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美好的年华。有你驻足真好。
那些浅薄的伤痛。有你撒盐真好。
那些纯真的回忆。有你参与真好。
那些丢不下的疼。有你名字不好。
文。林沫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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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郑重的跟陆游川说过再见多久了。当自己认为自己真的已经忘记他时。他怎么就活生生的从自己的口中走出。怎么又活生生的进入我的梦。大片大片的梦用来存放有他的光景。这不是应该发生在我身上的。
季瑾凉语无伦次的对身边的人这样念叨。她一直在阐述。自己并非放不下他。那个曾一度以为自己会恨他入骨的男子。却被自己的两句话解除了所有的仇恨。而后发誓与他不要再有半点关联。可是。如今这状态对她很不利。让所有人都在认为。季瑾凉这个姑娘放不下那个曾差点要与他结婚的男子陆游川。讲的多了。季瑾凉也就不再去解释什么。自己心明肚了就好了。
这断时间的季瑾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招了哪门子的邪了。竟会对谁都不自禁的喊成陆游川。会对身边的人突然喊”陆游川。帮我接点水. " 在路上走的好好的突然扭到脚便会突然喊“陆游川。等等我。”半夜睡不着随便拨通谁的电话张口便说“陆游川。我睡不着啊。”拨别人的电话。会突然拨成陆游川曾用的电话。为听到动静。看到那串熟悉的数字才慌忙的挂断。
身边那些被她莫名叫做陆游川的人也不曾问过她。只是对她微笑。人人皆知。她与他也曾山盟海誓。也曾爱的轰烈。只是不明白。这么久了。未曾说过一句疼痛的季瑾凉。又怎会在这些日子疯了似的在喊着她的过去。仿佛一遍遍揭起自己的伤疤。在给自己找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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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重新开始过新恋情。那时最后的诀别。季瑾凉对陆游川说"我遇到一个让我安心的男子。我决定和他在一起。请你忘记我。记得幸福。" 或许是气话。那是总想。陆游川。我一定要结婚到你前面。或许只是为了和自己赌气。孜然一身的行走在这个城市。或者是长久的关上家门。关上房间门。拉上厚重的窗帘。把自己囚禁在一个小黑屋里。终日不见天日。拒绝很多人的邀请。这样那样的理由拒绝。也并非不想遇见谁。只是懒得去见谁。太过客套与虚假。终日在自己的博客不停的写字。或是开着电脑放音乐。很大的声音。也很久未曾到过夜场。
这中间。也曾遇到一个男子。在朋友那听说。他与陆游川很是相像。便有了想见一下的冲动。虽是很不喜欢那样的男子来做自己的另一半。仍是好奇。一直都是好奇心很重的孩子。从始至今。未曾改变。见了。那男子温暖的微笑。让人不禁心生暖意。也曾送醉的一塌糊涂的季瑾凉回家。也曾在季瑾凉家的楼下徘徊。也曾在季瑾凉关机打无数通电话过来。直到电话通了。就会说一些难听的话掩饰他的担心。也曾在雨落的夜晚脱下他的外套给季瑾凉。他一直浅默的爱。浅默的守护。未曾有半点过火的言语。那段日子。持续发烧。好了病。病了好。也已经麻木。倒是那孩子天天说着。你去看病吧。好不好。不然我陪你。季瑾凉。那个时候差点动了心。这样陆陆续续的见面。却有那男子天天打来的电话。总在拒绝他的邀请。知道某日朋友的朋友喝醉。而她不能带她的朋友回家。那女子只得跟着季瑾凉到她的家中。醉了的女子不断喊季瑾凉姐姐。又不断的喊那男子为她的姐夫。男子本是无奈的脸上。突然划过了一些微笑。任由她胡闹。季瑾凉便也默认了。
