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碎的记录
阿荣/心情随笔
这些天忙,忙无头绪。有点象我们这地方里面的二人台小戏《方四姐》一样呢,怎么讲?十二月忙。从正月忙到十二月,一年下来回头看,靠,瞎忙!真没劲!见了不少的狐朋狗友,喝了不少的革命小酒,抽了几包不该抽的烟,咳嗽的厉害,就开始幻想出自己的肺部有了阴影。想着生命极有可能从这个地方奔了去,害怕是难免的。其实,活着就是幸福的。这话我一直在自问,并在多少个夜晚不停地揣摩。希望这些简单的话语里真能够隐藏太多生命的玄机。
有几个夜晚,真是彻夜难眠,翻来覆去的,想了很多的人,很多的事。权衡,比对,里里外外的想,叠加与累积的想,加减乘除的想,其实,我依然在挥霍着自己的生命。当然,其间有短暂的修整与回归,还是有太多的失算和不该。总拿闪失和最好的唯一的该有过的程序去反思自己一再的败笔,我似乎明白,我总是有时候无法掌控自己的心情。最后,索性什么也不想,抛弃脑海中的烦扰,去静心看王保忠签名赠送于我的小说集《尘根》和《张树的最后生活》,断断续续看了些,真是温暖的写作,有人称是“暖性写作”一点不假。躺被窝看,更暖和。在这冬日的夜晚看,心里真是暖洋洋的。
有移动的亲戚给我一份工。说是先要考试。网上给我试题,给了答案。我问:可以开卷吗?回答:估计不行。希望你能够自己把试题记好了就没问题。其实,我知道这话里意思很多。行也是不行。不想让我觉得有了“靠山”就什么也不学,什么也不干,怕拖坏了我的工作和生活习惯。其实他的用意显而易见。但我接收了试题,出了一身冷汗。全是专业术语,我一窍不通。这么多年,对移动是看好的,能够在这样的单位里工作,说实话,养尊处优的哲学是存在的,就看你如何去对待这个工作的流程。
网上看给我的试题很眼疼,也不想长时间呆在网上。就拷出来带到城里让土地局的文友给我打一份。页码太多,不好意思用人家的纸张,就让把字变最小为好,我能够看得见就成。她问我:是考试时候用一下图个方便还是什么?其实我两者兼而有之。就说:随便吧。字变小许多,打出来还有二十页。缩了十页,本来是三十页呢!
打印好,装订起来,我大致翻看了一下,真是一个字:晕!两个字:晕死!想想有次也是去一个单位,正好碰到单位里员工考试,居然没个监考的,自己的试卷别人也可以代填,全是开卷的,而且答案都几份,大家你抄我抄,就过了关。我不知道这样的考试意义何在?其实我也是一心想着能够哪天通知我去考试,也是大家在一个房间里你抄我抄,就过了关。
回来后,基本没好好看一遍试题。括号里就有正确的答案,用了粗黑体字。看几道填空题,就云里雾里了。看看,说什么:架空光电缆接头宜安装在杆上或电杆一侧(1—1.5米)内;影响电路的线路杂音反映在线路传输电平的(最低处)。。。。。。仅这样的题就一百多道,后面还有问答题,选择题,等等,看得我眼花缭乱,说实话,我记后面的就忘前面的,发现自己的记忆力远不如小时候好了,真是的。这让我都郁闷不堪。
脑子成了糨糊的时候,就溜达出去和邻居们聊天,侃大山。才发现很多人都不在家,去哪里了呢?永光家小卖部。永光年龄和我一般大。这小子,前几天就见呢。大冬天的,趿拉着棉拖鞋就到处乱跑。切,你可别说他疯了哦。头发凌乱,外裤都不穿,就穿着棉裤,捅着衣袖就晒太阳。小卖铺里据说人很多,大家都在打麻将。男的女的搅混起来,很热闹。他家住大路口,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我对这样的环境场合不很感冒。再说了,自己曾进去过一两次也只是买点东西就走人。
尽管这样,总有“好人”嚎上一嗓子:阿荣,来,过来和兄弟玩几把麻将。我笑笑,不作声。我曾在这上面“深受其害”,已经对此深恶痛绝,没有心思在这上面寻找刺激的冲动了。即使是娱乐也都觉得很没意思。有时候,觉得自己在这样的场合里多站几分钟,就会让人觉得我“手痒痒的厉害”呢,我真怕有人这样怀疑我的控制力。事实上,交老底的说,这地方不来没什么,来多了总不是什么好兆头。慢慢也许我真又回到从前“暗无天日”的时光中。有时候,我很怕自己重蹈覆辙。因此,就想在其他方面去多做一些事情,希望能够稀释我对这上面的关注度。
