能猜到下面会发生的事。
该死------刚才那一下拉开了约有50米左右的距离,赶得及吗?
跑动起来。
同时,进攻开始了。
******”(究极之盾)
使出5级的盾。
无数光弹向着地面降下,每一颗都与刚刚的一样大小。挡下了最初的一波进攻,透明的保护微微颤动。
果然不够用吗?
“**** ”(提升至觉醒试炼)
将强度增至7级,能将剩下的防住了吧?
“放开!”
------
为了防止跑出施术范围,而抓住的手腕挣开了。
“你连谢谢都不说吗?真没良心。”
 “……”
光弹的雨仍在继续,盾上应着响声激起一阵阵涟漪。
 
不管他了。
抬头望向天空,这个讨厌的雨要下到什么时候啊……
正在想的时候,意外地停下了。魔杖再次被挥舞,相应的,产生更强的力量波动。
是因为见到对手毫发无伤,气坏了吧?
…………”
隐约看到妩媚嘴唇一张一合,好像在吟唱新的咒文。
******”(空间锁定)
以左手上以基路伯指向敌人,戒指上面镶嵌的小颗贤者之石发出深红色的光芒。
 
这可不是冒牌炼金术士们造出的假货。它经过了不断提取和浓缩,最后形成了蕴含高密度生命力量的纯物质。关于贤者之石的各种传说、用途、功能,都能完整的再现。
借助它,还有异族语言菱形文字包含的强大言灵力量。高速魔法的对拼,我可占有绝对的上风。
 
****** ……”(风刃切割 贯穿……)
股动风之力形成的刃,袭向半空中的人影。
这是回敬刚才的……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身体为剑所成……)
咦?
向传来声音的方向转过头,看到瞬间吸引了目光的画面。
漆黑的长弓已被拉满,弓弦反射着明月银光。那将要射出之物,更像是一把短剑,盘旋而上的剑身装饰着青色的纹饰。
好美……
没想到Archer会摆出那样的表情。这个性格恶劣的Servant,竟也有如此迷人的地方……
------伪 螺旋剑------”
箭矢被放了出去。大气被肆意地搅动,空间中留下了预示厄运的轨迹。
 
叫人相当意外啊……
害得我严重走神,余下的咒文没有吟唱,使之前布下阵都白费了。
“啊------啊啊------”
听到濒死的惨叫,看见长袍四处飞散。那其下的肉体也必定被撕扯破碎。
刚才竟然说了咒文一样的话,对弓兵的定义要被颠覆了。
算决出胜负了吗?
就这样,肉体残害的方式?华丽的开头,血腥的结束。
 
Caster蹲在面前的地上。
 
“呼------哈------”
不过没有死掉啊,好像正在使用能令肉体再生的魔法。
“你射偏了。”
“有什么关系,已经决出胜负了。”
“是没有,只是几乎用尽全力放出的一击,结果有点差。如果故意的就算了。”
感到他身上的魔力反应已经很微弱了。
我倒是没有丝毫的损耗,但同样没有动手的意思。
“呼------呼------你……不是Master吗?”
“没错,昨天上午刚出现的局外人。”
“为了……获得圣杯而联手?”
“不对!!”
两个人同时答出来,不愧是唯一相同的地方。
“要不是只认识这一个,谁愿意跟他联手。你那样攻过来,反击是正常行为嘛。”
“不打算……再打?”
“不,我的Master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看似临时的这位也没有,今天就放过你。”
“‘看似临时的’是什么意思?”
“哦?你想说连临时的也不像吗?”
“说这样的话出来,有足够觉悟吗?你这……”
 
“呼唔------啊哈哈------”
打断了接下来的刺耳词句,是有些歇斯底里的笑声。
“真有趣,我很中意你们啊,怎样?要和我联手吗?你可以和更好的Master缔结契约,而你也可以得到属于自己的Servant,成为拥有参战资格的人。”
谁稀罕你的中意,遇到第二个脑筋不正常的Servant了吗?
“不要。我就是来玩的,而且到目前为止,还没遇见办不到的事情,所以根本不需要和什么人联手。圣杯对于我来说,更是毫无意义可言。”
想做就去做,做了就能做成。夺去灵魂以外的一切换取的力量,可以将所有变为可能。
…………”
在犹豫什么啊,这家伙,干脆地回绝掉不就行了。
“喂!在干……”
“拒绝。现在的联手对象,虽然是门外汉和不稳定的,却比你强大的多。你提出的条件,不足以吸引我。”
“那就是说,还有可能喽?我会等着的。你们两个很相似呢,能一起过来最好了……”
“什么?你说谁?!”
徒手抓过去。
长袍扭动着,倾斜的空间吞入了Caster的身体,利用翘曲空间逃跑了……
 
