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曙光（第三十章凯旋而归1.2） (14/526)

                                                文/湘南奕子

                                                     （一）

    君子兰的夫人潇湘妃子见繁蕾露叶丽昏厥了过去，连忙把她抱住，扶到沙发上。似水如烟飞跑去找医务人员。
    一位女大夫飞快地赶来，用手使劲地捏了繁蕾露叶丽的人中。繁蕾露叶丽象从九天云外归来似的，晃悠悠，飘荡荡，又回到了人间！她一张开眼，就悲声大恸，呼天抢地，眼睛象有条管子通大海，泪水哗哗地留个不停！
    女大夫不断地按摩着她的手脚，怕她抽筋。潇湘妃子夫人边劝她，自己也边落了泪。

    湘南奕子双眼瞪得吓人，他没有眼泪，有的是满腔怒火！当他听完将军府浩劫的经过后，几个大步跨到香血人的面前，双眼象两团大火球，咬牙切齿地吼叫道："香血人书记，请你下令给我一支队伍，我不把林子抓住，对不起死难的亲人和烈士！"
    香血人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劝道："将军，为了新中国的诞生，我们多少烈士抛头颅，洒热血，前仆后继！吃人的旧社会，万恶的国民党反动派，逼得我们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您的不幸，是这千千万万个不幸中的一员！还请将军以革命为重，节哀为上。"

    香血人他扬起双眉，痛恨地说："林子早晚会被人民押上历史审判台的。天蓝队长正在和大军追剿着他，请将军放心吧！"
    湘南奕子恨恨地说："我把国内的事办完后，回到香港，饶不过雪无痕这头畜生！"
    停云落月县长和午后茶影局长劝道："奕子公，这件不幸的事，应该激起我们对蒋家王朝加倍的痛恨才是，不要过于悲伤！"
    子夜拽起袖子嚷道："老爷子，您别着急！逮住了林子，我们会用他的血，来祭奠远山姑妈，云馨阿姨，和踏歌而行，江南.雨季这些死难英雄们的。"
   
    湘南奕子悲怆地呼喊道："快乐旋风，我的好女婿，你在哪里？"他对在座的人嚷道："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找他？就是死了，也要把他的尸首找到嘛？难道他给敌人抓走啦？"
    繁蕾露叶丽一听，哭得更加伤心了！
    香血人跟似水如烟交换了一下眼色，正要说话，见朱昌盛走了进来，便把话刹住了。朱昌盛见到了湘南奕子和繁蕾露叶丽，哽咽地说："老爷，小姐，你们到底回来了！可是远山姑奶奶，云馨夫人......"他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了。

    湘南奕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象见到了亲人，伤感地说："你还活着，这就好，这就好！还有活着的佣人们呢？现在都在哪？"
    朱昌盛抹了抹眼泪，说："小姐要回来，我给他们发了通知，想必一两天就会到的。"他转口又说："老爷派我送到碧云寺收藏的东西，一件也没有丢失。"
    湘南奕子长叹了一声："难为你了。其实，浮财有何用，人比黄金贵。你的远山姑奶奶，夫人，姑爷，都不在了，踏歌而行同志，游击队的战士，还有江南.雨季，花匠初民，嗳莪所嗳★ ，多雨的眼睛，都遇难了！老天爷呀，你为什么那么不公平？"他双手抱着脑袋，痛苦地哭泣起来。

                    （二）

    繁蕾露叶丽慢慢停止了哭泣，她的心里蓦地升起了一个信念，支持着她坚强了起来。她喃喃地说："我总觉得快乐旋风哥哥没有死，也许他正在什么地方受难，等着我去救他呢！对，我要去找他，就是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湘南奕子点了点头："对，不能稀里糊涂地让一个人失踪了，一定得把他找到！快乐旋风不仅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好女婿！"他对女儿繁蕾露叶丽内疚地说："繁蕾露叶丽，爸爸我对不起你，周公的旧礼教，使爸爸耽误了你的青春。早知道......，让你们俩早完婚，也好减轻我的一点罪过啊！"

    乌力罕参谋长满面惭愧地说："这事应该怪我，是我从中作梗，使你们不能早日结合。我利用职权，阻止快乐旋风和繁蕾露叶丽小姐来往，使他受到了很多委屈。"
    繁蕾露叶丽吃惊地看了看乌力罕参谋长，心里忽地明白了！难怪快乐旋风对她若即若离，有时感情奔放，有时又冷如路人，始终不敢明显地表态，使他俩的关系一直在原地踏步。原来快乐旋风在党内受到了压力！可我一点也不原谅他，一味地怨他，恨他，他两头受气，却默默忍受。我多么自私啊！想到此，她不禁一阵难过起来，暗暗呼唤道："快乐旋风，我的亲人，我不能和你分担痛苦，反而给你增添不少烦恼！你原谅我吧！"她的心里阵阵隐痛起来。

    乌力罕参谋长对湘南奕子说："将军，我很佩服快乐旋风，他是我党的优秀指挥官，有海一样的胸怀......您真还不了解您的女婿......"
    香血人接着说："将军，您也许不知道，快乐旋风就是高世现的独生子！"
    湘南奕子的神经，象给一股强大的电流触动了，他蓦地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香血人，浑身热血在沸腾，大声喊道："什么，你说什么？哪个高世现？是雪无痕盗用我的名义杀死的那个高世现吗？"
    对，就是那个高世现！"
    湘南奕子猛地把手松开，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他完全给搞昏了，一时呆了起来。
   
    繁蕾露叶丽吓了一大跳，扑过来摇着父亲湘南奕子叫道："爸爸，您怎么啦？您说话呀！"
    湘南奕子象从千里跋涉归来似的，全身疲惫不堪，他声音低微，可又充满着感情地喃喃说道："我，我这是在哪？不是在做梦把？快乐旋风及他的父亲高世现，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可又都为我而死了。我曾经派人查过高世现的后代，想补偿自己的过失；但查了整整二十年，踪影全无！可谁能想得到，他的后代，就在我的身边！如今，为了我，他的后代也许已经死了。老天爷呀，你怎么不长眼睛啊！连报答恩人的机会，也舍不得给我！"他不禁动情地哭了起来。