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敲打黑色键盘、它是再说我很爱你。
文、莫晓冉。
[2009-10-27。请不要私自转载或者盗用。]
每一天都是一个人生活的一部分。反反复复这样循环。你若读懂我此刻的一天。那么会不会选择多爱我一天。也许是。也许不是。可是我仍旧只想对你说。让我做一天的自己。用微笑给你诠释爱。
——题记。
【一、】
早晨很不情愿的从被窝里钻了起来。虽说已经很迟了。但是长久以来养成的坏习惯似乎已经根深蒂固了。
吃过饭之后忽然有一种想法。于是独自一个人爬到了一间高大的建筑物的顶层。仰头。看着灰色的天空。不知道何时已经下起了雨。细小冰冷的雨珠吻着我的脸颊。顺着发梢滴在眉间。双手插在口袋里。许久没有穿的T恤被雨水淋的一块一块的贴在胸前。忽的有一种压抑的快感油然而生。
站在这样的高度向下看。能看见街道上男男女女川流不息的经过。也是因为这个高度。所有事物的面目都开始模糊不清。总觉得空气里夹杂着丝丝暧昧的气息。浓的化不开。让我揪心的难受。
我幻想着我的孩子是一个喜欢穿着白色格子的小女生。快乐而认真的活着。我的孩子是一个喜欢站在楼顶看着夕阳的小女孩。她会笑着对我说。寂。别总是穿着黑色的衣服。那样的颜色也是寂寞的颜色。看上去就好像世界里只有黑色。浓稠的化不开。似粘了邪气的天使。而她却不知道她的白却是一种令我心碎的颜色。
白色的眼眸太温柔。我能听见寂寞的声音。从心底穿透。她便是这样的一个孩子。我的孩子。她必定漂亮的让人冷冽。周身会散发出淡淡的发香。我想这样永久的陪在她的身边。闻着淡如泉的幽香。即便醉生梦死又如何。
不知道何时天空已经停下了小雨。半湿半干的T恤粘在身上竟没有丝毫的难受与不适。天空显出了意外的蓝。完全没有其他的色彩。只有蓝。斑斓的蓝。宛如湖水一般。静静的从城市的上空无声的倾泻下来。
今天的阳光躲躲藏藏。风很大。耳边传来呼啸的声音。头有些开始微疼。于是我下楼。漫无目的地走着。人群从我的身边经过。没有一丝的顿意。脑海里浮现出夜倾城。有蔷落妖。有糖沫颜。有许许多多的人。于是我跑到了附近一间小酒吧里。点了一杯最劣质的酒。在脑海勾勒着我亲爱的孩子的模样。不知何时忽然的泪流满面。
我有些麻木的埋下头。嘈杂的人群像海底的鱼群一般在昏暗的灯光下涌动。他们挥动着无力的手臂。却发出令人心碎的喊声。热量从四周包围。香烟和酒精的气味代替了呼吸。死亡的气氛。
我想着一些人然后眼泪就干了。面部有些疲惫。因为流泪的关系。走出酒吧。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空中。光很刺眼。我又习惯性的眯起了眼。用手去遮挡住光。脚步忽然停下。拎了拎自己的T恤。已经干了。
【二、】
在经过一间奶茶店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店面的招牌没有字。我分不清这是一间怎样的奶茶店。却突然想到了你。我的孩子。在下雨的时候你站在街角。手里捧着一杯优乐美。看见我的时候你会笑着递给我。然后另一只手牵着我走。我想那一刻我的手是热的。奶茶是热的。心也一定是热的。可是我并没有真正的遇见你。我看不到这些。却像自己看见了感觉到了一样。我没有遇见你。但是在此刻我遇见了幸福。那么美好。
没来由的笑了笑。然后我大步走到了奶茶店内。几张陌生的脸庞。看起来还算和善。或许是我太过凉薄。所以显得她们没有太多生动的面容。走到贴满便利贴的那面墙跟前。询问自己是否也可以贴一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没有买奶茶的缘故。服务员显得特别的冷淡。只是递给了我一张便利贴和笔。然后再也没有说话。我默默的接了过来。在便利贴上写下。唱遍所有流俗情话。唱不出心情变化。写完之后把笔提给服务员。看着店内推出的招牌奶茶对她们笑了笑。然后掏出钱点了一杯拿铁。服务员在接过钱的时候愣了愣。在愣了两秒之后放好钱就开始给我泡拿铁。在走出奶茶店的时候。我听见了身后那一声清脆的欢迎下次光临。我没笑。却不小心把手中的拿铁洒了满手。
