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笑起来都不快乐。 (1/136)

 





　　　　　　　　　全世界只有你看见、
　　　　　　　　　我连笑起来都不快乐。

　　　　　　　　　　　————于零柒年拾壹月叁拾日。   白祭欧。文


一、
你说、我就是那道遗世独立的风景。是所有人的爱。
于是、我该把早晨的花朵掺进我的笑靥。该将千年哀愁揉入我的泪光。
你说、我是九月草尖上的霜。是江波上跳跃的浪。是小苍深处悠悠流淌的俚语。
你说、我是你童年的回忆。是你未来的想像。

光阴似水，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零柒年的拾壹月份就这么悄然逝去了。寒冷明目张胆的狂扫而来，你依旧陪伴在我左右。即使你使出浑身招数也不能温暖我冰冷的内心。你用哀求的口气问我，要怎么样做才能温暖我。可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谁能温暖我。你说我这样子了悲哀不悲哀，严重的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来温暖，要如何要求别人温暖我。我只知道，冰冷始终无法温暖了，无人给予我温暖，而你又该怎么温暖我。我对着电话筒笑给你听，并且一字一句的告诉你爱我的人很多很多，你没有机会了，放弃我去追求别的女子吧。你安静的听着我如个傻子一样的在电话这头冷笑，你一字一句的还我，我连笑起来的都不快乐。可是，可是你看见我笑了吗，你看见我的笑靥了吗，那种凝聚在嘴角上导致开始发抖的笑靥。你没有看见，你也看不见，我们只是一通电话，你听到了我的笑声，你就大言不断的说我连笑起来都不快乐。我悲哀，悲哀你看透了我，悲哀我在你面前那么无法掩饰。你知道吗，我以为有那么几个女子和那么几个男子是懂我，后来我又发现原来他们统统不懂我，当时心跳的都那么的仓促又那么清晰。我总是喜欢自以为，可是你，为什么每次都把我看的那么透，那么彻。哪怕连对着电话筒笑出来的声音你都可以听见我不快乐。对阿，我的快乐该怎么开始。我告诉你，我的爱情它不见了，我找不着它了。以前我总喜欢和你讲我和他怎么了怎么了，然后你就是安慰我然后祝福我。如今我要告诉你，我的爱情它不见了，它没有了，它不回来了。我多想回到我们的童年里，你带着我去摘野花，你带着我去乡村奔跑。我怀念着我们纯真无邪的童年生活，没有爱情，也就没有伤害。我怀念我们那时的彼此单纯，怀念我们一起上学的教室，怀念我们一起走路回家时的情景，更怀念我们那时纯纯的友谊。现在，我们都变了，你说你爱我。可是我该怎么转过身爱你，我直言不讳的告诉我有爱的人了。你说没关系的，我就嘲笑你的肤浅，你说你那不是肤浅，而是真正的爱。我怀念着我们的从前，回想着你和我说过的话。可是，你给我一个开始快乐的引，然后我按着那个快乐的引快乐下去。



二、
你说、我是你指间书页里脉脉的香。
于是、我的肢体上该开满了花朵。我的语言里该有灵魂在歌唱。
你说、我是时间的蚌孕育的珍珠。是诗经里袅袅而来的谢娘。
于是、我就该活在你的心上。我就只能活在你的心里。

一年又三年，一年一万年。我一脸严肃的和你说我是我，不是那些。你说，我只能属于你，我是你心头的那块肉。我说那么我宁愿成为鸡肋，那样你才能快点把我丢弃。其实有些时候，比如受委屈了之后，比如伤心在哭泣时，比如坐在镜子面前开始感叹时光的流逝时，我都会很认真的想想我们认识有多少年头了。或许我只是想要算一算我们之间这笔帐，我想把欠掉的都还清你，那样面对你我就可以坦然可以不自责和不内疚。你说如果要用还字来作个我们相识一场，那么我一辈子乃至永远都还不清你。我又开始想我到底是要了你什么，到底是哪里不能还清你。你说我偷走了你的心，并且那是你心里最真的那颗星，你奸诈的说我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你的眼睛你的视线和你的心间。我说那么我就永远的离开，到没有人烟的地方，一个人孤傲的了解此生。你说那么你将对我愧疚一辈子，你说我不过是个遇事喜欢逃避的人。说完这些后，我们都长大了，都不再如原来那样可以大方的牵手。年龄的增长，我们彼此都开始和对方保持距离，可你依旧说着那些似甜如蜜的话，那些话就一筐筐的蹦进我的耳朵，我努力的想要左耳进右耳出，可是没有想到你早已在我的右耳上也埋伏了。于是你的那些话就一直留在了我的耳朵里，不是我不让它们出去，那些话开始溃烂在我的耳根里。然后我就开始去相信了那些话，开始相信了真的可以那么永远，于是我就相信了他。看到了你决然的离去，你说你明明早已埋伏在我的右耳，你说你明明看到你对我的情书没有左耳进右耳出，你说你明明感觉到我真的把那些话放进心里并且点击了保存。你说为什么我爱的人却不是你，那场爱为何与你无关。可是，你不知道，你忘记了，我会给自己留一手。你给我信心，于是我就去爱，然后我就受伤。似乎这些都和你有关，似乎又和你无关。可是，我伤了那毕竟是真的。你说，你爱我那也是真的。我说，可是我该拿什么再去爱。



