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剑侠 (7/145)

< 上一篇下一篇 >
本帖地址: 复制地址

修改 回帖 引用 楼主: QQ酷眩

用户形象图片

本文的灵感来自一款网络游戏《大唐豪侠》

(一)初入蜀山
冬雪降临,那个夜晚,一道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后来听娘讲,我出生的那天降下了二十年来的第一场雪。当时全村人都认为这是吉兆,说我以后非富则贵!爹很高兴的去镇上拉了一头猪回来,请了全村人庆祝这一喜事...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爹娘在我五岁时,便萌发了让我读书的念头,因为年纪太小,去镇上的私塾他们不放心,爹就提着几斤腊肉拉着我拜访了村子里很有学问的邓先生.邓先生便成为了我的启蒙恩师,而和我同岁的孩子却还在山间摸爬滚打。那时候的我经常望着先生院子里的一棵梨树发呆。那树孤独的长在院子里,因为一道不高的院墙,却将它和漫山遍野的梨树隔开。我是很不喜欢读书的,为什么别的孩子都可以任意的嬉闹玩耍,而我就只能坐在学堂里背那枯燥的三字经。好在邓先生不是那种苛刻的人,他在规定的授课结束之后,便给我讲些江湖上的趣闻。听得多了,我就越发的对读书不感兴趣,对江湖充满了向往。三年以后,爹娘决定送我去镇上的私塾,我很高兴的答应了,爹娘很惊讶于我的兴奋,却也很是欣慰。那时我的想法并不是去读什么书,而是终于可以出谷了。

爹娘把我送到了一个叫成都的地方,嘱咐完一切事宜后便回去了。初到镇上,一切都很新鲜,我没有按爹娘的交代立刻往私塾去,看到那路边琳琅满目的摊位,熙熙攘攘的人流穿梭在宽大的路面上,我呆立在路中间不动了。这里是不是邓先生所说的江湖呢?蹬蹬的声音由远而近,当我发觉时,那马蹄已经快要踏在我身上.........咻的一声,我好像飘了起来,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当我再把眼睛睁开时,一位俊秀的青年抱着我,双眼温润明亮,他头戴太极冠,身着蓝绿色调绸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背着的七把剑。此刻他正看着我。那青年有18、9岁的摸样,开口道:“小弟弟,以后要当心点!”然后把我放下,就要离去。我突然想起了邓先生以前说江湖趣闻的口吻,连忙喊道:“多谢兄台搭救,敢问兄台尊姓大名?”那青年一回身,对我这种年纪说出这样的话略带惊讶,随后微笑道:“在下蜀山派严君平!”

先生是道家人,道号天晓子,我们的学堂便是先生家的东厢房。厢房很大,中堂挂着一张横幅,上书一个大大的道字,中堂下方便是先生的位置,一尊香炉摆在大竹桌上,冉冉青烟飘起,下面便是三十六个小竹桌和蒲团。第一天便是学三字经,这是规矩。而我却早已背的滚瓜烂熟,眼看着书脑子里却想着白天的那个蜀山派******。有朝一日我也能学会那么厉害的武功多好啊!

每日读经,默写,背诵讲义,闲暇时候便同同学在镇外玩耍。成都真是个好地方,花团锦簇,名副其实的花城。这期间我认识了两位好朋友,郑元和,华梅.

枯燥的私塾生活还在继续,两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但那位蜀山******的身影依然刻在我的记忆里。也许是天意注定我和读书无缘,又是一日的早课,先生并没有讲经学,而是面色沉重的说,我们的学堂生涯结束了,天下局势动荡,起义军八方涌动,大概隋朝的政权已经不保,读书是为了科举,朝廷已经不存,科举还有何用?随后先生说,大家这几日把东西收拾以后就回家去吧。我问,“先生,您也要走吗?”先生说,“我也要回蜀山去清修了。”我一听蜀山,身体猛的一震,问道:“先生,您是说您是蜀山******?”先生回头看看我,很是惊讶:“怎么?你也知道蜀山吗?”我便把这两年来对蜀山的神往告诉了先生。先生捋须片刻,问:“想入蜀山是吗?”我的头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先生呵呵一笑:“也罢,你我也是有缘,明曰你回去向家里说一声,如果你爹娘同意,我便带你上山!”

回去后,爹娘说出去磨练一下也好,现在外面不太平,要多加注意,多听师父的话。我含泪和爹娘告别!

两曰后,我回到了成都,站在东厢房门外发现同学大多已经走了,整个私塾冷冷清清。只有元和,华梅和先生坐在蒲团上谈论着些什么。我叫了一声,“先生,我回来了。”元和一见我,站了起来,问:“雪魄,你真的要去蜀山吗?”我点了点头。我说:“同学们都回家了吗?”华梅说:“他们昨天就都走了,我和元和这两天都在等你,和你告别之后再回去。”

一夜无眠,先生已经歇息,我和华梅,元和谈到天大亮。

门外车夫已经大喊。华梅,元和收拾好了行装上了马车,向我和先生挥手告别。华梅回长安,而元和则跟随父亲投奔起义军。看着马车越来越远,我的眼眶又红了。

先生在旁说:我们也该启程了。我揉了揉眼睛,抬头问先生:“可是没有马车了啊!”先生微微一笑,缓缓抬起左臂,拇指扣住无名指,口中念念有词,一把仙剑凌空祭起,越变越大,这把剑成黄金色,剑柄带有红黄流苏。那剑缓缓落下,我呆在那里盯着神剑,嘴巴张了老大。先生轻轻的拍了拍我,说:“蜀山******可入蜀山禁地重阳六合塔藏剑阁寻找与自己同心一体之剑,可御此剑踏风而行,你入了蜀山之后,认真修行,得道之后也会有此秘术的。好了,快上去吧。”

我颤巍巍的站了上去,那剑开始摇晃,我没站稳,一头栽了下来,幸而先生把我接住了。先生摇了摇头,抱着我上了仙剑。

我一直在猜测先生的身份,他到底是谁呢?他在蜀山的地位如何?我没有问,也不敢问。因为此刻,先生在我的眼中如神仙一般。

御风剑在风中急速行驶,快的让我睁不开眼睛。当风速渐弱,我能把眼睛睁开时,那剑正慢慢下落。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座钟灵奇秀,巍峨高耸的仙山... ...

剑离地还有一尺时,先生抱着我从剑上飘下,然后抬手指剑,口呼:疾!御风剑渐渐变小,而后化为一道金光射入先生体内。此时我才发现旁边有一几丈高的巨石,上刻“蜀山”两方大字。而我面前则是一阶阶的石阶,向上望去,足有几千阶。先生拉着我就要上山。我说:“先生...”先生突然举手打断我说:“从今天开始,你我就是师徒关系了,以后不要再叫先生,要叫我师父!”我一听,欣喜万分,立即跪在先生面前:“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师父捋须微笑,道:好好好,起来吧,我们要上山了。你刚才有什么话要说?"我问:“师父,为什么不直接御剑上山,而要徒步呢?”师父抬头望天,似乎在回忆些什么:“说来这规矩还是我创立的,御剑术虽玄妙,也只是万千道术的一种,又岂可在这道家圣地卖弄?”