收到短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大街上足足晃荡了三个小时。就这样没有什么目的地的晃荡了三个小时。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异类。可是最后只能笑着自己的想法。又看了看短信。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只是几句很简单的问候。我疲于回复这样的短信也就随手把手机又踹回了口袋里然后继续走着。边走边想我的孩子会不会这样发给我短信。只是问候我几句便没有其他的话语。我想或许她会多问候一声。今天的天蓝么。今天你有没有看见我们的蔷薇花海。或者别的什么。我想我会很乐意的回答我亲爱的孩子。天很蓝。蔷薇花很美。只是我觉得很寂寞。这种寂寞是一种渐行渐远的感觉。就好像我记忆里的一句话。寂寞是一种自由。让眼睛跟着背影远走。
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的装扮有些可笑。T恤衫却踩了一双高跟鞋。脚已经早就麻木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停下来。或许我就是那个穿上了红舞鞋的可怜人吧。只有不断的舞着才有生存的价值。
看见对面有买指甲油的小店就走了进去。选了七瓶指甲油。然后顺带卖了洗甲水和棉签。找老板付了钱之后跑到附近的公园里。选了一个阳光比较充足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涂指甲油。大拇指柠檬黄。食指天空蓝。中指蔷薇红。无名指夺目金。小指孔雀蓝。把手放在光照下晒干。五种颜色。绚丽斑斓。有点想笑。有点得意。我的孩子。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个随性的人。我的孩子。我另一只手的五种颜色等着你来给我填补呢。我的孩子或许你选得颜色比我更加的妖娆呢。那个时候或许我只愿伸出我那只你为我涂了颜色的手给旁人看。另外一只则是插在口袋里。张扬着让别人看见这是我亲爱的孩子给我涂的颜色。这是我骄傲的颜色。
【三、】
耳边突然响起了许蒿的歌。我从没有想过下午的公园会放他的歌。还是这样一首城府。听着听着有些悲凉起来。我亲爱的孩子。我想到曾经的那些美好。我说过我们都是那么骄傲的女子。在不触及爱情的时候。大多数可以维持风平浪静。活的潇洒。对身边的人或者物看的轻之又轻。却不知道一旦遭遇到暗地里的较量。哪怕有任何风吹草动。即便是最后我们争得头破血流。面上还是会一如往常一般平静。那随着时间飘过去的伤逐瘀成暗伤。结了伽却仍旧会有疤痕。
有时候任由自己的思想飘远是一种不错的感觉。可是胃里因为没有食物而有些绞痛。我多么希望此刻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以为魔术师。那样他就可以变出任何我想要的东西。也包过食物。但是此刻除了空气。阳光。和路人。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心突然的就凉了下来。没有缘由的。或许在我脑海里爱情才是一个真正的魔术师。他把我改变成为了一个乖巧的小妇人。却忘却了给我一个名叫遗忘的灵丹妙药。或许这才是我真正胃绞痛的原因吧。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继续的逛街。而此刻的目的地是公园的某个角落。那里有我曾洒下的一个种子。给我的人说是向日葵的种子。于是我便听信了。或许它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像向日葵种子的核而已。而我误以为是种子。而且是向阳的种子。充满了光。有爱。有温暖。
没过多久我便走到了那块目的地。寻找着小小的种子。在经过二十分钟的寻找后我放弃了。种子并没有找到。只看见了许多的杂草。有些灰心。有些丧气。本想用力踹一脚这该死的土地。却不知道何时有一个奇妙的画面在自己的脑海里油然而生。那是一个只有半瓶的红酒。摆放在空旷的餐桌上。有一个孩子看着那瓶红酒微微的叹了口气。唉。怎么只有一半了。可是另外一个孩子看见了心喜的拉着另外一个孩子说。你看我们还有一半红酒呢。真好。我想也许我就是那个说出怎么只有一半红酒的孩子。或许是我自己太过悲观了。于是我匆匆离开了那块土地。或许有一天某个孩子看见这块土地会发现这里有一朵美丽的向日葵。她会心喜的说真美。笑着看着向日葵在脑海里想象着是怎样的人把种子放在了这里。然后她的脸上会堆满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
