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前的泪水（第二十七章晨曦初露3.4） (2/258)

                                                          文/湘南奕子

                                                                （三）

    夜。
    镰刀月儿遥挂在中天，银灰色的月光笼罩着大地，月光和溪水，池塘水交映出暗波的光辉。树丛，山峦和一望无际的田野，在月色的映照下，象飘浮着一层乳白色的轻纱，这轻纱在飒飒的寒风中，随着月影的移动，慢慢地飘着，飘着，使这神秘之夜，如梦如幻，飘飘缈缈！
    多美的春夜啊！

    湘南奕子将军府的侧门轻轻地打开了，两个身影闪了进去。马夫江南.雨季惊喜地拉着后面那人问到："踏歌而行先生，这位是......"
    踏歌而行朝那人笑道："似水如烟，这是我们将军府的保卫组长，中将的马夫。"他对江南.雨季说："这是特委派来的似水如烟同志。"
    江南.雨季激动地叫道："您就是似水如烟部长！"
    似水如烟热情地握着江南.雨季的手，说："你好啊，辛苦了。中奖的安全，我们统战的成果，全靠你来保护了。"
    江南.雨季忙说："这是我分内的事。老爷和小姐在客厅里等你们呢。"

    踏歌而行和似水如烟走进了客厅，湘南奕子一见到似水如烟，便笑容满面地迎上前来，拱拱手道："似水如烟老师，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我可真惦念着你呀。公馆那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至今还感激不尽呢！"
    似水如烟礼貌地笑到："奕子公，那天晚上，有点冒犯失礼了，还请见谅。"
    湘南奕子忙请她作下，边对女儿繁蕾露叶丽说："繁蕾露叶丽，这就是我常对念叨的似水如烟老师。"
    繁蕾露叶丽微启皓齿，给似水如烟问了好。

    烟茶过后，湘南奕子迫不及待地问："似水如烟老师，你这一来，我就放心了。快乐旋风的事，你看怎么办？如今仍是生死不明啊！"
    似水如烟沉着地说："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主意要靠大家来出。奕子公不必多虑，据我分析，快乐旋风目前尚无性命之虞，只是要备尝皮肉之苦就是。"
    繁蕾露叶丽眼里浮起了一线光芒，问道："您知道他的消息？"
    似水如烟说："林子抓住了快乐旋风，当为奇货可居，不搞出点名堂，他是不会对快乐旋风下毒手的。雪无痕想抢功，也会在这个问题上牵制住林子的。奕子公派午后茶影主任去游说，那么多军政要人声援快乐旋风，林子能不考虑后果吗？"

    湘南奕子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了，欣慰地说："似水如烟老师，你看问题真是入木三分呀。这段时间来，愁得我白发倍增，坐立不安！可是，老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似水如烟点头说："对，所以我们要加紧工作，想尽一切办法把快乐旋风他营救出来。"
    踏歌而行叹息道："快乐旋风也太麻痹了，不该自己刻印《曙光报》，以致敌人认出了笔迹，招来这场大祸！说起来我也有责任！"

                                                               （四）

    似水如烟默许了踏歌而行的自责，后又默然了一下，关于《曙光报》刻印及人员问题，首先应该是主力团团长乌力罕同志要负责。他不该停止繁蕾露叶丽的工作，不该下令把报纸撤出将军府；而快乐旋风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为了不使革命的声音中断，才毅然决然地自己刻印的。当然，快乐旋风有考虑不周和感情冲动的地方，但根在乌力罕同志那里。特委研究快乐旋风被捕的问题时，乌力罕同志痛悔莫及地说是他害了快乐旋风！他本来提出要把主力团拉过来，用武力的办法来营救快乐旋风的。香血人批评了他，说他这是左倾盲动主义，没有同意。所以派了似水如烟来主持这里的工作。这些，似水如烟又怎能对他们说呢？

    似水如烟她略微思索了一下，说："教训是多方面的，以后再总结吧，"她对湘南奕子冷丁地说："奕子公，我此来还有另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营救您脱离险境。"
    湘南奕子一愣："什么？营救我？"他忽然朗声笑道："似水如烟老师，别开玩笑了，我的安全，稳如泰山，安如磐石，谁敢动我？"
    似水如烟强调地说："不，奕子公现在的处境，比快乐旋风还要危险！"
    繁蕾露叶丽惊疑起来："似水如烟老师话出有因，请道其详！"

    似水如烟诚挚认真地说："据我们所知，雪无痕通过那位叫海狮的副团长明查暗访，已查出奕子公在我主力突围前，曾到过南岳，住在南岳县长停云落月的内地家里，召见过子夜团长。停云落月县长的内地已经被捕。不过还好，他什么也没有招出！可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雪无痕已判断出我主力突围，是奕子公参与策划的了。"
    湘南奕子吃了一惊："秘书室主任绝色刀疤告诉过我，雪无痕对我义子子夜有所举动，可没想到他的行动这么块！"
    似水如烟又说："奕子公的军火都转到了我军手中，这件事，林子也查出来了。午后茶影主任到香港和李济深将军接头，他们也知道了。我们认为，奕子公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如今再加上快乐旋风的事爆发，只要南京一点头，奕子公马上就会逮捕。"

    湘南奕子有点烦躁起来："就算我和共产党有来往，他们又奈我什么何？南京不会偏听偏信的。"
    踏歌而行插嘴道："中将，北伐时您仅仅保护了一个高世现，老蒋就差点把您杀害，要不是李济深将军保护，您还能活到今天吗？现在您保护的不仅是一个高世现，而是为共产党一千多人枪突围效力，老蒋能饶过您吗？再加上军火和快乐旋风的事，那就更不得了啦！"
    繁蕾露叶丽惊慌起来："爸爸，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她焦急地转向似水如烟道："似水如烟老师，您说怎么办？"

    似水如烟胸有成竹地说："我们再三研究过了，为了保护奕子公的安全，为了发挥奕子公更大的作用，建议奕子公立即转移到香港去，和李济深将军汇合。不知奕子公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