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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转帖,不代表本人同意作者观点。只为真实的记录往事。)

盖生:一次看到他在学校的自行车棚里挖荨麻菜,差点笑了出来。他声誉不错,似乎被誉为很有才学的一位老师。可惜在笔者的诘难下,竟用抓补考的手段来报复,未免器量太窄。他讲美学,谈到国画的皴法,宛如历历在目,可是他说的画真迹却远在卢浮宫。若下个定论就是: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

田启林:很多人说他学问虽好,但讲课却总有倒不出来的感觉,基本正确。田老师给我们讲的是元曲,记得我们在《遍涉调高祖还乡》的理解上发生了争议,闹得很不愉快。似乎起因是我在课堂上冷笑。后来因为一次上课,全系只去了十四个人,老人家勃然大怒。当时他负责的课程在古代文学里占40分,他一怒之下决定,除来上课的人以外扣除二十分。这样就只剩下满分20分,还要视答题情况扣除。而另一方面,孙功发出于97届学生对他的不尊重,决定也要抓一批补考。那一年,无异于一场浩劫,印象中中文97一半的人都被抓了。但没去上课的我却意外的得到了论述的满分40分,事后田老师找我谈了,说实在不能扣掉任何一分。并说自己要退休了,动身去北京,如果我有一天到北京发展,最好跟他联络。如今我身处北京,虽一直没与他联络,但想起当日的情形,也不免有些感动。

范伟:死者已矣,本不该多说什么,可是她确实是中文系不得不提到的人物。第一次给我们上课时,她刚从北大进修回来,而我们是新生。她一开口就是:“去远方寻找那份不在”,平翘舌不分使得她舒缓的语言拥有一种独特的魅力,真的很少有人不被她的头三节课吸引。可惜听久了,就觉得不外如是。范伟看来随和,骂人却很凶,这点不大为人所知。在中文系老师中,她总算是有自己想法,且不误人子弟的一个。因为多病,她实际上的课不多,没想到最后竟因病去了。那年在白城的文学杂志《鹤风》上,出了纪念她的专号。其中她女儿的文章,虽然幼小稚嫩,却颇具格局,哀哀切切之处,催人落泪。如今已经数年,想必也有十六七岁了,文笔成熟之后,乃母也算欣慰了吧。

王艳梅:第一次听到这名字是冠着中文第一才女的名号来的。那时她刚刚在《名作欣赏》上发了一篇文章,内容是金瓶梅的还是金圣叹的我就忘了。其实是发在新栏目“读者俱乐部”里,而且当时该杂志的水平也有下滑趋势。但在学术上毫无建树的中文系教师中,这却跟今年神六上天差不多,震撼而雀跃。第一次上她的课,才知道是个年青的女孩子,眼睛大大的,却有一种老是在瞪人的感觉。她非常喜欢《白鹿原》,现代文学的第一节课就讲白鹿原的好处。她连续三节课重复着小说的第一句:“白佳轩最引以为豪壮的是,他一生中娶了七房女人。”这也是笔者跟她不睦的一个理由。有趣的是,大约一年之后,白鹿原在她嘴里却成了不入流的,这应当是进步吧。中文系老师素来有跟风的恶习,从余秋雨到陈忠实,火的时候他们捧,倒的时候他们批,总是一样的的开场白:“我早就知道——”

张静:课教的比较扎实,开始甚至还有些自己对古典文学的理解。可惜一年之后,中了其它人的流毒,课听着也乏味了。她上课时喜欢在没说完一句话时跟一个儿化音的“哈”字,久而久之,不少学生回答问题时也跟着模仿。一次讲水浒,笔者被她从睡梦中惊醒,她提问,我回答,那算是第一次交谈。事后她说,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我,否则就不招惹了。想来,我当时的声誉真的是够差的。

周梦炎:被张玉秀推崇过的才女,可惜真正出场后表现差强人意,不知后来磨练的如何,在中文的年青一辈中,她算有潜质的。

姚志国:他第一次登场是跟张静一起刚来师专,分到孙功发手里观摩讲课。当时张静一直在做笔记,看来很拘谨。他却在一边看武侠小说。“看来是个不屑规矩和权威的角色”,我这么想。后来他给我们试讲了一堂公开课,是古诗十九首中的“涉江采芙蓉”,差点没把学生们累死。看来是看了武侠,没学到黄蓉的伶俐,倒学了达尔巴的口才。

路巍巍:她第一次出现,穿着一身纯白的羽绒服,怯生生的站在我们班门前,又转身走了。还以为是个99新生,好些男生开始琢磨跟99联谊了。哪知却是一个老师。此后她一上课,后排的男生就坐到第一排伏在桌上看她。从开始的脸红到后来的沉静,她角色转换的很快。她认真向学,本该是中文系未来的支柱人物,可喜的是,她后来选择了继续深造,离开了师专。记得99届辩论赛时,我曾让她去做点评,她觉得自己资历不够,没有敢尝试。但后来01年的全校辩论,她和陈坤一起作为中文系的指导老师。可惜,弟子不争气啊!