离开公园后我依旧在大街小巷穿梭。没有目的地。看见自己想要进去的店铺便进去看看。并不害怕别人把自己当作异类。肚子开始有些咕咕叫便选择了就近原则去吃麻辣烫。选择了几样递给了老板。老板在弄好之后端到了我的桌子上。我看见红通通的麻辣烫。哽咽了一下口水。我是怕辣椒的。但是我却莫名其妙的想要大口大口的吃下去。汗水和麻辣烫的热辣混合在一起。有些怪异的感觉。但却十分的安心。
我亲爱的孩子。你也喜欢这样的感觉么。你会和我一样明明怕辣椒却又想吃的要命么。你会和我一样在辣辣的热气中用手对着嘴煽动空气。明知道很白痴却没有任何功效还要这样乐此不彼么。
我说我亲爱的孩子。我要带你在大夏天的时候去吃麻辣烫。然后笑着闹着一同回家。把埋藏在心底的话全部说出来。可是你看现在才是秋天。夏天还那么早我便开始盘算。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太心急。太过于急躁了呢。
【四、】
秋天真是一个善变的季节。早晨还下着雨。中午就出了太阳。下午又开始降温。天气一点点的开始变冷。可能是因为刚吃过东西所以并没有觉得很冷。反而是有些燥热。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年轻吧。
年轻。这个词是多么的有活力啊。这一刻忽然想到了我亲爱的孩子。她此刻在哪里。做一些什么事情。是不是还在为了家里的事情烦心。或者说依旧埋头于工作或者学习中。有时候特别想去问候一下我亲爱的孩子。然后在你工作或学习的时间里放一杯咖啡在你的手边。然后轻轻的退出房间。站在门口嘴角轻扯。脑子里想象着你喝咖啡时候的模样。用右手握着杯子的手一定很暖。那么我的心里也会特别的温暖吧。
望着天空有一种想要呐喊的情绪。因为风会把我的话语传给你。让你知道我在想念着你。可是此刻没有风。只有阴冷的天气和与日俱下的心情。那么你还愿意继续说你爱我。听我讲小小的情话。无事的时候想想我。再抬一抬头。望一望天空。你还会笑着说嗨。对我微笑，如若夏花么。
我有些开始无奈起来。这个下午本是开心的。却忽然间被自己这样无辜的相仿弄的忧心起来。多么可笑的自己啊。
天逐渐的暗了下来。看看手中的表已经是六点多了。秋天果然是暗的比往日早呢。而且自己已经在大街上晃荡了一整天了。于是决定往回走。朝着家里的方向。可我有些坏习惯。那就是专门挑一些小路走。也许是那些俗套的情节作怪的缘故。总以为在那些小巷子里会遇见些什么。或许是暗恋的人。或许是期许了很久的朋友。又或许只是我亲爱的孩子站在不远处朝我招手对我微笑吧。想着想着心情渐渐地开始好了起来。步伐也开始大步的向前迈出。
砰——
夜空里突然上窜这一朵眼花。爆裂在暗夜的星空中。流光溢彩。我看见巷子里有轻微的开窗声。起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细细的寻找之后才发现原来是真是存在的。那是一个有着乌黑头发的小男孩。他探出自己的脑袋看着天空。右手兴高采烈的在空气里比划着。他的样子幸福的像一个孩子。在这个已经逐渐泛白的夜晚亮的如星辰。
我亲爱的孩子。这么没的烟火你有看见么。那么强烈且瞬间的光良。会不会照花了我们彼此的双眼。于是你迷失在这个夜晚。我会不会再也找不到你。牵不到你的手。我亲爱的孩子。若是走失。请你记得一定要站在原地。因为我会嗅着你的气味。你身上散发的独特气味去寻找你。我会一步一步走到原来的路途上。我会找到你。然后笑着伸出手。说。亲爱的孩子不要害怕。我在这里。我没有走开。只是夜里的风太大不小心迷了双眼。所以亲爱得孩子。你定不要害怕因为我会一直在。一直在。
接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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