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前的泪水（第二十五章响彻云霄5.6） (7/407)

                                                                文/湘南奕子

                                                                    （五）

    香血人呵呵笑道："将军多心了。繁蕾露叶丽小姐干得不错啊！后来报纸搬出去，大概是衡洲区委的同志怕连累繁蕾露叶丽小姐，不忍心让繁蕾露叶丽小姐担风险吧！"
    湘南奕子摆摆手，有点激动地答："有什么风险的？雪无痕和林子敢到老虎头上拍苍蝇？干脆扩大一下，搞个石印的，怎么样？"
    快乐旋风兴奋地说："如今形势发展很快，油印已供不应求，搞铅印又没条件，石印最理想了，但搞石印，得有特制药水，还要石块，设备笨重，行动不便。"

    湘南奕子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说："还行动什么，就在家里安营扎寨了。药水我叫人去买，石块有现成的。"
    快乐旋风说："要比八开纸大些，光滑些。"
    湘南奕子笑道："我知道，石印我见过。"他对香血人说："不怕司令见笑，兄弟我早年预备了一块墓碑，打算过世后用的，还没有刻上字。为表诚意，特敬献贵抱，尚请笑纳。"
    香血人犹豫地说："怎好夺将军所爱？"
    湘南奕子哈哈大笑道："说哪里话来，既是同路人，就不要见外。再说，我还没死，先搞墓碑，放在那里，还招来晦气呢！"

    快乐旋风雀跃地叫道："大伯，您真好！"他转头对香血人说："书记，您点头吧？还有，报社工作人员要扩大，我不能老唱独角戏呀！"
    香血人爽快地说："行，多给你配几个人。"
    快乐旋风期待地问道："那么，繁蕾露叶丽呢？"
    香血人朝他眨眨眼，会意地笑道："这得征求她个人意见了，还得将军再次允许哟。革命的大门对任何人都是敞开的！"
    湘南奕子高兴地说："我代表小女繁蕾露叶丽谢谢司令了。她这段时间呀，象掉了魂似的。"
    香血人朗声地笑了。

    他们又对形势和今后的活动交换了看法，足足谈了三个小时，湘南奕子才告辞。
    湘南奕子走后，快乐旋风迫不及待地向香血人问道："书记，您收到我的申诉书了吗？怎不见答复？"
    香血人说道："你请示有关湘南奕子中将去说服子夜的事，不是早就答复了吗？"
    "还有另一个问题呢？关于吸收繁蕾露叶丽参加报纸工作的事；还有，我和她的关系。"
    香血人慎重地说："吸收繁蕾露叶丽，你们就可作主嘛。至于你俩的关系，我过去曾对你说过，和一个国民党中将的小姐谈恋爱，要有很大的勇气才行。这里面既有感情问题，也有政策性问题，还有旧习惯，旧意识影响问题，可要格外慎重。我看不要急嘛，先谈下去看看，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细心耕耘，总会有收成的。"

    快乐旋风烦恼地说："乌力罕团长克得我可厉害呢！"
    香血人笑了笑："他呀，有点形而上学。事实会教育他的。快乐旋风呀，我们很快又要转移了，这里的工作担子不轻，你可不要过多考虑个人问题，把精力集中到当前的工作斗争上来。好吗？"
    快乐旋风点了点头说："请书记放心，工作和个人问题的位置，我会摆正的。"

                                                                       （六）

    转眼到了春季。
    湘南奕子将军府里，正呈现出一片节日景象。大楼重新粉刷过了，里里外外进行了清扫，大门侧门都贴上了对联和横批，什么"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什么"六畜兴旺"，"五谷丰登"，正门则是"忠厚传家旧，诗书继世长"的柳体大副对联，月亮门则贴着"爆竹一声除旧，桃符万象更新"的草书。大红宫灯挂起来了，神台上的香火灯烛点起来了，瓜果点心供品摆上去了。可这种热闹的气氛中，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哦，对啦，就缺"人丁兴旺"这一条，没有孩子的欢笑声，没有儿童玩爆竹，打锣鼓的嬉闹声！

    湘南奕子想了想，通知所有佣人，回家把孩子带来过年，他要杀两头三百斤重的肥猪，宰它几十只鸡鹅鸭，网它百多斤草鱼，鲤鱼，鲢鱼，炸它几十斤鱼丸，来招待佣人和他们的家属。
    于是乎，将军府顿时象赶闹市似的欢乐起来了，佣人们把孩子带来了，人丁单薄的湘南家房族上的兄弟叔侄也来了，府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湘南奕子一时高兴，叫佣人再杀一头菜牛，五只羊，他要大摆筵席招待客人。他还叫人把糖果糕饼一桶桶，一筐筐的搬到大厅来，任由孩子们随便吃；还特意叫人进城买来了锣，鼓，钹，狮子，各种鬼脸面罩和两大箩筐的鞭炮，让孩子们随便敲打，燃放！

    麻将桌，纸牌桌，牌九桌摆起来了，象棋盘，跳棋盘，扑克牌，各种各样的棋盘摆开了，一时欢声笑语，通宵达旦。
    快乐旋风为了避开府里的客人，本想与《曙光报》的工作人员一起到外村群众家里过年去，但湘南奕子苦苦相留，只好留在将军府，跟湘南奕子一起热热闹闹过春节。
    大年初一那天，鹧鸪草来给舅舅湘南奕子和远山姑妈拜年，他带来了个消息，据说他在县府和警察局里的朋友透露，县长林子对将军府很怀疑，午后茶影主任去香港的事，他们也有所闻。鹧鸪草提醒舅舅湘南奕子要留神才好。

    湘南奕子笑了笑，说："让他跳去去吧，他在我身上能捞到什么便宜？"
    快乐旋风说："还是慎重些好。午后茶影主任回家过节，不知这情况，我看写封信告诉他，要他行动注意些，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湘南奕子不在意地说："谅他不敢动我半根毫毛！好吧，你给午后茶影些封信，通通气。"
    繁蕾露叶丽飘然进来，对鹧鸪草说："鹧鸪草表哥，新春佳节，谈什么正事，我们到花园赏花去吧。"
    湘南奕子慈爱地说："你们几兄妹玩去吧，我找族上的兄弟们聊天去。"
    繁蕾露叶丽笑嘻嘻地拉着鹧鸪草和快乐旋风走了。
    婢女☆嗳莪所嗳★和秋雨及两个小丫头捧着烟茶，瓜果，跟在他们身后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