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处的痕迹若隐若现。泪水早已覆满双瞳。
——题记 默默
只是早上五点才开始失眠,却好像一夜未睡的样子。肠胃缓慢的蠕动着,不合时宜的唱起空城计。眼睛始终酸涩,鼓鼓的,有些像青蛙。滴了眼药水,仍不觉舒服。耳边还反复着陈奕迅磁性的声音,mp3又这样的一夜没关,永远不知疲倦的陪着我。喜欢的男歌手很少,陈奕迅是其中一个,也是唯一的。不知道我会不会也成为谁的唯一,会不会有谁愿意一辈子的陪伴我。想想,又不觉好笑。又开始漫无边际的做白日梦了。爱情,已不该再奢望。与我无关的。
看着他的QQ闪动,不知是该惊喜还是该恐慌。期盼着却又这样害怕着,患得患失着。想念却又害怕争吵。终于流着泪和你说我离开,你只是说好,离开吧。你知道的,离开不是我的本意。只是为什么你连解释都开始不屑,挽留更不会奢望。也许在你看来,我只是如愿以偿的离开吧。退出QQ,删掉和你相关的一切,关掉电话。结束。离开。这场爱情没有见证,有谁会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有过爱情。想想都觉得可笑,不再是那里的嘉宾,也不再和你相关。安然的离开。却始终挂着泪痕。眼泪淌过的地方。皮肤干裂的疼。
你说,你不喜欢我码关于他的文字,于是我停止,不去提及他的半点零星。
你说,你不喜欢我码悲伤的文字,于是我努力,去码关于幸福的文字,纵然无能为力。
你说,你不喜欢我掉眼泪的样子,于是每次落泪,我都和你说,只是感冒。
我离开了我们相遇的地方,彻底的离开了。你恨我吗?
我换掉了我们一对的头像,不想再去依恋。你恨我吗?
我把QQ你拉进了黑名单,不想徒增伤心。你恨我吗?
我又开始码关于他的文字,你很讨厌的吧。你恨我吗?
你恨我吧。就是要你恨我,狠狠的恨我。这样我才心安。本是这样讨厌的女子吧,你明白了吧。
安静的夜晚。一个人猫到被窝里在论坛,空间肆意流浪。眼睛勉强支持住眼皮,视线也愈渐模糊。差不多每天的睡梦都是这样的开始。手机忽地亮了,女人打来的电话。很久没看到她人了,就知道每天和她家男人缠绵,重色轻友的家伙。“默默……想你……”,电话那端传来女人哽咽的声音。总喜欢朋友喊我默默。安静的。隐形的。就算不被重视,不被注意,也没有关系。隐形人别人怎么可能看到。自己总是如是说。却又想起一叶障目,掩耳盗铃的故事。
幽灵般的四处飘荡,始终没个安身之所。直到遇到草莓。四月四日。中南林业大学 。才算有了窝。我是个懒惰的女子,终于有个地方可以要我飞扬跋扈,可以肆无忌惮的疯闹。不知道笨草莓是该庆幸还是抱怨。嘻……不知所踪的该做什么,茫然着。开始安静的码字。在文字里迷失自己。一直都以为文字是出路,所以一直仰仗文字存活。如果仰仗文字存活的女子,不能够真实表达自己的心意,又要怎样的继续她的生活。有人说死是最好的解脱,看着手腕处粉红的伤痕,我只是浅浅的笑了。苍白无力。
舌尖溃烂出一朵朵白色的花,生生的疼着。感冒也愈发严重起来,只是不想吃药。整夜整夜的失眠。吃了大把大把的白色药片。据说这种神奇的药片,吃过就会很快入眠。只是对于我,没有任何作用。只是我还是一直在吃,就像小孩吃糖豆般的痴恋着。忘记了它原本的味道。阳光好暖。心底却一片凄惨的凉。柳絮在空气中嚣张的乱飞,最终飞向了空中的那一抹湛蓝。柳絮也是有心的吧,只是我,却忘了心的方向。那个恨我的男子。你离开。我心底早已溃烂出殷红的花,流出剧毒的汁液,深深灼痛我心底的伤口。想要落泪,却又生生的憋了回去,不难过,不难受,好好的。仰望四角的天空,有白色的飞鸟掠过,在心底刻下浅浅的影子。都离开了,不是吗?
头沾湿无可避免/伦敦总依恋雨点
乘早机忍耐着呵欠/完全为见你一面
寻得到尘封小店/回不到相恋那天
灵气大概早被污染/谁为了生活不变
越渴望见面然后发现/中间隔着那十年
我想见的笑脸只有怀念/不懂怎去再聊天
像我在往日还未抽烟/不知你怎么变迁
似等了一百年忽已明白
即使再见面/成熟地表演/不如不见
——陈奕迅《不如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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