师父拉着我在石阶路上走了近两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一座宏伟的大门出现在我的眼前,门的左右两根立柱旁各站一个道童,年纪与我相仿。其中一个道童上前,行拱手礼,道:“道长,蜀山派不受香火,如果道长是来求道的,还望请回!”
师父仰天大笑,道:“没想到我出去这么些年,门内又新收了这么多******,你去禀报你们掌门,就说散人歧辉到访。”

那道童眼瞅了瞅了
师父,又挠了挠头,往门内跑去。片刻之后,门内钟声大鸣,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一个道士跑了出来,向师父行拱手礼,道:“道长,家师有请!”我抬头一看,正是两年前在街中救我的严君平,心中好是激动。他还未变,只是我变高了。师父和我跟着他进入蜀山剑派,门内是一大片平台,地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数十名蜀山******正在那大太极上面打坐练气。再往里面去,又是一道很长很长的石阶。本来刚才腿已经走的又酸又麻,只是刚才见了严君平才忘记了疲劳。见这长长的石阶,我的腿突然又酸麻起来。严君平在前面健步如飞,而师父却拉着我悠哉游哉,在后面慢吞吞的走着。严君平忍不住催促道:“道长,您能不能快点,家师等的有些着急了!”师父笑道:“那就快点吧!”说罢,抱起我。只听得耳边呼呼风声,严君平在后面大叫:“道长,等等我,等等我... ...”

停了下来,我被放下。出现一个硕大的广场,广场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或者说是镂空的鼎更确切些,只那鼎足就有一人多高,鼎内有火光,香料燃烧,轻烟飘散。眼前站着数百名蜀山******,有身背一柄剑的,身背三把剑的,身背五把剑的,还有身背七把剑的。站在最前的头戴玄冠,身着墨绿道袍,褐色无袖长袍,面貌庄严,不怒而威。猜想此人便是蜀山派掌门了。那人一见
师父,下跪道:“******飞鹰拜见师傅。”身后数百名******齐齐下跪:“******拜见师祖。”终于登上了两年来让我神往的蜀山,见到了崇拜两年的严君平,一切仿佛做梦一般。只是眼前这蜀山掌门为何要向师父下跪,师父到底是谁?惊喜之中,一个个疑问不停的冒了出来!


QQ酷眩 (113453277) 于 2008-06-02 18:51:11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回到帖子顶部

回帖 引用 1楼[楼主] QQ酷眩

用户形象图片

(二)修真习道
严君平惊讶的望着师父,柳飞鹰对严君平说:“君平,刚刚让你下山去请师尊,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位就是我们蜀山的创派祖师歧辉。”严君平连忙下跪,“蜀山派第三代******严君平拜见师尊。”师父捋须笑道:“大家都起来吧。”师父竟然,竟然是蜀山的创派祖师... ...

遣散了众******后,柳飞鹰请师父到三清殿剑居歇息,跟着的还有严君平和我。走过高高的石阶,一座雄伟大殿立在眼前,上挂一块大匾,刻着“三清殿”三个大字。进入后,里面供奉着太上老君,元始天尊,灵宝道君三位天尊。师父进去后跪在蒲团上,燃了一炷香奉上,柳飞鹰,严君平和我也跪下磕头。

师父带着我们穿过大殿,来到殿后的剑阁。一个比私塾略小的厢房,两扇大窗,房中摆设的简单干净,一个很大的竹床占了房间的三分之一,几副竹桌竹椅。床的上方挂着一个横幅-----上书一个大大的道字,竟和私塾里的道字如出一人之手。

柳飞鹰问道:“师父这些年都在外游历,不知身体可好?”师父笑道:“气乃人之精元,道家最重养气,为师的身体应该还能撑个百十年吧!”柳飞鹰道:“师父过谦了,以师父的修为定能长生。师父,这个小童是谁?”师父说:“这是我在山下收的一个徒弟,此童是块修道的好材料啊!说起来你又多了位师弟呢!雪魄,快去参见师兄!”我一听,浑身一个激灵,我竟然成了蜀山掌门的师弟,也就是严君平的师叔,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慢慢的从师父身后挪了出去,站在柳飞鹰面前,低着头抱拳道:“参见师,师兄。”柳飞鹰瞄了我一眼,把头转向师父:“师父,这位小师弟有何奇妙之处,竟得师父您老人家的青睐。”师父闭目捋须半晌。柳飞鹰和严君平都在等待师父的回话。师父突然开口道:“他根本不会武功道术,我只是一时兴起,便收了他做徒弟。”柳飞鹰惊愕刹那,立马讪笑道:“师父的性格依然是变化莫测,呵,呵呵!”

我和师父被安排在剑阁歇息。入夜,师傅在竹床上打坐,我则到外面玩耍。路过一片树丛时,听得有人说话,透过树丛一看,是严君平和另外一个我没见过的道士,身着黑白相间太极图案的道袍,背后一尊银白色的剑盒,上刻一些奇怪的花纹,一缕银色流苏垂下。严君平道:“展师兄,师祖竟然收一个顽童为徒弟,这不是往师傅脸上摸黑吗?他连道家的拱手礼都不会,和师父行礼时竟然抱拳,和那些江湖俗人有什么区别?”那姓展的道士说:“师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我就不用胡乱猜测了。”严君平又道:“展师兄,这次师父交代的任务做的怎么样了?”“明日我正要向师父回报呢,一切顺利。师弟你就不用操心了。”“说起来还真是怪,竟然连八卦镜都照不出来,难道是师父看错了?”... ...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没想到我在严君平心中竟然是如此的俗人形象。垂头丧气的我慢慢的往回走,心中满是气恼。推开房门,师父仍然在打坐。我便坐在竹桌前,对着油灯的火苗发呆。

好是无聊,我转过头,正要问师父一些问题,师父突然开口道:“雪魄,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要收你做徒弟?”我点头说是。师父睁开眼睛,道:“每逢一百年我就要下山去寻找与道有缘之人,而你,就是近百年来我要找的那个人。你是严冬出生,并且生时天降罕见大雪,这不是巧合知道吗?每一百年都会有五行奇才下凡,乃修道奇才,而你就是水座转世。”我听得一头雾水。师父继续说:“本来我是准备让飞鹰教导你修炼,不过近百年没见,如今飞鹰已变得有些世故了。现在正逢乱世,还是山上清净,我便等世道平静了再下山,以后由我亲自指导你来修行吧。”

翌曰,师父开始和我讲何为道:“所谓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中气以为和。道法修真,讲究共天地一息,身同自然,以身御自然造化,化为大威力。修道初始,便是练气,要张开全身七窍毛孔,引天地灵气入体沿经脉运行,以此锻炼稳固身体元气和内络经脉......今曰你先领悟这些话的意思,如若领会,便可修道了。”我头脑发昏的听完了这些话,拼了命的想,终于有了些端倪,虽未完全领悟,那些话却是死死的记住了。

次曰清晨,师父上顶峰去了,我在屋中继续领会那些话的内涵。突然有人敲门,我把门开了,只见一个道童站在门外。那道童交给我一本黄皮厚书:说:“掌门尊师祖之命,让我把此书送来。”说完便往山下跑去。我一看,那书皮上写着“太玄录”三字。翻开后,里面皆是道家晦涩难懂的语句,好在以前在私塾有些底子,读起来倒不是特别困难。师父回来后,说:“这便是蜀山修道的修习法门,太玄录一共七十五层境界,前面十层是最粗浅基本的,你若将前十层修炼完成,我便可以传授你蜀山仙术了。”

每日修行不外如是。早上天微亮,便要跟着师父上山练习吐纳龟吸之术,午后便钻研太玄录。一个月后,我终于将太玄录前十层修炼完成,初得练气之法。此时我上山的脚步似乎也轻盈了许多,上完通往山顶的几千阶石阶,也不觉太累了。师父说这是太玄录十层修炼完后的效果,我体内已能引入少许的天地灵气,达到了蜀山身法逍遥游五层的境界。逍遥游与太玄录是相辅相成的,太玄录的境界越高,逍遥游的境界也就越高,而逍遥游却有九十一层。当逍遥游达到八十八层便可御剑乘风,达到顶级,便可以飞天成仙了。我乍舌,对御剑神术充满了向往,日后修炼越发努力。