已经够了,今天……
我需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真是个令人讨厌的魔女。”
“不如飘忽不定的同伴讨厌。”
走向山门。
“你说什么?!”
“还能有什么?想背叛远坂就去啊,反正也不关我的事。关系是不稳定,随时可能破裂,兴许哪天会把你们全杀光也说不定。”走下阶梯。“只是情况所迫,才保护你的。现在事情完了,你走吧。借用的代价明天送过去。”
 
佐佐木的身份很容易查明,Caster查不查两可,剩下的事都放到明天再说。
 
…………
 
街道上早已亮起路灯。
 
“要跟着我到几时?”
忍耐力和意志力已经用到见底,马上就要爆炸了。
 
“没办法,谁叫你和凛住在一样方向。”
“笑死人了!从房顶上飞越过去不是更快,干嘛要用走的?想问什么,早点说出来。”
“好吧。那我问你,之前所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吗?”
停下脚步。
“哪些?”
“关于战争和愿望的那些。”
“啊啦,你不是没兴趣吗?”
“是没有,但我想知道你为了什么做这些事。”
“能不能别老问相同问题。都已经说过了,是来玩的。”
“只是玩的话,那些行为太过火了。”
“又没有使用你的力量,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有多少力量可以供你胡闹?”
“以吨计算数量上亿,改变几个行星轨道还是够的。”
“浪费。”
“什么?”
“给你使用,实在浪费。”
“使用?真那样就好了,可惜我大概也只是一个工具般的存在。”
……”
“你想不到吧?为什么会只收取一个普通人类所拥有的,微不足道的一点东西作为代价,就轻易给予操纵和摄取本原力量的权利。”
抬头仰望着星空。
“他什么也没有说,可是我持有百年来,渐渐自己弄明白了。与其让无数人想方设法盗取,不如给予一人,令贪婪的目光集中在有自主判断力的上面。特别是过早看清了很多东西的厌世主义者。这样,就大大减少了被恶人滥用的机会。”
我只是拿来赐给力量意识的一个道具而已。
 
“可你至少能任意行动。”
“错了!比你们还要差。这就像是大号笼子里力量的囚徒。”
“有职责吗?”
“没有。但是持有的原则,令我无法对某些事置之不理。”
“这个也是?”
“不,来这里因为我有想要的东西。”
“那是指什么?”
“一直在找的东西。”
“圣杯?”
“不是!你们怎么就知道那个,说过了我不想要!”
“如果不是圣杯,这个战争中还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吗?”
……”
………”
“你真想知道?”
“难以启齿的?”
“问你是不是一定要知道后,才能从我眼前消失!!”
马上就……
“算是吧。”
意义不明的笑容。
“你们就是我一直在找的。”
“谁?”
“你们,英灵。行了,你可以走了。”
耽误了不少时间,再跟你磨磨蹭蹭,夜晚就要过去了。
“等等!”
这次没有停下。
“你说英灵,这是怎么回事?解释清楚!”
追过来了啊……
“有必要吗?”
“当然有!为了这个目的而联手的理由,根本不成立!!”
“你挡住路了。”
“原来如此,你一直就是敌人,凛根本不该相信,她还是……”
“吵死了!!”
失去控制的大喊起来。
……”
“信不信随便,这就是第一目的。能够脱离时间的约束,又有自主意识的存在,百年来就一直在找。几乎已经找到的现在,你敢妨碍我继续,那么就在这里死掉吧……”
已经到了极限,这个令人生气的……
瞪着面前的非人类,符合条件的完美存在。
 
即使击中概率只有1/7,我也要试一下……
也许会更低……
 
“找到了又能怎样?”
“你很烦耶------明摆着的,不老不死的只有我一个,是件相当没劲的事。如果还能从中找回已失去的关系性,那再好不过了。”
“只为了这一点?”
“哼!单纯的让人无法相信,是吧?”
闭上眼睛。
一想到长时间的努力换来的结局,不禁让人泄气。
是说不能够再次拥有吗?缠绕心灵的唯一痛苦来源,曾经的情感锁链被无情的打断,残存的渣形成常年挥之不去的阴影。
唉唉------
头好痛,7人里已有4个没可能了……
 
“那就暂先相信你一次吧。”
“啊?不行不行,吵架能力比力量还强的家伙我才不要。你没可能。”
“你这样认为?”
……”
是有一点早,不过相处了几个小时而已……但隐隐能感觉到,狂傲的外衣下,有着刺穿心灵的巨大伤口。
“这件事以后再说。”
推开挡路者。
 
不需要圣杯,生前未留有遗憾……
那么这种太熟悉的隐藏、压迫痛苦的感觉,又该如何解释?消除它不能被称为愿望,还是无法依靠力量达成的?
太奇怪了吧?
 
伤口的话,每个人都会有一两个。
难道,那家伙的……会是那种深到为了能够减轻一点儿疼痛,甚至会做任何事的地步?
过去发生了什么事啊……
 
想知道,可并不太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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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楼 /cyキラ·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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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时都不怎么看书!

这次竟然都看完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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