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摘棒槌煮着吃,可是老的太多,我只得在地头上找那些小的嫩的,一回头,几点红星在绿丛中闪耀,哇,酸枣!我忍不住从心里发出一声呐喊。往昔如破土之芽,滋溜溜充满了整个记忆的原野、、、
小时候,说出来就有点自豪,嘿嘿,不是对你们吹,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除了两根腿的,嘿嘿,还除了我没见过的有毒的,俩字----通吃!比如说吧,蚂蚱,你知道咋吃吗?我告诉你啊,你可以啊,豆油炸着吃,盐水煮着吃,炉火烧着吃,还有最科学的吃法----生吃!知道吗,生吃可以、、、好处多了去了,说出来怕你们都成禽类了,饭也不正经吃了,张口就是(如大力水手)----我要吃蚂蚱!嘿嘿,生吃,你可以蘸着酱油吃,不过颜色有点恶心,最好的吃法就是啊、、、捉住(别打烂了)一手除去翅膀,一手往嘴里一送,嘴马上跟着咀嚼,哇,味道好极了(仁道提示:1米以下的不要模仿,不然,牙没长全,被蚂蚱钻了空子,胡爷爷也没办法啊)、、、
还有给你们说个经典的。话说当年,就是很久以前,我小的时候,有多小呢,忘了,大概也许八成可能还没上初中的小时候啊。
我那时还好像蛮有领导能力的时候,我带领我庄小的们,就是比我小的小的们,大概也是这个时候,或许酸枣很红很红的时候,我们到山上剿蜂,更确切说是、、、捞(念lao四声)回来,就是普通话的,报仇!有点狠,不过不美化的话就是这个意思。为什么呢,在我摘酸枣的时候,一不小心(小心也没用,蜂巢大多建在酸枣又红又大的酸枣树上,由于,嘿嘿,鄙人,喜欢酸枣,更确切的说是,馋!这点风险没放在眼里,于是乎)在摘了枣离开时裤腿蹭到了门卫蜂,并且没有足够诚恳的态度道歉---卧倒(酸枣丛中谁敢趴下啊,不用说那些树上的刺,就是树上的shuang mu jia zi---一种软软的毛人的生物,也要我的小命啊)“蜂拥而至”太他妈的准确了,黄呀呀呀的一片啊,我抱头(必须得,也不知是应急,还是看坏人逃跑看多了,反正就是这个经典动作)一路狂奔啊,啥刘翔,啥博尔特,就是谁在世,也不及我奔跑之一毛,那叫一个快啊,小的们一看我跑了,嘴里还唧唧喳喳的叫,一眨巴眼的功夫,村里的小河里便噗通一阵白花,都急急忙忙追我去了、、、
满头的大包,手上也红点闪闪,把“惨”倒过来写,也不为过。两头大蒜涂上,眼一瞪,牙一咬,腿一跺-----拼了!和小的们省吃俭用的打算买游戏卡的钱去买了一支鞭炮;又把打算来年粘知了的竹竿截断;把打算上山烤地瓜、棒槌的柴禾带上;把打算冬天打麻雀的弹弓捎上。我们组织所有的物力财力,可以说是“毁家纾难”啊,哇,威风啊,真有点雄赳赳气昂昂的味道,呼啦啦,向大山---西北大山进发、、、
这世间就是奇怪,不想见时见到,找它时玩命也难见,犹如爱情,犹如机会,犹如、、、这可恨的蜂窝!小的们上蹿下跳,鬼影子也找不到一个。我一股火还在心头,不打算这么就放弃了,可是又累又渴的小的们渐渐丧失了信心,小豹子首先来事----要尿尿,“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我不耐烦的喊。“哇!哥,蜂子窝!”
在山崖的缝里一个煤球大小蜂子窝,那什么的,踏破特袜子无觅处,看来得需要搓掉!“小的们,听我指挥,豹子先上,用竹竿上绑上鞭炮炸它们;春光接着干,用竹竿绑上柴禾,烧它们,豹子、春光给你们头盔(芋头叶子),记住,完事后,立即趴在原处!别人、、、跟我藏起来!”
“啪!啪!啪!”“春光上!豹子卧倒!”“哥,蜂子烧跑了!”春光兴奋的喊道,“原地卧倒,不要动,还有侦查蜂,小心!”我慢慢爬过去,蜂窝已经被炸了一个缺口,被烧得像蜂窝煤了。“谁替我拿下那蜂子窝?”没人应,看来得老将出马了,我掏出弹弓,“嗖---”偏了,又安上一粒石子,狠劲一拉“啪----”弹弓皮子断了一根,我火气一上来,摸起一块石头,“嗖---啪!”蜂窝连着粘连的石块,哗啦啦下来了,小的们蜂拥而上,波斯猫抢到了蜂窝,放到鼻子上一问,香!尔后便自顾自得吃了起来,我发现了,“揍他丫的!”噼噼啪啪,一顿好销,小的们一人五只,我只吃了一只,便又继续大开杀戒了、、、、、、
揉了揉发胀的双眼,不觉间在地边站了好久,我慢步向前,摘下一颗,嗯,还是这么,甜酸!
晚上带着满口酸甜进入梦乡,梦中我回到小时候,躺在红土丘上,嘴里吃着头边的酸枣,甜蜜的迷糊着、、、、、、
迷失在小时候那些傻事、、、、、、



自我感觉良好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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