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故乡那片热土》2
文/顺心书生
收罢秋,种上麦子。二爷闲着无事,就到集上游逛。集东走到集西,集南走到集北,不买也不卖。不是不想买,其是腰里没银子。太爷管钱,卡得他死死的,一分钱也支不出来。这天,二爷游逛到牲口市,木桩上拴着的,地上躺着的不少大牲口。
农活忙完,家里使不着的大牲口,一冬天嚼磨不少草料,所以有的人家就把自家养地牛呀马的,追的肥肥的,牵到集上试试价,合意就卖了它。有的先收下债钱,牵回去在家等着,什么时候买家想要了,到价付钱牵走了事。也有当场成交的。
一个戴圆圆眼镜的老先生,头顶瓜皮帽,拃把长的胡子,穿一套长袍马褂,足蹬气死牛鞋,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他走到卖家跟前,不言语,握住手,伸进卖家的衣袖里,外面人看不到袖子里面演的什么把戏。不大会功夫,他又走到买家面前,也是同刚才看到的一样,不搭话,手伸进买家的衣袖里,如此这般。
他在买家、卖家中间来回走了几趟,就看见买家掏出一叠票子,蘸吐沫点点,递到他手里。他走到背人的地方,从票子里抽出几张掖进荷包,又把卖家叫过去,两人蹲在地上,唧唧咕咕说了一阵子,说的什么听不见。
不大会,卖家揣起票子,把牲口纲绳递给他,高高兴兴地走了。老先生把牲口牵过来递给买家,买家脸上乐开了花,嘴里说着客气话,无非让他到家嘬两盅。他摆摆手,留下话:有空吧,一定去。买家走了,这笔买卖成了。
这一切没逃过二爷的眼睛,二爷在旁边看的真真的,心里话:来钱太容易了,前前后后不过走了几趟,几张大票子就到手了,跟捡钱一样。这门路好学,不搭本钱,不花力气,就费几口吐沫星子。说话啦呱的谁不会?这正是我的强项,二爷心里痒痒了。过了中午,赶集的人渐渐走散了,老先生拾掇起马扎,扛起钱褡子(早年装钱的工具)准备回去了。
二爷快步来到老先生跟前,“扑通”跪下了。老先生吓一跳,回头看是个年轻后生,长的文文静静的,两眼透着机灵。问明原委,说是要学他这一行,拜他为师。老先生想了想,问二爷家住哪里,多大了,家父是谁,为什么想学这一行。二爷一提太爷的名字,老先生笑了,让二爷回家等着。
太爷忠厚实在,十里八乡出了名。老先生听是太爷的二小子,心里已有几分愿意。老先生姓刘,大家都叫他刘爷,二十里外刘家庄的,和太爷挺熟。二爷想学手艺(当时,经纪行在行业里属于下三路的行当,一般人不愿学)太爷肯定不知道。第二天上午,刘爷手里提了两盒点心,登门了。
老哥俩见面非常高兴,说不完的热乎话。摆好饭桌,端上酒菜,刘爷这才把二爷想学艺的事说了。太爷心里不愿意,碍着老友的面子不能说这门手艺不好,
“嗨,随他去吧,学好学孬看他的造化了”。
明天接着写。祝大家节日快乐.
静静地等待你 (995041374) 于 2008-09-30 07:51:05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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