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随笔]为你演一场小丑戏、笑到天明。 (6/361)

      
       在哪里上演一场小丑戏、我来看。

       这里有多孤单、只有一个悲伤的小丑。

       你不是卑微的小丑、你的颜色、有我记得。

       彩色的大卷发、红鼻子滑稽的步伐。窗外下着雨、你躲在面具里偷偷哭泣。

       我有没有在哪里笑。

       你住在红房子的第三间、我没有回去、却走了相反方向的白色宫殿。于是没有遇见你。左边的长楼梯、是通向后花园的路。你没有走过。

       火车鸣笛的声音、风车吹转的声音、我坐在路口、安静地听着。就像我想这样安静地叫着你。听见时间的脚步、我只好留在大大的钟里。我蘸着南方的海水、给你写信。用那只海鸟落下的羽毛。你在演你的小丑剧、我抱着我的泰迪熊。我什么季节去看荔枝花的样子、我没有见过。你在花园的长白椅、有没有看见我们的海色舞台剧。北海公园、南海白桥。

      七染的泪衣安放在雨的角落、等着天落泪。你瞳孔的颜色、你的影子天空云太多淹没。永远只有主语的标题。你认得。我要在冬季放一筐的暖色、温暖白雪。然后我们在窗台一起看雪、一起捉。谁在跳着圆舞曲、陪音乐共舞。熙熙攘攘的人群、地上没有画着一个圈、没有圆心。而我站在哪里。

       你是不是在南方记起我们。你帮我打掉雪、我还想着如果雪花很温暖、你会不会接住它。在公主坟前、盖一间小屋、为她守侯。暖霜的眼泪、在天边的哪朵云上。泪串的项链、挂不在月亮上。那么我来戴。

       牵着小女孩走在阳光的街道、陪她一起听落叶碎的声音。在早晨七点、在看不清的黑色路上走、有多少辆脚踏车在骑。记一行字要多少时间、写一句语言要多少话语。我没有你、这是现在的最终。每天听校园里的钢琴曲、以及那些轻松的音乐。想要闭着眼睛、然后看见与你的记忆。绿茵小街上的夏季、凉了一个秋。白马溜过漆黑尽头、那些浪花凝在海岸结成了墨。蔷薇朝向草原气球、那个邮差传来一地彩虹。寂寞说的语言歌唱在你的胸膛、写在你歌词里的故事、我有没有听过。你要不要继续讲。

       用一根燃过的火柴、划一场小女孩的故事。在圣诞树上、放一颗星星。你手里举着一个水晶苹果、在平安夜来送给我。让我把它变成红色。我藏在后花园的蓝眼泪、你有没有找到。那是你送给我的。听森林里的小瓶子唱歌、去巫婆的巧克力房子、带上一只会说话的大公鸡、让它在天亮的时候把我叫醒。

       开一把小手电、用一把亮光在深夜读一篇故事。你没有说过你是谁。谢谢你可以记起我。我想把每天出现的那颗星星带在身边、什么时候都可以看见。多长时间之后我在冰蓝城堡里看这冰封的银色纽带。你穿着彩虹的颜色、你想要藏在玻璃饼干里。然后等我采一支花、直到手指微凉。放在你做的花瓶里。

       用你在剧场的微笑画一片年轮。没有年轮的树在风里不会死去。把我的暖色带在身边、在冬季的银白、你可以看见。那是唯一的暖色。你们的星球。

       重新放一场烟花、等一场焰火飘落。我在你的杯子里看见倒影。化妆师的勾勒眼影、涂在西湖。想去荷兰看传说的风车、看郁金香花海。喷泉旁边的白鸽、只等了一首歌的时间。然后就飞走了。楼道口里的烟雾、蔓延在几楼。我握着白菜走了一百三十六米、然后在九十五米的台阶上、带子断了。我一路数着、想要看有多少数字。什么单位。

       写过的记忆、随后忘记。只留在这里。琉璃黄、中国红、青花蓝、长城灰。在一公里以外的楼台上放一架画板、描绘你的思念。冬眠在哪片我知道的土地里、北极狐的身影我在寻找、再哪年春天带它在身边。可是南极没有春季会来。放一条蓝色线绳在我的项上、挂一块水晶玻璃。透明的时候、你找不到我。我看得见你。

       红泪妆。白霜冰。

       蓝眼泪。暖色海。

      
     你不是会跳舞的红舞鞋。

      在森林的末尽头、你站在火车外的轨道上。

      找一个会欢笑的小丑、来演一场笑语。

      带上他的小丑鱼。从海洋的另一边。

      我用彩虹做的绸缎带、缝一个会笑的晴天娃娃。

      为我演一场小丑戏、笑到天明。

图、文、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