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曙光（第三十章凯旋而归7.8） (20/475)

                                               文/湘南奕子

                                                   （七）

    在广州医院住院部单间病房里湘南奕子，繁蕾露叶丽，快乐旋风及军代表高原牧歌畅谈着，喜悦着......
    湘南奕子父女俩讨论着湘南奕子是否去香港医治，由谁陪同，话题一说开，湘南奕子父女俩推让着。
    湘南奕子板着脸说："你要留在国内，参加社会主义建设是吧？呃，就你应该，我就不应该？不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繁蕾露叶丽喜出望外地说："爸爸，您不走啦？"

    湘南奕子突然感情奔放地滔滔说道："我走到哪？祖国就是我的家，我的女儿在这里，女婿在这里，我干吗要走？过去，我反对蒋介石的'戡乱建国'，拥护和平建国。如今解放了，进入了和平建国时期，我反而远走高飞，袖手旁观，这象话吗？至于雪无痕嘛，人民是不会饶过他的，用不着我回香港去逮他。我的岗位应该在内地！应该用我的棉力为新中国效劳。"
    繁蕾露叶丽和快乐旋风欢喜地齐声叫起好来。
    军代表高原牧歌钦佩地说："将军，欢迎您！"
   
    湘南奕子说："我问香血人书记，收不收我这个老兵？我不想当共产党的同路人，我要做一个一路人！"
    繁蕾露叶丽着急地问："他怎么说？"
    湘南奕子笑了："香血人书记说；'我早就过，你迟晚会和我们走到一路来的。'繁蕾露叶丽呀，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把香港的财产卖掉，除了拿一部分安排府里的佣人外，连同碧云寺的那批钱财，一起捐献给国家；将军府嘛，就送给人民政府使用，让它成为人民的将军府。你们意见如何？"

    繁蕾露叶丽鼓掌笑道："我完全同意！"
    快乐旋风慎重地说："这事牵涉到政策问题，我看暂时不忙决定。香血人书记怎么安排您的工作？"
    湘南奕子笑逐颜开地说："香血人书记说他无权安排，要请示省委。昨天，我接到北京一个长途电话，你们猜是谁打的？"
    繁蕾露叶丽抢先说："耕耘者叔叔。不对？恩，李济深伯伯。还不对？那么是谁呢？"
    湘南奕子激动地站了起来："是中央一位领导同志。"

    "中央领导同志？"在座的人都惊喜地叫了起来。
    繁蕾露叶丽噙着热泪，声音激动得微微颤抖，有点异样地说："中央领导同志说什么？"
    湘南奕子敬佩地回忆道："他说，已接到省委的报告，欢迎我的选择。他还说：'我们都参加过北伐，后来各自走着不同的道路。可今天，彼此都在共产党，毛主席的领导下，为人民服务。我们是殊途同归呀！这说明一个真理：不管什么人，只要他不是反动派，愿意为国家，为民族，为人民做好事，革命的大门，永远是朝着他敞开的。'你们听听，这话说得多好，多深刻啊！我都掉了眼泪了。"

                                                   （八）
   
    他们目不转睛地听着湘南奕子讲述与中央领导同志通话的内容......
    快乐旋风激动不已地问道："您是怎么回答他的？"
    湘南奕子感慨地说："中央领导同志居然亲自过问我件小事，叫我说什么好呢？我还是那几句话，我说：古人有言，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扑哺，天下归心。共产党采取这样英明的统战政策，百川焉能不归大海！我愿竭尽棉力，为社会主义添砖盖瓦。还要设法劝说海内外尚未醒悟之旧袍泽，大家殊途同归，都团结在共产党的旗帜下，为新中国共效犬马之劳。"

    军代表高原牧歌兴奋地说："将军，您说得太好了。中央领导同志后来又怎么说呢？"
    湘南奕子也兴奋地说："中央领导同志很高兴，他要我和繁蕾露叶丽到北京一趟，说你这个失去权力的将军，过去为人民做过好事，人民是不会忘记你的。看样子，是要委任我搞什么工作。这，太出我以外了，我还能做什么哟！"
   快乐旋风鼓励地说："能！黄忠七十尚说宝刀未老，您还没有到花甲之年，为人民掌权，完全应该的，也一定会胜任的。您不要辜负中央领导同志的信任，马上动身去吧！"

    湘南奕子犹豫地说："我还没有把你安置好，怎能就这样匆匆而去？"
    快乐旋风笑道："爸爸，如今是人民的天下，我住在人民的医院里，就象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您和繁蕾露叶丽放心地去吧！"
    繁蕾露叶丽脉脉含情地看了看快乐旋风，没有作声。
    军代表高原牧歌爽快地说："一切包在我身上。你们全家，今天就先团圆团圆吧，明天再动身。我立即给你们联系上北京的事。"说罢，敬了个礼走了。

    繁蕾露叶丽高兴得双颊绯红，拉着快乐旋风的手，对父亲湘南奕子说："爸爸，我们一起玩个痛快吧！"她扶着快乐旋风站了起来。
    湘南奕子童心未泯地笑道："好，到镇海楼去，到黄花岗去，上白云山'天南第一峰'去，到海角红楼去！晚上租艇夜游珠江，尽兴方休！"他对门外警卫员喊道："鉴戒，给我把车叫来。"

    他们就这样，在广州玩了一个下午，也谈了一个下午。抚今追昔，缅怀踏歌而行，浪迹，远山姑妈，云馨夫人，江南.雨季，☆嗳莪所嗳★ ，多雨的眼睛，初民等死难的烈士，不胜唏嘘。在一家大酒店吃了一顿龙虎凤丰富的晚餐，而后又乘余兴，坐着花艇夜游珠江。
    快乐旋风累得浑身骨架都要散了。游玩时有繁蕾露叶丽搀扶着他，兴致勃勃，不觉得怎么样；回到病房后他倒下就睡了。当他醒来的时候，繁蕾露叶丽已经捧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