也许是我对太玄录的认识太过简单,以为一个月修满了前十层,后面便轻车熟路,岂知往后开始,艰深困难便显现出来。一年以后,我终于突破了第二十层,这一年的时间里,我也找到了修炼捷径。我发现,在后山的瀑布之下,任疾水浇淋,修炼时候全身却倍感放松,能感受到灵气在体内周转流动。师父说这是我水座的特殊体质遇水而激发了体内潜能。普通人修习到太玄录二十层的境界需要三年,而我只用了一年却完成了。

修炼日复一日,又是四年的时间,我和师傅依然每日清早去山上练气,练完气后回剑居钻研太玄录,傍晚在瀑布下修炼。水体质的我,在瀑布下修炼使得我的太玄录突飞猛进。五年的时间便修到了四十层。师父大为欣慰。师父喜爱清净,所以柳飞鹰下令除了每日送饭的道童,禁止其他******上山,这几年来倒也安静的很。两个月后,当我突破四十一层时,师父告诉我,我已经可以学习蜀山高级法门---正易录和神清气朗。当夜无眠,太激动了。

正易录的修行是将体内的真气散发体外,又不断的纳入天地灵气的过程。入门五年了,每日都是练习引天地灵气入体,现在却要在纳气的同时,将体力真气散发出去。这期间我曾一度不得要领,师父耐心的教导,指出一些修炼要领,终于少走了很多弯路,渐有心得。相比正易,神清气朗却是外功,随着逍遥游的提升,外功的修习倒是容易很多。

每日按时修行,也无人打扰,师父也不催促。吐纳之余,放眼望去,满山清翠,郁郁葱葱,山风掠过,竹海起伏,如大海一般,波澜壮阔,心胸顿时舒缓放宽。春来秋去,不变的只有那竹海的翠绿。

时光飞逝,白驹过隙,我已能熟练运用正易心法,在正易录的相佐下,我的太玄录也有了更大的突破,又是五年的时间,我已经将太玄录练到了六十六层。师父欣慰的说:“雪魄,凡人需要几十年甚至一辈子也突破不了太玄录六十层,你只十年就达到了六十六层,果真是仙体下凡啊。好好好!”此时的我已经长成了20岁的青年,身着太虚道袍,拱手向师父道:“师父过奖了,多亏师父教导有方!”师父说:“这十年你的道法武功都有了很大的进步,为师很是欣慰。昨晚我夜观星象,紫微星大亮,表明天下太平,民心稳定。我也该下山游历去了。”我听后大惊,忙问:“师父,您要去哪里?”师父望天笑道:“我本散人,这你就不要多问了!明日我带你去纯阳塔藏剑阁,你去挑一样顺手的兵器。”

翌曰清晨,师父带我前往藏剑阁。到了塔前,师傅让我独自进去。刚一入阁,便有一巨大黑影扑来,我连忙闪过,多年修得的逍遥游让我身法飘忽不定,那黑影随我左闪右闪。仔细一看,原来是只一丈来高的剑齿虎。由于手中无刃,只能在飘忽中用拳头伺机打上几拳,那剑齿虎血口大张,獠牙上的涎液滴滴滑落,眼睛发出幽蓝色的光,怒吼着跟着我绕圈。几百个回合后,那剑齿虎有些抵挡不住,开始趴在远处直勾勾的盯着我看,而我也不再动,我和它就这样互相盯着。那虎突然站了起来,我猛地一激灵,它却没有扑过来,而是化为一团巨大的绿光,那绿光渐渐缩小,直至消失,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把神剑,剑身独特,很厚,中间有一个圆圈,剑的全身刻着古怪的符文。弯腰拿起,只见剑柄上刻着“梏兮”两个古体字。听师父说,这剑阁内的剑都是天传,有上古异兽镇守,只有蜀山绝有资质的******才有资格入剑阁(若是没有些本事,恐怕进去也只是喂了异兽)。每个******只有一次取剑的机会,要么是打赢异兽拿到宝剑,要么便是永远出不来了。取剑之后,即便再进一次,也见不到任何东西了。

我把取到的宝剑拿给师父看,师父拿在手里,盯着那上面的符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之后,师父开口道:“这把剑乃是雷神在封神之前在凡间所用的兵器,据说配合一道特殊的神咒可以引发天雷。但是发雷之人需道行高深,身着五雷道衣,才不至被天雷所焚。虽不知道传言是否属实,但这的确是一把神兵利器。呵呵,这等神器被你所获,也该是你的造化。”说罢,师父从怀中掏出一个黄布包裹,缓缓道:“太玄录是将天地灵气引入体内引发身体潜能,却将全身毛孔打开,这也是他的弊端,施展时导致体质变弱,遭不了重创。这里面有三本秘法,紫阳诀.七星诀和无极诀,你好生修炼,可弥补这一缺陷。好了,我也该走了。”我欲开口挽留,师父抬手打断:“你我相遇是缘,缘尽时不可强留。日后你好生修炼,造福苍生便是对我的报答了。”我跪在地上,泪水充盈了眼眶。抬手擦泪,再看时,师父已御剑半空,渐渐远去。我对着师父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徒儿一定谨遵教诲!”
回到帖子顶部

回帖 引用 2楼[楼主] QQ酷眩

用户形象图片

(三)邂逅;惊变!
十年来,除了师父,我在蜀山几乎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现在师父远游,我也该是下山的时候了。
收拾好行装,来到山腰的玉虚殿。门外一道童拦住了我,问:“道兄有何事要见掌门?”我说:“你去禀报掌门,就说雪魄要下山了!”片刻,道童引我走进大殿左侧的一间厢房,柳飞鹰正在竹床上闭目养气。“禀掌门,雪魄道兄已经进来。”柳飞鹰这才睁开了眼,摆手让道童退下,对着我微笑道:“师弟,坐!十年不见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我拱手道:“师兄却是风采依旧!”
“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师兄是已经老了。以后的掌门之位非师弟莫属了。”
“师兄过谦了,我只是初出茅庐的小道,怎敢窥探掌门之位。在下这次前来是和师兄道别的!”
“怎么?师弟要下山?师父他老人家允许了吗?”
“师父已经御剑仙游去了,我在蜀山已经十年,也想下山历练一番,还望师兄恩准。”
“师父竟然已经走了,哎,可惜我没有去送他,真是不肖啊。既然师弟执意要走,我也不便挽留。”说罢,喊了一声“非凡”,门外那小童跑了进来。“去取一百两黄金。”我连忙起身,道:“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如若师兄恩准,我便要下山了。”
柳飞鹰道:“既如此,师弟一路保重了。呵呵,在外如果有何不顺,大可再回蜀山,师兄欢迎你!那么,就动身吧!”说罢,从腰间拿出一个腰牌递给我,说:“这是我的腰牌,你可以凭此自由出入蜀山!”
“多谢师兄!”

下山后,只觉得犹如换了一个世界。多年来一直与世隔绝,现在下山了,却又往何处去呢?不如先回家看看,好多年没见爹娘了。想到此,我施展逍遥游,往阔别多年的梨花谷赶去。途中忽闻一女人求救的声音,我停了下来。此时已过了蜀山,我站的位置是一条大道,大道两旁长着繁茂的灌木丛,灌木后便是一棵棵的大树,遮挡住了我的视线,而那女子的声音就从那树林后面传来。

