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资格出轨(三)
文/宁静雪
雪,我回来了----------朦胧中,以为是做梦,也希望是梦,用右手捏一下自己的右脸蛋,好痛!
玲,你饶了我吧,才几点呀---------我打着哈欠,以掩藏心里的不安。
懒呀,太阳早晒着屁股了,我到你家门口了哈,快起来给我开门啦-------她肯定是边打电话边走着,我听到了因交通堵塞而引起的“众车之怒”的抱怨声了。是离我住处不远的菜市场。那是从大朗去松山湖的必经之路,自从松山湖开发以来,车流量越来越大了。
平常听起来的“滴滴滴”的门玲声悦耳动听,今天听起来却有些刺耳。
来了-------我假装着惺忪着梦眼、穿着睡衣,一副邋遢的模样。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对她讲、方法及其讲的后果。
怎么你一个人,孩子呢------首先映入我眼的是一个散发着成熟苹果般香味的女人了(往日那自然流露花草般香味的小姑娘在我心里只有一些记忆残片了),没看到她的那个越长越象极了她爸爸的女儿,包括皮肤都象。
我留给了我妈,她还是喜欢她外婆多些------玲不在意的回应着我。
玲,别总带着女儿跑来跑去,从峰进这个厂做工程师以来,加上这次你都回家三次了,你把钱送给国家的铁路上,又没人感谢你,还不如给自己添点化妆品、衣服什么的,给女儿买也行呀。况且你这样随便就回去,如果峰让别人拐跑了,后悔都来不及了------我严肃中添加点戏谑的成分,其实还有其他的成分在里面,她应该没有听出来,否则后来“故事”中的女主角怎么也不会是玲了。
管他呢,他养老婆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总嫌弃我做饭不好吃,以前怎么不嫌弃?我爸爸让他在雪地里站一个晚上,他怎么不“嫌弃”而离开,现在总是在挑老娘毛病,我就是要回去,就是要花他挣的钱,这次回去来说,我弟弟只不过向我们借1700块钱(朋友注意:这个钱的金额会是以后“故事”中争议的一部分),他就发了很大的火,最可气的是他从来不让给我爸妈钱花,他就不是个人------玲的喋喋不休中,我发现自己与玲越来越陌生了。
呵呵,就他那个熊样,除了我当初瞎过一次眼,谁还会倒霉再瞎一次眼呢?送给别人,别人都不会看他一眼,挣钱不多,脾气倒不小。要说别人拐我那还有可能------玲让我有了种不可相信的可怕,同时我确信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裂缝,只是不知道是谁开始往外用力扯的。
小妮子看来好多怨言哈,能否慢慢叙来,小女子洗耳恭听------我仍然调侃的口气。
我要了解清楚,我想帮他们,不能让他们彼离此越来越远了,尽管我知道我可能帮不了,还是一搏而试。
从他进了这个厂,工资稍微高点而已,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总是没事找点碴出来。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不是个男人,老娘又不是离开他不能过------玲的话越来感觉不可思议。
打断一下------我右手食指坚起点着水平左手掌心让玲暂停。
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要让玲对自己说的话负责,不能口不择言去随便说一个男人不行,包括自己的老公亦如此。(这是与台湾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不要随便说一个男人不行,那样如要了他的命)
知道啊,他是不行嘛,本来就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只是以前我不知道而已------玲在重复着刚才的话,并注明:她现在明白了,峰不是个真正的男人。那么……
我有点流汗了。
玲,那你说什么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我突然有点害怕,玲如苹果成熟般散发出女人的香味来自哪里?确切的讲:来自何人?
我当然知道,否则跟他这六年不是白做女人了------玲有点乱了。玲的肢体语言及我的感官告诉我的。
总要有个标准吧,没标准可依,你如何去判定他不是个男人呢,你不是做过IQC吗?供应商送料来的时候,你都有个检验规范或标准判定这产品品质状况。这个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说一个人的好奇心也许会害死一个人,那么就害死我吧,事实证明我没有被害死,只是伤心而已,当然不是为我自己。
那你不要告诉别人------玲脸红得有点颤抖。
未完待续!
这两天有点事情在忙,怠慢朋友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