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秋天 (4/59)

告别秋天


一地的秋    你终于要走了
汽笛声还没有响起
你已经默默的上路
走的这么快   走的这么急
急得没有闲暇擦一下额头滚动的汗粒

 
你看   那一地的黄叶
为你凋谢了所有的感情
你看   那倦飞的鸟儿
为你披上了厚重的嫁衣
你这一走   山陡路稀
你这一走   遥无音信
然何日在见那浓厚的乡音


此刻    在你急行的脚步声里
老屋正在沉睡
然屋子的主人
却在跳跃的烛火里
对着寂静的寒夜独自发呆
那晓风残月   那秦淮河畔的倩影
都将随着你的故事离去
只剩下斑斑字迹
在尘封的记忆里独自留着眼泪



黄土地的希望


地球的哪里最贫瘠
请问问父亲   问问村里最年老的长辈
问问他们额头的刀镰火种
问问村口那棵千年的古槐


不知道多少年了     沉默的土地
在多少人因饥饿而责备的一片怨声里
没有做过一次自我的辩解
它如同一个孤独的老人
静静地卷缩在时间的角落里
看着岁月的犁铧    一遍又一遍的开垦自己的身体


它把所有的营养   都给了村民
那些希望的种子   在它热滚的心里
发芽    生息
它用仅有的躯体    去承受
各种农耕的酷刑    还有人们不满意的情绪
它依然沉默着     披散着银发
好比苍老的母亲
对着儿子的挑剔    没有一丝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