循着声音走进树林,只见一红衣姑娘,清丽无比,正被两个大汉所挟持,那两个恶人正一人挽着姑娘的一只玉臂往山上拽。我从灌木中跳出大呼:“住手!”那两个大汉听声一惊,回头看来,却是一个小道士。其中一个大汉大笑道:“小子,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再学人家英雄救美。”我生性不好口舌,从背后拔出梏兮,剑尖冲着两个大汉,缓缓道:“快把那位姑娘放开,不要逼我出手。”另一个大汉叫道:“小子,不要以为拿把剑就是大侠了。”说罢向我冲了过来,快临近我身时,我踮脚脚尖向地用力一点,直跃一丈来高,剑柄冲下,没有发力的往那大汉脑门一磕,那大汉砰然倒下,脑门鲜血直流。另一个大汉一见,立马松手,连忙磕头求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问道:“你们是哪里人?为何要行此龌龊之事!”那大汉道:“此地名为黑风寨,小人们都是这山上的良民啊,只是今日下山见这小姑娘颇为俊俏,一时生了歹心。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如若只是一时歹心,我便不取你的性命。你那兄弟只是被我打晕了,你带着他赶紧回去。日后不要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
“多谢大侠,多谢大侠!”那汉子起身,背起另一个大汉,往树林深处走去。
我看了下还坐在地上的姑娘,问道:“你没事吧?”
那姑娘含泪点了点头。
我转身正要离去,那姑娘突然开口道:“你难道就忍心让我一个在这里?如果再遇上那帮强人怎么办?”
我一想也是,便掉回对她说:“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那姑娘起身说:“你就把我送到成都太守府吧。”
我一听,反正也是顺路,便点头答应了。

一路无语,那姑娘在前,我在后,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约摸半个时辰后,太守府就在眼前,那姑娘说:“多谢大侠相救,我进去让他们设宴款待大侠。”
我连忙说:“不用了,我还要赶路。你也赶紧进去吧,免得让家人担心。”
“那你总该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吧。”
“在下蜀山派雪魄。”
那姑娘一听名字满脸惊讶,“你,你说你是蜀山的雪魄?”
“是啊,怎么了?姑娘,你,没事吧?”
那姑娘再问:“你是不是小时候在成都念过私塾?”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位姑娘,“你,你是?”
她看我如此反应,知道我已默认,便跑过来笑着说:“雪魄,我是华梅啊,哈哈哈,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和你重逢啊!”
我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姑娘,盯了半响,突然语无伦次道:“啊,是华梅,果真是华梅!”我也惊喜非常,从小到大我接触最多的只有五个人,父母,邓先生,师父,元和和华梅,最亲的是师父,若论关系最好的则是元和和华梅了,如今相见,又怎能不激动?故友重逢,好多问题一股脑的冲了出来:“华梅,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长安吗?哎,元和和他爹参加了起义军,也不现在是生是死啊!... ...”
华梅被我说话的样子给逗笑了,“好了好了,这下可以跟我一起进太守府了吧,进去了我们慢慢聊!”

华梅带着我进入太守府的后院,一个很大的花园,内有假山池塘,走过一条碎石铺成的小道,便来到了一间大堂。华梅说,“你先坐下,我再去给你找一个人来,你看了更加高兴。”这让我更加好奇。丫鬟上了香茶,我独自在屋子里品茗。一会功夫,只听外面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华梅,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雪魄来了?”我立马起身向门外望去,一个青年正被华梅往门里拉。我和他对视了一会,我仔细端详着他,他也仔细端详这我。
“元,元和?”
“雪魄?”

元和告诉我当年他随他爹郑北海投靠了唐国公的起义军,后来隋朝被唐国公所灭,他爹被封为成都太守,而此时已是大唐盛世。我不禁感叹岁月的变迁,难怪师父说如今天下太平,原来已是到了大唐年间。而华梅当年回长安后,长安已是大乱,其父带着一家老小投靠了瓦岗寨,后又跟随李世民征战八方。天下大统后,其父在长安任职户部尚书。华梅每逢酷夏便到成都避暑,今日也是在阁楼看见黑风寨景色怡然,不禁只身游历,却遇见了那两个强人。不过若非如此,恐怕我和元和,华梅也不知何时才能得见,真不知是衰事还是幸事。元和问我今后作何打算。我说想先回家去看看,毕竟多年没见爹娘了。元和说也好,“如若有报效朝廷的打算,我和华梅可以让父亲在向皇上推荐,以你的武功任个将军是不成问题的!”

夜间设宴款待暂且不提。翌日,元和赠了我盘缠和马匹,和元和,华梅道别后,我继续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快马加鞭,一路狂奔。远远便看见了村子,只是有种不详的感觉,记得小时候村子里是很热闹的,如今已是正午时分,却听不见人的声音,一片寂静。我连忙下马,往村子里奔去。
果然,一个人也没有,整个村子死一般的寂寥。我站在村里中央的空地上大叫:“爹.........娘.........”“邓先生.........”回应我的只有回音。不详的感觉笼上我的心头,我加快了脚步往村子各处跑去,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我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暗淡。突然我想起了什么,往家里飞奔......推开门,大片灰尘从门梁上掉落,幸而没有见到血腥场面,屋内一切如常,只是布满了厚重的尘土,蜘蛛网随处乱挂。我从一间房走向另一间房,都是如此。寂静,寂静......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入夜,整个村子只有我一个人,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头鹰的叫声,一片沉寂。我站在村中的打谷场对着夜空嘶喊:“爹,娘,你们到底在哪里啊?”
回到帖子顶部

回帖 引用 3楼[楼主] QQ酷眩

用户形象图片

梨花谷属成都府管辖。想了一夜,我决定再回成都,找元和,华梅调查事情的真相。
(四)疑团!得宝
成都太守府

“雪魄,梨花谷一夜之间全村人无影无踪,是隋末年间留下的疑案,已无案宗可考,不过你放心,我会让父亲帮你查证的。”
“多谢元和!”
“对了,既然如今你已无去处,不如先在成都呆上一段时日,待我父亲进京述职时,把你推荐给皇上,你看如何?”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那好,明曰我就将你引见给我父亲!”

我被安顿在成都,被郑太守封云骑尉(唐武官名,正七品)。平曰里便是和元和把酒谈诗,出外踏青,有案子的时候就出城捕贼,华梅每年盛夏还是会来成都避暑。清晨我依然会登高练气,成都城外的青城山,真是块修道的好去处。

五年后盛夏的一天,华梅突然拉着我和元和,要到武侯祠去烧香许愿。无奈只好陪她去了。我们在祠堂外面等她。片刻之后,华梅出来,身体几乎贴着我,仰头看着我说:“雪魄,你知道刚才我许的什么愿吗?”我一脸迷茫。她说:“你知道吗?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说完,她从衣襟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好像令牌的东西,上面系着红绳。她说,“这张符是我们家传家宝,据说可以保佑平安,你别小看这个牌子,扔在火里可是烧不坏的,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现在我把它送给你!”盛夏过后,华梅便回了京城,走时泪如雨下,她坐在马车上大喊,“雪魄,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后来我才知道,她已经被许配给了兵马大元帅秦琼的儿子。

在我做云骑尉的五年间武功又有精进,按师父所传的三本口诀,每日认真修炼,受益匪浅。成都外的强人,恶乞也基本肃清,治安大为好转。只是离成都城不远处的黑风寨,时有抢劫发生。山下便是官修驿道,也不知是偶有强人作案还是团伙性质,如若是一伙人居于山上,这官道以后便难保太平了。

一曰,郑太守召我入堂,说他一年后要进京述职,顺便在皇上面前举荐我,只是这黑风寨匪徒还未伏法,如果我能把这伙歹人给降服,就又是一件功绩,也好堵住朝堂上反对之人的口。太守给我的限期是半年。回去后,我便开始准备进攻策略。想来想去,这黑风寨地处山林,地势险峻,先去摸一摸他的位置才好有具体对策。

入夜我穿上五年未曾穿过的太虚道袍,身背梏兮,悄悄的潜入了黑风寨。逍遥游的身法让我自由的穿梭于山林之间,不知道穿梭多久,眼前出现了一座农庄,真如东晋陶渊明所说的桃花源一般,阡陌交通,顷顷农田,间间农舍。只是入夜,一片寂静。难道这里就是这些山贼的藏身之地?为了不打草惊蛇,我退了回去。

