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摇滚这个命题……是因为今年的选秀中,如我所料地、同时也是出乎我意料地看到一大批搞乐队、玩摇滚的孩子参加比赛,他们彻底打破我们之前对摇滚乐的印象与理解,以清新时尚青春的方式重新演绎摇滚。之所以如我所料是因为,一年前我便早早预见:去年MyShow中,同样搞乐队做Pop Punk的俞同学会成为今年选秀的风向标;出乎意料是因为,没想到一年过后如此多的乐队就着“俞式风向标”的模式同时出现。正是因为这点,才兴起写这样一篇文,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联想到俞同学对新一代选秀选手的影响力。
在这里,先谈另一个人——周杰伦。因为在我看来,周杰伦本身就是对“标杆”这个词最形象最有力的诠释。
周杰伦是个天才,跟风周杰伦的……我不想说他们是蠢才,但充其量也就一庸才。你可以说,无论天才庸才,至少都是“才子”。确实。你不能说林俊杰、曹格等音乐风格与Jay属同一派别的的年轻人无才。但是没有周杰伦,或者说,一旦周杰伦倒下了,RNB失宠了,这些所谓的“才子”又能发挥多少作用?庸才们只能活在天才们所营造的世界里。
我常常觉得周杰伦是一个需要被拿来鄙视的人物。因为他的存在,许多人躲进他一手撑大的RNB“林子”,俨然一副林子大好乘凉的姿态。时下玩RNB的歌手,无论你是资深还是跟风,“命”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兴许这并非因为他们本身的实力有多强,只能是归功于这股RNB风潮有多强。周杰伦是标杆,RNB是面旗帜——这便是现状。
那么,选秀的现状又是什么?选秀的标杆在那里?摇滚乐的标杆在那里?我,不禁想起俞思远。
我并不是说俞思远有能耐象周杰伦那样推动乐坛,所以才拿他与周杰伦一起作为谈资。但是,有一个有趣的现象:今年各类选秀现场,有人模仿俞思远的发型,有人模仿俞思远的发声,有人模仿俞思远的台风,有人模仿俞思远的小动作,有人连俞思远的座右铭也copy。可能许多人不服,你能说这一定是在模仿俞思远?没有关系。有实力成为模仿的对象,自然也有能耐被质疑。或许俞思远的影响力远远不止这些表面现象般肤浅。在没有任何驱动性的催使下,剪了俞思远的发型,跟了俞思远的台风,做了俞思远标志性的小动作……这种在毫无模仿意识的形态下,不自觉地copy另一个人的行为,大概才是俞思远带给所有选秀新人们最大的影响与冲击。简单明了夸张地说便是……俞思远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他们。
这样的影响早已超出音乐本身。用我惯常的、刻薄的口吻去评价俞思远的音乐(确切讲是BIZ的音乐),四个字——有点垃圾。但这不足以成为我们忽视作为个体形式出现的俞思在选秀新人中所产生的影响力。这里说的不再是模仿。我始终觉得,因为俞思远的出现与成功,很多玩摇滚的乐队开始有信心从地下冒出来,接受“阳光”的洗礼——俞思远以独特的表现方式为摇滚乐撑起了崭新的“林子”。是的,因为俞思远,我们清晰看到:并不是只有在地下“闭门造车”玩摇滚才叫潜心专注;将乐队与市场化、通俗化做结合也并不代表摇滚乐向流行乐妥协;不是做一些曲高和寡的音乐才叫有深度有个性;远离颓丧、远离歇斯底里,用健康、阳光的方式表达摇滚,同样可以很有力。
从这个角度去看,以上那些行为自然就不单单是出于模仿。我可以将这些行为看作是正视吗?对,我认为这就是正视,对摇滚乐的正视。他们接受俞思远表达摇滚的新方式,从而不自觉地将这种表现方式挪用到自己身上——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便是在接受“摇滚其实可以很健康很阳光“的新表现形态。俞思远为摇滚乐树立了崭新的标杆——朝气略带稚气、温和不乏激情、健康毫无愤青、通俗不失个性。在这样的“标杆”下呈现出来的是萌动而年轻的摇滚乐——不再压抑,不再沉重,而是被赋予了轻快的律动。摇滚的世界里不再只有单调的黑色,更充斥着绚丽夺目的七彩缤纷。
显然,俞思远为摇滚乐画下了这一笔,哪怕只是在选秀舞台上,但他毕竟是画下了。俞思远所玩的摇滚是肤浅的,可是谁说摇滚就一定要是深沉的?我,不应该拿“俞思远的音乐肤浅”作为借口去轻视他所画下的这一笔,因为这其实与音乐本身无关。实然……却与音乐形态、音乐态度紧密相扣。因为,摇滚,根本就是一种态度,也无非是一种态度。
俞思远不是内地第一个玩摇滚的人,也不是内地第一个冒出地面玩摇滚的人;不是唯一一个拥有健康心态玩摇滚的人,不是唯一一个将摇滚与主流做结合的人;他不是唱的最好的摇滚主唱,不是长的最帅的摇滚主唱,不是最有个性的摇滚主唱,但他却是第一个通过草根选秀节目,让所有怀有摇滚情结的孩子们,看到摇滚乐积极向上、健康轻松的一面。通过这一面,那些孩子可以摆脱摇滚乐以往死板的颓丧意识,摆脱阴郁压抑的基调,摆脱愤世嫉俗的心态,从而自信、勇敢地走出来,将摇滚乐青春阳光的一面展示给世人——这是一种全新的摇滚者姿态。
能让那些玩摇滚的孩子们摆脱旧模式确立新姿态的人,并非那几颗大名鼎鼎的伟大“摇滚灵魂”,而是稚嫩肤浅简单纯良的俞思远。我们,永远不该看轻“青春”的力量。
作者:希_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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