去留问题一直让我在进退中为难,一直在思量我的出路。2009年该怎么走,怎么活,其实对于眼下的我很难定论。年关近了,年味浓了。到街上一看,人山人海的景象,和多年前记忆中的年关岁尾的街景基本一样,脑海里只有一个词:轮回。真是年年年岁岁花一样,岁岁年年人不同。大街小巷生意红火,很多商贩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涌了出来,许多街道都给占一半,车就很难行走,喇叭声不绝于耳,听得豪迈,回头看,就是不走,排了长长的队伍,象条铁打制的长龙。看来大家的购买力,消费能力还是不错,我怎么也看不出金融危机对这个小城的“严重影响”。
恍惚中觉得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居然不懂世道人心似的,那么的麻木和倦赖。只是桥板上依然铺满了春联和年画,依然是千篇一律的那一套通俗的年画。杨柳青年画几乎看不到,窗花也很少了。其他的依然鲜艳夺目,看着令人晕眩。有家综合商店,大红灯笼高高挂了起来,把个门面弄得比过年都热闹了,人就拥挤不堪,很喜气的样子。卖鱼的人今年更多,都登了三轮车,里面铺了塑料布,放了水,就是一个流动活水箱,鱼在里面欢蹦乱跳的,卖鱼的人却一脸的茫然,很不协调。我却心想,该满足了朋友。看看以色列,看看加沙,再看看哈马斯,该感谢生命了。活着挺好。
就在前天晚上,我想办法又给一个朋友还了不少的旧帐。昨天就听人说,因为吗事进了局子。估计过年也回不了家。老婆拿了铺盖卷,就去“房子“里看望了。当然,也在想着各种办法,看能否让自家男人能够回家过年。我听了,心想,真是的!给他还了钱也不学好,这个时候还在吸那点“白粉”。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了。那天晚上,他来我家,比我都憔悴,坐了沙发,就叹气,给我诉他的苦。我的苦给谁诉?只能够当听众。过去他不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哦。开着车,跑运输,钱没挣,人就学坏了。还好,坏了的是名分,而不是那颗心!人质没变,这是最好的。都说吸了毒的人人性也没了!我觉得这话还是有推敲的空间的。“阿荣,知道你回来,一直没来。说实话,很不想以这样的方式上门。可我没办法。我的处境很艰难。”
说着,就流哈喇子。毒瘾犯了!我看他那样,把我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说:"我一直想着能够给你送上门的,可听说你也整人东躲西藏的,我没法联系.这些年,说真的,我们彼此都断了联系."说着,把钱给他。他接过钱,了草地数了一下,装了口袋,彼此交换了手机号,记下.他起身要走.我说:“正月来家喝酒。我喜欢曾经的你。”临出门,他神情地看我一眼,居然握了我的手:“海荣,新的一年好好干,我们一起努力!”我点点头,没说话,咬紧自己的嘴唇,送他出门。
夜色暗了许多,气温更低了。听着他骑着摩托远去的声音,我才转身进屋。那夜又想了很多的事情。总让我反思更多,说不出的苦衷和忧虑,一再地折磨着我。老爸让我好好干工作,既然这份工作“很吃香”,过年就别走了。我却下不了决定。考试的事上午来电话,过了年正月里进行。具体哪一天,到时候通知。其实,考试朋友给我透露,也就是个“样子”,估计这事基本定了。我却过惯了这天马行空自由的生活。也不知道能否习惯那按部就班的生活方式?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将是一个“考验”。我想,现在想这些都是多余,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吧。过了年,只希望一切都是新的,我只渴望着自己或者别人,或者身边的一切都能够有所改变,给我的只希望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全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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