看来这果真是一个团伙组织,只是为何那部落不像山寨,却如普通农户一般作息生活?次曰我将昨晚所获的信息报知太守,太守让我今曰继续摸底。

这次没有选择夜晚,天近黄昏我便又潜上了山。透过树丛望去,农舍炊烟升起,田里的农夫正在牵着牛往回走,几个小孩子在舍间打闹。我的眼前出现的分明是一个很和谐的村庄,怎么会和强盗案牵上关系?正当我陷入迷思,一个声音震入了我的耳膜。“邓先生,刚回来吗?”我仔细一看,那农夫的脸似乎真的和邓先生有些相似。我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情,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啊,是邓先生,真的是邓先生。难道?难道邓先生是匪徒?还是另有原因?难道我的爹娘,全村人都没有遭到毒手?一切的疑问让我管不了那么许多,我从树丛后一跃而出。

“邓先生!”我对着那位农夫喊了一声。
邓先生转过头,一见我却掉头往村里跑去,边跑边大叫:“乡亲们,蜀山的道士来了,大家快逃啊,大家快逃啊!”
我脚尖猛的点地,临空跃起,跳到了邓先生的面前,邓先生此时满脸惊恐,我按住他的肩膀说:“邓先生,你怎么了?邓先生,我是雪魄,是我,雪魄啊!”
邓先生听得雪魄两字,仔细的盯住了我,半晌之后,大叫:“雪魄,是雪魄,真的是雪魄。可是你,你怎么穿着道袍,难道?难道你是柳飞鹰派来杀我们的?”
“邓先生,你说什么啊?我在蜀山修道十年,所以才穿着道袍啊,那十年间,我只和师父有过往来,并不曾知道山下的事情。后来师父远游,我才下山。回到梨花谷不知为何,竟然空无一人,我以为大家都遭到了不测。后来我就投奔了成都的郑太守。”
“啊,原来,原来是这样啊!”
“对了,邓先生。既然你还活着,那么我爹我娘呢?”
“啊,对对对,我竟然把这个给忘了。你娘还好,只是你爹就... ...我这就带你去见你娘,这么多年不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此时村中已经慌乱,大家都在背着包裹往村子外面跑,邓先生赶忙大喊:“大家不用慌,不用慌,这不是柳飞鹰派来的,这是雪魄,是周嫂的儿子雪魄,大家不要慌,都回去吧,回去吧!”

农舍

屋中有一炭盆,不时发出“哔”“哔”的声音,偶尔有火星飞出。我和娘,邓先生围着火盆坐着。与娘叙旧痛哭暂且不提。

“邓先生,你说的柳飞鹰派人来杀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满村的人都背井离乡来到这里?”
“这话要从十五年前说起,你离谷后的两个月,数十名道士冲入谷中,为首的两人,一人身穿蓝绿道袍,背后背着七把剑,另一个人穿着黑白相间太极图案的道袍,背后背个银白色剑盒。那身背七把剑的一进村便叫道,要我们把全村十岁左右的孩子全都抱出来。你爹看不惯这伙人的做法,上前询问‘你们为什么这么做?’那身背七把剑的从背后拔出一把剑,指着你爹说‘死也让你死个明白,我们是奉蜀山掌门之命,前来捉拿妖童,你们最好乖乖听话,要不然形同此人’,剑光划落,你爹倒在了血泊中。”讲到此,邓先生的握紧了拳头,娘也开始抹眼泪“后来我们只好遵从命令把所有的孩子都抱了出来,那个道士命令身后的几个道士把所有孩子的衣服给扒光,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面镜子,对着每个孩子翻来覆去的照。然后对着那背着银白剑盒的人摇了摇头。
‘展师兄,这件事师父说过要保密,今天可不能留活口啊!’
‘你的意思是?’
‘一不做,二不休,这些人如果走漏了风声,怕是要玷污我蜀山派的清誉了。干脆全部杀了!’
‘师弟,为道之人,怎可滥做杀戮之事?’
‘哎呀,师兄,这可是师父的命令,你若不做便由我来。’
说罢,那个身背七把剑的道士,就把手抬了起来,嘴里叽里咕噜的念了什么,身后的七把剑开始蠢蠢欲动,而那后面的数十名道士也都拔剑准备上前。突然,那背银白剑盒的道士上前把他拦住了。
‘师弟,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正巧我前些曰子寻得的太阿宝剑还未开刃,今曰就以这些村民来祭剑吧!’
‘也好,师兄,那就动手吧。’
‘师弟,你有所不知,这宝剑乃是我在青城山遇一奇人所赠,那仙人告诉我,此剑一出,必将杀戮,凡所见之人,无不毙命。师弟还是先率众师弟们回去,我办完事随后追上。’
‘既如此,那就有劳师兄了。’
那帮道士渐渐离去,而我和众位乡亲却战战兢兢,那道士却并没有立刻拔剑。等那一群道士走远,这个道士让我们赶紧起来搬家,再也不许在梨花谷出现,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曰后若是看见道士就赶紧通知大家逃跑。后来我们就找到了这个隐蔽的地方,大家在此隐居。”

接下来和邓先生的交谈中,我得知原来这黑风寨的确有一伙山匪,只是在南山,而不在此间,邓先生说,自从搬到了这里,还没有人出过谷,又怎会去抢劫呢?那个姓严的道士肯定是严君平,而那个姓展的道士应该就是蜀山派的大******展逐情了。为什么柳飞鹰要灭我全村?他究竟在找什么?为了把事情弄清楚,我决定去趟蜀山。和娘以及邓先生告别后,出了村。两天后我把一切向太守说明,并把两天来制定的南山剿匪战略一一布置后,便向太守和元和辞行。

一切收拾得当,第二天清晨,我在青城山顶修炼,远远的看见了武侯祠,忽的脑海中映出了华梅的笑脸。我来到武侯祠,进去上了柱香,希望华梅生活的美满幸福。出来后我把脖子上挂的黄牌子拿了出来,睹物思人,哎,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路过一个算命的摊子时,我被一个人给叫住了。扭头一看,原来是那摊子的相士。那相士拱手道:“贫道袁天罡,这位居士,可否将你手中的黄牌给贫道一观?”我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牌子,又看了看他,还是把牌子递了过去。袁天罡看了又看,而后闭眼掐指,口中不知念叨着什么。片刻之后,袁天罡睁开了眼,把牌子递给了我:“居士,你可知这是什么宝物?”
“宝物?”我仔细的看了看,那上面只有一些红色符文,并不见其他。
“这宝物名为五雷神咒,你看那上面的字‘风雷之声,风雷之势,风雷离梏’这便是引发天雷的符咒啊!只要道行高深,配合上古神器,便可引发天雷。”
难道真有引发天雷这一说?
我连忙把背后的梏兮解下来,捧在道长的面前。“袁道长,您所说的上古神器可是此剑?”
袁天罡捧过剑来,仔细端详,又把剑上的符文和五雷神咒上的符文相比较,大惊道:“居士真是好福气啊,这两样宝物便是引发天雷的必须法器,如若居士道行达到太玄录化境,便可凭此两样法宝召唤天雷。”
(五)五雷宝衣
和道长拜谢后,我仍然将信将疑。只是如今这太玄录我只修到了七十层,还不足以运用此术。出了武侯祠,我又来到青城山顶,决心一试。我把五雷神咒系在了梏兮的剑柄,只见剑身开始摇晃,整把剑竟然发出淡淡蓝光。我举剑冲天,运行太玄录七十层,高呼“风雷之声”,天色忽然变暗,风起云涌,天空中开始打闪,剑尖闪有微微的电光,似乎要与天空中的光亮合二为一。当我再要念法诀时,耳边却突然响起师父当年的话“发雷之人需道行高深,身着五雷道衣,才不至被天雷所焚。”五雷道衣,对了,如若不身着五雷道衣,只怕这天雷引下,没有伤得了敌人,自己却先被击焚而亡。虽然我火候未到,如若再念口诀万一真的引发了天雷,岂不是自裁?无奈只好作罢。

