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朵拉闪电般跃开一大步,转身,背上现出一对魔翼的虚影。她抬头见没别人,疑惑地盯着沙加。不一会,她露出释然的笑容:“是你?”
“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潘朵拉顾盼自雄。此时的的身体经过了充分的改造,已高过沙加了。容貌也发生了变化,已有五成象极了死神年轻的样子。在潘朵拉讨人喜欢的容貌上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邪异气息。
潘朵拉轻轻挥了挥手,冥斗士们大气不敢出,乖乖溜之大吉。“沙加,进来!”
那种语气充满了霸气,沙加身不由已低头跟了进去。潘朵拉关上门,冲着沙加邪邪的一笑,笑得沙加心里发紧。他飞速打量了一下房间,这个房间弥漫着黑暗的味道,华丽的装饰品无一不散发出孤独的气息。房间不大,沙加记起来了,潘朵拉是冥王的姐姐,自己冒然与他独自在这小屋里,只怕……
沙加警觉地盯着潘朵拉的动作。潘朵拉一挥手,一团黑火球飞到那里,满布着孤独气息的源头顿时灰飞烟灭。沙加心说,现在才来毁灭罪证未免太迟了吧?
潘朵拉轻喝一声,地板以他脚下为中心碎裂了。沙加本能地飞了起来,手中亮出佛珠,准备应战。潘朵拉冲他温暖的一笑,沙加心下稍安,但仍不敢放松警惕。地面浮现一层绿意,绿意越来越浓,那是魔法植物。沙加记起潘朵拉虐带冥斗士时最爱用这招,他忍无可忍喝道:“你想干什么?”
潘朵拉霸道的反喝道:“别说话,好好看着!”绿意长到膝盖时停了下来,边上的开始向墙上攀登。地上已长满了绿,充满生命的绿。那片绿中迅速绽开了五色的花朵。沙加浮在空中,脚下已成了一片花海,四周的墙上鲜花也正在盛开。沙加处在一片花的世界,空气也变得那么芬芳。沙加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难言的感动。那些植物那些花都是危险有毒的暗黑植物,但此时它们的任务不再是杀人害人,而仅仅是以美丽取悦自己。
潘朵拉取过一架竖琴,不管不顾叮叮咚咚弹了起来,曲声哀宛动人,歌声悠然响起:
在那幽暗的冥山,艾米莉孤独地仰望。
星星的光芒冷冷,浮云在空中飘荡。
大海的涛声依旧,千万年不曾异样。
身受恶毒的诅咒,化做食人藤的模样。
花容月貌从此与荒草白骨做伴。
根牢牢扎在罪恶的土地,枝条肆虐地抓住靠近的一切生灵。
善良纯洁的心灵啊,每天在血污里淋浴。
罪恶的花朵在你鬓角芬芳,贪婪的枝条取代抚摸情人的玉手。
眼看着亲人朋友倒在自己脚下,热血滋养着自己成长。情人的尸体在风雨中腐烂,那强健的臂膀曾经多么温暖,那广阔的胸怀曾经有颗火热的心在为爱跳动。
没有了心,为什么还会心痛?
没有了泪,为什么眼里还要流出汩汩的绿汁。
明眸皓齿清歌发,如花美眷似水流。
沙加落到地上,他痴了。这个艾米莉的故事流传已久,此刻听到格外痛心。
幽灵在寒风中悲泣,喃喃诉说着艾米莉的故事。她曾经那么可爱,天上的月亮也不足形容她的皎皎。她曾经那么美丽,世上哪朵花能毫无羞意地佩在她胸前?
而如今,她只是个可憎的魔物,狂暴地扯碎每一个不幸经过她身边的路人。那动人的腰肢在哪里?那动人的微笑在哪里?那漂亮的衣裙可还在?
多少勇敢的人儿,含着眼泪挥刀相向。不是为了除恶,而是为了解救心爱的佳人。
刀砍不死,火烧不掉,勇敢的人儿一个接一个倒下。
艾米莉的藤条就象死神无情的镰刀。
可怜的艾米莉,在无望中无望。
沙加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泪如泉涌。琴声缓缓止息,唱歌的人来到身边,单膝跪在她面前:“如果你愿意,我就是那最爱你的人,我的勇士!”
沙加抬起头,泪眼迷离。那人的表情坚毅无双,气势更是睥睨天下如神。沙加的心忽地温柔起来,轻轻将手放在拿人的肩上:“我会永远记得今天你说的话。”
潘朵拉握住沙加的手,俯身温情一吻。沙加如花的唇绽放了。
潘朵拉娴熟的吻轻柔地抚平沙加内心的创伤,沙加的心醉了。所有的苦难与不幸似乎都为了等待这一吻。
门无声地开了,门外站着大队人马:穆、一辉、3巨头和大群的冥斗士。
他们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奇景。一个满是鲜花的房间,一对热情拥吻的玉人,一架竖琴在无风自响,弹奏着缠绵热烈的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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