醉了的女子说“姐夫。我们去打台球吧。”又说“姐夫。你真好。你对我姐真好。"又说”姐。你真幸福。姐夫那么疼你。“季瑾凉只是微笑。那晚。三个人一同在马路上走了很久很久。那男子试图去拉季瑾凉的手。季瑾凉却出奇的未拒绝。就那样被他拉着。好像放心将自己交予他的手心一般。凌晨三点。那女子对拉着季瑾凉手的男子说”姐夫。都是我不好。害你们这样跟着我折腾。“ 男子却微微的笑。温柔的看着季瑾凉对那女子说”我倒要感谢你。若不是你。我这一生又怎能拉到她的手能与她一同行走这么久。“ 季瑾凉听到满心的心疼。是她负了那男子的那么多。而他。依旧对她温柔如初。那晚。把那女子安置在床上之后。季瑾凉走下楼。看着眼前有些像受伤的小兽的男子却说不出话。那时。她想。我爱上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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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她做了冗长的梦。梦里是陆游川在下着大雨的晚上来给她送治嗓子疼的药。而不顾自己淋的如落汤鸡一般。固执的在楼下站着。在看到季瑾凉跑来的时候却对她一直微笑。任由她说他是个傻子。梦到季瑾凉的狗死掉了。而后哭的一塌糊涂的时候。他跑到学校。在学校的花坛边与她一起坐着。说着这样那样的话来逗她开心。梦到天台上的阁楼。他拥着她一起看星星。梦到他为她去偷石榴。梦到他带她一起摘枣。
那些他们一起走过的点滴都在季瑾凉的梦里重现。她在心底郑重的说。陆游川。这是不是是为了祭奠我们的结束。真正的结束而出现的重现。那么。再见。
季瑾凉依旧对那个安静的男子提不起很多的热情。开始了各自的忙碌。儿童节。季瑾凉固执的要那男子给她过儿童节。越好了的事情。突然发生了改变。而后。各自忙的不可分身。总是她有时间的时候他在忙。而他想要去见她的时候她却在忙。或是在喝酒。或是在娱乐。终是碰不到一起。而他许诺她的儿童节礼物也未曾见到。后来某天。季瑾凉突然被拉去相亲。她打电话给那男子未提及到她在相亲。只想和平时一般。多聊会。而后让那个来相亲的男子自己离开。却未曾想。那个时候的他却在忙。挂掉了她的电话。
或是巧合吧。在某天。突然听到那男子在前些时间订婚。季瑾凉微笑的看着那个告诉他们这个消息的人。只是微笑。而后和人不断的开玩笑。来掩饰她的难过与不安。未曾有人知道。他在默默爱的时候她亦爱了。而她爱了的时候。他却等待不起离开了。只是没有告诉她。全世界都知道。只有她最后知道。到最后。只是朋友说。如果早知道你们在一起。我早就告诉你了。
在季瑾凉拉了人来陪她喝酒的时候。在她给自己灌很多酒的时候。突然的就难过了。她的脑海里。陆游川与那个男子不断的闪过。而后重叠。重叠。她借着酒意给那男子打了电话。订婚快乐。只四个字。便用掉了她所有的力气。喝很多的酒。却突然流泪了。念叨着那男子的名字说他是骗子。而后说要幸福。一定要幸福。陆游川。你要幸福。季瑾凉又一次。认真的爱了。认真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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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如今。依然一个人。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丢掉了太多人。也不愿意再去捡起。一个人也很好。有那么一两个可以讲话的知心朋友就够了。遇到很久未遇到的朋友。问季瑾凉”怎么和陆游川分开了。一直以为你们两个是会结婚一直幸福下去的一对。“ 只是笑笑回答”不合适吧。现在这样也很好。我也过的很好。”
是的。现在的季瑾凉依旧很好。那男子毕竟只是昙花一现。并未给她太多疼痛。也未有太多爱。哭一场。也就算了。也就忘了。她一直在想。那天的眼泪。究竟是为那男子而流。还是又到了陆游川那是说分手的那个地方想起陆游川。和陆游川分别这么久未曾流过的眼泪。一下全部宣泄而出了。
或许。只是为了自己。季瑾凉对身边的人说。天塌了都还有地顶着呢。我也不会被砸倒。于是一样风生水起的活下去。被一些人喜欢。被一些人追逐。在家过着蜗牛的日子。
她想。这些日子的频繁想起。或许只是想起她那年少是的美好时光。而并不是某个人。某件事。
她在她的日记本上用力的写下。我怀念的不是你。而只是我的旧时光。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旧时光。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谢绝转载。否则。继续被诅咒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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