本来是将要去蜀山寻找事情真相,得知真有引雷神咒之事后,我却犹豫了。以我目前的功力真的可以与柳飞鹰相抗衡吗?他的道行高深,得道不知比我早了多少年,蜀山虽是师父所创,却的确是被他发扬光大的,那一把追风剑曾令无数江湖人士闻风丧胆。如若贸然行事,恐怕报不了仇,反倒自己搭上一条命。

我放弃了去蜀山的想法,决定继续修炼师父留给我的紫阳诀.七星诀和无极诀。这三本口诀的练法是将引人体力的天地灵气转化为精元。春来秋去,年复一年,青城山中度过了十载春秋,当我把紫阳诀.七星诀和无极诀修炼圆满时,我早已过了而立之年,而我的太玄录也随着三口诀的提升,达到了七十五层的境界,也就是化境。一日我正在山间修炼,突然一只猴子不知从何处跑来,抢了我放在石台前的包裹。我以逍遥游身法由山上追到山下,那猴子渐渐支撑不住,路过一水潭时,把包裹往里一扔,便往山林间逃去。我也懒得去追,下潭把包裹捞起,已经湿透了。无奈,只好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晾干。其他东西尚且还好,只是紫阳诀.七星诀和无极诀三本口诀已经湿透,我在擦拭时,突然发现每本书的扉页都有鼓鼓的一块。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我轻轻的把每本的扉页拨开,竟是发现了三张羊皮,其中的两张是地图,另一张却好像是剑谱。那剑谱的确精妙,以我的资质却足足用了半年时间才得以参透。参透之后剩下的事情便好办了许多,多年的修道使我对外功的修炼游刃有余,由于我的特殊体质,每次修炼都是在山下的水潭之中,以便威力更加强大剑术更为精进,我把这剑术命名为“趋水剑”。这期间我也在钻研那两张地图,后来发现,两张地图合起来竟是一张地图,刻画的地形似曾相识,观察良久才发现,竟然是成都的地图,上面有一处画了着重的红色印记,那是成都西北处的“神木泉”。事不宜迟,赶紧动身前往成都。

来到神木泉边,泉眼约摸一人合抱这么大,正往外突突的喷着泉水。难道这泉底真有什么神物?师父留给我的秘笈所留的东西定然不会有假。太玄录达到高级阶段便能辟谷,息气。我运行太玄录,纵身跳入泉眼。这泉水的阻力倒是相当的大,竟生生的将我外上推,我掐指运气,使身体集中为一点,才突破泉水阻力下沉。起初极窄,我在水中随着重力下落,泉眼下犹如管道一般只能通一人,且曲曲弯弯,游了不知多久,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石洞出现在眼前。洞里空荡荡的,靠内壁的正中央一个大石台,上面摆放着一个盒子,箱子上刻着古文“五雷”。正值我上前要将宝箱打开,水中突然天翻地覆一般,阵阵水泡冒起,那水泡慢慢凝聚,竟汇聚成一个怪兽摸样。水泡渐渐散去,一头一丈来高,似虎非虎,蓝色毛皮上带有奇怪符文的怪兽出现在我和箱子的中间。那怪兽瞪着两只发着绿光的大眼,突然开口说话道:“你是谁?为何会来到此地?”我立即收回惊讶的神情,拱手道:“晚辈蜀山派雪魄,因偶得密图,闯入此地,还望仙尊见谅。敢问仙尊大名?”那神兽发出大笑:“我不是什么仙尊,你可以叫我罗罗。我是司职镇守这五雷宝衣的。怎么,难道你要取这宝衣吗?”神兽的眼睛突然长大,两只眼睛更大更圆,发出的绿光也更加旺盛,整个石洞都被照的幽绿幽绿的。原来这里面便是传说中的五雷道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实不相瞒,晚辈正是来取这宝衣的!”
“哈哈哈哈,你倒是诚实的很,你可知千百年来有多少得道之人要来打这宝衣的主意?可结果却是做了地狱亡魂。若论人间有谁令我钦佩,怕也只有歧辉那老儿了,不过他倒也真是个讲信用之人。”
“前辈,你,你是说你认识家师?”
“小童信口雌黄,你可知那歧辉已有多大年纪,你才多大,他又怎会是你的师父?”
“前辈爱信不信,只是刚才你说的家师与这五雷道衣有何关系?”
“也罢,在吃你之前给你讲个故事吧。”罗罗眼皮半搭着,似乎是在回忆。“两百年前,歧辉来到此地说要借五雷宝衣一用,我是司职看守宝衣的,怎能随便予他。于是便打将起来,那一战直打得三天三夜,我们两个的元气几乎耗尽,谁知他竟还有仙剑奇术,他用最后的元气发动御剑诀,一道金光从体内放出,化为一道金剑,那剑放佛有灵性一般,自动与我打斗,最终我败北,宝衣被他拿了去。一日后,我正为此事烦恼,怕得天尊责罚之时,歧辉却又回到洞中,将宝衣奉还!”
我费解道:“这又是为何?”
“这老头儿倒是真的稀奇。他说他借宝衣只是听得传言,穿上五雷宝衣雷电便不近其身,他便来借去一试,试过后便送回来了。”说罢,罗罗突然扭头盯着我,面目狰狞,望之生畏。“好了,故事听完了,你是不是也要和我打上一打,打败了我,那衣服变由你拿去。”声音不大,常人听来却是震耳欲聋。
看来今次,即使不拿宝衣,这罗罗也是不会放我离开了。我从背后抽出梏兮,咬牙道:“请前辈手下留情!”

那罗罗大吼一声,前掌猛的往地上一震,无数水流汇成一道道巨大的水柱向我打来。我以逍遥游妙法左右躲避,倒是没有伤着我。罗罗一看此景,怒吼一声,又是一道道的的巨型水柱袭来,我只能闪躲,根本没有攻击的时间。照此下去,我的体力肯定要被耗空。数个时辰之后,我已渐现颓势。一道水柱打在了我的左肋,我右手捂住左肋,一阵酸痛。松开手一看,竟只是酸痛,如此大的水柱打在我的身体竟然毫发无伤。难道我的水体质能抵消水所带来的攻击?对了,再试一试。想到此,我一改颓废之势,又是一道水柱急速冲来,我没有躲,而是迎了上去。我被水柱冲的后退几步,果真没事,只是被撞之处有些酸楚,并无大碍。当水柱再此袭来时,我不再闪躲,而是用梏兮旋转打散,直冲罗罗。罗罗见我破了他的水柱,颇为震惊,将前面两掌抬起,猛地往地上一拍,一道水墙平地而起,竟将我生生的弹了回去。只见罗罗的左前掌和右前掌交互在地面上划来划去,一个水球渐渐形成,那水球仿佛有巨大的吸力,我周围的水似乎被抽干了一样,形成了真空状态,竟然连衣服也干了。不多时,整个山洞里的水都汇聚在了那个水球上面,而水球却并没有变了很大,罗罗大笑道:“小子,刚才只是陪你玩玩,你的道行也算是人中之龙了,只是还不足以来取这五雷宝衣。现在我就送你归西吧。”罗罗突然转身,尾巴将那水球向我扫了过来,那水球越变越大,终于全方位的向我拢了过来,我是无处闪躲了,只能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砰”的一声巨响,水花四散,整个石洞又变成了水的世界,而我则被重重的撞击在了石壁上,滑落倒地,口吐鲜血。我用剑支撑着全身,缓缓的站了起来。

罗罗颇为惊讶,“没想到你的毅力倒是挺惊人的,受了我的水爆流竟然没死,不过看样子你也撑不了多久了。真是可惜了,怪只怪你来错了地方。”说罢,罗罗晃动着他的大脑袋,两只幽绿的大灯笼左右摇晃,它正一步步的向我走过来。

