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妓女这个职业一直被人们所唾弃。她们下贱、龌龊。
靠出卖肉体获得几个肮脏的铜板。至于人类最圣洁的情感似乎怎么也无法和这样一群人牵扯上。
我和表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弟哥四个,上面一哥一姐,身下一妹。
到了结婚的年令,娶了弟妹,略有几分姿色但并不招摇。
两口子在一家企业工作,本本份份,小日了虽不到小康,可也不错。
天有不测风云。那一年,两口子双双下岗了。
对于象表弟这样的家庭,就指着工资讨生计的人。就如天塌下来一样。
众亲朋好友甚是担心。
嗨嗨,人家两口子可到好,没把这事当成什么事。
表弟对弟妹说,不怕,明天我出去找临时工干,饿不死人。
弟妹说听说卖菜还行,我明天也试试。
表弟听了说行,我明天先帮你干。
第二天天还没亮,两人就把菜上好了,在市场找好了地方。
一天下来,一算账,才挣了六块多钱。还好吃菜不用花钱,也算挣着了。
一天、两天,一连几天下来,除去成本没多少赢余。只赚了个白吃菜。
不得要领。表弟不干了,出外找临时工干去了。
有那“老市场”,偷偷的和弟妹说,你这么干是挣不着钱的。
这里的学问可大着呢。比如淋水,菜色好、还涨称。有时还要会使称。“老市场”神秘的笑了。
弟妹也学那“老市场”,提心吊胆,一上午还好,下午,就因为缺斤少两,让人把称杆子撅了。
干什么也是不容易的,
弟妹不卖菜了,找了一家小吃部也打起了短工。
包吃,每月三百。每晚工作到十点十一点不等。
弟妹是个本份人,勤快人。十分珍惜这份工作。
穿上得体的店装,加上那永远灿烂的笑容,弟妹干得象模象样。
一天在伺候一桌席宴时,有个客人随手给了50元小费。
老实的弟妹,把钱交给老板时,老板笑着说,小费是你自己的,不用交。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她的工作表现,顾客满意,老板满意,她自己也很满意。
一天,等收拾完一切,同伴们都走了,正准备也走,老板把她叫住了。
随老板进了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老板经常晚上住的地方。
老板随手掏出200元钱,边递过来边说,你的工作表现不错,这是奖励你的。
弟妹心里一阵激动。
正想说句感激的话,抬头看见老板色迷迷盯着自己,脸一下红到脖子根。
老板不管这个,伸手来抓她的手,两百元钱飘落到地上。
从惊恐中清醒的弟妹挣脱开老板那象钳子一般的大手夺路而逃。
外面是漆黑一片。
天上下着小雨,淅淅沥沥,雨水混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第二天再也没脸踏进那家饭店。弟妹开始换别家饭店,接连换了好几个。
不知道她都在哪干过,但她身上的衣服是越来赿时毛。
家里的生活也直奔小康。
亲属们,对她颇有微词。有的私下里说她好象干了那个职业。
祖祖辈辈都是本分人家,这辈出了这么个人物那还了得,人丢大了。
再后来就干脆不知道她去哪了。表弟和孩子只是不断的收到她寄回的钱。
过春节的时候回来了,大包小裹的。家里所有的人都给精心挑选了价格不匪的礼物。兴致冲冲,大有荣归故里的感觉。收到礼物,大家嘴上不好说什么,可脸上清楚的写看冷漠。
表弟就开始和她干仗,一连三天,没消停。
初四早上。弟妹留下了一张同意离婚的纸条,眼里噙着泪花,走了。
一连几年没有音信。她只是偶尔的给儿子打个电话,或寄上点钱。
表弟带着孩子,又要当爹又要当娘,日子过的也是紧紧吧吧。再加上心里一直不痛快,病倒了。
这一病还是个重症,没有个几万块是下不来的,
家里的人虽不富裕,但还是张罗着让表弟住上了院。往下这医疗费可怎么办?愁死人了
弟妹从儿子的嘴里知道了,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趴在表弟的病床前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表弟眼睛红红的,就是不说一句话。
弟妹从医院出来直接找到了我。
“哥,我知道都对我有看法,我不怪他们,这是十万元钱,你帮我交给他,让他一定好好看病。一定,一定。等我老了,我回来 ,他要要我,我还和他过,拜托了”,深深的一躬,转身走了
。
表弟的病好了。
我把弟妹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达给了表弟。
表弟还是低头不语,
眼泪“叭哒,叭哒”的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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