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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玩鲁比克方块的次数减少了
我不再在半夜的时候流泪
空虚渐渐被填满
朦胧中我似乎看见了幸福的模样
而她依然叫我李落là
我们依旧死死地抓住对方的手
分开的时候我会用我炙热右手填补左手掌心的空白
我发现左一样
我喜欢叫她左
因为她喜欢
左和我一样也是在一直伪装自己内心的孤独和寂寞
也是在见到彼此之后才可以释然的笑
⑹
左要我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
她说她要对我野蛮一次
她想要比谁都更懂我
我说:
我叫李落luò
他们说我是刀子嘴
然后我就对他们说我不光刀子嘴而且刀子心
他们就很不屑地看着我
NEVER MIND
我特坚强
五年级一次语文课上
我造句子
‘看外面那些女生,
说的好听点,就像是从安徒生先生的故事书里的金色城堡走出来的公主;
说的实在点,就像是从吴承恩先生的游记里的黑色艳窟跳出来的妖精。’
下半节课我就是扎着咱中华民族武术绝招 马步 度过的
咱同学还特友善,还借咱点精神食量抱着
我他妈第一次看清了语文书封面
六年级一次英语课上
某男同学讲话
咱可爱的段老师运用全身的器官
嚎了一句:‘***,你现在马上和李落换位置,马上就去!!!’
那叫一有魄力
那男同学周围全是暗恋他已久的萝卜地里的大花痴
还都是我的好朋友
我到我的新位置的时候冲她们坏坏地笑了一笑
那眼神叫一个犀利
她们摆出来了一个像是捡到钱似的笑
还口是心非地说‘好高兴哪,李落,你能坐到这里。’
我也帮助她们用力地把她们亲爱的的离去所带来的悲伤掩埋
我知道她们骨子里肯定想用辣椒水把我灌死
哈哈哈”
左说:“看不出来呀,你还有那么多光荣事迹。”
我说:“那是,党和人民对我恩重如山,咱可不得好好报答他们吗”
记得我七年级一次数学课上
老师在前面讲得眉飞色舞的,我在下面小憩了一会。
做梦了
我梦见,我站在某一个点上,手里拿了一个老式的石英钟,我很认真地往回拨动时针。
周围的一切都在变,
课桌 椅子 书本 文具 装饰画 黑板 老师 同学们
他们都在变化 然后随着被拨走的时光一起消失。
耳边是读书声 打闹声 哭声 笑声 雷电 暴雨 还有花开的声音
周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的眼睛里只有飞速旋转的指针
还有发烫的手指
‘李落!’
我像知道数学老师的声带到底是什么做的
那振幅响当当的
无与伦比 无可匹敌
得,我又该死哪个墙角猫着死哪猫着吧
后来下课铃响了
我哭了
哭地天昏地暗 地动山摇
我怀疑谁把孟姜女的泪腺按我身上了
真他妈该死!
事后,老师特和蔼地对我说‘以后中午一定要午休,才能保证下午的听课质量…’
我又怀疑唐僧的语言中枢装老师身上了,然后我就平衡了。
说实话,时至今日。除我之外谁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哭,当然现在你左知道了。
因为老师把我名字一嚎,我一激动把时针掰断了。
周围一切都不在变化了,又开始了那个时期的生活。
那天是1992年7月25日
我睁开眼睛看见许多昙花绽放。
我微笑着,很快乐!
然而几时之后它们瞬间枯萎,我闭紧双眼,不敢睁开眼睛。
周围的所有生命都寂静死去。
全是尸体
左握紧我的右手,我微笑的看着她。
只要能在她的眼睛里看见我,我就会很温暖。
我接着说:
“时候他们都过来问我为什么,说我这种人不可能为这种事哭啊。
我帮她们把话补充完整
‘你这种死皮不要脸的人也会为这种你习以为常的事哭啊’
那人又在那狡辩,被我立刻打断。
我把良心仍到咸菜坛子里,顶着被毛主席训斥的危险陪着那人一起不要脸
说‘我开玩笑的啦’
‘本人良心发现,不能在这样死皮不要脸了,那是我羞耻的泪水。’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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