难道我就这样死去了吗?不行,绝对不行,我还有杀父之仇要报。对了,我还有最后一招-----御雷真诀。眼看着罗罗渐渐逼近,我缓缓的举起手中的梏兮,剑尖向上,剑柄上的“五雷神咒”在水中上下浮动,右手拇指扣无名指运行太玄录化境,口中大喊:“风雷之声”。水中慢慢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涡,急速旋转,那力道竟使得罗罗退后几步。“风雷之势”,剑身
回到帖子顶部

回帖 引用 4楼[楼主] QQ酷眩

用户形象图片

剑身发出蓝光,剑尖出现一道强光往上延伸,罗罗突然举头大吼,洞内石壁竟然迸裂出几大块巨石向我头上的方向砸去,那石块顿时被梏兮所发出的强光击的粉碎,强光似乎停顿了,罗罗乘机发出一道水柱将我击倒。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罗罗却并没有过来吃我,而是在我不远处卧了下来。它幽幽道:“没想到你竟然能得到上古雷神的两件法器,刚才你使用御雷真诀,看来是想和我同归于尽了。天尊有过交代,如若有人能集齐那两样法宝,便是与这五雷宝衣有缘之人。我看你也不像坏人,你自取了去吧。”罗罗的大嘴张了张,似乎是打了个哈欠,然后渐渐化为水泡,不知往何处去了。

我用梏兮支起身体,慢慢向宝箱挪去,将箱子打开:最上方是一尊绿色玄冠,两根长翎往后垂下。左右两旁各放有靴子和护腕,绿色的玄料镶有紫金。帽子下方便是五雷道袍了,拿起一看,上身护肩也是绿色,镶有紫金,袍子下摆是绿白相间的格子,一束紫金腰带,腰带中间刻着怒目圆睁的狻猊,果真是一件宝衣。
(六)真相,诛邪!
拿了宝衣出洞,我也该踏上去蜀山的征程了。

身着五雷道衣,后背梏兮,一路快马狂奔,三日后我来到了蜀山脚下。回想起第一次上蜀山,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不禁感叹时光飞逝。我运功逍遥游,脚下生风,不多会,便踏完石阶,来到了南天门外,那南天门依然散发着宏伟庄严的气势。我起身便往门内走,门外小童拦住了,拱手道:“道长,蜀山派不受香火,如果道长是来求道的,还望请回!”我没有理他,从腰间掏出当年柳飞鹰送我的令牌,扔给了他,便踏进了蜀山。门内的大太极上依然是几十个蜀山******在打坐练气。我来到山腰的玉虚殿,殿外的广场上数十个蜀山******在一个中年女子的指导下习剑。我径直来到玉虚殿,柳飞鹰并不在里面,那大竹床上坐着一个身着黑白相间太极图案的道士,正是展逐情。我拱手道:“展师兄,雪魄有礼了。”
展逐情循声望来,略感惊讶。“你就是... ...雪魄师叔?”
“正是雪魄。”
“听说师叔游历去了,怎的又返回蜀山了?”
“展师兄,不知你可知道我是哪里人士?”我幽幽的问道。
“师叔此话何意?我并不知道。”
“我出生在梨花谷,想必这三个字展师兄不陌生吧!”
展逐情惊讶的看着我,开口道:“莫非你就是师父口中所说的妖童?”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妖童是什么?不过你们杀了我爹。展师兄,你当年放了我们全村人,看来你是有良知的,我只希望你能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
沉默,沉默... ...
“该来总是回来的”展逐情打破了沉默,眼神看着竹桌,在回忆着什么。“二十多年前,我和严师弟被师父叫到了蜀山之巅,师父说有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他说他夜观天象,一个叫梨花谷的村子里出现了妖童,十岁左右,不论死活要将那妖童带回蜀山,行事一定要小心,如若走露了风声就要全村人不留活口。”
“你们又怎能知道哪个是柳飞鹰所说的妖童呢?”
“师父给了我一面八卦镜,说往那妖童身上一照,便会出现异常。对了,那镜子师父已经传给了我。”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面镜子,背后刻有太极图,正面镜边镶有八卦。
师父曾经说过,我是水座转世,难道柳飞鹰要抓的就是我?“展师兄,二十多年前,我也恰好十岁,只是因缘巧合,不在村子里,我在猜想柳飞鹰抓的是不是我!”
展逐情不语。
我继续说:“展师兄,可否用你的宝镜照一照我,验证一下是否正确。”
“那好吧!”展逐情左手举镜,右手掐指念决,那镜子渐渐发出白光照在了我身上。我抬头望去,只见镜子里出现的是一白衣道人在仙界打坐,周围白雾莽莽。
那展逐情也看见了此景,疑惑道:“看来师父要找的的确是你。只是为何这镜中之人不似邪魔,却好像得道成仙之人?”
我说:“我虽不知柳飞鹰为何抓我,但听我师父说,我是天上的水座转世,根本不是柳飞鹰口中所讲的妖童!”
展逐情低头思绪良久,忽然道:“若真如你所讲,难道是师父骗了我们?这样吧,我和你一同去见师父,事情也好有个了结。”

展逐情说柳飞鹰已经搬到了三清殿剑居。我们来到剑居却不见有人,一问道童,才知道柳飞鹰去了蜀山之巅。来到山顶,终于在靠近悬崖的一片空地上看见了他,此时他正在闭目练气,严君平就站在他的身后。

我站在不远处,冷冷道:“师兄别来无恙!”
柳飞鹰听言起身,转过见了我,笑道:“原来是师弟,上山了也不让人告诉师兄一声,怠慢了,怠慢了!”
我没有搭理他,而是转头向展逐情道:“展师兄,麻烦你把我此行的用意告诉我师兄!”
展逐情拱手向柳飞鹰道:“师父,这次师叔是为了二十多年前梨花谷的事情而来的。并且...”柳飞鹰听后万分惊讶,脸色大变,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并且,师叔就是师父这二十多年来要找的那个,那个妖童。”
柳飞鹰一听,猛的转向展逐情,盯着他问道:“你所说的可是真话?”
“徒儿刚才已用八卦镜照过,师叔的确,的确就是师父要找的那个人。”

柳飞鹰突然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没想到老夫找了几十年的人,竟是近在眼前,倒也真是造化弄人啊!”
我握紧拳头,盯着柳飞鹰问道:“你当初为何要抓我,为何我杀我全村的人?”
柳飞鹰缓缓道:“你可知道逍遥游达到八十八层便可御剑乘风,达到顶级,便可飞天成仙?”
我说:“这个师父曾经向我提起过。”
“可是你又何曾知道,那逍遥游普通人一辈子也突破不了六十层。像我这般学道奇才,究其一生,也只练到了八十五层,却再也无法有半点进展。后来我在终南山偶遇仙人,得一奇书,书上记载每一百年便有仙体下凡,待此仙体在人间长到十岁左右,以奇术吸其精魄,便可得其仙体,使修道事半功倍!至于为何杀你全村人...蜀山被我发展到今日,如若因这件事而毁了清誉,又岂是百十条人命能担当得起的?”
说罢,柳飞鹰直勾勾的盯着我。突然,他面露狰狞,冲我吼道:“为什么你生来就是仙体,凡人一辈子也突破不了的境界,你却只要几年?为什么像我这般奇才却要花费几倍的时间。上天太不公平,这个世道太不公平了!”
展逐情大惊:“师父,难道师叔真的不是妖童?”
柳飞鹰没有回答,而是说:“逐情,快把这个妖童给捉住!”
“恕徒儿不能遵命!”
“你说什么?”
“蜀山本应行侠仗义,替天行道,如今怎能为了一己私欲而去害人?师父,这些不也是您从小教导徒儿的吗?”
柳飞鹰大怒,口呼“”畜牲,你忘了这些年来为师对你的栽培了吗?”而后,一掌打了过去,展逐情被推出好远,撞在了树上,口吐鲜血。
以展逐情的道行,也算是人中之龙了,柳飞鹰一掌劈去时,他却不用真气护体,而是硬生生的接下这一掌,可能是还念着师徒旧情吧!哎,也真是个迂腐之人了。
柳飞鹰似乎不愿亲自与我动手,也许在他眼中,我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根本用不着他亲自出手吧。