三、
我总是让别人的梦破碎，用一些看似几乎完美的语言。
我总是让人产生幻想，以悠扬而又悲伤的的萨克斯。
我是一枚在烘烤的铁币，不管被烧得多红，放进水里都不会发出孳孳声。
你总是在圆别人的梦，用一支长长的宛转的铜号。
你总是在为他人画上句号，以悲伧凄婉而又沉缓的旋律。
你是一枚发烫的悲凉剂，不管放到哪里，在场的人都会被烫得泪花滚滚。

你看看我又给你写一篇如此肤浅的文字。我是第几次给你写字了，你又是第几次成了我写作的素材。你该知道的，很多时候，有些时候，我总喜欢把往事拿出来翻个遍，然后又放回原处。我手里拿着一大叠钱，然后我拿钱拍着你的头说，我穷得只剩下钱了，你说该改为我除了有钱什么都没有，然后我又说我还有爱，最后我们就笑得泪流满面。我手里挂着名牌手提包，我牵起你的手说，走，我们去路上捡垃圾去，然后你说我是多么的负气，你说那时的我是多么的骄傲。我和你说我的钱没有了，爱也没有了，骄傲也没有了。你说没有关系，你拿一百的一张去换一百张一元的放进我的名牌钱夹里。你说只要我一打开钱包，就能看到如原来厚厚一叠的钱。我笑到流着眼泪哀求你不要在讲笑话了。之后我们就开始了久久的沉默，你说我可以不这么孤独的，我也可以不那么寂寞，更不该那样的冷笑。对阿，当手里拿着粉色钞票站在大街上不知道该去哪时，那种茫然的惆怅是寂寞还是孤独。对阿，再名贵的手提包里除了装着寂寞，装着孤独还装了悲伤满满一包。对阿，在穷的时候打开钱夹里面都是厚厚的一叠人民币，尽管面值是一元，那又是一种怎样的苍凉和哀怨。我以为你是真的以为我在笑，我以为你真的以为我那是在骄傲，我甚至以为你也以为我是如此的快乐和得以意。笑完了笑够了笑饱了笑得嘴角开始微微酸疼得有些颤抖。笑到泪流满面笑到跪地哀求笑到全世界都开始下雨。之后，你毫不遮掩的说我的笑那么假，那么的不快乐又那么的让人怜惜。我需要什么，我什么都不需要，所以我有必要要快乐这种麻醉剂吗。快乐不过是麻醉剂，它会让你暂时的忘记一些瑕疵，麻醉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你看，不过如此之俗，世间的所有人和事和物都是那么的俗不可奈。你俗，我也俗，我们都俗不可奈。



四、
你说、我连笑起来都不快乐，那么何必要笑。
于是、我对着电话筒说不笑我就哭，这样好不好。
然后之后最后最后的最后、我就以最美的姿势挂掉了这通电话。
是我我笑起来都不快乐还是我高兴得流眼泪。

我们挂了这通不同寻常的电话。我也要把这篇文字告终。左柏，你看你又成为了我写作的素材。我在写字，在写你，很认真的写。这些日子来，我真的感谢你陪伴着我。我知道最近唐丫丫工作有些忙，我也知道你学校的事情也比较多，可是你们依旧轮流陪伴着我和我说着话。其实你们怕我想不开了去做傻事，你说我有那么傻吗。你不是爱我吗，所以我怎么会去死。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我成了老女人了还没人要你就娶我，不管你那时还爱不爱我，不管那时我是否健康。知道吗。明天我们全家人要去墓地祭奠她，那个我未曾谋面的母亲。你也知道的，话说全家也不过是我和父亲还有管家，我们三人就是一家子。你一起和我祈祷明天会是个好天气，那样我们才有好的心情，那样我也会不那么的难过。我知道你懂我，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你比任何一个人都懂我要什么。可是，你留意你身边的人，对你好的女子。我不要你给予我太多的爱，我只要你一直把我放在心里并且时常挂念，我只要你一直记得我的悲伤然后你开始戒备你的悲伤。我们的那通电话通了很久很久，我们说了很多很多，我的笑你都觉得我不快乐，那么我说我高兴得流眼泪你相信吗。你该相信你，因为那的确是高兴得流眼泪。于你，于我，于风，于强，于丫。你们对我的爱不是一个微笑可以诠释的，也不是一句谢谢可以感激的。我要的是我们的永远，我们的一辈子。我们五个人是谁，我们五个人是当年学校里超级组合。尽管我笑起来都不快乐，但是我爱你们，爱到我的心枯竭。我只是高兴得流眼泪，但那是因为有你们。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爱下去。此生此世不渝。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