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消失在水裏,時間消失在哪裏?
时间不停的在敲打着我的头颅,发出沉闷的像拳头击打肉体的响声,然而,绝对的时间一去不复返——但以日月为标志的相对时间却周而复始的敲响房门。比如黑夜追着白昼,白昼追着黑夜;又比如我们常说的生活就是一个七日接着另一个七日。时间其实就是这样循环往复的从我们身体里路过,像一些盐,在我们的身体里留下咸味。
娛樂極度匱乏的年代,靈魂會純粹的飛舞嗎?
“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几个女孩在胡同儿里哼着儿歌蹦蹦跳跳,胡同儿里全是土路,经过常年的踩压便越发结实,她们不屑于与男孩滚得一身脏泥,又或许心疼脚下白白的布鞋,跳起来,快快乐乐,面对面,双手摆动,头上紧扎两个小刷子辫儿,辫子上拴着红红绿绿的皮筋儿。若有谁没能跟这歌谣跳准步伐,就算输,得下去,换一个人跟那跳对的女孩一直跳,她们的脸是小小的,手是小小的,脚也是小小的。
我坐在胡同口的大石上看,看她们跳。我看到了个子最高的自己。我跳的最好,老赢。我看见自己开心的笑着,脸蛋儿红扑扑的,身子左右摆动,手臂一上一下,衣裙也随之飘动,让我想起阳光下那近乎透明的翩然舞动的蝴蝶儿。
夢是心裏想,故人。
黄昏。一轮火红的夕阳从爹爹层层的云障后路出灿烂的光芒,千万里的流云全被镂空了般,浓淡,深浅,似马似羊似水似山,瞬间,这云已纵身投入风中,展开,吹散。
我看见自己的影子从脚下飘起来,慢慢往上飘,很薄。这可能是因为饥饿,我咽下口水。天空已吐露出一颗微蓝的星。这是一种异常柔和的光,把风挂在树梢,把巴掌大小的树叶摊开。似婴儿的眼神。我去抚摸胡同的大石,石头就是石头,渴望诵念出自己的名字,哪怕粉身碎骨,它也要求永远是石头。我揉了揉湿润的眼眶。月亮在夜色中升起,化作千万颗细细密密的水滴,每滴都可见故人们盈盈流转的容颜。
遗忘。光陰訴
我流下泪,又用手拭去。但还懮几滴泪珠滚进键盘深处。一团小火自键盘里冒出来。我不无惊讶的看着这些在屏幕上涌现的句子。这些句子有鼻子有眼儿,是一张张人脸,是一段段剧情,互相缠绕,互相撕扯。我目瞪口呆。
一曲《情网》唱罢,冷风透过窗户,吹过我的睫毛、鼻梁、短发,吹入幽凉的时空里。窗外阳光依旧刺眼,枯黄的树叶落了个满地。世界是一摊果冻,蒟蒻的,是一摊狗屎,肮脏的,是一粒钻石,璀璨的,是一副纸牌,变幻莫测的。它可能产生在我的哈欠中,一个喷嚏里。一切都注定发生,也迟早要被遗忘。我没再叹息,眼睛被一层算算的迷雾所笼罩了。我伸手把他们时隐时现的脸庞抹去。
熙鴦.° (706850617) 于 2008-11-14 14:36:11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鄙视那些看帖子不回的人。!
。你个老熊精。是不是不想混拉。

.我也怀念。无限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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