“君平,你去把这妖童抓住,曰后掌门人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严君平听后大喜,“多谢师父。”然后右手掐指念决,背后七剑蠢蠢欲动。只听的一声“疾”,背后七剑尽数飞出,在他面前围成了一个圈。“让你尝尝我的‘七修剑阵’”,严君平右手中指,食指并拢,向前一指,那剑齐刷刷的向我冲了过来。我赶紧拔出梏兮,借以逍遥游身法,游刃于七剑之间,严君平能使“御剑诀”虽属难得,却修为不够,那七剑被我轻易的躲开,我将体内真元化为精力,运到梏兮剑身,只听“乒乒乓乓”,已有四剑被我砍断落地。那七修剑又怎能与我梏兮神剑相抗衡?剩余三剑仍在我周围飞旋。此时只剩三剑,不等那剑飞来,我主动寻去。“铛”的一声,又是一把剑折断落地。剩下两剑平行向我飞来,其中一只弯弯曲曲,我跃起用力一劈,又是一把落地,成了两截。而那弯弯曲曲的红色飞剑却飞回了严君平手中。严君平见七剑只剩一把,大怒道:“毁我六剑,我与你势不两立。这把是七剑之首---不工。看你还能不能砍得断?”说罢,跃起向我刺来,我用梏兮左右招架。这不工果然是把好剑,与被我灌入无上真元的梏兮打斗几十回合,竟毫发无损。只是此剑虽然材质奇特,坚固无比,却不够锋利,即便刺中了我,也无大碍。那严君平的修为在蜀山已算是高手,却又怎比的上我。渐渐他出现颓废之势,喘息间被我用以掌推剑,剑身竖着打在他的胸前,他被我推出了几丈,倒在地上吐血不止,却是无力再爬起来了。

柳飞鹰见爱徒竟被打得如此狼狈,阴沉沉的说:“想不到师弟的修为已经到了如此境界,看来我是小看了你。不知师弟是否能胜的过我手中的追风剑。”柳飞鹰右手掐诀,口中默念着什么,胸口发出一团白光,那团光越来越亮,竟将他整个人给罩住了。而后,白光渐渐消失,一把长剑飘在了柳飞鹰身前,那剑通身银白,剑柄剑身一样宽窄,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白光,果真是一把仙剑。没想到他竟已修到了剑身合一的境界。

柳飞鹰持剑以不知几层的逍遥游身法向我冲来,身形飘忽不定,待我闪躲之时,已被他的剑气所冲,幸而有五雷宝衣护体,加上我的修为也不低,才并无大碍,只是胸口闷痛。柳飞鹰笑道:“看你否胜得过我的追风剑。”那剑随着柳飞鹰的身法在我身边游来游去,而我只能用趋水剑法相阻挡。他的身形实在太快,几十个回合以后,我的眼前竟然生出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我的头开始有些晕眩。“啊!”待我清醒时,追风剑已刺破我的胸口,鲜血染红了衣服,我右手捂住胸口,左手抬起梏兮向前猛地一刺。柳飞鹰把剑拔出,向后退去。随着他把追风剑的拔出,我的血飙了出来,一道长长的红柱洒在了梏兮剑身。

柳飞鹰大笑道:“师弟,你就认命吧。这追风宝剑遇到强敌,即便不能伤他,也能使人陷入幻境,以你的修为还不是我的对手。不过多谢你送上门来,我成仙之日指日可待了。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持剑向我袭来,眼看就要刺中我。梏兮剑身发出蓝光,自动升起,挡住了追风剑的致命一击,柳飞鹰也往后跃出几丈。没有时间了,我手持梏兮,剑尖指天,“风雷之声”狂风袭起,天上风云变色,乌云笼罩,云层中传来隆隆声,梏兮蓝光大盛。
我大叫道:“柳飞鹰,今日我就要和你做个了断!”
“师弟,你已经回天乏术,不要再逞强了。受死吧!”柳飞鹰似乎不知这御雷真诀的厉害,持剑直冲而来。
“风雷之势”,剑身发出一道强光向上延伸,而空中一道天雷被引下,两道光光正在相接。说时迟,那时快,两道光电已经连为一体,发出“兹”“兹”的声音。白天被乌云笼罩的好似黑夜,黑夜被雷电照耀的又重归白天。待那柳飞鹰持剑飞来之时,我把梏兮指向柳飞鹰,高呼:“风雷离梏”。那剑身的闪电化为一道巨大的光球,朝柳飞鹰飞去。那光球犹如太阳般耀眼,柳飞鹰被包裹其中。那光球慢慢缩小,然后又慢慢胀大,如此反复了几次。只听“砰”,巨大的一声响,那光球爆炸开来,我被气浪冲出了好远。待再上去看时,只有柳飞鹰的粉碎的被烧焦的道袍四处飘落,那把追风剑也被炸成了弯曲的几截,散落在地。“啊”的一声,我扭头一看。原来严君平已被炸掉了双腿,正痛哭哀号。我本想取他性命,脑海中却浮现了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也许没有他,我不会和蜀山结缘;如若不和蜀山结缘,恐怕我早被柳飞鹰害了吧。一切冥冥之中皆有注定啊。

我走到远处的一棵树下,展逐情依然坐在那里,从始至终他都只在这里看着。我问道:“你也要和我动手吗?”展逐情叹息道:“哎,你下山去吧!”他的道行应该也是奇高的,却甘愿违反师命,不做有违道义之事,这才是真正得道之人。蜀山派日后定能在他的手中真正的发扬光大。
(七)后记:归隐!
从蜀山下来,我回到了成都,拜托郑太守帮助村里人重新迁移到梨花谷......

时光悠悠,不知一转眼又是多少光阴转逝。
展逐情已把蜀山光大为名门正派的领袖地位,而此时已是到了贞观盛世。元和中了状元,华梅也生活幸福。其间,朝廷多次送来将军印,召我入朝为官,都被我婉拒。世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太多,还是在这梨花谷清闲自在。

每日清晨依然打坐练气,此时已不是为了御剑,而是成为了一种习惯。坐在梨花树下,闻着花香,真是心旷神怡。
我终究是没有修成御剑乘风,也没有做成造福苍生的大事,却并无遗憾,一个人逍遥自在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便足以!

“白先生,白先生......”邻居家的孩子贞儿跑了过来,手捧一大把落下的梨花,“白先生,帮我做个花环吧!”... ...对了,此时我已化名叫白莫愁...
回到帖子顶部

回帖 引用 5楼[楼主] QQ酷眩

用户形象图片

纯属娱乐   
回到帖子顶部

回帖 引用 6楼fzlly

用户形象图片




总置顶啊哈?啊噢1
回到帖子顶部

回帖 引用 7楼偏々/loveYOU

用户形象图片


????小说啊?呵呵!
回到帖子顶部
个人信息
  • 荣誉+3
  • 荣誉+2
  • 荣誉+1
  • 荣誉-1
  • 荣誉-2
  • 荣誉-3
发表留言
  • 文章不错!
  • 精华好文!
  • 支持原创文章!
  • 帖子图文并茂,好!
  • 真知灼见,说得好!
  • 恶意广告
  • 违规内容
  • 严重灌水
  • 重复发帖
  • 标题党
你确定要删除此楼层吗
扣20点经验值

快速回复进入高级回复

插入图片 选择表情

验证码 看不清?换一张(不区分大小写)

[完成后按Ctrl+Enter发表]
[回复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