于宏:为了增加三字一话水平而特意找来的老师,不很熟悉。

左艳辉:原本颇具声望的老师,跟学生交往很多。可是不知为什么,自从当上导员就性情大变,遭了不少人记恨。

陈坤:人缘很好,似乎也是中文系唯一一个专教外国文学的。她为人随和,没教我们时,就常看到她在工商大厦帮妹妹看柜台。她的课基本上等于讲故事,倒不值得夸奖。记得当时我因为某个原因而没有答卷,导致期末考试不及格,她急忙跑来问:“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下次可得答啊,只要写字,我就让你及格。”后来系里打算选送她去北大进修,她还来咨询我的意见,怕去了会失去这份工作。她的孩子很可爱。

宋彩霞:不知道是不是进中文的都算才女,这位也是打着这个旗号进来的。她上课喜欢朗诵自己的作文,比较有名的是《我家乡时的小树林》。从文笔上来看,既然她是才女,那这文字一定是她小学一年级的草纸。她对学生习作的鉴赏水平也是根据这个来的。为了测试这点,我曾经将一篇布罗斯的散文混入习作中,她果然给了个“差”。还有一次,讲《马桥词典》,提到原型作品,她把《哈扎尔词典》说成了《扎哈尔词典》,还把原作者国籍从南斯拉夫改成了瑞典。离开那个混乱地区,作者知道一定会感谢她的。她在中文系同时兼任导员,负责行政工作。她任命的学生干部办事不利,她提出批评,语言粗俗;“你这是在往系领导脸上抹屎,这是在给我脸上抹屎!”同学窃笑,她还不知所以然。她基本上是有组织能力的,假设我们还是初中或小学生,她一定能把中文系变得井井有条。她的丈夫是体育系的导员余浩,因此她一直致力中文与体育的友好关系,开办舞会,联谊会,并要求女生必须全部参加,男生无所谓。对这件事,中文发生了很大的争议,毁誉参半。

陈静冬:来自数学系的毕业生,前校学生会主席。他在中文是以暴君形象出现的,笔者跟他在公开及私下场合冲突不下十次。但最后却成为可以谈心的朋友,也算一个异数。他对学生向来就是从严管理,的确被众多人非议,但看中文系的种种业绩,他真的功不可没。讽刺的是,他一手训练起来的中文篮球、排球,始终功亏一篑。而接替他的朱秋广什么也没干,从从容容的拿了好几个冠军。

朱秋广:来自生物系。我最大的困惑就是,他到中文系到底干什么来了。他担任副主任期间,基本上是学生黄中岳说了算。甚至到了他直接跟学生交代任务完全被忽视的地步。我曾在他的办公室当着宋彩霞和数名学生的面骂他。中文系到了他手里,基本上就算是礼崩乐坏了。或许他人并不坏,也没什么具体罪行,但是身居高位手握权力,却如此无能,不是一个最大的罪行么?

郭荆运:中文系的书记,最大的特点是讲课说话是土话说的“车轱辘话”,这点跟99专的学生温德军倒是很相似,区别只是温言之有物。

张玉秀:中文系主任,算是我的恩人,多次帮助和提拔我。对于她的事,我一点也不想说。

孙功发:中文系一个永恒的话题。无论哪届学生,一提起老师来都会马上想到他。记得我们曾讽刺他:如果在北大遇到一个老头像捡破烂的,那可能就是宗白华;如果在师专遇到一个老头像收电费的,那就是孙功发。孙功发的印象永远是戴着一顶帽子,系着围脖,夹着一个黑色小皮兜。凡是中文的学生,几乎哪个都能脱口而出说几句他的名言。功发在新生面前慷慨激昂,在老生面前飞扬跋扈,在系领导那里啊谀奉承,每一个他都那么有趣。他给我们讲找对象的标准,讲校领导的丑闻,分析别人的病症,没有他,大学生活真是无趣很多。功发第一年,故意让我和刘广志去帮他抄考题,把考题泄露出来,到了二年级,却誓要抓我们补考。功发属于发挥型,虽然学问一般,但讲课却不差,声音洪亮,节奏感好,善于吸引人。功发是李白研究协会会员,而研究的成果似乎只有“李白因为喝酒使儿子变成傻子,陶渊明也一样”这一条。而他最自豪的是参加协会活动时,曾被点名一次。另一件快事是在江舟上,诗词研究界的名宿南京大学的钟振振教授曾发问:“你们知道这乌鸦的来处么?”功发略意思索,答道:“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钟教授颔首赞许。功发还有一件苦恼的事,就是他总是自称有女生勾引他,在他身边经过时故意用胸部蹭他。只是这女生的来历版本颇多。他在97届说是96届,在98届又说是97届,似乎是层出不穷啊!

这是我在97-2000年的见闻,遗漏颇多,欢迎大家补充啊! 关于每个人的评价,都是一家之言,仅代表我对该教师的观感,如果哪位有不同的看法,欢迎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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